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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我们的几十米围墙上哟,共设立着三处岗楼,每个岗楼上有两名哨兵,手中都拿着火枪,面对着黑暗来回巡视着。
由于此时尚处前半夜,他们的精神头还很足,暂时没有打盹的情况发生。但是我们并不着急——来之前,我和队员们已经饱睡了一天,此时正是精神抖擞之时,我们耗得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此刻已经到了深夜。我们也再次确认了地方的换岗周期——每半个时辰,嗯,也就是先生说的每个小时换一次!我摸出怀表,在刻度的微弱荧光下确认了此时的时间——临晨两点!
机会应该快要来了!训练教义里有讲到,每天夜间三点至五点,是所有熬夜的人最困倦的时刻!这种二十四小时计时的方式似乎真的比十二个时辰要好用啊!
果然,又过了一个小时,等到临晨三点的岗哨接班之时,这些睡眼惺忪的哨兵晃晃悠悠爬上岗楼,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下岗的同伙扬长而去,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离我最近的岗楼之上,两名哨兵颇不耐烦的来回转了两圈,其中一个比较强壮的哨兵应该是昨天夜里喝了些酒,走那几步都晃晃悠悠,这里一定会成为突破口!
可能是实在坚持不住了,那哨兵对着另一名看起来明显瘦小、也要年轻的多的哨兵说了些什么,见对方点头,他便走到镂空的岗楼边上,靠着立柱、抱着火枪坐了下来。
他左右挪动了几下身子,似乎是选择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便开始进入了休息状态。不大会儿,脑袋便朝着一边耷拉下去,看来是睡熟了!
另一名哨兵一开始还认真尽责的来回巡视几圈,但是看到身边的老兵睡得那么香甜,心中自然也是十分不忿!而且失去监督之后,他自己也慢慢放下了警惕之心,瞌睡虫同样开始泛滥!
这年轻的哨兵用力摇了摇脑袋,似乎在用意志和困意作斗争!但是正如我所料,他的意志很快便一败涂地,彻底输给了倦意!
这年轻的哨兵长长出了口气,缓缓后退几步,将后背靠在了老兵坐在位置对角线的立柱之上,又缓缓将后脑勺靠上去,似乎闭上了眼睛。
在他心里,大概是想短暂的迷糊一会儿,回复一下精神吧!然而,放纵等于放弃、侥幸等于不行,他的假寐很快转变为真睡,脑袋耷拉下去不说,整个身体也随着意识的失去、缓缓的滑坐在岗楼的地板之上!
机会来了!我转头看向一队,果然,他们的指挥官汉克也正在看着我。我向他伸出大拇指,他立即伸出右手,将食指和拇指对接成圆,另外三个指头竖了起来——先生说这叫OK,就是明白的意思。
第一组开始行动了!两名尖兵开始前出,他们左右观察半晌,见两侧的哨兵视力确实难以看清此处,方才压低身形,像豹子般摸向岗楼而去!
其他人也没闲着,包括第一组、第二组在内,每组都有八人举起了手中的弩*箭,两两一组,瞄准了周边敌楼上的每名敌军哨兵!这是预防万一的方式,一旦哪个倒霉蛋发现了前出哨兵的身影,那么很快,索命的镰刀就将立即挥向他的头顶!
我的视野之中,两名尖兵尽量的利用灯火照明区域之间的阴影隐蔽着身形!他们先是高姿跃进,到达距离岗楼三十米左右时,又换成了低姿跃进——声音更小、隐蔽性更高!
看起来效果不错!因为望远镜里的那两名敌军哨兵依然沉浸在梦中!
距离岗楼十米了!这里已经是火把的明亮照耀区域!两人的身影已经完全显露出来!我的心也已经完全提了起来——左右望了望,瞄准着两侧岗楼的射手们已经处于随时击发的状态,看来成败真的就在此一举了!
远远的,我都能感觉到两人的心跳在加速。应该是一咬牙,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过了几米宽的“死亡地带”,终于抵达了墙体之下、火把照耀不到的阴影地带!
我似乎听到周围传来一阵轻微的呼气声,这些家伙应该和我一样,此时才略微放下心来!
我微微一笑,继续看着前方的动静。之间两名尖兵互相协作,一人屈腿成弓步,另一人左脚踩着他横着的大腿,右脚则上楼梯似的踩上了他的肩膀!
下面的人缓缓站了起来,上面的那人已经伸手可及墙体边缘了!只见他双臂向上一够,抓住墙体边缘,似乎用力向下拽了拽,感觉很结实,方才双臂用力,用一个引体向上的姿势将身体带起,右脚向上一跨,勾住边缘之后用力一收,整个身体已经爬上了墙头!
他向下伸出手,下面那人立即伸出一手与之相握!两人协同用力之下,下面的尖兵不断升高,借势一甩左腿,将左脚也勾在墙体边缘之上!手脚并用,很快二人便完全登上了一丈多高的围墙!
