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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莫他们甚至觉得好笑,他们不是普通的运货的,当然不赶时间,也不着急,就在一边看着警察。
不料,就在这时,从他们后面和旁边的小船上,突然跳过来十几个人,闪电般地冲到他们身后,举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这时,那些警察也举起手里的,喝令罗拉莫他们举起双手,交出武器。罗拉莫他们还在发愣,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被戴上,押到了警察的小船上。
当然,罗拉莫他们的小船也给拖走,不知去向。
保安总局给的情报十分有效,不但很快找到了罗拉莫他们的位置,而且照片也准确,立刻就认出了人。
罗拉莫他们到这时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捕,但是他们都是几进宫的人物,对于进警察局并不在意。而且,这是法国,**律程序,没有证据,就算是杀人也得乖乖放人,后来有人行刺戴高乐总统,律师还申请特赦呢!
罗拉莫他们连抗议都不说,非常平静地跟着警察上了岸,又上了警车,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他们被警官喝斥着下了车,连环境也没看清,就给押到一个仓库一样的破房子里边。
这时这十几个人全都被分开,分别押到不同地方进行审讯。罗拉莫被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里边有4个人,但是和通常的审讯不同,这些人这儿连个做笔录的桌子都没有,只是看着他。
罗拉莫冷笑着问:“怎么,警官,用什么罪名起诉我?我可是个大忙人,赶快放了我,我还要去赚钱。”
后面的两个亚洲人没说话,前面的一个人说道:“我们不是警察。”
罗拉莫大笑:“不是警察,那是绑架喽?你们知道绑架在法国可是重罪吗?”
旁边的一个人说:“我只知道,在我们瑞典,杀人才是重罪。以杀人相威胁,也是重罪。”
罗拉莫一愣:“瑞典?怎么回事?”
“我是瑞典的雷克财团的约翰,现在明白了?”
罗拉莫有点明白了,但是他还是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约翰过去狠狠一巴掌,抽到罗拉莫的脸上,把罗拉莫一下子打倒在地。但是罗拉莫从从地上爬起来,还是笑着说:“就这点儿本事?还不够给我挠痒痒。”
约翰抓住罗拉莫,要把他摁到椅子上。可是罗拉莫极力挣扎,约翰一时真不能得手。
这时后面的一个亚洲人走过来,双手抓住罗拉莫的肩膀,罗拉莫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没有了感觉,只能听凭约翰把自己摁到椅子上。
约翰松了一口气,从旁边拽过两根电线,把鱼嘴钳子掐到罗拉莫上。然后,他退回来,一把把电源开关推到最大。
罗拉莫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冲进自己的身体,立刻感到全身像是被撕碎了一样疼痛,疼得死去活来。椅子是固定到地上的,他想挣脱也动不了,只能在原地受罪。
这时那个亚洲人拍拍约翰的肩膀,约翰气哼哼地把开关又扳回来。罗拉莫猛地跳起来,又重重跌坐下去,觉得全身的活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但是总体来说,这比刚才可是轻松多了。
这时约翰又重新扳动开关,电流又通过了罗拉莫的身体,他又从觉得麻木到疼痛,到剧痛,反复受到煎熬。
罗拉莫真是痛不欲生,不停地惨叫。这时约翰把电流关小,又问道:“现在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罗拉莫实在充不了硬汉了,他只好狂叫着说:“你到底要问什么,赶快说!”
“我要知道那天下命令杀我们的人的是谁,他们的名字、住址、长相。”
第二天早晨,天才亮的时候,一个车队进了科西嘉人家长的小镇。小镇上的人感到奇怪地看着这个全都由小型卡车组成的车队,因为小镇上面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车队。
车队在小镇上面穿街过巷,很快来到科西嘉人家长的家门前。
这个奇怪的车队立刻引起了大街上几个闲汉的注意,这些人马上掏出,向车队靠近。可是,他们还没有靠近汽车,从小卡车上面就喷吐出了密集的弹雨,这些科西嘉人的保镖全都被打成了筛子。
声立刻惊动了小镇上的科西嘉人,从各个角落都跳出了拿着武器的人。可惜,他们还没有靠近,就被卡车上面的打得纷纷倒地,一时大街上到处是尸体。
也有人躲在远处,偷偷向小卡车开,不料,他们的打到汽车上,只溅起一簇簇火花,根本不能击穿车身。原来这些小型卡车早就被改造成了装甲车,别说是科西嘉人的和,就是也打不透这样的车身。
而这些科西嘉人的射击却激怒了小卡车上面的人,只见从卡车上身射出了一条条火龙,火龙射到那些有科西嘉人隐藏的房子、汽车上的时候,那些房子。汽车,就被炸成了火球,腾空而起。
车队并不着急,除了一辆汽车堵死了科西嘉人家长的大门之外,其他的卡车就在整个小镇上随意来往,似乎是在有意挑逗科西嘉人向自己射击。
而那些傻乎乎地跳出来的科西嘉人,还没举起,就让人家一梭子打倒了。
这时,科西嘉人家长门前的卡车上面跳下几个人,两边扛着火箭筒的是沈擒龙和李骥。中间拿着的是约翰。
他们没进门,先对着院子里边的汽车、房子,放了一阵火箭筒,那些汽车,墙壁,全都给炸上了天。
沈擒龙他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向院子里边走,这时院子里边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倒的。
沈擒龙他们旁若无人地进了房门,见人就打。约翰是来报仇的,所以沈擒龙他们不能抢他的饭碗,基本就是在一边看着。
约翰不分男女,见人就杀,从外面杀到里边,终于看到了那个和蔼可亲的强盗头子。
这时老家伙已经吓得浑身哆嗦,这种狂暴的场面,他祖祖辈辈犯罪,也没有见过。
老头子愤怒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
约翰用法语说:“我就是瑞典的约翰,你能派人到我家去拜访我,我当然也有义务到你家来拜访你。你要杀我老婆和孩子,我当然就要杀你全家!”
