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讨校曳浇⒅挥攵苑酱蠖拥木嗬朐俅卫轿灏傥迨滓陨希蟹降啮钡谝丫徊蛔盼颐牵凑俏曳交鹋诘木飞浠鞣段В�
在开始射击之前,我方的火炮着实停顿了一段时间——因为在这茫茫的黑夜里,如何分辨敌我是最大的难题!敌方和我方的船只已经犬牙交错的纠缠在一起——这是西班牙人惯用的战术,而这样不要命的打法的确令人十分头疼!
所以当旗舰的第一炮开始射击时,瞄准的是与四号舰接舷的敌船,这已经是做好了不分敌我、无差别射击的准备!显然这是不能接受的,于是炮手们在修正射击诸元时,有意无意的将高低标尺调高了一些,这样不容易误伤近处的自己人,但是在瞄准敌人方面也同样降低了精度。
于是第一轮射击的效果只能说微乎其微,射手们看到战果之后纷纷舌,保护友军很重要,但是击败敌军更重要,于是指挥官们纷纷将高低保持又调回了正常水平!
第二轮的射击成果斐然!四号舰周围的两艘西班牙战船就像盘子里被人用筷子*了一通的菜肴,顿时又完整无缺变得斑驳残破!但是同时,四号舰的甲板上也被两枚己方的炮弹误击中了!顿时弹着点附近一片人仰马翻,造成了周边区域的混乱!
我不由的心里一紧!对于一个合格的战场指挥员来说,死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无论是是敌方还是我方。对于这样心如坚钢的军人而言,都只不过是眼前的数字,就像下围棋——你会为棋盘上丢了几个子儿感到心痛吗?
很明显,他们不会,但是我会!说到底,我还不是一个系统训练出身的指挥员,漠视自己人被对方绞杀——或者被自己误杀,依然会在我的心里引发波澜!尽管我能压抑住这种负面情绪,但是这改变不了我被其影响的现实。
“启蓝!”华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立即扭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她带着颇含鼓励意味的微笑轻轻抓了抓我的袖子,用她清冽的声音说道:“我父亲常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命在于将。为将者,但有使命,万死不辞!”
我点点头,没有作声,她松开我的袖子,继续说道:“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生于狐疑!历史上,将失一令而军破身死的例子不胜枚举,难道睿智如启蓝你,也要在大战关头忸怩彷徨、重蹈这些人的覆辙吗?”
华梅一席话,宛如冷水般兜头向我浇下!之前与鞑靼人、女真人作战过程中,我无畏生死得失,但求一声,所以能纵横捭阖、常战常胜!如今到了海上怎么反而犹豫了?
想到这里,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双手抓住华梅的双臂用力的捏了捏,沉声道:“感谢你!华梅!我明白了!”
说完,给了她一个“相信我”的眼神,开口下令道:“命令!我方舰队调转船头,向东北方向行驶,保持全速!行驶中无差别覆盖射击敌方舰队!拉近与敌方距离,做好冲击准备!”
命令一出,周围的人顿时情绪一震!在这个时代的海上,向着敌方舰队加速、射击、做好冲击准备,那就是准备接舷的意思。无论是航海士还是水手们一时间都振奋精神,开始做好全面的战斗准备!
舰队开始调头了,经过大概二百米的转弯半径之后,我方的四支战舰已经完成转向,沿着东北方向、边冲锋、边射击的向前行进着!
前方正在搏杀的敌我双方见到我们又调头杀回来,心中自然是惊喜交加——敌人是惊,我军是喜!一涨一跌之下,战场上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尤其是直接接舷的几艘船,在士气受到打击,同时又被我方火力全力覆盖的情况下,顿时就有退却的意思在里面。
只不过此情此景,如果他们撤退,只会成为我军追击猎杀的活靶子!所以不得已之下,只得继续前进,更加深入的与我方舰只死死纠缠在一起!同时又分出精神,防止我率领的四艘战舰突然冲击腹地、威胁旗舰!
一时间,我方的士气达到了巅峰,而敌方却开始鼠首两端,占据开始缓缓的向着我方转移!尤其是战舰上的敢死队不得不效死力,冲锋队急于表现自己,而水手们也为了生存拼死搏杀,气势上居然压过了爬上船来的敌军,打得旗鼓相当!
我方与敌方的距离在快速接近着,敌军上下的心也被揪的越来越紧、提的越来越高!大海上,最可怕的就是后路被断,如果我们全力加速,趁着敌方舰队空虚强行登舰,那这些人就失去了撤退的空间。即使抢到对方的船只,也会因为操作不熟练,成为对方慢慢屠戮的猎物!
因此,西班牙人的精力倒有一大半是被我吸引了过来,在正面战场上的注意力被强制分散了!
