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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干事回到通讯科,把文件找了出来。
沈擒龙一直盯着他,防备他拿出什么或者来。
不过这个干事并没有拿出那些东西。
沈擒龙拿着文件,回到这边的屋子里。
几个人把文件互相传递了一遍,看了一遍。
沈擒龙对司令部的事情不了解,于是他问:“这是一个什么文件?特别紧急吗?”
那个干事说:“一点不急!什么时候送都可以!”
大家都警觉起来,马上接着问道:“不紧急干嘛这个时候送来?”
那个干事说:“我也觉得奇怪,这么一份文件,干嘛要黑灯瞎火地急着送来?”
说到这儿,沈擒龙他们已经全都明白了,张家平急忙问:“那个送信的来了之后都干什么了?”
干事说:“他来了之后,我让他进来,给他打一个收条。这个人可真怪,他就是不进屋子里边来,这么冷的人,也不进来暖和暖和。”
沈擒龙他们都急死了,急忙问道:“他干什么了?”
“他就在院子里边站着啊!对了,他还往司令员的屋子那边看了一阵。”
沈擒龙他们差点没蹦起来:“什么?!他干什么了?”
那个干事也觉得事情奇怪,但是他尽量说详细点,他说:“其实他也没干什么,他就是在那儿看着。”
沈擒龙急忙跑出去,在司令员的屋子外面看了一下,看了一下那个特务站的位置到司令员的屋子之间的距离,然后又跑回来。
这时张家平正在问:“他长什么样子?”
“哎呀,那个人长相可不年轻了,根本不是通常的通讯员的样子。都有胡子茬了。我还纳闷,怎么派一个从来不认识的,这么大岁数的人来。”
沈擒龙抢着问道:“那个人什么打扮,多大个子?”
干事说:“就是一般的打扮,戴着一顶路军军帽,穿着一件黑棉袄。个子嘛,大概就是你这么个个子,看着比你壮一点。”
“他现在人呢?!”
“走了呀!他拿了收条就回去了。”
张家平骂道:“走了?快搜吧!还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躲着呢!”
沈擒龙说:“连长、指导员,你们对这个村子熟,你们搜这个村子,看看这小子在这个院子放什么东西没有。我们去追!”
沈擒龙这么一说,大家又是吓了一跳。
是啊,虽然那个特务什么都没干,可是,万一那个家伙在院子外面放下了一个什么的,那就要命了。
警卫连赶紧动员起来,对整个院子里里外外进行搜查。
张家平和沈擒龙带着他们的人向村子外面跑去,希望能够追上那个特务。
他们到了这边的村口,两个警卫连的战士在下那儿放哨。
张家平急忙问:“有一个地区行署的通信员来送信,看见没有?”
两个战士说:“看见了,出去了。”
“搜过没有,他身上带了什么武器?”
“搜过,他有一支匣子。他进来的让我们给扣下了,他走的时候才还给他。那支挺新呢!真正的德国大镜面!”
废话,鬼子的武器当然比路军的新得多。
“就一支匣子?没别的?比方什么包袱的东西?”
“没有,他就带着一支,怀里揣着一份文件,我们都看见了。”
沈擒龙指着小路问:“你们看清他是往那边去了?”
“看清了,他才过去没一会。”
“赶紧追!”
****
沈擒龙他们看见的确实是那个叫俊义的鬼子。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调到日出公馆之后,日出公馆的总部就不存在了。
他虽然是寺田的儿子,比较得,但是既然寺田本人已经不在了,也就没有什么人能够照顾他了。
现在日出公馆虽然体系庞大,在整个华北到处都有分机关,都有特务队,但是已经是群龙无首,没有了脑袋。
整个华北那么多的城市,那么多的鬼子军官,级别都很高,没有了寺田的压制,他们互相谁也不服谁,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老特务们开始争权夺利,以为自己能够取寺田这位而代之,这样也就没人再理寺田的儿子,当然更没人干正经事。
日出公馆的情报工作,基本算是瘫痪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要为寺田报仇,可是整个机关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他情报,派出人员支持他,急得他要命。
正在他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乱转的时候,他听说仓永要对路军司令部来一次偷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急忙找到一些去平西根据地执行过任务的老特务,询问他们取情报的经过。
通过这些老特务,那个叫俊义的鬼子知道了那条寺田苦心经营起来的秘密通道。
于是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仓永,仓永十分高兴。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想得很好,他带着几个去过平西根据地的特务进入根据地,或者刺杀路军司令员,或者用电台给仓永指引目标。
可是,等到他再召集能够跟他进根据地的特务时,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跟他去。
上面有点权力的鬼子对这个冒险的计划根本就不热心,那个叫俊义的鬼子也没有权力强迫那个鬼子跟他去,他能够挑选出来的合适的特务人选非常有限。
结果,他跟仓永吹嘘的办法就不能百分之百地实现了。
但是,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还是带着几个特务混进了根据地。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找到了潜伏下来的特务网,要求那些特务带着他去行刺路军司令官。
这些特务全都不停摇头。
这些特务没什么本事,要是给送个信,从老百姓嘴里打听点小道消息,勉强可以,要进行暗杀这么危险又需要技术的工作,这些人既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大怒,要毙他们。
一个老头子说:“要不然,咱们把地区行署的头头打死吧,要看见他还有点希望。”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真是哭笑不得,杀他干什么呀!
