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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路上行人和番吾百姓,具杀之!家师这才将此情报要小人快快报给大将军,望将军速速回救番吾百姓啊!”
“什么?不可能!”李牧转身站起,“据我军准确情报,秦国来番吾之敌不过万人,是做诱饵,其主力已经在抢功我漳水一线!盖大侠可曾看清楚?”
“哈哈哈哈……”却是大笑,仰天大笑,老二边笑边叹道:“家师果然料事如神,知道大将军多有疑虑!也罢!也罢……”
走到了李牧跟前,他凝视着他的眼睛:“只请将军以国家为重啊!那么小人……虽死也无憾!”是吼出来的,荆轲刚一个“不好!”却已经晚了,只见那矮小的老二已经拔出了佩带的短刀,没有丝毫畏惧和犹豫,裸露了自己的胸膛……
“老二……”
“这位大侠……”
夜幕已经落下,部队沿着山路蜿蜒前进。
“少将军,我们这次为什么不直接进驻番吾而要走此山路?”是古史开,不解地问道:“秦军势大,我们没有先进城墙加以防御,恐怕不敌,大将军毕竟只给我们两万兵卒!”
“可是大将军也只给我们一夜时间探查真假!”公孙接说道:“少将军这样安排,必有她的用意,我们照命行事就是!”
“不。”骑马走在最前面的李小果却说道:“这不是我的安排,是荆轲的意见。”
“什么?”两将大呼道:“怎麽可以如此儿戏?”
“别忘记了。”李小果却是安静异常,仿佛早已经胸有成竹,轻轻说道:“他曾经是祖国最年轻的将军,穿越时也是最优秀的少校!”
“这个……”只好无语。
但是跟在后面的荆轲却一直沉默着:“这家伙哪里来的风信子的什么‘侠牌’,为什么要冒充那风信子,想必当初就是风信子叫的他们把老子扔那院子里加以陷害了吧。不过……”
“喂喂喂!”荆轲轻轻摇晃着托在自己马背上的老二,淡淡说道:“你小子别装死了,呼吸这样均匀,睡得可香?”
什么?老二还在呼吸?
却只听见那老二轻轻说道:“嘘,我使眼色给你好在你也明白,不是很糊涂。荆大侠现在什么也别说,等找到秦军,我再活回来也不枉这装死一回!”
呵呵,原来在追赶赵军的来路上老二就已经将一切告诉了荆轲:他可能要装死,那样或许才可以换来几万的部队和一天的时间。而好在鲁国四鬼也经常得在集市里甩甩手段卖弄把戏赚点盘缠,于是他那短刀实际上是有按钮的,可以伸缩自如,再加上服鹧的血(体温比人稍低的鸟类)早已经准备在了胸口,他就死了……
几百里外的榆次县聂村,这是一个有如城垒的院落,外墙坚固厚实却下面有排水和放火的孔,墙上更是有着无数射击的口和戒备的塔楼。
层层叠园,园园都有手持兵器的家丁来回行走,而正中的高大建筑,灯火通明。
但这里,却是一间暗室。
“风信子!你的任务完成了吗?”看不见人,只听得到声音,那是一个中年偏老的浑厚存在。
“是的师傅。”暗房正中跪着一个人,正是风信子。“徒弟已经查明,荆轲就是雷虎穿越的置换之人,而且徒弟设计,已经知道那三个叛徒的身份,正是李小果、公孙接和古史开三人。”
“嘿嘿嘿嘿。”笑得很诡异,风信子只感觉到一身寒意袭来,脸面上却已经挨了重重一击,“哀!”地惨叫。
“你查到的东西有什么用?”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如鬼魅一般:“我要的是改变历史,改变历史你知道吗?可是,你的‘盖聂侠牌’呢?你已经帮助历史照旧行走了……”
什么?一惊,忙在身上摸索,“妈的,谁盗走了我的‘侠牌’?”
“不用找了,已经在李牧的手里……”又开始狞笑:“风信子啊风信子,我留你还有什么用?”
话音才毕,一道黄光已经射来。
“饶命啊师傅-…”
第26章()
月如钩不满,更似獠牙;汗滴手急,只恐马蹄催;却是密织网,只待鱼。
沙场无顾盼,刀剑冰寒;江山哭泣,何来炊烟起人还,战!白骨换爹娘。
“老四,你到哪里找到这么多帮手啊?”看着忙碌的人有农民装扮的,有小商贩样子的,也有装备不一,军服多样的地方兵士,甚至还有妇孺老人。鲁国四鬼的老大一头雾水,责骂道:“这是要打战了,你叫百姓都来送死吗?”
“我,我……”老四一脸委屈,按照老二临走的吩咐,老大是喊他到番吾找人帮忙来着,可是没有喊他找无辜的百姓埃
“这位大侠你错怪他了。”是一位年近60的老翁,牵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走了上来,说道:“秦王无道,四处征伐,这个孩子的两个伯父就被秦国大将白起俘虏坑埋。哎,想不到今天,孩子的父亲上山狩猎,却又是一去不回……我们这是在给自己打战啊,也为了我那三个儿子和孩子的父亲!”