老头子愤怒地吼道:“那只是生意!”
约翰一梭子打到他肚子上:“这是我送你的生意利息!”
沈擒龙补充说明说:“做生意不光是想着赚钱,也得想想赔本是什么结果,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有!”
李骥也说:“别以为有几支小鸟就狂起来了,现在破已经不够看了,现在是大炮的时代!”
老头子气得哆嗦,疼得死去活来,但是他是再也没有胆量跟人家叫嚷了。
沈擒龙他们也不管他,除了一个手下看着老头子,防备他再摸出一支来打人之外,其他人就开始在老头子家里搜查起来。
这是科西嘉人的老巢,好东西多着呢,按照沈擒龙和李骥贼不走空的原则,到了这儿,哪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什么现金、珠宝,这都不必说,最重要的是,那些房产、公司股份,还有和一些大人物往来的记录,对一些大人物**的记载,这些都是最有价值的东西。沈擒龙他们全都老实不客气地收着。
沈擒龙他们故意没有立刻打死这个老罪犯,也让他尝尝要死的滋味儿,让他好好想想跟沈擒龙他们做对的下场。
等到他咽气了,沈擒龙他们才收拾东西,扬长而去。
但是,打死这个老头子,只是消灭了科西嘉人的领导机关。科西嘉人的真正实力部队,在巴黎。于是沈擒龙他们在巴黎的特种部队的指挥官带着从这个家族搜出的海洛因,找到了其他的家族。
沈擒龙他们以这些海洛因为报酬,悬赏巴黎的其他黑社会家族,把这个科西嘉人家族消灭干净。
这些海洛因可是一笔巨款,别说是其他的黑社会,就是科西嘉人自己的几个家族都疯狂了。这些人立刻对这个科西嘉人家族展开了残酷的追杀。
可怜这些科西嘉人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就给判处了死刑,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死还瞪着眼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了人民公敌。
到了这时,沈擒龙他们自己的事情终于料理完毕,得到美国去了。这个过程对于沈擒龙和李骥来说,就完全不是一个事儿,他们自己公司有飞机,有美国分公司,直接坐飞机到了美国,还是回家。
到了那儿,沈擒龙就给总理写信,说是通过走私的轮船,千辛万苦,终于到了美国,现在找到了一个在唐人街打工的工作,总算安顿下来,可以开展工作了。
这信由约翰交给瑞典的中国大使馆,表示这是从美国邮到欧洲的善良的老百姓手里,再交给瑞典的中国大使馆,在路上走了好几个月,完全可以理解。
这样也可以看出,到外国侦察、尤其是到帝国主义的大本营美国侦察,侦察员是多么艰苦,沈擒龙和李骥那是排除万难,不怕牺牲,争取胜利,老不容易了!
当然了,沈擒龙和李骥这时得真干活了,耽误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沈擒龙和李骥让美国分公司的手下给弄到了美国工人的衣服,装成干杂活儿的,来到了钱学森家附近。
两个人拎着一个空垃圾桶,在钱学森家前后左右转了一圈儿,撇着嘴说:“这也叫看守啊!一只手弄死他们100个!”
原来,在钱学森家附近监视的人不是什么特种部队,是fbi。fbi这种机构,现在是叫特工了,但是当时连黑手党也抓不了。
到美国参加二战之前,fbi根本不知道美国有黑手党存在,只管零散的抢劫、杀人之类的小案子。整个fbi全都被胡佛变成了自己监视其他政客、维护自己统治的工具。
fbi迫害进步人士还行,要说战斗力,特工技术,基本就是个笑话。
但是,这样的行动得请示总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