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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冬生是红军著名将领,曾任湘鄂西独立师政委和师长。
有一段时间,他率两营人马打了许多胜仗,大家都为之兴奋,夏曦却因此怀疑起卢冬生。
他对关向应说:“卢冬生只有两营人马,竟战绩如此之大,而我们红三军两万多人,竟被敌人追得无法立足。
我怀疑卢冬生有问题,他扩大的军队,会不会是敌人故意安插的,卢冬生会不会为敌所收买?”
顺便说说,夏曦这个人的死非常有戏剧性。
夏曦由于对自己的问题认识深刻,得到了组织的谅解,后来重新担任了重要职务。
长征时候,他淹死到一个不能没过膝盖的小河里边。
他身边的岸上虽然站着一个排的红军战士,可惜都不会游泳,不能救他。
上面的文件强调了整风——审干——肃反的必然性,最终的目的就是肃反。
先开展整风的一二九师司令部、侦察队都已经揪出了反革命支部。
路军总部直属部门认为电台人员均是特务,军工部各厂均为特务掌握。
就是说,至少沈擒龙和孙光明两个人都是特务。
打鬼子并不能证明什么,因为特务不只是日本特务,特务还分“国特”、“日特”、“阎特”“托派”。
不是日本特务,只要是国民党特务、阎锡山的特务,或者不热心革命活动也是可以入选参赛活动的。
实在不够级别,入选组委会评选出的“自首分子”、“消极分子”名额也是可以获得大奖的。
沈擒龙这小子最近上窜下跳得特别厉害,所以先整他。
沈擒龙一进门,就让人护送到一个小屋子里边,在门口的小板凳上面坐下。
沈擒龙有武功,已经过了禅宗的顿悟阶段,看东西是立体的,他一眼就看清了整个屋子里边的所有人。
其他人他全都不认识,和沈擒龙事先侦察好的那些主持整风或者叫抢救运动的人完全不同。
但是,在对面桌子后面坐着的5个人当中,坐在一角担任记录的人他认识,那个人正是他的好朋友长友。
长友级别最低,所以长友在这样的场合都是充当打杂的角色。
但是,和上次在平西根据地完全不同,这次长友完全不看沈擒龙,甚至从来不抬头看任何人。
沈擒龙是一个侦察高手,对于任何的细枝末节他都有反应,沈擒龙马上发现了这个问题,他的心不禁迅速往下沉。
看来,依靠自己的朋友长友帮助自己过关的想法已经不现实了。
沈擒龙缓缓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考验。
果然,第一个问题就是震撼性的。
中间那个干部,不知道是什么人,当先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暗杀司令员同志和区党委书记?”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沈擒龙的意料。
沈擒龙对自己的历史十分清楚,他对于这样的运动比对待鬼子的进攻还要重视。
所以,沈擒龙这边一打完仗,就马上找了长友,事先和长友对最近的各地的运动进行了研究,对于可能收拾他的那些问题都做了准备。
但是,沈擒龙还是没有料到,对方会有这样一问。
但是,沈擒龙也是老运动员了,他对于可能出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还是有心理准备的。
沈擒龙平静地问:“我暗杀司令员同志和区党委书记干什么?”
中间那个干部旁边的那个干部冷笑着问道:“你是一个特务,你不暗杀司令员同志和区党委书记,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的伪装?”
到了这一步,对方的提问才开始进入沈擒龙他们事先准备的轨道。
沈擒龙不慌不忙地说:“为什么**和党中央说我是抗日的大功臣,你偏偏要说我是特务?你反对党中央?”
整个房间的人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他们的问题没吓住沈擒龙,反而让沈擒龙的问话给吓住了。
中间的那个干部急忙扭头看在墙角座位上做记录的长友,低声问道:“怎么**说他是抗日的大功臣?真的有这事吗?”
长友急忙小声说:“是,上次他给延安弄到了战略情报,党中央特意给他发了嘉奖令。”
中间那个负责的干部一看就是比其他人脑子够用,他反应极快,马上说道:“哼,你妄图蒙蔽党中央!
鬼子让你搞了一次假情报,你就潜入了我们根据地!
你以为你们这种小把戏能够骗过我们社会部的情报人员?”
沈擒龙仍然不慌不忙地问道:“延安使用我的情报长达好几年,你是说延安这些年做的决定都是让鬼子欺骗的?你是想说你比**高明多了是吧?你这次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喜欢的干部都清洗掉,由你来取代党中央?”
