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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这话,只怕今天家里就要掀屋顶。
于是我只能好言相劝,陪着笑脸装傻充愣:“哎呀!这件事不能着急。缘分!缘分你懂吧?多少老夫老妻了,年近半百才有孩子的多了去了,不急在这一时,不急在这一时啊!”
“我可不想四五十岁才有宝宝!”华梅听我说的有道理,却又不肯那么轻易吐口,便噘着嘴又说了句:“你还得加倍努力,知道不?”
我立即小鸡啄米:“知道知道!”
华梅瞪起眼睛低声叫道:“怎么了?还不乐意啊你?”
我立即举手投降:“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那当然!你占了多大便宜啊!还不知足!”华梅又瞪了我一眼:“三个月要是没有成果,我就。。。。。。”
说着话,她用手做出一把刀的样子,来回的比划着切割的动作。
长这么大我哪见过这个!顿时就觉得胯下一阵冷风吹过,凉飕飕的。
于是只能一头冷汗的点头应承,哪里敢牙崩半个不字?
一屋子人又笑,就连还没睡踏实的培思都应和着哭了几嗓子,我们连忙止住笑声,哄着着小宝贝赶紧熟睡。
七手八脚收拾孩子自不必提,门外忽然进来一个女下忍,走到跟前对我行礼说道:“先生!拉克申先生从外面回来了,说您方便时,他有要事汇报!”
我和华梅三人对视一眼,回来了?这么快?
而且他知道我在这里看孩子,一般不会来打搅我,但他依然这样做了,那就说明一点——
他要说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想到这里,我对几人轻声说了句:“我去看看。”
她们点头的同时,我已经举步到了门前,轻轻开门,微微掀开一点门帘,快速钻了出去,又转身把门帘挂好,带上门,方才大踏步的向着前院走去。
不知道拉克申带回来的,到底是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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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形势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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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如此,只不过人们往往将成功归功于自身努力,却将失败归咎于天命不予,因此人为的将天命的重要性减低了一半,显得不那么明显罢了。
前厅里,拉克申正焦急的等待着我,见到我之后,左右看了一眼,却没说话。
我明白他的意思,领着他往里走了几步,笑着道:“这几日呆惯了月子房,受不了外面这风寒。走,我们到书房说去。”
拉克申心思通透,听我一召唤,哎了一声,低头跟着我就往里走。
自从得了紫色石头强化,我的心神五官功能得到了极大加强,听得出来,拉克申的脚步有些紧张,显然是心中又事,颇为焦急。
到底还是年轻啊!我心中默默想着。虽然这一世的我其实也就二十来岁吧、不满三十,但是前一世已然有了三十年的岁月沉淀,绝不再是一个急躁的毛头小子。
因此看着拉克申这样心浮气躁,我倒是非常理解他的处境,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又岂能真的求全责备呢?
进了书房,拉克申等我坐下、且等不到我坐稳,便急不可耐的低声说道:“先生,老阿尔弗雷德病危!按大夫说法,怕是活不过七天啊!”
“哦?什么病?”我语气平静的问道:“谁做的诊断?”
说话间,鸢端着茶杯走了进来,我的书房向来都是不允许外人进入,只有最亲近的这些人才可以入内,是最安全的议事场所。
“鸢,你也坐吧。”我指了指身边的椅子,鸢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坐在我的侧近位置。
拉克申显然已经顾不得这许多,心急火燎的道:“肺上的毛病!各处的名医都会诊了,怕是错不了!”
“嗯。。。。。。”我顿时陷入了沉吟之中。这件事不可谓不大,老阿尔弗雷德是我为今后布下的一条路,更是我对抗英国的底气之一,如果他死了。。。。。。
就好像一个三角桌少了一条腿,虽然外观上仍然是那个桌子,论内里却已经变了。
“你这次去西班牙见老阿尔弗雷德,是秘密进行的吧?可有声张此事?”我低声问拉克申。
这个问题看似与他说的事情风马牛不相及,实际上却有着千丝万缕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那自然是绝对没有!”拉克申十分笃定的道:“我并非直接赶赴马德里或塞维利亚,而是派人去连续了老阿尔弗雷德,想约他到拉科鲁尼亚会谈,谁知却遇上这样的事!”
“嗯。。。。。。”我抱着茶杯,深深的思索着。想了片刻,我忽然再次问道:“老阿尔弗雷德的病,你可有查探确实?”
我再次谨慎道。这老狐狸干各种蝇营狗苟的勾当一生,有些事真的不可不防,万一他是假死作诈,只怕归根结底还是另有打算,绝对不可不防啊!
