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达河北的雷堡(当时名雷部),又碰上转移到此的边区政府机关。
过午时,敌人飞机又发现我军区机关,连续进行轰炸,情况非常紧急。
此时,聂荣臻冷静地想了一下,敌人的飞机怎么总跟踪我们?马驹石第一次被炸,雷堡第二次被炸,敌人对我们的行踪捕捉得为什么这么准呢?
“滴滴嗒嗒”的电台呼叫声,不由得使他猛醒。
“哎呀!恐怕问题就出在电台上。”
司令部的几部电台始终同分区保持着,特别是有一个台,是专门同延安联络的。
敌人很可能熟悉了我们的呼号,知道是军区首脑机关的电台,测定了我们电台的方位,准确的找到了我们的位置,敌人飞机就来轰炸,敌军就尾随我们进行合击。
聂荣臻即刻把司令部侦察科长找来,向他交代说:“敌人很可能通过无线电测向,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我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帮助敌人坚定合击的决心。
军区电台很快要停止对外,由你带一个小分队、一部电台到雷堡东边的台峡把电台架起来,仍用军区的呼号,不断和各方。”
侦察科长率50人组成的小分队,带着电台到台峡去了。
入夜之后,司令部近万人的队伍悄悄开始穿插,擦着段家庄的南山脚,在离敌不足一里的空隙中,从鬼子封锁部队的眼皮底下,秘密迅速地向西运动,到达常家渠。
随后,司令部又反复多次突围,最后才险之又险地突围成功。
孙光明惊慌地向四周看了一眼。
这次休息是他安排的,他本来以为他们只是休息一会,等沈擒龙他们一会,所以并没有放出岗哨。
结果,整个侦察分队就这样在没有一个哨兵的情况下进行了和司令部的这么重大的行动。
孙光明虽然没有说,但是内心深处在对自己不停地痛责。
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办事总是掉链子,而且总是在最紧要的时刻。
越是想不让人家沈擒龙比下去,就越丢人现眼。
其他侦察员这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事。
他们刚刚还感叹电台这个玩意儿就是凶,这么手指头一摁,就这么“滴滴答答”的,已经把情报送到家里去了。
没想到,这个玩意儿还挺危险。
沈擒龙说:“以后大家要记住一个规矩。电台发报的时候,要严密警戒。发报之后,要立即转移。
现在咱们刚刚使用电台,鬼子还不适应,就是他们听到了咱们的电台信号,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等到将来咱们在鬼子身边侦察到了情况,发报的时候,鬼子就会象是疯了一样追赶咱们。那时咱们就会非常危险。”
侦察员们傻了眼,原来这个东西还是个祸根!
这不是带着一个到处跑吗?
刘大年有点不信,他问道:“那,咱们在这山沟里边发报,鬼子怎么能知道呢?咱们小心点,不让人听见。”
其他侦察员也急忙跟着附和。
沈擒龙明白,得给这些侦察员上一课。
沈擒龙说:“你大喊一声,别人能不能听见?”
“那当然能啦!”
“用电台发报,跟你大喊一声一样,司令部那边都能听见,鬼子电台当然也听见了。鬼子虽然听不懂咱们说什么,可是鬼子知道咱们在那儿喊就行了。鬼子肯定跟咱们路军的电台玩命。”
大家明白了,鬼子当然恨路军,只要是路军的东西,鬼子当然得想法整死。
明白了,以后电台得藏好了,不让鬼子看见。
上完了科普课程,沈擒龙招呼大家重新上路。
清晨时分,侦察分队来到山区和平原交界的地方,在山背后的隐蔽地方宿营。
沈擒龙检查了岗哨,然后也找了一个地方打盹。
才只睡了一个小时,沈擒龙就觉得有人用手拽他。
沈擒龙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哨兵。
沈擒龙急忙问:“有情况?”
哨兵说:“中队长,你来看看,鬼子的汽车!”
沈擒龙急忙跑到前面,举起望远镜,向山下的公路上观察。
果然,从远处开来了几辆鬼子的军车,就在哨兵找沈擒龙的这一会功夫,那些鬼子的军车已经到了他们眼前了。
这些军车到了沈擒龙他们面前,慢慢停下。
从前面的那辆汽车上面跳下来一群鬼子兵,他们在对着沈擒龙他们山头的方向上架上机,摆开了战斗态势。
沈擒龙一惊,心想,奇怪,消息走漏得好快!
怎么我们刚刚宿营,鬼子就到了?
难道真的是电台暴露了我们的目标?
不能啊!
鬼子的计算也太准确了吧!
我们才发完报多长时间,又行军了多长时间,鬼子就找到了我们?
沈擒龙又向山下观察了一阵,他不禁冷笑起来。
那个哨兵紧张地看着山下的鬼子军车,看着鬼子们张牙舞爪地准备进攻。
哨兵问:“中队长,咱们是打还是转移?”
