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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擒龙和李骥看准鬼子人最多的地方,或者是有隐蔽物能够挡住鬼子的身体的地方,用掷弹筒轰过去。
经过了多次使用,沈擒龙现在也已经能够把掷弹筒打得非常准。
沈擒龙和李骥两个互相配合,又加上那些技术高超的机手,他们把从各个角落里边逃出来的鬼子打得尸横遍地,死伤惨重。
但是,沈擒龙却一直没有让他身边的那挺重机重新开火。
八路军的是极其缺乏的,虽然他们刚刚缴获了一批,但是,后面还有多么艰苦的战斗,会遇到敌人怎么样的抵抗,会受到鬼子什么样的追击,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现在只顾着痛快,把全部消耗掉,将来必然会有吃后悔药的时候。
沈擒龙他们把所有暴露在他们的面前的鬼子全都打倒了,而沈擒龙和李骥要瞄准的目标基本可以算是已经送进了鬼子的小白盒。
但是,鬼子的特务头子寺田在这里边吗?
从这些鬼子的行为上来看,绝对不会有!
就在这时,张家平派人过来,对沈擒龙说:“必须赶紧确认已经消灭了寺田,阻击部队开始和敌人接火了,增援的鬼子数量极大,他们那边不会支持太久的。”
沈擒龙明白,日出公馆是鬼子的耳朵和眼睛,日出公馆这边受到了袭击,鬼子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开始时候鬼子通讯不通,消息不灵,又是在这样的黑夜里边,鬼子被打蒙了。
他们还不知道北平城外的八路军要干什么。
一旦鬼子知道是他们的日出公馆被八路军包围了,鬼子们肯定是要跟八路军拚命的。
所以,必须速战速决,尽快干掉寺田。
但是,寺田现在在那儿呢?
这时寺田正躲藏在一座小楼后面的拐角处。
从那个出去到八路军的根据地边接情报的鬼子课长没有消息开始,寺田的就感觉到越来越强烈的心绪不宁。
他命令手下一遍一遍地向封锁线方向打电话,回答都是电话不通。
寺田再向北平方向的其他机关打电话,要求他们核查那边的情况,其他的鬼子机关也回复说电话不通,没有任何消息。
虽然其他机关和部队的鬼子都特别强调说,在那边没有发现有作战的迹象,封锁线方向平安无事,但是寺田心里的不安却始终无法消除,而且还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地强烈起来。
等到日出公馆四周的声响起来,所有的电话全都不能打通了,声也更加密集起来,寺田的心就到了嗓子眼。
然后,就是凄厉的警报声,接着就是暴雨一般的向日出公馆里边射来。
寺田知道,自己担心的那个东西终于来了。
寺田条件反射似的跳起来,起身就向门外跑。
他刚刚跑出办公室,一梭子就已经射穿了他的办公桌,把他刚才还坐着的皮转椅打得稀烂。
寺田全身立时被冷汗浸透,但是他不敢停留,他带着在他办公室工作的两个日本特务急忙向外面逃。
等到他们出了他的小楼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让寺田眼前一阵眩晕。
他苦心经营的他自认为是整个日本、甚至是整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特务机关,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尽管他身边的两个日本特务不断地催促他赶紧向有武装鬼子兵控制的营房方向逃命,而身边的大火也燃烧得越来越大,寺田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发烫,发出了焦糊味,但是寺田本能地认为,一跑出去就会出事。
果然,寺田他们刚刚缩回身子,整个日出公馆上空就回荡起了声。
虽然寺田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能看到整个院子,只能看到大院的一角,但是,眼前倒下的日本特务的死尸已经有十几具之多。
可想而知,在那些比较宽阔的地方,会倒下多少帝国的优秀的特工。
声还在连续地响着,寺田的衣服开始起火,他的头发开始冒烟。
但是,寺田仍然不敢动弹一下。
旁边的小特务急忙过来,帮寺田把着火的头发上的火苗扑灭。
另外一个日本特务脱下外衣,扑打从背后窜过来的火苗。
但是,这时这两个日本特务都不敢再提到外面逃命的事情了,他们也亲眼看到了他们的同僚那可怕的死亡景象。
但是,一直在这儿等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呀!
一个特务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机关长,火,上来了!怎么办,难道今天我们全都要结束了吗?”
