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市微笑了一下方道:“这孩子效忠于孙先生了?以孙先生的英明神武,这孩子前途不会差!只是……”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又微微一黯,低声接着道:“他的父亲、我的丈夫长政样,人们唤他近江之鹰,却最终折翅!这孩子又起名蓝翔,是想像他父亲一样,在蓝天上飞翔吗?唉,人又怎么争得过命!”
我沉默了一会地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吧!”
阿市“霍”的猛然抬头,眼睛里冒出锐利的光芒,一瞬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压低声音、却无比坚定的道:“是的!选择!长政去时,我没有选择同死,因为我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女儿!所以我苟且于此!”
说着,双手紧紧攥住那帕子,坚定的说:“既然千福丸选择了抗争,放弃了我为他选择的安逸生活,那么便战斗吧!像浅井家的男儿一样!像他父亲一样!哪怕是……死……”
说到最后,却又低沉了声音,心中还是一万个不忍。
我低声道:“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对于大丈夫而言,碌碌无为的一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阿市闻言,点点头,朝我微微一笑,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她青春年少时美绝战国的绝色之姿!而后她低下头,将右手食指放到口中,使劲儿一咬!
血水涌出,阿市面色平静的用手指在帕子上,缓缓的写下“珍重”两个字!
看着慢慢扩散开的两个血字,我的心紧紧的收缩成一团!这是一个母亲对远方儿子唯一的祝福吧!
而阿市,也终于再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等她平静下来,双手将帕子递还给我,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微笑着道:“还望孙先生对犬子多多关照!”
我默默接过,点了点头。
我知道话已经说完了,就准备起身告辞。谁知阿市却开口道:“孙先生,请您留步!”
我疑惑的又重新跪坐下来,静静地听着她要说什么。却听阿市声音柔和的道:“这些年,我随着我的哥哥信长,看遍了战国的风起云涌、人物变幻,但从未见过孙先生这样超卓的人物。”
说着,她轻轻举起右手,在空中虚画了一下,继续道:“你的每条计谋都宛如天马行空,浑然天成,不着痕迹!想必只有大明的地大物博,才能培养出如此超群的人物吧!”
我不明所以,她这是要干嘛?恭维我?于是开口道:“阿市夫人?”
阿市微微一笑,扭头缓缓给了阿福一个眼色。阿福会意,小碎步走到墙边,不知道从哪里捯饬出一个暗格!又从暗格里一掏,拿出一个小匣子。走回来,交给了阿市,自己又退到一边。
阿市打开那个匣子,从里面拿出一物,深深的端详了一眼,似有不舍,眼神却又分外决绝。她伸手将那东西递到我面前,我顿时一惊!
那是一块小小的圆石头,通体赤红,仿佛透着莹莹的炽热光明!阿市的声音传来:“这是我哥哥信长死前三天,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交给我的。说让我自己选择,把他的交给最合适、最像他信长本人的人!”
我抬起头,呐呐的道:“所以……”
阿市柔声道:“所以我把它交给你!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终归是哥哥的遗愿吧!”
我双手微微颤抖的接过这块赤色的石头,头中无比震撼!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胸口的那块白色圆石,自从这炽热的石头一出现,便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从胸口掏出那块白石的坠子,将白石和红石放在一起一对比,形状居然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白石的色泽更纯粹,而红石似乎有瑕疵!
我忍住剧烈的灵魂震颤,把两块石头往一起一挨!顿时,眼前亮起一道说不清楚是红还是白、又或者二者交织而不相融的光芒!但慢慢的,只剩下白光,而红光则消失不见!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曾经看到过得那扇门仿佛再次若隐若现!而在红光消退时,却又缓缓隐没了!
我完全呆滞了,直到阿市的声音再次传来:“看来交给孙先生是对的呢!”
我有些木然的问道:“什么?”
阿市望着我左手中红石道:“从先生刚才的举动来看,先生的确是红石的有缘人。不过据兄长说,这块红石似乎是不完整的。好像要凑齐一对才能使用。”
我皱眉问道:“一对?”
阿市坦然道:“是的!不过另外一半我却不知道在哪,想必要靠缘分吧!”
我又拿起两块石头,放在眼前细细对比,这红石的确比才白石少一半。换句话说,横截面是一样的,但是薄一半,两块叠在一起,应该就和白石一致了!
我不禁疑窦丛生!这石头,难道和那云狐婆婆的预言有什么关系吗?如果有,那么另一半又在哪里呢?
skbwznaitoaip
126。兵分两路()
一秒记住【 。。】,!