沈擒龙是老运动员了,他知道这些家伙心里整天在想什么,这一记重炮反击过去,对面的几个家伙脸都绿了。
中间的那个干部急忙说道:“我警告你,不要胡说道,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沈擒龙冷笑着问:“我是什么身份?你还是认为**喜欢的干部就是特务?”
那个干部脸涨得通红,急忙说:“你不要狡辩,你即使不是特务,也是被特务收买的,违反政策也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沈擒龙表面平静,心里却感到开始轻松起来。
看来,对方要给自己安上的特务罪名是已经躲过去了。
不是特务,其他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个干部急忙打开面前的一堆文件,看了一下说:“你不要狡辩,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实,你用鸦片跟鬼子做交易!”
沈擒龙一愣,这些人对自己的行动掌握得一清二楚啊!
沈擒龙不禁看了在旁边的长友一眼。
却看见长友根本不敢看他,只是脸上却流露出一种凄惶、恐惧的神色。
沈擒龙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这时顾不上这许多,沈擒龙仍然冷笑着说:“是谁说我跟鬼子做交易的?那有这事?”
那个干部举起一张纸说:“你回来的报告说得清清楚楚,你给原来的代司令员买来了特效药!”
沈擒龙又冷笑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违反命令,不给司令员买来特效药?这就是你说的暗杀司令员同志和区党委书记的行动吧?”
那个干部大怒:“你是一个路军干部,对于任何违反政策的命令你都不应该执行,这个你是清楚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用鸦片跟鬼子换药品了?”
沈擒龙冷笑着问:“是谁说我用鸦片跟鬼子换药品了?我不是说得清楚吗?我是用钱买的!”
那个干部又从文件堆里边找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来,对沈擒龙吼道:“这上面明明说给你的命令让你用鸦片跟鬼子换药品!“
沈擒龙立刻反击说:“那你是要我服从这种违反政策的命令喽?你刚才是这么要求我的吗?”
那个干部一愣,一下子给噎得上不来气。
几个干部精心准备的对付沈擒龙的证据和方案全都被沈擒龙打得粉碎,这些干部一时目瞪口呆,陷入死机状态。
房间里边一下子安静下来,这种诡异的安静,甚至在屋子里边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沈擒龙对于对手只有这么一点玩意儿,完全没有逃出他的掌握和计算,感到十分的轻蔑。
到了这时,他更加胸有成竹,有决心最后打垮对手。
在旁边记录的长友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有开始时候那么紧张了,身体放松了很多,这说明他自身也感到了安全。
又过了一会,那几个干部中的一个问道:“你说药是你用钱买来的,你那来的钱?你是一个路军干部,你那来的那么多的钱,不是跟鬼子勾结,你怎么会有钱?”
沈擒龙说:“你是一个不认字的人吗?你手里的文件上面没写清楚吗?”
那个干部急忙低头来看自己手里的文件。
他看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旁边的几个干部互相传阅着那份有人关于上次沈擒龙行动的报告,可是看了半天,就是没有看出问题。
最后,那个领头的干部不耐烦了,生气地把报告往桌上一扔说:“你自己说,这上面那提到你有钱的事情了?”
沈擒龙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当是上次我提议打鬼子的特务机关抢鸦片的那次行动的报告。
如果那个人报告得足够清楚,上面应当说明,我们在鬼子的特务机关,缴获了大量的物资和财物。
我把其中的现金带走了一半。其他的东西我让孙光明负责交回到司令部了。那不就是能够买药的钱吗?”
几个人恍然大悟,急忙回头查找,果然,上面写着沈擒龙把现金带走了的事情。
其实报告是根据向孙光明询问来的情况写的,孙光明觉得沈擒龙这是一项违反规定的要求,沈擒龙又要搞小团体,自己留下战利品不交公,所以他是如实向组织反映问题。
孙光明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后果,但是,这些负责审查的干部马上从中发现了问题,猛扑上来。
可惜,他们没有找对目标,这一炮打偏了,又没有命中要害。
一个反应很快的干部马上追问说:“你说你没有用鸦片跟鬼子换药品,那么,那些鸦片那儿去了?”
沈擒龙说:“找到了现金,我还带着鸦片干什么?我用这些东西骗过了守关卡的伪军,说是给北平的鬼子带鸦片的,用钱买了一张通行证,然后上了去北平的火车之后就把鸦片扔掉了。”
几个干部不禁暗暗佩服,这个沈擒龙脑子来得真是快,居然用这个东西弄到了特务的通行证!
可是,很快,中间那个领头的干部换了一种语气,用一种和蔼可亲的口气对沈擒龙说:“好,小沈同志,你没有用鸦片换药品,没有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