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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唱,沈擒龙和李骥立刻觉得全身发凉,后背的汗毛都乍起来了,刚刚喝下去的洒,“唰”的一下全都顺着汗毛孔渗出来了。
后来,沈擒龙才打听到,原来这个鬼子唱的是他们国家默认的国歌,叫做《君之代》。
鬼子一到什么正式场合,就唱这个,其实从整个日本的历史上来看,日本没有一条法律正式说明《君之代》是他们的国歌。
一直到了现在,日本进入现代社会这么多年了,参加国际组织的各种会议这么多次了,才有法律补充上这一点。
这种国歌的选择方式,比中国官员在巴黎和会上唱《孟姜女哭长城》当国歌还厉害。
沈擒龙心想,哎呀我的妈呀,我不抗日了,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我实在受不了了!
沈擒龙想,鬼子是不了解自己呀!
你们侵略中国用不着什么飞机大炮啊!
你们有更恐怖的武器呀!
只要两个鬼子围着一个八路军唱你们的国歌,100个八路军有99个得当场投降。
剩下一个没投降的,还是让鬼子的大炮把耳朵震聋了。
沈擒龙朝旁边一看,旁边的那些中国警察也全都是一副便秘多日,恨不能一泄为快的痛苦表情。
李骥也没料到鬼子竟然还有这一手,他一阵惊慌,精神崩溃,立刻手忙脚乱,当场大败。
沈擒龙一看,急忙跳起来,高举双手,大叫:“万岁,万岁!”
鬼子都来这一手,老爱这么叫唤,虎抄抄的,好象精神上不太好。
旁边的那些中国警察别的不懂,这个还是明白了,因为也经常看到鬼子这么折腾。
汉奸都是拍马屁的高手,所以,那些中国警察也赶紧跟着高举双手,大喊:“万岁,万岁!”
鬼子中队长看到自己的部下赢了,也立刻学着沈擒龙的样子,跟着大喊起来。
沈擒龙和李骥终于不受这种折磨了,差点瘫痪到椅子上。
沈擒龙再一看那些中国警察,也是一副“哎呀妈呀,终于拉出来了”的表情。
沈擒龙心想,看来,这就是我的爸爸经常说的,羊肉贴不到狗肉上的意思,不是一个种,就是不一样。
但是李骥刚才受了刺激,喝进去的酒都吓出去了,也清醒了,酒劲也下去了。
所以他又跳起来,跟那个鬼子士官叫阵。
鬼子士官终于赢了一场,酒有点上头,加上旁边的鬼子中队长还在大叫:“不能战胜的,军法从事!”
他也就摇摇晃晃地又过来跟李骥比划。
李骥属于哀兵必胜,让鬼子刺激了一阵,这次马上化悲痛为力量,立刻反攻上去,又是几大碗酒下去,终于把鬼子士官灌到了桌子底下。
然后,鬼子中队长亲自上阵,跟李骥比划。
鬼子中队长在旁边看着别人喝是行,但是等到自己上来了,才发现,原来这个行酒令不是那么简单。
他一个只会傻喝的人,跟李骥这样专门研究这个,身经百战的专家对抗,那能是对手,一时眼睛也看不清了,手也跟不上了,手忙脚乱,不断出错。
一出错就要受罚,一受罚就要喝酒。
这种酒,都是中国的二锅头、高粱酒之类的,都是日本清酒没法比的烈性酒。
比试到最后,他们用的是吃饭用的饭碗,一碗就是几两的,一碗下去,鬼子就有点找不着北了,几碗下去,鬼子就蒙了。
李骥和沈擒龙两个人一唱一和,那能给他留面子,没一会,把他也给干桌子底下去了。
到了这时,沈擒龙和李骥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八路军侦察员的安全,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实现的。
看来,真是学海无涯呀!
360行,行行出状元。
沈擒龙和李骥把进入县城以来最大的危险给消除了,这次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沈擒龙让那个警察局长再去弄几个热乎的饭菜,这次他和李骥要好好吃一顿。
*****
两个醉鬼鬼子倒在了桌子旁边,沈擒龙过去在鬼子士官后脑勺上摸了一下,然后让那些警察把他们两个架到炮楼去。
到了这时,沈擒龙和李骥才算是彻底消除了隐患,吃过饭,他们两个在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没想到,被鬼子追杀多日,最后竟然是在鬼子的巢穴里边,才能够睡上一个安稳觉。
沈擒龙和李骥倒在**上,连外衣也没有脱,只是脱下鞋,就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早晨,沈擒龙先醒了过来。
他照例先练了一会功,然后坐下来,静静地想了一会心思,把这些天以来遇到的事情都梳理一遍。
又过了一会,李骥也醒了过来。
沈擒龙对李骥说:“睡得怎么样?”
