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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部感到很为难。
打击敌人日出公馆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对敌人进行报复这么简单,八路军从来不是那种算这种小帐的人。
打击敌人的日出公馆,目的是为了在今后的战斗中彻底是打垮敌人的情报系统,争取作战的主动权。
如果不消灭敌人的日出公馆,不消灭日出公馆的特务头子寺田,鬼子会想出更加毒辣的办法来对付平西根据地和冀热察挺进军,那时不只是冀热察挺进军会遭受更大的损失,今后的抗日活动也更加难以开展。
最后,司令部决定,既然从内部不能掌握情报,那么就运用八路军经常用的办法,用侦察员来获取情报。
而侦察员获得情报的一个重要办法就是――捕俘。
这个任务以又要由沈擒龙和李骥去完成。
到了这时,其他的任何的侦察员在敌占区边就会受到追捕,十分狼狈,别说是侦察敌情,就是要靠近都非常困难。
而沈擒龙和李骥有日出公馆的特务身份,现在日出公馆的特务这儿猖獗,用日出公馆的特务身份进入敌人内部,肯定会非常顺利。
于是沈擒龙和李骥就接受了任务,到北平去找曾科长的手下去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沈擒龙和李骥骑上自行车,一路上行动果然非常顺利。
他们两个没有象司令部布置的那样用日出公馆的特务身份到鬼子那儿去,而是象平时侦察时那样,尽量避开鬼子,从偏僻的小路向北平进发。
沈擒龙和李骥早就对自己的日出公馆的特务身份心存疑虑,感到再继续使用这个身份有些不妥。
他们预感到危险正在不断靠近,他们用这个身份给鬼子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多了。
但是,这些事情是不能向司令部的那些首长解释的。
仅仅因为一些预感就不去执行上级交给的任务,这在这时的军队里边是不能允许的,那些唯心主义的东西,只能是怕死的表现。
这样,具体要怎么办,只能是依靠自己的私下发挥了。
沈擒龙和李骥只是在天黑之后,已经不能继续赶路的时候才到偏僻的小村子里边找当地的村长或者保长借宿,在这样的非常低级的汉奸面前,他们的特务身份还算是能够百发百中地唬过去的。
这一路上,李骥很少说话。
原来那个轻松风趣的李骥不见了,代之以一个脸色阴沉,目光阴冷的杀手,李骥被彻底改变了,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感觉,他整个人象是被冰冻住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报仇!
每到一个地方,李骥总是向那些保长要大量的酒,一个人一言不发地喝下去。
虽然他还知道要有行动,没有喝醉,但是,他的状态显然已经不是那种顶尖高手的样子了。
沈擒龙想方设法地开导李骥,转移他的思路,又是说笑话,又是商量今后的行动方案。
可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李骥再恢复到从前的那个样子。
沈擒龙的心里也变得一片冰冷。
看着李骥一天天地变化,沈擒龙焦急万分,但是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个人非常小心,终于平安无事地到了北平。
沈擒龙和李骥每次到北平,都要先到自己的黄金通道来。
这一方面是要避免从其他地方出入受到的鬼子的检查,一方面也是要巡视一下自己创建的这个最后的法宝是不是还能使用。
沈擒龙和李骥按惯例带着自己的私房钱,一爬到这些警察和两个日本宪兵就开始撒钱。
但是,沈擒龙一眼看到,这些警察一爬到他们,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惊疑不定的表情。
这种表情十分强烈,以至于这些警察想要掩饰都掩饰不了。
这些警察都是侍候过多个占领北平的政权的几朝元老,都是玩世不恭,七窍玲珑的角色,他们才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听从上面的安排,对什么当局的命令死心塌地地执行。
他们对于阳奉阴违,私下结交各种势力,已经习惯成自然,非常轻松了。
他们跟沈擒龙和李骥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相对来说,他们跟沈擒龙和李骥的感情,比跟上面的鬼子的政府要强上几十倍。
但是,这时这些警察为什么一看到沈擒龙和李骥突然表现出这么古怪的态度来呢?
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而那两个日本宪兵却是另外一种态度,他们看着沈擒龙和李骥,开始时候也是一惊,随后,就脸色阴沉,开始用冰冷的目光在沈擒龙和李骥的身上上下打量。
他们露什么破绽了?
