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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安排好各方面事务之后,我便带着华梅,第一时间赶往英吉利海峡。
这段路其实并不远,但是开春之后,各种鱼儿都回来产卵、繁殖,不趁这个机会好好体会体会海上的风情怎么行?
于是,我们再海面上磨磨唧唧,就是不着急赶路。一直墨迹到伊丽莎白一世最后通牒时限的最后一天下午,我的舰队才姗姗来迟,在伦敦的码头寄港驳岸。
就在我登上伦敦码头的第一时间,已然是已过军务大臣身份的老朋友杰克*布拉沃已经在码头上等的头发都白了,见到我的时候,几乎是喜极而泣!
他老迈的腿脚不知道为何居然那样敏捷,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我跟前,扯着我的袖子叫道:“孙启蓝!你怎么才来!女王都准备签署追击令了!”
我听了这话,站在原地长长的“哦”了一声,扭头就往回走。
杰克*布拉沃有些愣神,这又是闹哪一出?怎么来了又走了?
想了想感觉不对,如果任由我这个头脑一发热就乱来的家伙使性子,只怕女王这次真的要盛怒之下办傻事了!
“孙启蓝!你去哪里?”杰克*布拉沃尖叫着问我道:“女王在催促你,我不是说了吗?”
我立住脚,斜眼看着杰克*布拉沃,不屑地道:“怎么?你不是说伊丽莎白要下达追击令了吗?难道我还跑去自投罗网?这个时候不逃命,你真当我傻吗?”
杰克*布拉沃被我这一句憋得几乎没背过气去。等他缓了一会儿,才喘息着对我说:“你真是要气死我!女王已经怒极,你不去认错,还准备跑到哪里去?”
我怕撇着嘴嗤笑一声:“怎么;真当我是傻的?这个时候不逃命,留着命等着过年吗?”
一句话,堵得老爷子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但是想了想,又确实没治,便只能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子:“我说启兰,你别再闹了,再闹下去真的出事了!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见老爷子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忍心再调戏他,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浅笑着道:“不走也行,老兄你告诉我实话,女王那里到底什么情况?”
杰克*布拉沃摇摇头,再次叹息道:“启蓝那,你这次真的玩大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去帮着亨利建设海军了?”
我点点头,梗梗着脖子一副浑不吝的语气道:“对啊!明人不说暗话,这事儿我干了!”
老爷子吐了一口血,缓了口气方再次问道:“荷兰那个什么无畏舰队,和你有没有关系?”
我再次点头答道:“啊!是我干的,我筹划的,我设计的,我搭建的,怎么了?”
“怎么了?你居然问我怎么了?”杰克*布拉沃气的双手发抖:“你居然问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女王听到这些消息后的反应吗?”
我笑了笑,撇着嘴道:“知道啊!她很生气,那又怎么了?”
听到这里,杰克布拉沃反而不生气、不着急了。他终于明白,所有的后果我心里都有一本账,但却根本不怕这些后果的发生。可是怎么可能会这样?眼前的孙启兰不是最顾大体、识大局的吗?
我见他在那里愣神,觉得有必要先跟他谈谈,便拉着他走到路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站定,平静的对他说道:“老哥,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清楚,这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可我依然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我这话,杰克*布拉沃更加奇怪:“为什么呢?难道你之意想与女王为敌不成?”
我拍了拍杰克*布拉沃的肩膀,摇着头道:“你说错了,老兄,不是我要与女王为敌,而是女王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啊!”
杰克*布拉沃顿时老脸一红,眼神躲闪的道:“你想多了,启兰,女王没有对不起你!”
我哼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就需要你爱给我解释一件事。”
杰克*布拉沃立即开始躲闪:“哎呀!有什么事你直接和女王去谈,别问我!别问我!”
我却不肯放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追问道:“怎么?你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杰克*布拉沃深深的盯了我一眼,摇头轻声道:“你还是要理解女王陛下,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
我松开拉着他袖子的手,哼了声道:“女人?女人怎么了?她又不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能凭着自己的事情来决定我的事情?凭什么她就能这样侵害我的利益?”