回到楼上时,这帮醉汉还一个都没清醒,也无人发现问题,只有柴田胜家哈哈大笑着问了句:“启蓝殿啊!你这是喝的找不到路了吗?”
旁边的佐久间胜政等人一起癫狂的哈哈大笑起来。我无奈的说了句:“的确喝的晕乎,就四处走了走。”
柴田胜家笑道:“还能走,说明没喝多!来!我们继续!”
旁边的人一起起哄,那喧闹声差点儿把顶棚都掀翻了。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陪他们喝。
一直喝道半夜,这帮大爷、少爷们全都爬不起来,我也装醉趴在桌上,才由九鬼政孝和不悔等人把我抬回了房间。
一路上,我就像死狗似的被不悔和九鬼政孝架着,为了更真实,我还专门找了个墙角吐了半天。这样他们对我的酒量便没底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防备,但小心终归没错。
回到屋里,九鬼政孝四处查看一番,没有人窃听,我一骨碌爬起身来,示意关好门窗,开始研究下一步的动向。
接下来,我们势必要兵分两路,一路要去尾张地方,解决织田信雄的问题。还有一路,要返回堺港。一方面等待蓝翔的消息,另一方面,要与陈奎的水军取得联系。我们要在双方正式冲突之前,利用水军对敌方充分袭扰才是!
最终,我决定,我带着九鬼政孝、鸢和一队忍者众前往尾张,而由不悔带着墨、砂、拉克申他们,以及炙的火枪队,返回堺港。
这样分组,一方面要保证两面的战斗力,一方面还要考虑各自的职责。当然其中也有想锻炼不悔、让他独当一面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我便向柴田胜家辞行,柴田胜家也不挽留,因为各有各的事要做。只是临出门的一刻,我感到一束与众不同的目光在望着我。我回头一看,却是站在远处的阿市。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的掏出帕子,假装在脸上擦了擦,表示我一定送到。
再抬头时,阿市那边已经没了踪影。
于是我也转回头,心里暗暗道,放心吧,只要蓝翔不出岔子,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为了一个母亲的托付!
要说东瀛真的是不大,从长滨城往尾张清州城去,即使是骑马,也不过就是一日多的路程。相比于大明朝的幅员辽阔,东瀛的大名们争来争去,却不过就是在这鸽子巢似的地方掐架,有时候想想也挺没意思。
但是话说回来,这么小的弹丸之地,却能在历次战争中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和侵略性,不得不说,这还是民族性格的原因吧。
秉承着我清洁工的一贯作风,我们没有长驱直入赶到清州城,甚至连清州城的城下町都没去,而是在离清州城三十里外的一个叫做海上村的地方下马,早有前面来打前站的下忍们在此寻好住所,真正做到了不拎包入住。
此时我只想说,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人员集合到小院子里,派出警戒的暗哨,九鬼政孝向我介绍了简要情况,当然这些都是前几天来打前站的下忍们打探到的消息。
清州会晤之后,原本以为终于看到希望、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织田信雄希望再一次落空,而且眼看着权柄旁落,心中十分绝望。
等到会晤结束,羽柴秀吉、柴田胜家等众人都离开清州城后,信雄开始一反常态的花天酒地,大肆挥霍——之前信长在世的时候,借信雄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跳弹。结果父亲和长兄一起没了,自己却更加边缘化,双重打击之下,织田信雄开始自暴自弃了。
据说昨天,他在清州城里大宴亲朋,因为客人太多,连城下町里酒吧的侍女都召唤了去帮忙,结果喝的太热闹,一夜之间喝死了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
据说今天信雄气得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干干的发了一天脾气,说喝死的两个人折辱他的面子和声名!扫了他的雅兴。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十分愉悦。如果他从会议之后紧守门户、加强战备,我可能还要多花一些心思来拾掇他。可是他这样自作孽,那就不要怪我笑纳这个机会了。
于是,我让众人分拨次休息,下令今天夜间,我们夜探清州城!
中午吃过饭,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敲院门。让人开门后,却是一个枯瘦的老头儿。那老头儿拄着拐杖,慢慢走进了院子,马上有打前站的下忍出去迎接,原来却是这海上村的村长海五郎。
前几天我的人来这里买下一套院落,说是准备到清州城的城下町做生意,但是城下町一房难求,买得到的都看不上,只有这里风水最好,便买下了这向阳坡上靠边的一套房子。
这里原本是村里一个富人的宅子,后来他搬去了清州城的城下町里住,临行前,告诉村长这套屋子便留给了他,请他转交给有需要的人居住。
这礼物着实令人感佩,如果谁能在现代的这个位置,嗯,大概就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