399、黄金通道不保险了()
沈擒龙和李骥来到北平,他收买的那些警察和日本宪兵一看到他,反而呈现出特别奇怪的心理状态。1357924?6810ggggggggggd
沈擒龙和李骥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却没有象这些人表现得那么不专业。
沈擒龙和李骥好象没事人一样象平常一样的和这些人寒喧,同时把自己带来的大把大把的钱分给他们。
这些警察一看到这些钱,马上忘记了刚才的感觉,又是点头哈腰地和沈擒龙和李骥搭讪,刚才他们脸上那种惊讶、狐疑的表情马上飞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两个鬼子宪兵仍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旁边的沈擒龙最相信的警察头目伍强则一脸警觉的神色,完全没有因为沈擒龙又送给了他们大把大把的金钱而改变。
只是,伍强的警觉不是冲着沈擒龙和李骥的,而是冲着其他的警察和那两个鬼子宪兵。
这些人的表现沈擒龙和李骥都看在眼里,他们仍然没有带出来怀疑的神色,他们两个又和伪警察和鬼子宪兵胡扯了一阵,然后从容不迫地向他们告别,进城去了。
沈擒龙和李骥走出一段路突然向身后飞快地看出一眼。
沈擒龙马上发现,在城门旁边看守城门的两个鬼子宪兵中的一个正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这两个鬼子宪兵也是他们长期收买的对象,沈擒龙和李骥早就用钱把这两个家伙喂得饱饱的。
过去这两个鬼子宪兵对他们两个是言听计从,可是今天这两个鬼子突然反了性,不但对他们态度冷淡,现在反而还监视起他们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擒龙和李骥发现了身后的鬼子,却并不声张,仍然是若无其事地向前走。
他们两个没有去和曾科长的手下接头,而是来到了一家旅馆,走了进去。
沈擒龙和李骥没理上前迎接的茶房,非常傲慢地上了楼,径直来到了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开着房门,在这个房间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沈擒龙和坐在对着门口的桌子后面的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坐在旁边的长沙发上,一边看着报纸,一边休息。
没过一会,跟踪他们的那个鬼子宪兵出现在门口,他向房间里边张望了一下,一眼看到了正在看着报纸,偶然漫不经心地向门口看的沈擒龙。
跟踪的鬼子急忙缩回去,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那个鬼子找到了一个茶房,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地打听楼上的那个房间的人是干什么的。
茶房一看这是一个穿着军装,胳膊上系着宪兵袖标的宪兵,不敢得罪,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那个鬼子。
跟踪沈擒龙和李骥的鬼子宪兵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旅馆楼上的那个房间是一个日本特务机关的红部,这是日语,就是总部的意思。
鬼子宪兵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出了旅馆的大门。
沈擒龙和李骥对那个负责接待的特务说他们两个是来情报的,要等一个熟悉的特务,那个特务对这种事情已经是习以为常,也就没有怀疑,让沈擒龙和李骥就在他们机关等着了。
沈擒龙和李骥用这个办法骗过了跟踪的鬼子宪兵,先争取到了时间,然后才想办法进行下一步。
沈擒龙看看手表,对李骥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人对那个特务机关负责接待的特务说他们两个要到那个特务家里去找他,然后一起出去。
特务不疑有它,只是一点头,就不再看沈擒龙和李骥,自己忙自己的事情了。
沈擒龙和李骥先小心地在整个旅馆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那个跟踪他们的那个鬼子宪兵出现,于是他们两个离开旅馆,找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
城门口的警察头目伍强忽然接到了他一个把兄弟的电话,让他赶紧过去,有急事。
这时正是午休时间,伍强是警察的头目,也没有人能够管他。
伍强跟两个日本宪兵打了一个招呼,马上叫了一辆洋车,向他的把兄弟说的那个地方赶去了。
到了地方,伍强东张西望,等着他朋友出现。
可是,送他的洋车车夫早就跑得没影了,他的朋友还没出现。
伍强正在纳闷,两个人出现在他背后,轻轻一拍他的肩膀。
伍强急忙一回头,这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他的把兄弟找他,来的人正是刚才见过的沈擒龙和李骥。
这次倒是伍强着急了,他迅速向四周看了一眼,看到周围没有可疑的人,这才拉着沈擒龙和李骥跑到路边,钻进了一个小胡同。
沈擒龙仍然很轻松地笑着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急成这样。”
伍强生气地说:“你们两个还有心事笑!你们知不知道,刚才你们两个差一点就进了鬼子的宪兵队了!”
沈擒龙不笑了,他问伍强:“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这么严重吗?”
伍强盯着沈擒龙的眼睛说:“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八路?”
沈擒龙又是一笑:“嘿嘿,怎么这么说起来了。咱们这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怎么好好的又问起这个来了?”
伍强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