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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处长他们这才明白,原来沈擒龙和李骥以前就抢过敌人的坦克,开着坦克打联军。他们自己用炮打,确实打得比较准。刚才他们已经消灭了一个南棒坦克团的团部了,南棒的坦克团长什么的肯定遭了毒手了。
副处长听着李骥跟着志司侦察兵们玄天二地,说得神乎其神,怎么觉得这些家伙说话这么不靠谱呢?
尽管李骥在和副处长他们吹牛,但是这边始终在开着电台,听着敌人的通话。这时电台里边,敌人的喊叫立刻乱成了一锅粥,有叫的,有骂的,有请求支援的,有说是自己人在打自己人的。
副处长也听不懂,只好让自己带的联络员给翻译。这时志愿军的联络员,有很多是中国吉林的朝鲜族,不是北棒了。用自己人,相对来说就把握多了,这还是沈擒龙和李骥他们的要求。
副处长让翻译给他听,联络员一边听一边说道:“前沿正在受到炮击,损失严重,整个阵地都被炮火覆盖了。自己人的炮也在打过来,误伤严重。伤亡已经达到60%,请求增援。”
副处长小声问道:“这是多少人啊?伤亡60%,原来的基数是多少啊?”
“不知道,几个阵地,还有增援上来的敌人,怎么也得有一个团和一个团的预备队吧?”
副处长听得直发愣,要是这样,李骥说的还真有点眉目,这是真的用敌人的大炮消灭了将近一个团的敌人步兵啊!
李骥却不管他,还是跟侦察兵们神聊,又过了半个小时,李骥说:“副处长,上来吧,咱们得撤退了。”
副处长惊讶地问:“天都亮了,怎么撤退?”
“你身上不是穿着南棒的衣服吗?就这么跟着南棒部队出去呗!你没听见他们呼叫增援吗?”
副处长不禁一阵发愣,李骥又说:“最紧张的时候,可不是得让坦克上去增援吗?”
副处长一想,理论上是对,可是――
但是李骥对旁边的侦察兵们大声喊道:“好了,要撤退了,全都上车!”
侦察兵们纷纷爬上坦克,李骥又回去,坐在大炮前面,他是要开炮过瘾的,什么驾驶啊,指挥啊,就全都交给别人了。
坦克“轰隆隆”一阵响,发动机喷出一股黑烟,向团部外面开去。两辆坦克顺着公路向南棒前沿疾驰,过了半个小时,已经进了前面阵地,公路两边到处是正在向前跑的南棒步兵。
侦察兵们看着这些敌人,心里暗暗紧张。可是,那些南棒看到他们,只是急忙往路边躲闪,因为这些南棒坦克兵跟美国兵学的,看到步兵从来不躲闪,就那么让路上的泥浆溅到步兵身上。
南棒步兵恨透了这些坦克兵,可是又拿人家高级兵种无可奈何。
副处长他们就这么看着一群又一群的南棒步兵被甩到后面,连一个上前盘问的都没有。副处长他们不禁心想,这个李参谋,好大的胆子。这小子一开始就什么都想好了,只是不说而已。
看着他跟回家一样,一件一件大模大样地干,要是这么说,他大概跟沈参谋两个人,还真是经常这么干,大概打了不少敌人。
又跑了一个多小时,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行驶速度越来越慢,路上的南棒败兵、车辆越来越多。李骥严肃起来,让外面的侦察兵们警惕,有事让志司的侦察兵们说话。
果然,等到又向前一阵,前面的道路已经堵死,一群南棒步兵正在对着山上大骂,两边的路上到处都是伤兵,可是全都没有包扎。
李骥他们的坦克也开不过去了,只好停下。
一个志司的侦察兵大声问道:“怎么不走了?”
一个南棒小队长大声骂道:“这些混蛋,他们打的是自己人!看看,这都是让他们打的咱们的弟兄!”
李骥在下面喊道:“快让路,把阵地夺回来!师长马上过来了!”
有人问道:“师长要来吗?”
“马上过来了!这次师长生气了,要执行军法!赶快跟着坦克上去把阵地夺回来!要不然,师长要砍咱们的脑袋!”
争吵的南棒们不敢说话了,有人让开道路,有人吆喝手下的南棒兵,整理队形,跟着坦克冲锋。
其实整个晚上和上午都是南棒自己打自己,又没有志愿军过来,阵地根本没丢。那么,他们要在师长面前表现自己英勇,保住脑袋,就很容易了,小军官们当然得赶快表现。
于是道路被清空,李骥他们又向前开去。
副处长他们这些军侦察兵心想,这是真敢唬哇!我们化装侦察也敢,可是,这么专门往大了说,这还是第一次啊!
他们这么想着,脸上却是一点不能流露。后面的南棒兵跟着坦克“呼呼”地跑,因为坦克上面站满了侦察兵,南棒兵也不能上来,也就没有人过来废话。
副处长他们很担心南棒兵发现他们没有穿着南棒军服,但是很快他们发现,南棒兵们根本没管他们。
副处长看着站在外面的志司侦察兵,觉得他们穿着南棒军服,还会说南棒话,这个不奇怪,可是他们军侦察兵,还有很多没有南棒军服啊?