看到了老人的泪,就那么从记载着岁月沧桑的脸庞滑落,皱纹,也成了他的哭诉。老大紧紧握着他的手,却也说不出话来。再看远处,除了几个是年轻力壮的兵卒,多是微微哭泣的妇孺和老协…
“好,我鲁国四鬼今天谢谢大家了。”不用站到高处,他站直了就已经很有“话语权”,只听他说道:“战争,那是士兵的职责,我们不是士兵,但是我们有不受杀戮的渴望和保卫家园的期盼,那么我们今天就在自己的军队到来之前,献给秦国军队一些‘大礼’吧!”
然后转头对两个兄弟说道:“快去安排,照老二交代的做,时间不多,快快做完快快带百姓们撤下!”
“是。大哥。”两兄弟抱拳领命,然后老三转身喊道:“有劳力的男人们,都和我来挖坑,其余的百姓,随我家老四去林子里布置!”
就这样,历史上的番吾之战,或许从这里算是开始。
本是山林毛路,曲曲折折却更是宽窄不一,“挖吧,每个坑间隔不要太大,深度到自己膝盖就好,大小和你的屁股一般。”老三把人安排到了多个狭窄的路段,吩咐道:“屁股大的人挖小点,屁股小的人挖大点,呵呵,这样不把秦国军队的马崴死也可以摔死他们几个将军,最不济,至少耽搁他们的行程!快动手啊!完了由孩子们拿野草和沙土把坑隐藏好,要像没动过一样……”
而在路两边的山林里,老四和老大正带着妇孺小孩们布置着机关――碰到藤蔓,树上那老大安置上去的或是巨石或是滚木的就将砸下;踩到地上什么“卡擦”一声响,那么恭喜,你被当野猪夹了或者是豺狼。
正忙的不亦乐乎,老四突然喊道:“大家快隐蔽,有大队人马来了!”
匆匆忙,路上的人立即停止了挖坑,赶紧找来沙土和茅草将挖好的坑掩埋。然后迅速逃进了两边的山林里。
屏住呼吸,静静地,似乎只有心跳声在应和着山野的安静。
“不对,方向不对。”老四听力过人,分辨出了来人的方向却是在后方,忙嘱咐道:“大哥、三个快带大家往深里走,没有我的暗号不要出来,我这就去看看是不是二哥他们回来了。”说完,已经闪身跃出,蹬蹬蹬几个跳跃,失去了踪迹。
蹲在高高的树枝上,果然看到了大队兵卒开来。从身下过去几乘战马之后,荆轲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可是,可是……
“二哥……”一声大呼,老四纵身跃下,直扑到了荆轲的马前。旁边两匹战马收到惊吓,嘶叫不已,而荆轲也是吃了一惊――凭自己过人的洞察力,却没有发现这老四竟然就隐藏在身前的大树之上,更是一时语塞。
“嘘嘘嘘……装死呢!”好在老二没有“睡着”,急忙轻声说道:“不要坏了事情啊,四弟!”
“哦。”破涕为笑却还得装着哭喊:“二哥啊,你这是怎么了……”那样子可以想象是如何的滑稽。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要装黄瓜,扭来扭去也不是个样。
“来者何人?”早有兵卒持枪赶上,几把刀也已经架上。
荆轲一直没有说话,直等到李小果和两位将军回马来到,才说道:“这位是风信子的弟弟……疯子!”
什么?疯子,荆轲你不是咒骂我么?那老四一时间“哭”得更是厉害,却差点把马背上的“死尸”笑醒。
“少将军,一切照荆轲的吩咐安排妥当!”是公孙接前来报道:“路上共挖坑洞三千有余,前面的林子里也已经照吩咐布置好的机关。将士们林子两边各埋伏了7000,各两千的刀斧手还有各5000箭弩手,另外还有6000在路外空旷处摆好了阵型等待杀敌。”
“好!”李小果马鞭一挥,说道:“众将听令,待到秦国军队来时,定会受到阻碍而换步兵前进,不可一起杀出,每边先头各安排2000兵士冲杀秦军,然后弃甲往后逃;后方等到自己人过后,弓箭手伺候他们,然后再撤退,与空旷处汇合,集结阵型等候。”
“是!”
都说等待是漫长的,但是如果知道了结局却也就快了。
“妈的!”
“碍…”
一声声惨叫开始划破寂静的夜空,从远处传来。少顷却又恢复了平静。
“来了,他们的先头探子已经中了陷阱!”荆轲轻声说道:“依照秦军的脾气最怕的应该是现在就暴露了行踪,少将军可以安排诱饵出动了。”
“好,古将军何在?”李小果立刻命令道:“速速带人找计划行动。”
“末将在,末将听令!”说完,古史开手一挥,带了几百将士杀了出去。
“杀啊!”战刀挥舞,几百将士就这样消失在了路的转角后,然后就是短兵相接的厮杀,人仰马翻的吼叫。
“不好了,不好了。”不长的时间之后,古史开和手下一百多人退了回来,大叫着:“不好了,秦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