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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拉拢过来就拉拢过来。
“咳,郑大人,给你看个东西。”
张大牛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文书,手指用力,抛到郑元达脚下。
“司礼监杨天”
“好吧,老子认栽,”郑元达倒是爽快,这杨天他可惹不起:“我入会。”
“老爷,怕他做甚,小的这就给老爷打个前战。”郑元达身边一楞货持刀就要上前。
啪叽!
郑元达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前你娘个腿,人家关系铁,老子可惹不起。”
“呵呵,看样子郑大人有点不服气,这样吧,咱俩比划比划?”张大牛有点喜欢这郑元达的实在脾气了,这种人,你得赢了他,他才服气。
“那怎么行,你家老爷后面有大人物,老子可惹不起,”说着说着,郑元达话锋一转:“不过比划比划也行,输了可别跟你家老爷告状。”
“一言为定。”
郑元达vs张大牛
六尺长柄大刀对六尺长枪
两人相距五丈,张大牛持枪竖立,静静的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配上那一脸络腮胡,活脱脱一个张飞。
郑元达关刀斜指向地,小步往前,同时手中关刀刀头开始抬头,等到大约相距六米的时候,张大牛动了,就像踩着对方的步点,疾步冲上,长枪提在腰间。
‘高手。’郑元达只觉对方动的那节奏让他一阵别扭。
“喝!”
近了,一把长枪直如灵蛇吐信,极速点到对方刀头,关刀不由往外一荡,长枪略一停顿,关刀还在往外荡的途中,郑元达只觉喉结处一阵凉气,一把寒光闪闪的枪尖已经抵在此处,不到三寸。
“老我输了。”郑元达有点沮丧,不过也服气,对方确实比他强。
“承让了。”
。。。。。。。。。。
五龙河,经由胶州境内贯穿兖州府莱阳县,水势比较平缓,河面得有十丈宽。
莱阳县城西南面一个无名渡口,有四五十人从一艘船上往来卸下有二十多个麻袋,不一会很快卸完,船只转向,回了胶州方向。
“愣哩个浪,俺那小妹嗳,哥哥今天就要去疼你吆~”
“哈哈,三哥唱的好。”
带头一个三十许,短打劲装汉子嘴里哼着小调,一群人赶着四辆大车,嘻嘻哈哈就要往回赶,细看这些人,年纪都在二十到四十之间,脸上大都有戾气。
“站住。”
刚走没多久,土路蜿蜒,中间有个空场可容纳几十人,此时,有四十个持着丈八长矛的汉子在那杵着。
毛老三好悬吓了一跳,刚开始还以为遇到劫财害命的匪类,细看,“草,一群毛都没长齐的雏儿~”
是些穿着统一青布短打的年轻人,看着唬人,仔细看,脸上大多都有紧张不安的表情。
毛老三提着把单刀,浑身零部件晃荡着:“一群兔儿爷,你们拦住大爷要干什么,先说明白啊,大爷可不好这口。”
“哈哈哈。”四十几个汉子放肆的在那笑着。
“你们都听清楚了,”已经任排长的关二高声道:“限你们五月二十八日,到我们老爷潍县二郎神那里磕头,以后这盐,只能用我红花商会的盐。”
“呀呀呸!还二郎神,大爷怎么没听过,大爷我爱用谁的盐就用谁的盐,一群兔子相公,大爷今天心情好,滚吧。”
“哈哈,快滚。”
什么二郎神,这些私盐贩子听都没听过,真逗,老子们用灵山盐场的盐多少年了,你说换就换?
“三排,都有。”关二不再多说,举起长矛。
四十人以二十人为一横排,两排四十根长矛平端。
“都对好了,不要怕不要慌,照平时训练,刺出去。”吴小在第一排左侧首位,嘴里大声指点着,其实他也有点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实战。
“不要慌,不要慌。”张飞嘴里默念,手却不听使唤的抖起来。
“吆喝,还有模有样,来啊,上来啊,有本事戳老子。”
毛老三提刀得瑟的来回走动着,看对面这群年轻傻逼,大多都脸色煞白,打开哆嗦了。
“哈哈,就是,来啊。”这些盐贩子提着刀斧棍棒,流里流气的喊着。
“都有~小步上前!”关二一声口号。
哐哐!
两排四十根长矛慢慢逼近,这寒光闪闪的矛尖震慑力不小,盐贩子们挑衅的声音小了。
“拿东西丢他们。”
不知谁喊了声,有人掏出几个石子,有人从路上捡起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嗖的扔过去。
咚!砰!
间或夹杂着几声痛呼,家丁们有个别的被扔到头上,渗出血丝。
“不要怕,不要慌,小步冲锋,杀!”
走的近了,关二当机立断,冲锋!
“杀!”
