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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佳妮不无敬佩地说:“嗯。这个乾隆,他不光是一只大公鸡,他还是一头雄狮!当他把手指在地图上,说,朕一直在想,是不是应该再设金顶大帐于克莫斯城下的时候,我的血好像在燃烧!真想跟随这个伟大的乾隆大帝御驾亲征克莫斯!”
大家看着阿佳妮激动不已的样子,也都禁不住心驰神往……
乾隆道:“来,吃呀!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啦,大家趁热吃吧!”
大家又嘻嘻哈哈说笑着吃起来。
乾隆看着阿佳妮:“喂,阿佳妮,你……你不会爱上那个中国大皇帝吧?”
说着,乾隆故意瞧了瞧金小欢。
金小欢突然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
乾隆微微一笑。
阿佳妮天真地说:“老乾,我怎么会爱上他呢?我不是说了吗?等我再长大两岁,我就嫁给你……”
乾隆笑道:“啊!我太感动啦……”
金小欢狠狠鄙视了乾隆一眼。
乾隆看在眼里,会心地一笑。
乾隆心道,妙哉!小丫头有点儿吃醋啦……
阿佳妮又说:“不过……”
乾隆假装担心道:“不过什么呀?”
阿佳妮说:“不过要是中国大皇帝先遇到我呀……也说不定我会爱上他的呀……”
“啊?!”
阿佳妮格格一笑:“逗你玩儿呢。”
小二又端着菜上来摆在桌子上。
阿佳妮问:“小二,这叫花子不就是要饭的吗?”
“哎哟您这位洋妞儿中国话说得可真地道——没错,叫花子就是要饭的。”
“那要饭的还吃得起鸡?”
小二笑道:“这个……这会儿先不能说,等吃时再说才有味儿。”
吉祥问:“小二,你这叫花子鸡多少钱一只呀?”
“5两银子一只。”
举座皆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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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仍是笑如春风:“爷,话可不能这么讲。实不相瞒,小店这叫花子鸡,实乃天下无双的一道名菜,是先祖代代相传,别无分店,做法绝不外传。今日是本店承德分店头一天开张,五折优惠,才收各位爷5两银子一只,三天之后,便是10两银子一只啦!”
举座又是皆惊:“啊?!”
京承古道。
波渺渺,柳依依……
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①
花水红的马儿行到一处山弯弯……
几个山大王纵马围住了花水红……
山大王们嘻皮笑脸向花水红说着什么……
花水红大怒,从马鞍上的皮囊里摸出一对峨眉刺舞在手中……
大战……
一个山大王落马……
又一个山大王落马……
两个山大王一左一右,四把鬼头刀罩住了花水红……
众山大王一拥而上……
花水红娇喘吁吁渐落下风……
一声轻咳,柳丛中闪出一人一驴,驴背上端坐着大袖飘飘仙风道骨的妙慧师太……
妙慧师太的驴不紧不慢驰进战阵……
妙慧师太似在好言相劝……
山大王们哈哈大笑,对妙慧师太颇为不敬……
妙慧师太咳嗽一声,漫不经心拔下背上的拂尘……
金针渡劫——一个山大王轻飘飘栽于马下……
仙姑指路——又一个山大王倒在尘埃……
剩下三个山大王一看不妙,落荒而逃……
花水红上前,做揖相谢,说着什么……
妙慧师太微微一笑,双手合十,一声轻咳,拂尘插回背上,一人一驴化入山重水复之中……
花水红看着妙慧师太的背影拐过山弯,似在做梦……瞧了瞧脚下挣扎蠕动的山大王们,似在做梦……揉了揉眼睛,似在做梦……于是,做梦似的收起峨眉刺插入囊中,轻提马缰,马儿做梦似的迈动马蹄载着她走进前边无尽的梦……
——————
①摘自宋朝寇准《江南春/波渺渺》。
(本章完)
第150章 叫花子鸡()
酒店里。
和蚱鸸偾唬骸澳阏饨谢ㄗ蛹φ嬷�10两银子吗?承德这地儿——天子脚下,可由不得你胡来!”
小二信心满满:“爷,咱就敢吹这个——您要不赞它一声好——咱不要钱!”
正在这时,只听楼下像唱歌一样喊道:“叫花子鸡好嘞——”
一个跑堂的跑上楼来在桌子中央摆了一个大青花瓷盘,另一个跑堂的用铜盘端着一个三、四斤重的大泥蛋走上楼来……
大家一见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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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仍是笑吟吟地,却不答话。
只见跑堂的把那大泥蛋往铜盘上一摔,大泥蛋立刻碎成几瓣,一只热气腾腾白里透黄香气扑鼻的肥山鸡就露出来了,刹那间小楼里香气扑鼻,馋得人鼻翼抽动,眼巴巴着着那只香喷喷的叫花子鸡。两个伙计用两双长筷子左右一搭,把叫花子鸡搭到大青花瓷盘儿里……
小二笑吟吟道:“各位客官请品尝,看值不值10两银子?”
