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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觉得好的地方是你这人没架子,不象别的念书人,老是有这事那事的。咱们队上谁有事你不用二话就来帮忙了,全队的提起你没有不竖大拇指的。我是真不想让你走。
不过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往司令部调那是往高处走呢,自己兄弟,能不盼着你升官吗?”
“那我要是不想走呢?你们还轰我走吗?”
“切,要是你自己不愿意走,那我们要是再撵你,那我们就是傻子!”
沈擒龙一拍李骥的肩膀说:“行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看看距离县城已经不远了,沈擒龙对李骥说:“这次咱们的任务不固定,队长没具体安排,你就让我决定好不好?”
“行,反正就是打汉奸,怎么打不是打呢!”
沈擒龙笑着说了自己的办法,李骥大笑起来,两个人商量了一阵,把一会进县城的办法商量好了,于是就朝城门走去。
把守城门的鬼子和伪军,正在狐假虎威地检查进城的老百姓,乘机勒索,忽然看到一个剽悍的大汉押着一个满脸是血的青年朝城门走来。
到了城门口,一个伪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剽悍的大汉歪戴着礼帽,腰间插着双枪,他一推他押解的青年说:“今天下乡,还没干什么呢,就看见这个小子在那儿跟那些乡巴佬宣传反对皇军,宣传抗日。老子能放过他吗?他还想跑,老子只好给他两下子!”
伪军解气地说:“对,这些小子就是贱,不揍一顿不行!”
旁边看着的鬼子不知道听懂没听懂,也连连点头。
但是另外的伪军仍然说:“兄弟,公事公办,你还得拿派司给我看看。”
虽然李骥的打扮看着象特务,但是伪军和鬼子不认识他,还是要他的证件。
李骥边骂骂咧咧,边伸手去掏自己衣袋,不料他押解的青年趁着他把手松开的机会,拔腿就跑。
李骥急忙大骂着追赶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拚命地跑,转眼已经跑出老远了。
看守城门的伪军和鬼子一点不同情自己人,反而在后面看得哈哈大笑,有人还开始提议,打赌看李骥能不能追赶上前面逃跑的沈擒龙。
如果特务没有抓住自己的犯人,要算是失职,要受处分,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把人抓来。
伪军和鬼子觉得这是个乐子,感到很幸灾乐祸。
李骥和沈擒龙用这个办法混进了城门,看看到了城门口的伪军和鬼子看不见的地方,沈擒龙停下脚步,到路边喂牲口的水桶那儿捧了一捧水,把脸上的红色洗掉。
李骥笑着说:“这些汉奸还真好骗,连咱们脸上不是血,是用他们膏药旗上的红色染的都看不出来。”
沈擒龙把脸擦干说:“所以要快,要是呆的时候长了,能不能看清楚就难说了。反正只要能进城,越快越好,这么些小鱼小虾,还不够让咱们哥们打的资格!”
沈擒龙和李骥都是干大事的人,专门要打大人物,对下面的小汉奸根本瞧不上。
既然是这样,就要找一些大汉奸大特务,鬼子之类的打。
可是,李骥养伤几个月才回来,沈擒龙刚刚参军时间不长,自从八路军的根据地扩大了,敌人又增加了这个地区的力量,李骥和沈擒龙他们两个对这儿的敌人的力量都不了解。
两个人根本不知道应该打什么人。
不用问,两个人都觉得应该找人打听一下。
两个人还没有说话,李骥已经朝远处一努嘴:“瞧那边。”
沈擒龙朝那边一看,只见那边来了几个人,前头一个,后头两个,拉开一定距离,边走边有说有笑地说着什么。
这几个人前面的两个穿着黑色中山装,这是这时伪职员常有的打扮,后面的一个穿着伪军军服,他的身份就更不用问了。
沈擒龙朝旁边看看,说:“那胡同里边不错,你前边,我后边。”
李骥叹了一口气:“打这样的废物太**份!”
两个人拉开距离,好象不认识似的分开走过去。
李骥两只手叉在腰间,挑衅似的看着赶来的几个人。
沈擒龙加快脚步,从他们的旁边走过去。
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握住了枪柄,食指扣在扳机上。
几个走过来的伪职员和伪军看着前面有一个腰里插着手枪的人瞪着眼睛看他们,也有点害怕。
他们虽然也在鬼子手下做事,见到中国老百姓都很凶,但是在特务面前还是不敢出声,因为这些特务有鬼子撑腰,杀人从来不用理由。
李骥长得就凶,现在把眼睛一瞪,把手往手枪上一摁,几个汉奸更不敢违抗他的意思,乖乖地跟着他进了小胡同。
后面的那个伪军看到前面的情况不对劲,想要离开,后背上早就让一个**的东西顶住了,沈擒龙冷冷地在伪军的耳边说:“进去!你敢动一动,老子要你脑袋开花!”
