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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哥不是真傻,就是真有人在后面。”
“嗯,仁兄,英雄所见略同。”
“老,老爷!”徐清跌跌撞撞跑过去,看着已经显然断了气的徐本堂,真真是如丧考妣,这是怎么了?不应该是正义的一方,不,不应该是跟知府大人勾结的我们徐家赢么,咋说没,他就没了呢。
“好啊,松江布店竟与此匪类勾结,我,我,我~”杨天大怒,指着徐清,众人就看见他嘴皮子都气得哆嗦了。
“难道这年轻人真不知对方是知府大人?”刚刚下了结论的众人又糊涂了。
徐清仇视着杨天:“小子,你等死吧,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知府大人,嘿嘿,你死定了。”
“一派胡言,咱家亲眼所见,一群匪类竟敢冒充官府,光天化日之下,袭击良民百姓,这兖州府城何时如此不安生了,就为这,咱家也得禀报王爷,参秦知府一个渎职之罪。”
“文公公,本官也是证人。”
两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有几人突然扯下外罩着的衣袍,露出里面的官服来,有那见多识广的,惊呼:“鲁王府的首领太监文公公,长史鲁大人。”
“刚刚咱家看的清清楚楚,这位小哥,”文斌指着杨天,一脸正气的续道:“温文有礼,一直在询问对方何许人也,可对方却胡言乱语,竟说是秦知府,可笑,这个时辰,秦知府还在府衙里办着公事,何来一穿着民间百姓衣服,冒充知府大人的匪类,还有这松江布店,大家可都看见了,这人亲口承认其中一匪首是他家老爷,来呀,把松江布店上下人等给咱家抓起来,等一会到府衙,找知府大人审此要案。”
“老弟,看见了没?”有人自觉看明白了,“鲁王府出手了。”
“哦,仁兄说的极是。”
鲁常也是上前一步,义愤填膺道着:“文公公说得好,本官虽是王府属官,并无管辖府城治安之权,但是既然碰到了,还是要管一管的,走,公公,你我二人这就去府衙找知府大人为这位小哥申冤。”
“在下,在下,真是多谢,咳~”杨天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貌似感动的哽咽了。
“文公公,你认不出秦大人了吗?这死的就是秦大人啊。”徐清愣愣的说着,此时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整个人,晕~
“大胆,还在污蔑秦大人~”文斌边说边不顾脏污的上前掰开那具尸体。
“咦,好像真是秦大人?可,可大人不是这时候应该在府衙处理公事?唔,好大的酒气,哦,咱家明白了,必是这徐本堂趁着秦大人醉酒,撺掇大人做此污蔑良民之举,哎,秦大人呐,想不到你一世英名毁在徐本堂身上啊,小哥莫怕,此人确是知府大人,不过咱家跟鲁大人亲眼所见,秦大人当时已经醉醺醺不知,何处惹尘埃~”文斌还起手拿了个腔调,看着此时貌似面色煞白的杨天,
“莫怕,这事情真相已经很清楚了,秦知府不知自爱,醉酒后糊涂,被那徐本堂利用,攻打良民住所,此事在场众人人人得见,来呀,让诸位证人签字画押,身份籍贯都问明白了,到时好传唤到案。”
“是。”
话落,一群年轻人好似准备好一样,拿出已经写好的状纸,印泥,笔墨都已备好,虎视眈眈看着围观众人。
“高,高啊。”有人摇摇头,上前留下身份证明,签字画押,有人想溜,却发现巷口早已经被一群年轻人围得水泄不通。
“签吧~”
第162章 论造反的艺术()
“快,快,跟上。”
一千多名穿着破破烂烂的官兵,稀稀拉拉磨磨蹭蹭的走着,刚才同伴那惨状可是看见了,没人想为了一年才发两三个月月饷的工作而丢脑袋,任廖得公催促着,一群人还是慢得跟蜗牛一样。
廖得公心里急啊,知府大人在自己身边就这样被杀死了,这保护不周的罪责跑不了了,怕是这身官服
“你娘的~都给老子快点。”
呼哧呼哧,终于赶到痦子巷东口,“咦?”围观人群不见了,松江布店上贴着封条,一群身着王府护卫衣服的年轻人站在街道两旁,正冷漠的看着这些官兵,街道正中,那不是鲁王府的文公公鲁大人么,旁边还有一身穿黑底红边飞鱼服的年轻人,不对,飞鱼服~锦衣卫!
来不及细看,廖得公扬手让手下停下,他自己弯腰小跑着上前,谄笑着:“吆,这不是文公公跟鲁大人么,这位是~啊,是你!”
