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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被越来越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长此以往,只怕不久的将来,跪在岳飞墓前一千年的秦桧也该站起来了!到时候到底谁立谁跪,恐怕仍在两可之间。
回到历史,当年的努尔哈赤不过就是辽东城外一个破落贵族的伪官二代。他的父亲、祖父为李成梁误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与李成梁的密切关系。
据考证,努尔哈赤曾先后做过李成梁的亲兵、侍卫、侍卫长,但后来突然离李成梁而去,投奔叶赫贝勒。
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很难归结到政…治上,更多的恐怕是年轻气盛的努尔哈赤与李成梁老夫少妻的少妻发生了超越友谊的关系,导致仓皇逃离。
这中间的是与非,与东北地区流传的“紫薇夫人”、“歪梨娘娘”、“歪脖老母”等民间传说恐怕不谋而合,只是想必不如传说的那么离奇精怪、十足唬人。
在我看来,这段故事应该就像那种介于正规电影和岛国电影之间的影视作品情节——精壮的特种兵保镖爱上了智慧与美貌并存的总裁六夫人,恋奸情热,干柴烈火。什么朝闻道、夕可死,什么此曲只应天上有、只羡鸳鸯不羡仙。总归就是胡天忽地,没有下限。
结果一不小心玩过了头,被总裁发现了!总裁大怒,特种兵保镖见势不妙、提起裤子就跑!总裁夫人为了掩护情郎,死死拽住盛怒的总裁,甚至不惜以死相逼、毅然把自己吊死在歪脖子梨树上!以自己的死挽救了情郎性命。
情郎回去,靠十三副遗甲起兵,从一个失去了工作的特种兵保镖,变成了一个个人合伙的执行官。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与被他带了绿帽子的独角兽企业CEO不知道因为什么,与特种兵保镖达成了某种程度的谅解和默契。
只能说,CEO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独角兽CEO不但纵容特种兵个人合伙执行官发展,还给予他时间、土地、物资、人员的支持,甚至直接出手,帮助他剿灭竞争对手!
三十年后,当这个特种兵个人合作执行官剿灭了身边所有的对手时,绿帽子CEO已然九十岁,一不留神,挂了!
于是,特种兵个体合作执行官便再无顾忌,大肆并购独角兽公司资产,甚至把手伸向了独角兽公司的母公司。
结果母公司因为财务问题、劳资合同问题、劳动纠纷问题夹缠不清,被特种兵保镖个体合作执行官一举取代!这一取代,足足霍霍了这家大公司三百年!
这不是历史,但也就是历史。望着李成梁,我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中年将军,与那个养虎为患、为祸误国中原三百年的民族叛徒结合在一起!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也是极为纠结的。从李成梁的话语里,可以听出他对女真人的轻视和放纵。接下来,我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来推动与女真人的战争呢?
端起酒杯,酒是热的,我的心却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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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互相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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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与私,这是一个历朝历代、直到现在都很难界定清楚的东西。就连明代唯一的名相张居正,后人评说时,说他九分功、一分过,都说他“功在社稷,过在室闱”。换句话说,他于公是利国利民的,于私却有些尚待商榷。
可是我知道,李成梁的下半生,绝对可以说是因私废公,这个是不容置疑的。
席间,我多次和李成梁谈到对女真人作战的问题。他的态度是——擒其贼首,驱逐余部。而我的态度是——围追堵截、杀伤有生。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态度可谓泾渭分明、截然不同。
最后双方议定:由李成梁出塞,与阿台军势决战与孤山、迅河。而我则率领援兵继续北上,牵制沈阳附近的阿海军势,与李成梁遥相呼应,互为犄角。
宴席最后,我们互相约定,无论谁先取胜,都要回军支援另一方。面子上自然又是言笑晏晏,皆大欢喜的。
出了宴席,我翻身上马,默不作声的回到行营里休息。跟在我身后的几人也是一声不吭,就那么静静的跟随着。
直到进了营房,我闷闷的坐在榻沿上,虽然不抽烟,但是却很想抽一口。其余几人不明所以,打了这么大的胜仗,为什么还这么不高兴?
我不说,他们也不好问。直到众人都散去了,屋里只剩下拉克申,他没有走。
我抬头看着他,知道他有话要说,便偏偏头,意思是坐下说。
拉克申行了个礼,坐在了我下首的凳子上,沉吟片刻后方道:“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我抬起头,看着拉克申,淡淡的道:“何事不明?”
