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次,所有活着的人站立的格外直,哪怕汗水流进了眼睛,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去处理。
我继续说道:“你们看,我很仁慈,只要你们按规定动作,我就赐给你们生存的权力!”
一阵寒风吹过,下面的死囚们却像木桩,纹丝不动。
我点头道:“很好!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们了!我了解你们的过去。你们当中有的曾经是军人,有的是各行各业的优秀人物,但是,犯了死罪,你们就是死囚!从现在起,我的意志是唯一检验你们能否活下去的标准,明白吗?”
绝大多数人都张口答道:“明白!”虽然语种不一,但是意思是一样的。
我冷笑着道:“刚才,有两个人没开口。你!对,脖子上有纹身的家伙。还有你,对,就是你。回答我,你们明白吗?”
脖子上有纹身的人见状,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但是浑身的江湖气让他散漫惯了,迫于形势,只能有气无力的答道:“我明白的。”
我面无表情的专项另一个人,问道:“你呢?”
这个明显偏瘦的家伙有些颤抖的道:“伯。。。。。。伯爵大人,我明白!可我是无罪的!是菲尔那家伙偷的王室珠宝,我是被冤枉的!”
我收回目光,微微仰头,看着远处天空的白云,淡淡的道:“也许你说的对,你是无罪的,但是我不是法官,而是你们的神!”说完,我看着之前那个纹身的家伙,冷漠的道:“所以,因为你的态度,我判你有罪!”
这个“罪”字刚一出口,两声枪响响起。。。。。。
“现在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和要求了。还有人不明白吗?”我的声音再次传进死囚的耳鼓。
“明白!”
这次的声音既洪亮且整齐。于是我再次问道:“你们当中,有谁当初是军官?出列!”
十二个人走了出来,整齐的站了一排。我又问道:“还有吗?”
没有人答应。
我居高临下,问站在第一个的军官:“队伍里还有军官吗?”
那人看了我一眼,答道:“没有了!伯爵大人!”
我一抬手,火枪队一枪响起,他的脑袋上多了一个窟窿,死透了!
我又问第二个:“还有吗?”这家伙颤抖着答道:“有!有的!麦克就是军官!他没有出列!”
我抬起头,淡淡的道:“麦克是谁?出来。”
一个银发男子颤抖着走出了队列,站在一边。我又对剩下的军官道:“找到队列里剩下的军官。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一场搜捕开始了!在熟人面前,任何想藏匿自己的家伙都无可遁形,被揪出来站在一边。
而后,我抬手,他们倒下。
接着,我任命最先出来承认自己是军官的十一个人——有一个已经倒在地上,尸体都硬了——为现在队伍的队长,每人管理五十个人。清点人数之后,四百九十九个!
该死,多杀了一个!算了,十全九美吧!
于是,我对着所有人下令道:“出发!目标,新大*陆!”
skbwznaitoaip
295。暗涌的黑潮()
一秒记住【 。。】,!
离开伦敦,两次天色亮暗,我们就看到了布里斯托尔的建筑群。简单补给之后,我们便正式离开英国管辖范围,驶向了苍茫的大西洋。
对于海洋,自古人们就是心怀敬畏的,因此才有了许多离奇诡谲的传说。比如沉没的都市亚特兰蒂斯,比如幽灵船,比如塞壬,都是源自人们对大自然的未知和恐惧。
对我而言,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基础条件决定了,我对大海最恐惧的只有淡水的缺乏、传染病和暴风雨,其他的,都不值得引起太大的情绪波动。
比如,尽管我充分的打了预防针,但是那些死囚队伍里还是隐隐约约传出不和谐的声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这就是一件急需要解决的事情,但是丝毫不值得恐惧,不是么?
自从起航以来,我就交给九鬼政孝一个任务——盯好这帮人!能够判了死刑的家伙,若要说他是无辜的,那是绝对不可能。即使罪不至死,也一定不算是良善之辈。指望他们老实本分,难度极大,或者说,基本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从这几天陆陆续续传回的消息来看,这些死囚在自己的岗位上——主要集中在操帆、划桨和清理甲板,工作的还算认真,但是据九鬼政孝说,以一名资深忍者的眼光来看,这些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比如,仅他躲在暗处发现的、这些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就有几十次之多,他们的团队里似乎有一个网络,这个网络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一定存在!
有几次,几个看起来脑子灵光一些的家伙从仓房里出来,就像融入大海的水,很快消没到众人之间。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人又从人群中回来,似乎是收集到了什么信息,再次返回到仓房里去汇总。
这种感觉就像是神经元,它们从神经末梢接到刺激反应、再将信息带回中枢神经一样,这让我越发肯定了,这些人有问题,其中必然有鬼!