白刃战中,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敌军气势一弱,我军的气势顿时就盛了起来!再加上敌船我船之上处处火起,烟熏火燎之间人们更是焦躁,不少船上的敌军发生了混乱,开始各自为战!
此时此刻,我在做什么?答案是:我在观察!黑夜中,我将狼顾式运转到极限,全力以赴寻找着目标!
就在此时,地敌方舰队中间靠后位置的一艘战舰上,连续发出灯光、号角几种信号,都是下达全力突击命令的意思!这就是敌方旗舰!终于被我找到你了!该死的家伙!
我大声喊道:“舰队航向正东!各舰集火两点钟方向发出灯信敌船!全力歼灭!”
不一会儿,我的命令就被传递到各船,四艘战舰上右舷的近五百门火炮开始向着发出信号的敌方旗舰集火!此时的攻击,只能用暴风骤雨来形容!三轮射击过后,敌方旗舰上燃起了不下二十处火光,连主桅杆都被从中击断、重重的砸在了甲板之上!
“击沉他!”我高叫道:“全部火力,击沉它!”
尽管敌舰开始做出全力以赴规避的努力,但是在熟练射手精确计算的提前量之下根本无所遁形——五分钟之后,敌方旗舰的龙骨被一发势大力沉的炮弹击断,哀鸣的船体开始缓缓断为两截,一点一点开始了不可逆转的下沉命运!
“噢!”我方战舰之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敌军旗舰被击沉了!这在海战中一般情况下就意味着战斗的终结。但此时的双方已经杀红了眼,除了三艘处于后方、还没完全进入白刃战状态的敌舰加速掉头,企图逃逸之外,前方的几艘战船的水手已然忘记了胜负,还在为了生存搏杀着!
的确,此时的他们就算想收手,也无法说服气焰滔天、又满怀仇恨的我方战士不去继续攻击他们!但失去了后援,他们注定只有败亡一途!
曙光初现,正前的东方海岸线被烧的通红,与此同时,敌方也已大势已去。经过一夜的战斗,我方的水手也已精疲力尽,于是我放弃了追击逃敌的打算,而是向着已经落入包围网的几艘敌船压了过去!
终于,不知道是哪艘船上的敌人最先放下武器,几条战船之上的敌军开始有样学样,“叮叮当当”的武器坠地声此起彼伏,战斗终于结束了!
初步匡算战况,我方四号舰重创,该舰配属敢死队全灭,冲锋队阵亡二分之一,水手阵亡一百一十人,带伤超过二百人!荷兰舰队重创,水手阵亡超过三分之一,余者几乎人人带伤!
击沉敌方旗舰,对方提督格力斯卡被四号舰打捞上船,单独关押。旗舰其余落水者已绝大部分被射杀于大海之中!敌方被俘三艘战舰,其中两艘大型帆桨并用战舰,一艘威尼斯战舰,另有护卫舰一艘逃生无望,主动投降。歼敌超过七百,伤者若干。我方消耗弹药、资材无算。。。。。。
这场战斗,我们赢了,但是说到底其实没有赢家!
我命令,所有船只启航,开往之前我们驻足休整的小岛,再次进行休整,以及处理这些战俘的问题。
我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感受着朝阳照射在右脸颊上的温暖,心里思绪万千。
“启蓝,你做的很棒!”华梅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我笑了笑,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她摇了摇手。
华梅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站着,与我同样望着前方,声音很轻,却满含着喜悦:“经过昨夜这一战,你已经越发成熟了!大海之上,有我无敌,唯生死耳!我也真是幸运,亲眼见证了你成长的历程!”
我不由地哑然失笑道:“学得好不如教的好,还得多谢李老师教诲啊!”
华梅“噗嗤”一笑,却不搭话,而是目光灼灼的望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又扭回头,目光却向着远方海岸线上若隐若现的小岛望去。
skbwznaitoaip
305。冤仇自有头()
一秒记住【 。。】,!
无名小岛上,西班牙俘虏们被集中在一起,站在浅滩与树林之间的开阔地上,瑟瑟发抖。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天选之国的气势?只能随波逐流,听凭我的发落。
对这些人的处理上,我的内心是纠结的。比较通行的做法之中,给他们几艘救生艇,让他们“主动逃生”是比较通行的做法。
但是在这苍茫的大西洋之上,即使是我们这样的大中型船队也走得战战兢兢,更何况是形同裸奔的救生艇?所以给他们自由的说法,绝对是个无稽之谈,只不过是判了死缓罢了。
可除此以外呢?就剩下“杀”与“放”两种选择。如果我狠下心来、全部一个不留的话,其实倒也是一了百了,图个干净利索。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我如此选择,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欧洲恐怕再无我的立锥之地。
那就放了?怎么可能?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狠毒,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等傻事的。既然时间充裕,那就容我再想想吧。。。。。。
智将格里斯卡和他的副官赫苏斯被带到了船长室,我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