杰克*布拉沃沉默不语,他知道我说的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作为英国的军务大臣,他有义务维护自己的女王,所以他只能沉默不语。
“启蓝那,这件事女王真的有她的苦衷,毕竟她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如果努力的结果被别人偷摘了果实,想必换了你也会愤怒、也会有所行动的吧。”
我点点头:“没错,我自然不能坐视利益受损,我也会采取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但是请你注意,现在利益受损的是我,我理解伊丽莎白,但我不能允许自己受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杰克*布拉沃叹了口气:“我当然明白!算了,不说这个里, 快去见女王吧,想必她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瞥了一脸苦相的杰克*布拉沃一眼,再不说话,扭头向着威斯敏斯特方向走去。
567。相见时难()
但凡身为上位者,都会有自己的气场和态度,越是久居上位者越是如此。
这些都和一个人的生活经历有关,如果他或者她本来没有相当的积累和积淀,强行装出一副高傲清冷的样子,则在明眼人面前一切都无法遁形,一个言谈举止就露了馅。
但伊丽莎白一世很明显不是,她的气度浑然天成,矜持中带着高傲,严肃里掺着机敏,这些都是她多年的生活经历的积累积淀所致,根本毫无瑕疵。
见面之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长时间的沉默,她的眼神里满是冰冷和愤怒, 而我的心里却全是不屑和淡然。
在她的心里,原本以为我见到她之后会解释,或者认错,以祈求她的宽恕。但是没想到我会是以这样的态度来面对她,这让伊丽莎白一世心中既恨且惊,眼神里透着说不完的愠怒!
“孙启蓝,你到底想干什么!”伊丽莎白一世的声音当中说不清是愠怒还是别的情绪,听起来异常的刺耳。
“我想干什么?女王陛下,我想生存而已。”我站在窗边,根本看都不看她,十分平静的答道。
听到这话,伊丽莎白一世脸上原有的冰冷顿时消失不见,开始尖着嗓子向我咆哮!
“生存!你给我讲生存!我带着整个英国筚路蓝缕,从人人都瞧不起的穷国走到现在,我是不是为了生存?西班牙多方倾轧我,想要吞并我,逼得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带着全国上下和西班牙人拼命,我凭什么生存?好不容易打垮了西班牙,周围又崛起了新的、更强大的敌人,我的生存又靠谁来保障!所以,这就是你”
她尖锐的嗓音在我耳边不断响起,声声都是发自灵魂的质问和炙烤,而我一直默默的听着,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等她一直说的累了,稍微停下来看着我的时候,我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说的都对,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声音不大,却直击伊丽莎白一世的灵魂。
她呆滞的看着我,之所以回答不了,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在她的心目当中,从来只有人人为我,何曾有过我为人人?
别人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因为我是女王,我是这个国度里至高无上的贞洁女王!这就是伊丽莎白一世心中的真实想法。
因此当我问出这句话时,她根本无法回答,而是整个人呆滞在当场。
是啊,我是她什么人?她凭什么靠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来要求我做什么?我和她从一开始就是互相之间的利用而已,她哪有资格来要求我呢?
“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伊丽莎白一世的辩解很苍白,我连回答她的想法都没有,只是撇着嘴,不屑的一笑。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伊丽莎白一世看着我的表情,知道我对一切都心知肚明,更是失去了辩解的欲望:“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做?和我决裂吗?你有那个资本吗?”
“资本?”我扭头看着这位英国的至尊女王,不屑的笑了笑:“到了现在,难道你还认为你的威胁对我而言有效吗?”
我就这样轻蔑的问她,全然不在乎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的一切。
“从你选择和西班牙人媾和之际开始,就没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吧,现在再说这些,你不觉得幼稚可笑吗?”我丝毫不留情面的质问女王,这也让她脸色不由的一白。
“你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为敌了?”伊丽莎白的声音冰冷的就像搀着冰渣子的雪堆,寒冰刺股。
旁边的伊莎贝拉终于忍不住,轻声的说了句:“启蓝,适可而止吧,女王一直在迁就你的!”
伊丽莎白一世尖声打断她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话!要敌对,那就彻底敌对吧!我是女王!我不需要你的理解和认同!你给我走!”
显然,这位英国的王已经出离愤怒了,但是我却分明从她的语言中听出了色厉内荏的味道。
我对她招了招手,扭头要走,口中却高声的念诵起那首脍炙人口的诗歌!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说着,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拦住他!”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是伊丽莎白气急败坏的吼声!
两侧的卫兵唰的举起长斧,将我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嚓!嚓!”两声轻响,却是我抽出了暗藏在身上的吞光剑,左右两计横斩,两名卫兵已经拿不住武器,呆呆的看着胸前的伤口,带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