当然,有件事情还是要谨慎行事,尽管他们都该死。于是,我让九鬼政孝不动声色的将这些人打乱,从不同的岗位、不同的船只将人对调,对人员做了一些插花调整,但是这样的情况依然存在。
这一道跑到新大*陆,最快也得航行一个月,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咬着一个橙子,轻轻将籽儿吐掉,看着左手捏着的、九鬼政孝提供的情况。嗯,果然,出问题的主要在旗舰上。
看来要执行β计划了!
船上的死囚营里有个家伙名叫沙恩霍斯特,是一名原德意志海盗,现在已经被开除了国籍,成为一个无国籍人。
他的皮肤更像是黄种人,身材、脸型也符合我们的β计划要求,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留了心,因为他和玛维太像了!
像到几乎只要换个发型就能以假乱真的程度!
太祖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所以我们必须去调查!而这个重任,就落在马维的身上!
……
第七天了,我观察了沙恩霍斯特整整七天!这是个谨慎的家伙,自从启蓝船长让我暗中观察他,我就把这个家伙的一举一动刻在了心里。
他讲英语,也讲德语,但一般情况下都讲英语。似乎他是个英德混血儿。英语的口音比较像利物浦那一带的意思,德语听不大真切,但应该离里尔不远。
平时说话的语速不快,但是着急时语速会加速,情绪激动时喜欢说德语。
他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起来第一件事——找到自己床头的烟草,放进口中嚼五分钟左右,然后随大流,来到甲板上接受训话。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慢,但是很大。左脚似乎有伤,脚步踩不太实在。上台阶时会下意识的低头,多用右脚上台阶。
右手食指应该是骨折过,拿刀叉时姿势很怪,特别是切割时习惯用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持刀,似乎用不上力,所以吃饭总比别人慢。
看别人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下喜欢略微昂着下巴,只有在见到少数人的时候会略微低头,比如军官,或者其他比他更强壮的人。
这说明他的头脑很清醒,唯独一个例外,是见到一个二十几岁的银发青年时,他也用这种恭敬地姿态,并且有些怯生生的称呼其“大人”,而不是像对别人那样叫名字。
这位“大人”很和蔼,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对,不知道为什么。下一步一定要把他当做自己的首要目标。
沙恩霍斯特主要负责甲板清扫工作,他的工作节奏不算快,也不算太慢。这样的人不会太惹人注目,也不至于被处分。很明显,他在隐藏自己。
而且,这个人似乎很怕冷,总是在粗布衣服外面的外罩一件马甲。走路的时候也喜欢下意识的拽一下衣领,再把手放下来。
紧张的时候,有伤的左腿会下意识的抖动,右手的食指喜欢和拇指轻轻的搓来搓去,回答的时候喜欢用左手挠头。
口头禅是:“哦!打断你一下!” 但是当他自己被人打断时则会撇嘴,也会用眼角翻白眼鄙视对方。
基本的情况我已经掌握了,而我也在利用除了暗中观察和吃饭、休息之外的时间去模仿他的一举一动。
几天下来,我认为我已经熟悉了这个人——包括他的朋友圈子,每个人大概是什么情况,谁欠他多少烟草、谁欠他多少牛肉——这一般都是赌债,我也基本上做到心里有数了。
第八天,我向船长汇报,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船长立即同意,让我马上实施,并让九鬼政孝带人,全程负责我的安全。
开始吧!第九天清晨,沙恩霍斯特照例嚼了烟草,照例接受训话,照例参加工作,在工歇之前,照例为了避开人员高峰,向带头的军官马克请假去了厕所。
马克对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很糟糕,总归是个平平无奇的家伙。但是,听说这家伙似乎和那些手艺人的头目有不浅的关系,因此能行方便时一般也不会太苛刻。
只是今天嘛,这家伙一个厕所去了十五分钟!正想让人去厕所看看,却见他提着裤子、揉着肚子从厕所那边晃着出来,颇有些紧张的向自己走来!
“你是在偷懒吗?沙恩!”马克皱着眉头喝问道:“你休息的这一阵子,其他人已经干完了一半的工作,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沙恩霍斯特”咕哝着说道:“队……队长大人,我闹肚子,实在是站都站不起来了!我没有偷懒!”
马克哼了一声道:“我看你精神得很!别耍花样,小子,否则我会给你好看!”
沙恩霍斯特似乎有些畏惧,但是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走上前,靠近马克跟前,似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马克手里。
马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