赫然是刚才那年轻人!廖得公此时这脑子,有点乱~
杨天双手合握向天,淡淡道:“本官锦衣卫北镇抚司按察千户杨天,蒙陛下恩典,监察山咚承宣布政司。”
“原,原来是,是杨大人。”廖得公知道大事不好了,虽说现在他还有些糊涂,可特么的那是锦衣卫啊,还是北镇抚司这臭名昭著的所在。
“廖大人,”文斌开口了:“此处没有外人,咱家给你两个选择,一,兖州府知府秦进不知自爱,醉酒后竟伙同松江布店掌柜徐本堂还有廖大人你做那打家劫舍的勾当,良民杨修等人被逼无奈,只能反击自保,秦知府跟徐本堂双双冲在前面,活该被杀,而你嘛~”
廖得公听得冷汗直冒,忙不迭的道:“文公公,下官想听听这二。”
“这二嘛~当然就是没有廖大人参与了,反而廖大人见良民杨修等人被匪类在光天化日之下图财害命,职责所在,奋而带着手下击杀众匪类,没成想,这些匪类竟是身着便服的秦知府在徐本堂蛊惑下做出的糊涂之举。”
“嘚嘚嘚~”
廖得公这脸上的油汗越冒越多,罢了,两者相害选其一,“下官~选二!”
“是个明白人儿~”文斌上前拍拍对方肩膀,“既然如此,就在这状纸上签字画押吧~”
“哎。”
呼~命保住了,这官嘛~廖得公苦笑,怕是要丢了。
“廖大人深明大义,及时保护了良民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本官身为按察千户,自有据实奏报之责,大人,恭喜了。”
杨天义正辞严的说完,廖得公眨眨眼睛,阴转晴,大喜!
“这,这,多多谢千户大人栽培。”
“廖大人怕是不知道,这位杨千户可是魏公公的子侄,前途无量啊。”
“文公公,魏公公是?”廖得公倏得眼睛睁大,狂喜了:“司礼监秉笔魏公公?”
“正是。”文斌郑重的向北方做了个揖。
噗通~“小的见过大人。”
“嗳,廖大人快快请起,”杨天一脸和气,把廖得公搀扶起来:“你我同朝为官,正该守望互助才是,以后,可要多走动才是。”
“对对对,大人,还请恕小的之前有眼无珠~”
杨天大气的一挥手:“别说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此事过去了。”
“嗳,是是,一家人。”廖得公笑颜如花,没想到因祸得福,不禁无过,保不齐自己还能得个嘉奖。
“不过,这杨大人的身份,知道的人可不多,廖大人?”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天启三年二月九日,兖州府知府秦进不知自爱,酒后身着便衣与松江布店掌柜徐本堂带人勾结欲攻打良民住所,如此匪夷所思之举,被府城守备廖得公撞见,职责所在,廖得公带领手下官兵一番厮杀下,这才发现竟是知府大人,不过廖守备浩然正气在身,言明:“本官不知何人,但,本官遇良民被匪类攻打,职责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鲁王府首领太监文斌,长史鲁常,还有上百良民百姓亲眼所见,无不称颂廖大人为廖青天。
二月十日清晨,几骑快马驶向京城,松江布店上下人等被全部拿下,快班班头吴鹏等人一并下了大牢,由兖州府同知杨晨杨大人暂代知府一职,审理此案。
“杨大人,咱们是本家,以后可要多亲近才是。”
“千户大人说的极是,以后要常来往,常来往~”
“知府一职,大人怕是坐不稳,不过,这一年两千两银子,很稳~”
“哈哈,兄弟客气,请兄弟放心,这人证物证俱在,牢中那些案犯,本官定会连夜审理,他们的供词嘛~”
“那就有劳大人了。”
三日内,供词拿到,松江布店查封拍卖,被红花商会拍得,做了红花盐店的铺子,店中所存大量棉布绸缎统统被府衙上下人等瓜分,人人得了好处。
“杨大人真是仁义。”
兖州府城,政令通畅,只是民间商事已被红花商会开始掌握在手中。
“公子高明,小的佩服。”
红花盐店短短几天,打出名气,价格公道,服务亲切,一斤五斤十斤分门别类装好,府城百姓纷纷交口称赞。
文斌鲁直两人真真是佩服,兵不血刃,没有杨天自个什么事,那秦进跟徐本堂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临死还被安上图财害命渎职等罪名。
“呵呵,还是两位配合的好,小文跟小鲁你们做得好,小鲁你家孩子在我那学的挺快,有前途啊。”
“都是大人那边一切都透着新鲜,小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孩子的将来。”
文斌羡慕的看着鲁常,这老小子真会来事,去了一次潍县,回来就把他十岁的儿子送到杨天的学校学习,不管他目的如何,这一手,已经让杨天很是满意。
哎,可怜咱家孤苦伶仃,没有个孩儿啊~文斌好不幽怨。
“沈明,如今兖州府已没有多大阻力,这具体把一府之地拿在手中,就看你们的了。”
“请老爷放心,如今兖州府残存的豪强不是当了外线,就是已被咱们剿灭,剩下的,就是加强这民间管理了。”
“唔,这样,我要求每地的负责人,都要把当地的人口理清,以百户为一个单位,杨先生,记下来,每百户一个负责人,这百户人口家里有谁,亲戚都是哪的,都要统统记住,有异常必须要向负责一地的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