咱们是要打击路军的武装力量,杀了路军的司令员,仓永就能杀进来,把这块路军的根据地全部占领,以后就能把路军从北平西面起出去。
杀一个地方官员,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呀!
可是,那边又无法向仓永交代,那个叫俊义的鬼子真是焦头烂额。
最后,那个叫俊义的鬼子决定自己亲自到路军司令部的村子里边去一次,亲眼看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样,他从这些特务手里拿了一份特务们从地区行署那儿偷到的文件,冒名潜入了司令部所在的院子。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进了路军司令部,看到司令部里边已经是戒备森严,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下手的机会。
他心想,自己动手是不行了,而且,自己跟路军的司令官同归于尽也犯不上。
我还是赶紧出去向仓永发报,让他到这个村子来偷袭,他那边的人也应该挑选完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急急忙忙出了村子,要去给仓永发报,给仓永指点目标。
即使是仓永的部队不能来,能够把鬼子的飞机招引来也能够达到同样目的。
****
沈擒龙他们在后面紧紧追赶那个叫俊义的鬼子,他们的速度不是这个鬼子能够比得了的。
没一会,张家平和沈擒龙已经看见了在前面低头疾走的那个叫俊义的鬼子。
这时警卫连的连长已经带了一群战士,举着火把从后面追赶上来。
警卫连的战士以为特务既然跑了,那他肯定要躲到远处的深山里边去了,现在必须把特务找出来,免得特务什么时候突然再冒出来,给司令员来一黑。
这个特务实在是太胆大包天了,他竟然敢闯到司令部的院子里边来,就站在司令员的屋子门口啊!
不赶紧干掉他,让他还了阳,那还了得?
这时路军的条件有限,晚上唯一能够照明的东西就是火把了。
警卫连的战士和当地的老乡动作还真快,这么一会,已经准备了十几支火把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听到身后远处声音嘈杂,回头一看,背后火光照耀,人影晃动,一排火把排成一条线,直向他身后冲过来。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这才见识到路军的恐怖,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前逃走。
沈擒龙他们看到前面的特务加快了脚步,也赶紧追上去。
这时沈擒龙和张家平最担心的就是怕前面那个特务往小树林里边一钻,彻底销声匿迹。
448、八路军中了诡计()
沈擒龙和张家平生怕前面那个特务朝树林里边一钻,那时他就象鱼儿进了大海。ggaawwx
在这样的深山里边,要找出一个人来,简直是大海捞针。
可是,前面那个特务并没有钻树林子,而是飞快地跑到前面的一个小村子里,一转眼就不见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深深知道,自己最擅长的是城市作战,他对野外生存毫无经验。
沈擒龙和张家平倒高兴起来了,这样抓特务是最简单的了。
追赶的人松了一口气,放慢了一点速度。
等到他们进了那个村子,向四面一看,整个村子一片寂静,根本看不见一个人。
张家平有点发愣,沈擒龙说出了他没有说出的话:“特务藏起来了,村子里边还有特务。”
上次的阿菊事件之后,路军司令部已经知道,在根据地内部还有一些隐藏的特务没有清除,阿菊自己在根据地里边坐着,可是她报告队袭击的情报已经到了寺田的桌子上,那说明了什么?
可是,阿菊在被捕的现场就死了,而沈擒龙和张家平逮捕的那个秘书是临时叛变的,特务们严格按照单线的方式进行联络,这个秘书对阿菊的情报网一无所知,案子查不下去,成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