再这么一看,他明白了,原来是这一阵大雨,一阵战斗,所有人都滚成了泥猴儿,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军服了。反正所有的军服都是黄绿色的,在战场上,大家都不戴那么多的标志,只有一个名牌而已。
混乱当中,南棒兵只跟着坦克跑,想着别让师长砍了脑袋,根本没人管更多的闲事。
又跑了一阵,李骥他们的坦克已经通过了山口,到了南棒阵地前面。前面的500米外,可就是志愿军的阵地了。
李骥在下面大声喊道:“准备战斗!”
坦克外面的志司侦察兵们也大声喊着:“准备战斗!”
志愿军的侦察兵们倒不懂,因为李骥他们是用朝鲜话喊的。所有人都看着南棒步兵迅速闪到后面,举着,也不跟过来了,都觉得纳闷儿。
可是两辆坦克还是向前冲,这下南棒兵们也纳闷儿了。
坦克又向前冲了一阵,那边志愿军的阵地上就把火箭筒、反坦克准备上了,准备给李骥他们来一家伙。
李骥大声喊道:“开火!”
这次却是用中国话喊的,志愿军侦察兵们立刻对着后面地上的南棒兵们扫射起来,南棒步兵惨叫着纷纷倒下。
李骥:“副处长,赶快下车,回阵地!”
副处长他们立刻跳下坦克,一边跑,一边对志愿军阵地大喊。
李骥他们则立刻调转炮塔,用各种重机向南棒扫射。等到炮塔调转过来,李骥用坦克炮对着山上的南棒工事就是一炮,正在向志愿军阵地射击的南棒火力点立刻上了天。
两辆坦克一边一个,对南棒阵地上的地堡、工事,坑道口,挨个点名。高爆弹用完了,又用,炮弹打穿了山体,进了坑道内部,还是把坑道炸塌了。
他们一边开炮一边倒退,向志愿军阵地慢慢退去。志愿军阵地上的志愿军战士都看傻了。
从半夜开始,南棒就开始发疯,自己打自己,炮齐鸣,打得哭爹叫妈,狼哭鬼嚎,到了这时,又来了花样,连坦克也上来了。
志愿军战士们心想,要是南棒全都这么自己宰自己,不用我们动手,朝鲜也就统一了。
这时副处长他们一边跑一边喊道:“自己人,我们是军侦察处的!”
这要是一个两个侦察兵,这时准得吃了,侦察兵最怕的就是回自己阵地的那个时刻,因为志愿军哨兵也让联军的特务唬怕了,看到说自己人过来的也要开。
可是这次过来的人太多,人家还当着他们的面儿递了投名状,人家这不把整个南棒阵地摧毁了,这得打死多少南棒,这还不能证明自己是自己人吗?
志愿军战士也过来帮助副处长他们爬上志愿军阵地,进了战壕。
志愿军战士们不认识副处长,却认识下面的几个侦察兵和干部,这一下事情就更有把握了,可是那边开坦克的还在那边开炮,还在对着早就轰塌了的南棒阵地乱打。
志愿军战士们都纳闷儿了,他们问道:“坦克上也是侦察兵啊?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
副处长说:“那是志司的侦察兵,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
又过了半天,南棒那边开始了炮击,炮弹从南棒山头上打过来,朝这边的坦克上打。大概还是有活着的南棒兵向上面报告,说过来增援的坦克发疯了,所以南棒的师级榴弹炮过来给自己人撑腰了。
但是,这样的距离,用榴弹炮打坦克,怎么可能。
又过了一阵,李骥他们的坦克才退到志愿军的阵地上,当然这时志愿军就不能给他们一火箭筒,而是把他们接进来了。
李骥他们从坦克上下来,一脸得意的样子。
副处长问道:“李参谋,敌人都消灭了,怎么还打呀?”
“不打白不打,不打这炮弹和机也不给我留着。”
副处长急忙看看两边的战士们,心想,这都是什么语言哪!这就是志司的领导?
副处长也是多年的首长了,这时反应特快,急忙把李骥他们给拽到一边去,避免给志司的形象抹黑。
之后所有的侦察兵就全都结束了侦察行动,把得到的情报交上去。处长以下的整个志愿军侦察部队全都十分得意,这次他们弄到的全都是绝密情报,都是战略情报。
这不是只有沈擒龙和李骥两个人带人出去才能弄到情报的时代了,整个志愿军侦察兵都有这个能力,而且消灭了好几个南棒团长,几个南棒防区都瘫痪了。
志司当然给侦察兵们记功,所有人都非常得意。
但是沈擒龙忽然发现,除了情报,他们就没交上来其他的东西,有人交来了南棒团长的肩章,其他人什么都没有。
沈擒龙说:“哎,这算什么,这个不能拿出去露脸哪!这样人家还以为咱们只进行了侦察行动,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