大家又都眼巴巴的看着乾隆。
乾隆用筷子夹一块肉下来,放进阿佳妮的盘里:“阿佳妮,你这个小病号先尝尝好吃不好吃?”
阿佳妮毫不客气地把鸡肉送进嘴里,立刻神情大变:“哇噻!好吃好吃好吃!太好吃啦!你们快吃!”
乾隆一笑,一举筷子:“一齐上!”
大家一齐举筷开吃。
乾隆看着阿佳妮,只见她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又伸筷子去夹,显然爱吃极了……
“小二,再做一只叫花子鸡——带走!”
“好嘞您哪!再做一只叫花子鸡——”
另一桌上,太监与侍卫们也围着一只叫花子鸡大快朵颐,吃得眉开眼笑……
阿佳妮道:“小二哥,你不是说这‘叫花子鸡’还有个故事——等吃时说才有味儿嘛……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吃嘛,你怎么还不讲呀?”
小二笑了笑:“你这洋妞儿的中国话说得可真是绝了。其实这故事也没啥玄虚……”
“啥故事呀?”随着声音,上来一位穿着颇为讲究,面色和善的40多岁的男人。
小二道:“得,各位客官,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小店掌柜的——朱老板。这叫花子鸡的故事……干脆让我们掌柜的自己讲吧!”
乾隆等人跟掌柜的点了点头。
“说起这叫花子鸡——唉,这说来话也长……小二,再添两个好菜,算我送各位爷的。来,咱们边吃边说。”掌柜的从容地坐在一个空位上,吉祥给他斟上了酒,掌柜的谢了,接着说,“不瞒各位,我的爷爷,也曾在明末为过官……”
大家一听,都很感兴趣地望着他。
“啥官呀?”
“城门官。”
大家互相望了望,强忍住笑。
阿佳妮问:“那城门官很大吗?”
掌柜的有些不好意思:“要说大,那到是不大;可是要关上门时,不到时辰,那也是不见皇上的金牌谁也甭想出入城!”
黄土高坡哼了一声:“你姥姥的小亲亲——这官儿还真不能说小。”
阿佳妮又问:“城门官与叫花子鸡有什么关七?”
掌柜的一愣:“关七?!”
乾隆解释道:“就是有什么关系?”
金小欢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乾隆一眼。
“哦,有关系呀。有一次我爷爷因私放出去一个卖私盐的,犯了律条,差点儿掉了脑袋,被发配到黑龙江喀喇屯充军,后来我爷爷从那儿逃了出来,就徒步往江南老家的方向走……手里没钱,天冷得要命,眼看快饿死了……恰在这时,他看到白雪上露出一簇艳丽的羽毛,走过去扒开雪一看,原来是一只冻死的肥山鸡……我爷爷乐得不知如何是好……但乐够了才想起,没有锅这山鸡怎么弄熟呀……后来,我爷爷急中生智,就用黄土和泥,把那只山鸡包裹起来,然后捡了些枯藤老枝,把这个大泥蛋放在火里烧……等泥团烧干了,烧得有了裂纹,敲开泥皮一看……哇!白里透黄,鲜酥焦嫩,还不停地往下淌着油汁……我爷爷使劲儿咬了一口……哎哟喂!我爷爷就晕了过去……”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掌柜的。
阿佳妮颤声问:“怎么啦?”
“香的呗!哎哟喂,太香啦……长话短说,我爷爷回到杭州后,就租了个门面,专门经营这叫花子鸡。当然,现在吃的和我爷爷当年大山上的雪地里烧得又不一样了——经过我爷爷、我爹、还有我这三代人不断地研究、改进,不断调整佐料配料……这叫花子鸡名气可就越来越大啦!在我们杭州城,你若没吃过叫花子鸡,你就不能算是地道的杭州人;你若是外地人,没吃这叫花子鸡就走了,你就不能算是来过杭州……我们这叫花子鸡,本来是不设分店的……”
小梳子问:“马马虎虎……那怎么又跑到承德来设分店啊?”
“为什么跑到承德来设这个分店呢?首先得说,这开店的人他不都是要逐利赚钱啊对不?这承德是咱大清的夏都啊,这五湖四海、国内国外的人都往这儿来啊,这人多热闹咱才有钱赚啊对不对?此外呢,我是觉得吧,这乾隆皇上人挺好的,把这么大个国家调理得花团锦簇一般,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也不错……所以我寻思着,怎么着也得让皇上尝尝咱这叫花子鸡呀——这么一想呢,就到承德这儿来买了这个小楼,设了这个分店……”
掌柜的说着……乾隆以及随行人员听着…互相望望,都觉得很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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