拉克申见我回话,笑了笑,问道:“土蛮势大,先生不以击败其为喜;女真势孤,先生却以不得尽灭之为忧。拉克申眼界短浅,不知何故,特此请教。”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我总不能说,历史上就是这个土鳖努尔哈赤建立了清朝、推翻了明朝,误国三百年吧!只能说,站在当时人们的视角,我的做法确实有些令人不解。
想了想,我开口道:“大明五行属火,旺在西南。如今朝纲疲敝,如垂垂老人,今后代之者必为水。壬癸,亥子丑,北方水。我曾得高人指点,说代明者起于东北,因此格外顾忌女真。”
拉克申想了想,忽然又道:“先生不似是听信玄异话端之人,想必另有缘故吧!”
我心道,这个小子真的是骗不过去!便开口继续道:“我师父曾游离大江南北,至女真部落时,曾见星坠于当地,彼时当地共降生三名孩童,其中两名已然早夭,唯余一名尚在人世。”
拉克申问道:“现在何处?”
我叹口气道:“此人名为努尔哈赤,乃女真人后裔。祖上被李成梁误杀后,奋而起兵,如今正在关外营生。”
拉克申道:“却未听过此人,想必不甚势大。先生何必为虚妄之事如此多心?”
我默默无语、拉克生跟随我以来,见我事事都胸有成竹,唯独这一次似乎十分纠结,忽然脑子一转,低声道:“以先生的手段,既然对此人如此顾忌,何不。。。。。。”说着,做了个手掌下切的动作!
嗯!这个办法我TMD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真的可以有啊!见我的眼神活络起来,拉克申微笑着补充道:“如若先生顾忌的只是此人,那么此法却是可行!不过。。。。。。”
我皱眉问道:“不过什么?”
拉克申低声道:“不过,就怕按下葫芦浮起瓢,拉克申不懂得其中的因果,也不知这努尔哈赤到底是何人物,更不敢确定,杀了他,是否就能保大明江山无虞!故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先生莫怪!”
我低头沉思,的确如此,谁知道这其中的因果是什么?我若真杀了他,万一把历史导向更不好的一面,又该怎么办?于是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说的有理,我们且走且看吧!”
第二天,我和李成梁见面后,约定探马随时沟通,我便率领一万七千人,踏上了开赴沈阳的征程。而就在当天,我也接到率领步兵队伍刘建春的通信,他们已抵达此地以南五十里!
我顾不得等他,只是让他尽快继续北上,到沈阳汇合为盼。
接下来,我带领骑兵队伍,以并不十分紧急的速度北上,不日便到达了沈阳城。
这座如今北方的大城市,那时还是一座边塞荒城。土质的城墙上,斑斑驳驳,到处是战争留下来的影子。城里城外一片萧条,丝毫看不出边塞通商带来的经济发展。剩下的,只有麻木不仁。
我带兵进城,沈阳城守将——参将李翼博过来与我见了礼。坐定之后,他给我讲了近日军情。
女真人阿海部与阿台部联合,近日作为敌军左翼,不断袭扰沈阳城,前几日还劫掠了浑河县城。但每当守兵出击,阿海部却又立即撤回,并不接战。所以在他看来,女真人并不是打算攻城略地,而是想劫掠一番,充实物资人口罢了!
我却并不这么看,我认为,这是一种试探。既是对李成梁的试探,也是对阿台部的试探。
而接下来的战事也充分证明了我的观点——李成梁与阿台部,我与阿海部,捉对儿大眼瞪小眼。说白了,他李成梁不进兵,我也不进兵。 对方也是,阿台不进兵,阿海就按兵不动。
这就是一种试探!是敌军对我军的试探,也是我军与我军、敌军与敌军的试探!
靠在暖炉旁,端着一杯茶,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几个人的表情,或者说,心理表情。
阿台打着报亲仇的旗号,其实却是想来打秋风;
阿海作为联军,并不想为阿台拼命,更多是见风使舵,捞取好处;
至于李成梁,他与女真人到底有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仅从努尔哈赤起兵时喊出的官方口号:“七大恨”,几乎句句指向李成梁,李成梁却对努尔哈赤纵容有加可以看出:
两人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所以他并不着急进兵,而是更想看看,叫嚣着消灭女真人的我到底打算干什么。
至于我,我只在乎努尔哈赤,什么阿台阿海,阿猫阿狗,who care?于是,我比谁坐的都稳。
我每天的事情,就是让手下将官带领着骑兵,到周围巡视一圈,确保没有敌人入侵,宣誓一下安全保障而已。直到半个月后,刘建春的步兵队都到了,我还连一仗都没打过。
更准确的说,有几次我们的部队遇上了阿海部。双方隔着老远,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阵子,甚至有一次还互相叫骂了半天!只以为马上就要动手了,却又像网上视频里那两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蠢萌柯基,眼看要擦枪走火,忽然同时默契的扭头就走!
我忍不住笑骂:这阿海是在跟我唱二人转么?
李翼博问道:“何为二人转?”
我十分鄙视的望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