李骥伸了一个懒腰说:“舒服!这么长时间,头一次能在**上睡到天亮。”
沈擒龙朝外面看了看说:“行了,咱们让警察给咱们准备畅饮,然后赶紧出城。家里还在等着,早点回去,早点把情报交给上级,就能早点把这儿打下来。后边的监狱里边还关着很多咱们的同志呢!”
李骥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说。”
沈擒龙点点头:“嗯,说吧!”
李骥坐在**边,呆呆地看着地面,半天没有说话。
沈擒龙正在等着,发现李骥心不在焉似的,就问李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吧!是不是你们家的那口子怎么了?”
李骥摇摇头:“没有,她好着呢!我那天到司令部去,顺便过去看她,她忙得够呛,都没功夫搭理我了,可高兴着呢!”
沈擒龙笑了:“那怎么了?她都好,你还有什么烦心的事?”
李骥哼哼唧唧了半天,还是说出来。
沈擒龙觉得奇怪:“怎么了?要用钱?要动咱们那笔放在基地里边的钱?”
李骥抬头看了看沈擒龙,没说话。
沈擒龙笑了:“得了,那些钱反正我要了也没用,本来就是要给部队买装备的,现在部队这么强了,也用不着咱们那点钱,你就用吧!”
李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兄弟呀,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你从来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人骗你吗?”
沈擒龙说:“世界上能骗我的人多了,不过那些鬼子汉奸的,要骗我也不奇怪,反正早晚把他们得全消灭了,有什么可怕的?”
李骥又叹了一口气说:“兄弟,跟你一比,我就不是人了。”
沈擒龙这才感到奇怪,他来到李骥身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问:“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这儿没别人,比在咱们队说话还方便呢!有什么心事,你直接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李骥长叹了一声:“唉,兄弟,哥哥对不起你。你把我当亲哥哥待,哥哥还没有事瞒着你。”
沈擒龙怀疑地看看李骥:“到底怎么了,你直接说呗,吞吞吐吐的,这那象你李骥呀?”
李骥说:“我在进城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咱们能活着出去,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沈擒龙说:“行,那现在你就说吧,大概咱们也没什么事了,那两个鬼子是没机会跟咱们捣乱了,咱们早点出去,他们就是酒醒了,也没机会来找各位的麻烦了。而且,现在是只剩下那个鬼子中队长了。他也不知道咱们的秘密了。”
李骥说:“行,兄弟,我这就把我最后的秘密告诉你。这可是我保命的最后的本事了。”
沈擒龙有点惊讶:“你还有什么本事?我看我好象把你的本事都学到手了。”
李骥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他对沈擒龙非常着重地说:“兄弟,我告诉你的这些话,上不能传父母,下不能传妻子儿女,只有你都能知道,只有到了你不行的时候,才能把这件东西交给你的孩子。”
沈擒龙听得直傻眼,心想李骥到底要干什么,这怎么好象比我们组织派我们去潜伏时候闹得还凶。
他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呢?难道,他是什么组织的秘密人物?
不能吧?
就算他是什么青红帮,在这个社会上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也不至于折腾成这样吧?
只听李骥说道:“兄弟,那天你不是问我是怎么从日出公馆的监狱里边逃出来的吗?我没有跟你说实话。其实,我是有一个秘密的。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沈擒龙的心有点收紧了,他最不想听的,就是李骥跟鬼子有什么交易。
如果李骥不是自己逃出来的,那么,事情可就大不一样了。
是朋友,是兄弟,还是同志,是打鬼子的,还是汉奸,这对于他沈擒龙,可是截然不同的重大问题。
对于沈擒龙来说,怎么处理这个总是,这是一个生死考验。
只见李骥掀起自己的衣襟,用手在衣襟一角捻了捻,然后掏出,把这一块的衣襟挑开。
沈擒龙心想,什么东西?
难道说,是鬼子的证件?
不能啊,鬼子的证件、证章,都要比这个大得多。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只见李骥把那个东西从衣襟里边非常小心地抽出来,然后捧到手心里,拿给沈擒龙看。
沈擒龙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小小的象是针一样的东西。
沈擒龙死死的盯着这个东西看了半天,还是看出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沈擒龙心想,难道这是什么高级武器?
是鬼子的什么东西?
以我的科技知识,现在还没有什么武器能够做得这么小的吧?
这个武器有什么用处?
李骥极其郑重其事地对沈擒龙说:“兄弟,这个就是我最后的保命的东西了。这个东西叫做保太平。”
李骥随后给沈擒龙解释起来。
这个叫做“保太平”的东西,是当时东北的惯匪的必备用品,是**人物最后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