沈擒龙说:“你看看,鬼子是干什么的?”
哨兵一愣:“不是打咱们的吗?”
沈擒龙把望远镜递给那个哨兵。
自从侦察大队有了望远镜之后,整个侦察大队的侦察员都分批学过了望远镜的使用。
这个侦察员熟练地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阵,然后说:“中队长,不对劲啊!”
沈擒龙笑着问:“怎么不对劲?”
“这鬼子怎么光咋呼,不上来呀?”
沈擒龙说:“为什么呢?”
那个侦察员又看了一阵,说道:“嗯,光是这一辆汽车上面下来人了,那些汽车上面的人没下来。上面还坐着人呢!”
沈擒龙说:“为什么有人呢?”
侦察员也笑了起来,他说:“我明白了,这是过路的汽车。鬼子又是瞎折腾。”
鬼子行军的时候,经常会突然停下,对路边一些地区进行火力侦察,这是鬼子让游击队吓出的毛病。
侦察员不好意思地说:“中队长,我太慌张了,没观察清楚,就把你叫起来了,你回去睡觉吧!”
沈擒龙说:“不,你再仔细看看,那是什么汽车?”
“什么汽车?这也能看出来?”
沈擒龙说:“仔细看,大买上门了!”
600、对鬼子最有威胁的地方()
那个侦察员也立刻兴奋起来,他一边向下面看着,一边问道:“什么大买?啊?”
沈擒龙说:“自己看。ggaawwx”
沈擒龙不是一个孤胆英雄,他非常注意培养整个部队的能力。
一个好汉三个帮,人多力量大。
现在沈擒龙是明白,要是有了更多的人牵制鬼子,他们能干的事情就更多了。
那个侦察员拿着望远镜,一边看着一边自己嘀咕:“鬼子没坐在车里,在车上头坐着,怎么回事呢?啊,车里没地方了,不能坐。
车里装的什么啊,真够沉的,好象车厢都直晃悠。鬼子是来抢粮食的,不能往根据地里边送粮食,不是粮食。不是粮食是什么玩意儿呢?这么老沉?”
侦察员猜了半天,还是没得出正确结论,只好说:“中队长,还是不知道,你给提个醒吧!”
这都是从沈擒龙那儿学的口头语,这已经成了侦察大队的侦察员学各种课程时候的习惯。
沈擒龙说:“这么沉的东西,能是什么呢?是不是一些铜家伙,铁家伙?”
侦察员又琢磨起来:“铜家伙,铁家伙?那是什么呀!”
沈擒龙说:“往你手里看,什么家伙特别沉?”
“我手里?”
侦察员看看自己的手:“是望远镜?这东西不沉哪?”
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身边的东西,最后,他一眼看到了自己右手边上的马,他不由得狂叫起来:“是!汽车里边装的是军火!”
这个侦察员呵拉子都快淌下来了,路军看到军火,有那个不发狂的。
他那边发疯,沈擒龙在这边却在琢磨,应不应该打,怎么打。
沈擒龙心想,鬼子的军火那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鬼子的军火,不动就是来打路军的,我们拿了,就是打鬼子的,这个不用说。
可是,如果我们下去打了鬼子的军火汽车,就暴露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再到保定身边去,鬼子可就发觉了。
几辆军火汽车,跟保定鬼子的目标相比,还是不值一提。
再说,我们现在兵力跟鬼子相当,人家鬼子可是有机的,要是再把军火汽车上边的机、掷弹筒抄起来,准得把我们轰得连渣都不剩下。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现在在山上,鬼子在山下,要是下去打鬼子的汽车,人家跑了,我们可是用腿追人家的汽车,那可是要我们老命也追不上。
可是,总不能就这么放鬼子的军火汽车从老子的眼皮底下过去呀?
那也太便宜小鬼子了。
想来想去,沈擒龙一点头,感叹道:“唉,有了科学,办事就是方便哪!”
沈擒龙于是对那个侦察员说:“你注意观察,我到后面给司令部发报,看看他们那边能不能抽出部队。”
那个侦察员失望地说:“咱们不打啦?”
沈擒龙说:“你是愿意上保定去打鬼子将军,还是愿意在这儿打几个开汽车的鬼子兵?”
那个侦察员“嘿嘿”地笑了,然后他又观察鬼子去了。
沈擒龙举起手,竖起大拇指,测算了一下距离,算出了鬼子的军车从他发现到现在的距离,也就计算出了鬼子的行军速度。
沈擒龙回到这边宿营的地方,悄悄叫醒报务员,让他准备发报。
报务员急忙揉揉眼睛,跟着沈擒龙来到旁边没有侦察员睡觉的地方,打开电台。
有了第一次跟司令部的经验,报务员也镇静多了。
他很快把电文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