可是他如果真是欺诈,那意义在哪里呢?
不想赎回自己的儿子?亦或者另有图谋?可是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换句话说,他的收益点在哪里?
我绝不相信老阿尔弗雷德这样的老狐狸会不顾自身的利益,去做违背这一条红线的事情。
果然,拉克申的回答印证了我的猜想:“当然!先生,我其会做没有首尾的事情?得到老阿尔弗雷德病危的消息,我第一时间派人前往马德里、塞维利亚多方查探,各地的医生都动了,纷纷汇集到了塞维利亚,给老阿尔弗雷德会诊呢!”
听到这里,我不由的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么说,事情属实?”
我听了拉克申的回答,心中不由的浮现起那老狐狸的面容。的确,如果事情闹得这么大,那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用死里求生的办法才能解决的问题。
否则,这事情对他的损害太大了,作为一名年近七十的老政客,绝对不会愿意冒这个风险。
亦或者——他真的病了!
于是我再问道:“老狐狸那里情况如何?他有指定继承人吗?”
拉克申低声答道:“老阿尔弗雷德一共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我们这里的是长子,也是原定的爵位继承人。除了家族的爵位,小阿尔弗雷德经过多年历练,也已经成为了西班牙海军的翘楚,在该国国内的声望犹在其父之上。若是不出意外,老阿尔弗雷德之后,继承无敌舰队统帅之位的大可能就是此人!”
“那么现在呢?你的顾虑是什么?”我继续问道。
拉克申想了想方才答道:“小阿尔弗雷德如今在我们手中,其国内也在多方寻人,有人传言他已死亡,故而形势对他而言急转直下、颇为不利啊!”
我站起身,思考着拉克申的意思。是的,所谓的权力和机会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真实的,否则便不过只是泡影。失去了父亲的小阿尔弗雷德,如果再不能继承爵位和地位,那他的真实价值可能还不如一个年轻有潜力的航海士。
因此,如何让在手中的价值最大化就成了摆在我面前的当务之急。如今的阿尔弗雷德就像一只股票,放在那里可能保值、可能贬值,甚至可能一文不值,而到底走势如何,完全取决于我对现实的掌控和对未来的计划。
绝对不能任由他放着贬值!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棵无根之木,一捧无源之水。尽管我在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但是我自己却心知肚明,哪里都不是我的最终归宿。
因此,我必须抓住每一份机会,竭尽全力去为自己营造一个未来,去铺平蜿蜒崎岖的道路。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鸢道:“辛苦一趟,让人叫小阿尔弗雷德来这里,我有事要和他谈谈。”
鸢在一边一直默默的听着我们说话,到此时忽然警觉道:“先生,你不会准备自己去一趟西班牙吧!?”
我看了鸢一眼,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又思考片刻才答道:“是有这个考虑。”
鸢轻轻拉住了我的手,眉头紧紧扭在一起:“先生,西班牙人和我们仇深似海,你若是这样贸然前去,只怕会有不测。。。。。。培思和庭鸳方才出生,我怕。。。。。。”
说实话,鸢说的不无道理,但是眼下的情况却是我不得不走一趟——如果老阿尔弗雷德没了,小阿尔弗雷德还在我这里贬值到一文不值,我的很多布置和构想就一文不值了啊!
这绝对不可允许!我发誓。以前没有孩子,我其实还不算太看重那些虚名虚利。但是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小宝贝,我不能不为他们考虑!这就是我的初衷,也是我的夙愿!
“有些事,我还是先和小阿尔弗雷德谈谈再做决定吧。叫他来,放心,我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对吗?”我再次温言劝着鸢。
说到底,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我必须撑起这片天地,为他们挡风遮雨!
这是我的责任!
鸢咬着嘴唇,她知道我心中所思所想,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几乎是用尽全力看了我一眼,鸢骤然起身,扭头向着门外小跑而去。
听得出,她的脚步踉跄,显然心里是痛苦至极的。
但是我的女人,最懂我的心意,心中再难受,她依然很好的完成的我交代的任务,这也是我最得意的一点,至少我爱的人和我心思一致,即使表现形式有所不同。
可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最大的能耐,不就是替自己的女人、替自己的孩子抗住所有的问题,让他们安心愉快的生活吗?
看着鸢走出门外,我的心情方才由澎湃变得安宁。
小阿尔弗雷德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和拉克申又谈了不少西班牙内部的情况,已经他发现的线索和问题。
总的来说,如今的西班牙内外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上上下下都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虑之中,这也是当初战争的后遗症,直到今天依然没有过去。
我无法确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