四十根长矛有点参差不齐的冲上去,丈八长矛大多都没有章法的刺出去,家丁们心里也没底。
“啊啊啊”
盐贩子们只觉得对方齐整如一人,四十根长矛刺过来,他们手中的刀枪根本够不着对方,差太远了,挡住一根挡不住第二根第三根,噗嗤!胸口多了个窟窿。
“这些狗日的真敢冲上来啊!”
毛老三刚才蹦哒在最前面,这时想后退也来不及了,走私盐的都有股血气在里面,“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单刀一摆,看准空隙欺身近前,单刀砍向对方一个大个子。
张飞手不听使唤,惊慌的看着一脸凶狠的毛老三,突然觉得有股尿意,完了,俺要死了。
当的一声,吴二根弃矛拔刀,手中俞家刀笨拙的挡住了这一刀,同时大吼:“还愣着干什么,拔刀啊!”
“哦。”
张飞此时如梦初醒,弃矛拔刀在手,吴二根已经被对方逼得险象环生,莫名有股勇气涌上心头,张飞手中刀一摆,砍向毛老三的左胸口。
当!毛老三刚要瞅准个空位把吴二根给劈死,见势不得不撤刀跟张飞的刀碰了一记。
好大的力气,毛老三不由得趔趄一下,噗嗤!一把刀在他右大腿上一划。
“啊”
身形一缓,张飞见势一刀砍向毛老三的左肩膀,毛老三生死关头,忍痛架刀与他又碰了一记。
噗呲!
吴二根趁机脚下猛地加力,俞家刀猛地劈在对方的胸口正中。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嘎然而止,毛老三这积年的盐贩子被两个菜鸟联手砍死。
“呼二根,”张飞大口喘着气,不知该说什么好,一向瞧不起的吴二根生死之间却救了他一命。
“嘿嘿,团长不说了么,进了杨家军咱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对,好兄弟!”张飞激动的一拍吴二根的肩膀。
“你两人还在那干啥,还不过来追!”吴小大吼一声,盐贩子们已经崩溃了,开始四散奔逃了。
“来了,班长。”
同样的场景,在登州府各地上演。
。。。。。。。。。。
招远金矿,两箱碎银子摆在入口处,抓回来的那些矿工,重新签了合同,以后一月一两月钱,矿工们原先半信半疑,不过那些长矛兵忒吓人,战战兢兢回了金矿,没想到对方提前发银子,一月一两,这可是个好工作了现在,当下人人安心了,自发的签了合同,重新上工。
“这么简单的事,孙家跟那矿监都做不好?”杨天暗自纳闷。
天启二年五月二十三日了
第144章 蛰伏()
嗯儿~嗯儿~
知了在树上有气无力的叫着,五月下旬的天气已经到了三十六七度的爆热,红花商会推出的各式短裤很是时兴,从潍县开始,人们的吃穿住渐渐发生着变化。
男人开始穿布带短裤短袖衫,平时不舍得刷牙用的细盐,现在也有闲每日能刷上一次。
女人最大的变化是头饰发型,从杨堡里的女人开始,马红玉杨柳马春娘他们不再把头发盘在头上做各式发髻,剪掉一部分,姑娘们开始简单的用一根头绳系上,一束马尾辫简单好看,年轻的姑娘们再没那种老气的感觉,青春洋溢,杨堡人流多,渐渐的这种风气开始在潍县跟周边兴起。
“如今天这么热,家丁们训练的时候可以适当减少些训练量,这绿豆汤一定要备好,千万别中暑。”
“是。”
“商会的规模越做越大,有些人开始起些小心思,让家丁们轮值出去历练历练,到了当地,不管是谁,触了商会的规矩就给我打!”
“是,请团长放心。”
如今杨家军目前有一万三千多家丁,杨天还是团长,自领一个亲卫营,李全朱五分任正副营长,都是一千老家丁,剩下的打散分到十二个营里,传帮带新丁,马学风葛福李涛等人任营长,狼牙也有了二十个小队共四个中队的规模。
出了军营,杨天到了会计楼。
“春娘,粮食囤了多少了?”
“有十六万担了。”
“继续买。”
“好。”
出了楼,一股热风袭来,呼的一下,身上好一阵燥热烦躁。
杨天低声自语:“再过一个月,怕是要出乱子喽。”
一月后,就是六月底,开始收秋赋的日子。
而此时的郓城县城外,已经起了乱子,徐鸿儒已经请不下来粮食了,百姓们又饿了三四天了,一直饿着还好,这样饱了又饿两三次,眼看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又要没了,百姓们的心态开始崩溃,恶念戾气开始放大,这两日一群身着白纱,眉心点着莲花印记的仙子一人挎着个篮子,每次只分发十几个饼子。
“你们知道徐真人为什么请不下来粮食了么?是因为朱家这条孽龙,发现了徐真人这个真龙天子在搭救世人,堵住了天界人间的通道”
像观世音菩萨一样的仙女分发着饼子,嘴里说着这些神神叨叨的话,其实这些话根本就是胡扯,不过已经心态开始崩溃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