寺田不断地摇头,一边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外面。
他在苦苦思索,想要找到对方袭击的规律。
到了这时,寺田看出来了,对方并没有直接进攻日出公馆的大院。
寺田当然对八路军的战斗力了如指掌。
虽然寺田煞费苦心,想要找到八路军的司令部,侦察到八路军的具体作战计划,这些希望全都落空了,但是,对于八路军的日常情况,寺田还是能够掌握的。
寺田有足够的理由自豪,虽然他没有能够掌握八路军的核心机密,对于经常变动的军队调动和进攻目标他没有侦察到,但是他毕竟在八路军的根据地里边插进了几根钉子。
这些钉子多多少少也能够用看和听这样的原始侦察手段,掌握一些八路军的情况,把这些情报向他报告过来。
其他鬼子的特务机关、宪兵队,对八路军这样的部队的了解,还只停留在认为八路军是一支不为权、不为利战斗的不可理解的古怪部队的水平上。
相对那些日本特务机关,寺田的这些工作已经远远超过其他日本特务机关百倍了。
寺田明白,如果对方一开始就进攻日出公馆大院,那么八路军肯定现在已经停留在日出公馆的大门外,死伤惨重,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了。
可是,现在对方使用了一种极其狡猾的战术,他们不知道怎么,在整个日出公馆放起了大火,然后逐个地对逃出去的人进行射杀。
这种办法十分有效,在八路军根本没有出现在日出公馆的院子里的情况下,日出公馆的所有日本人几乎已经被屠杀一空了。
寺田心急如焚,在苦思能够躲过对方的的良策。
忽然,寺田叫过一个在他身后躲躲藏藏地向外看的日本特务,对他说:“你去,到外面看看,那边的尸体多,是从那个方向飞来的。”
那个特务大吃一惊,他心想,什么,叫我去看看是怎么飞过来的?
这不是让我去试八路军的子结实还是我的脑袋结实嘛!
那个鬼子双腿哆嗦,根本就迈不开步子。
但是在寺田凶狠的目光威胁下,在多年军国主义的毒害下,那个鬼子还是哭着跑出去了。
才过了片刻,那个鬼子就跑了回来。
寺田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没有敢到更远的地方去真正侦察。
寺田恶狠狠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八路军地在那边?”
那个鬼子一边后退,躲避着寺田的凶狠的目光,一边喊道:“我看到了,大楼前面的尸体多,那边的尸体少!”
寺田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让这些鬼子出去抵挡八路军,恐怕这些鬼子都没有这个胆子。
但是,寺田还是思考着刚刚得到的这一点可怜的情报。
寺田脑子里边似乎有一点光亮,有一个想法,但是他又抓不住那个东西的具体样子。
寺田一边思索着,一边不禁喃喃地说道:“八路军,到底在那边呢?”
他身后的那个特务忽然插话说:“八路军的主力在那边。”
寺田一愣,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个鬼子说:“我是从联队调过来的。”
寺田和另外那个日本特务有点不明白,他们等着这个特务说下去,可是,这个特务却把嘴闭上了。
寺田和另外那个日本特务抻长了脖子在等着这个鬼子的下文,可是等了半天,这个鬼子就是不说话。
寺田急得问道:“那尼?”
你要说什么啊?
那个鬼子一看机关长大人这么热心地看着他,等着他介绍自己,心里不由得一热,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机关长大人是将军啊!
将军阁下这么重视我,等着听我报告我的经历,看来我以后在日出公馆的地位是水涨船高,真的要象机关长大人喜欢的那幅画一样,以后要指日高升啊!
这个鬼子一激动,急忙装出谦逊的样子,继续说道:“我原来指挥过作战。”
他还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寺田急着听下面的部分,可是这个鬼子又把嘴闭上了。
寺田差点没给他一菜刀。
寺田心想,我他妈管你指挥过战斗还是指挥过逃命,我是要知道你关于八路军的判断!
可是他又等了半天,那个鬼子就是铁嘴钢牙,不吐一个字。
鬼子的思维方式比较特别,所以日语的表达方式也很特殊。
一个到美国去的日本人学会了英语,在美国生活了多年。
他对日本人的思维方式和表达方式举例说,一个日本妇女到了美国,对美国的女货员说:“我要回家去。”
美国女货员十分奇怪,她告诉我这个干什么呢?
日本妇女接着说了:“我拿的东西非常多。”
美国女货员更加奇怪,这跟我有屁的关系?
那个日本妇女接着说了:“这些东西都非常容易破损。”
美国女货员有点要发疯了,她心想,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个在美国生活的日本人知道后面还有几个小时的对话,他抢上去拦截说:“小姐,她想要一个纸箱子。”
美国女货员全速找来一个纸包装箱子,交给了这个日本妇女。
美国女货员心想,赶紧走!
我的娘,这些东西都是中国人免费送来的,要多少有多少,你就自己拿着走不就完了,差点把我癫痫病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