这个伪军也只好跟着进了胡同。
到了里面,沈擒龙和李骥把几个汉奸分开,分别问了口供,打听县城里边谁是罪大恶极的汉奸,那个家伙叫嚷跟鬼子跑嚷嚷得最凶,那个家伙欺压过老百姓,那个家伙亲手杀过抗日群众。
几个家伙眼看着别人就在旁边,都让黑洞洞的枪口顶着,料想这次说谎也混不过去,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到底自己说的是不是够八路军说的罪大恶极的标准,那就看人家怎么想的了。
沈擒龙和李骥在旁边商量了一阵,对了对口供,掌握了大致的情况。
沈擒龙回到胡同里边,让那个伪军把两个伪职员绑起来。
伪军经常跟着鬼子下乡抓八路,虽然能不能抓到八路都在两可之间,但是每次都要抓住一些老百姓是不用说的,绑人的技术是相当熟练的。
在沈擒龙的监视下,伪军积极地发挥了主动精神,把两个伪职员绑得直叫妈。
沈擒龙又让伪军把两个伪职员的嘴堵上,命令他们脸朝墙跪着。
两个伪职员不敢动弹,乖乖地跪在一边。
沈擒龙命令伪军把军服脱下来,伪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老老实实地把衣服脱下来。
这个伪军不是什么军官,没有沈擒龙一直想要的手枪,但是身上带着一把刺刀。
沈擒龙把刺刀交给李骥,把伪军的嘴也给堵上,命令他也脸朝墙跪着,不许乱动。
两个人这才出了胡同,去找那个“罪大恶极”的汉奸去了。
县警察署在县城中心偏东一点的地方,是几座水泥的平房。
刚到大院门外,就听见里面的惨叫声。
根据刚才几个小汉奸的交代,警察署的署长是一个死心塌地给鬼子干的汉奸,平时他不用他鬼子命令,就满街地抓八路军,抗日分子。
抗日分子当然没有那么好抓,他就把他认为的对日本人不满的人全都当成的抗日分子,今天抓起来一个打一顿,明天抓几个索要赎身费,就是把人打死在警察署里边,还要交赎尸体钱。
进城宣传抗日的八路军工作人员到底是那个特务系统逮捕的,现在沈擒龙他们还不知道,但是至少要说到处决罪大恶极的汉奸,在群众和敌人当中产生巨大影响,这个警察署长应当是最合适的。
81、勇气只用在中国人身上()
沈擒龙和李骥大大方方地来到警察署大门口,站岗的警察正要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沈擒龙先问道:“夏署长在吗?”
他进门的时候,眼睛并不看那个站岗的警察,站岗的警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本能地回答了一声:“在。”
沈擒龙他们两个已经进了院子。
院子里边有几个警察正在瞎忙,沈擒龙又是一边走一边问道:“夏署长在那个房间办公?”
一个爱拍马屁的警察跑过来给他们带路,领着他们来到最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并且在门口喊道:“署长,有客人来了!”
从沈擒龙他们的打扮上一看,一般人就会觉得沈擒龙他们也是给鬼子干事的,而沈擒龙风度潇洒,气概不凡,让人不由得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或者是有来头的大衙门的人。
身后的李骥就更不用说,腰间交叉别着两支匣子枪,这年头在街上公然这么走路的人,让人不往特务身上想也不可能啊!
特务们平常也经常到警察署办事的,所以警察们看到有这样两个人上门,一点没有怀疑,自然就这么想了。
沈擒龙和李骥就这么进了夏署长的办公室。
进门一看,这个夏署长正挽着袖子,拎着一条皮带,在抽打一个捆绑起来的人。
沈擒龙没说话,径自来到里边的房门门口,朝里边看看。
看到里面没人,这才走回来。
他问夏署长:“这是什么人啊!是八路军吗?”
夏署长刚刚听说有人找他,朝门口一看,沈擒龙他们几个进来了。
他也误会了,以为沈擒龙他们是特务什么的。
既然是自己人,也就实话实说了,夏署长一笑说:“这算他妈什么八路军,给人家八路军提鞋人家都不要。不过他敢骂皇军,当然不能饶了他。不交点赎身钱,想从老子这儿出去,门儿都没有!”
这时李骥顺手把门关上了,然后站在窗前,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沈擒龙冷笑着说:“就算不是抓的真八路军,你这也算是残害百姓,你就不怕人家八路军找你算帐?”
听到这儿,夏署长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了。
他骂道:“八路军算个球,大日本皇军铁桶一样的天下,他敢进城来咬我?唉?你们两个到底是干什么的?”
沈擒龙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八路军,特地来找你算帐的!”
夏署长一愣,一边急忙伸手掏手枪,一边骂道:“我看你他妈是活腻歪了!全城都是皇军,我只要喊一声,你就得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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