二人向里面看了一会儿,对着我们这边打出手势,示意安全,方才翻身进了院内,我们暂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但是很快,两人低低压抑着的身形便出现在岗楼的楼梯之上,缓缓的向上摸去!
关键时刻到了!两人走在之字形的楼梯之上,此时距离岗楼不过一米多的距离了,希望不要发生意外才好!
但是,往往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二人即将抵达岗楼、发起突然袭击之时,那名年轻的哨兵,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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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潜伏与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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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总有那么些事情令人意想不到,这种大起大落着实考验人的心理素质,但这就是生活。
我半蹲在岗楼平台往下数第四级台阶上,口中叼着一柄半英尺长的单刃短刀,正准备摸上平台、和克里斯一起解决掉两名哨兵之时,突然,离我们比较接近的那名年轻哨兵居然醒了!
他醒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家伙摇摇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我去!这可是我雷德菲尔德加入特战队之后的首战,难道要因为一个家伙的偶然行为画上不圆满的记号吗?
冷汗,正从我的额头上缓缓渗出。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担心行动上的瑕疵带来意想不到的问题!我微微低头,看着距离自己两级台阶的克里斯,他同样满脸惨白,咬牙观察着岗楼上的一举一动。
他应该没发现我们!否则此时就不会如此安静,大概已经喊出声了吧!我缓缓放下准备掷出的短刀,用最轻柔的速度压抑着原本沉重的呼吸,双眼就像磁铁一样,紧紧盯着站起来那哨兵的一举一动!
这家伙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还相当的稚嫩,站起来的同时,他还微微叹了口气。这金色短发的家伙单手拿着枪,将其轻轻靠在栏杆上,随后双手扶栏,向外扫视了几眼。
看表情动作,他对外的扫视完全是一种本能,或者说习惯。就在我思考要不要突击过去、一举将其歼灭的时候,这可怜虫忽然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背对着我们,双手伸向腰腹位置,来回动了动,裤子似乎松了下来。这家伙。。。。。。他是要小便?哈哈!天赐良机!
我对着克里斯伸手示意准备行动,自己便将短刀正持在右手里!双腿弯曲到最大程度,全神贯注的积蓄力量!同时,头也不回的伸出左手,向着克里斯递出三根手指!两根手指!一根手指!攥指成拳!
我们几乎同时起身,向着阁楼上突击而去!我毫不犹豫的冲到背对着我们、已有所觉的哨兵背后,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右手的短刀向着他的软肋处连续出刀!
“噗!噗!噗!”三声之后,这家伙的上身靠在我胸前、剧烈的颤动着!他张口想喊,却被我的左手捂的只字难出!又是一阵颤抖之后,他的身躯慢慢失去了力量支撑,似乎要瘫倒的样子!
我仍然不放心,继续捂住他的嘴,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直到确信他确实已经死透了,我才微微送来手,偏头看了左后方的克里斯一眼。
对付昏睡的对手真的毫无压力,他已经向由深度睡眠转入长眠的年长哨兵放倒,对着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决了!这座岗楼已经被我们彻底拿下!这是我们突破地方据点的第一步,我——雷德菲尔德堪称首功!作为一名骄傲的日耳曼人,出身军人世家的我本来应该拥有光辉的前程,但是可惜,都被前任船长那可恶的错误指挥给毁了!
两年的牢狱之灾,死囚的身份,让我真的对未来失去的希望。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新的船长出现了,尽管他的黑头发、黑眼睛看起来有些奇怪,几乎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说话办事真的令人放心啊!
尤其是路上,他解决问题的手法简直令我们惊为天神!而我也更加为自己能够入选他亲手操办的“特战队”感到自豪!
这几个月以来,我几乎是拼上命在训练,成绩一直在特战队里名列前茅!而这次我果然不负众望的被选为特战尖兵、第一波次进攻西班牙人的据点!
这些保守的西班牙人,当初我的悲惨命运就是因为你们而起,今天算是我收回第一笔利息的开始!
我和克里斯轻手轻脚的换上了两名哨兵的衣服,至于尸体,则由克里斯先后将其运到墙边,缓缓的推下墙头!
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因为墙壁之外早已有我方队员在下方接应!他们处理完这些收尾工作,一个个像幽灵般爬入的城墙之内!
看着这些伙伴的矫健身影,我的心里十分的激动!前二十年,我何曾想到过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一天!我是说,这样优秀的一天!这些都是船长带给我们的,他让我找回了作为军人、作为男人的尊严!
所以,我要更好的回报于他!我从背后摘下机械*弩,轻轻搭上一支没羽箭,在半蹲隐藏身形的基础上瞄准着据点里可能出现人员的位置。
这是在掩护我的同伴们前进!不过半分钟,第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