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苹果客栈。
两个太医给金小喜包扎完毕,对黄土高坡说:“黄大人,目前看她没有生命危险,但因外伤造成的暂时失忆症,一时半会恐难恢复,我们给她开了药,回头派人跟我们去拿药,回来给他熬了服下,会慢慢恢复的,要有信心,还要有耐心……”
黄土高坡:“谢谢太医!大半夜的惊动两位太医,不好意思……”
二太医道:“黄大人客气了。我们这就回去给她配药,幸好咱太医院药才全……那啥,就还请刚才请我们来的这两个弟兄跟我们去拿药吧。告辞。黄大人有事随时吩咐。”
“谢太医!改日请二老喝酒谢恩!”
黄土高坡将二位太医送出门外,看着他们上了马车,随行取药的两个手下跟在马车后面,一齐离开青苹果客栈渐渐远去……
回到屋里,黄土高坡坐在椅子上,看着金小喜,还是不甘心,又一次问她:“小喜,你这几天都在哪里?”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黄土高坡叹了口气:“追你的哪些人是些什么人?”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黄土高坡很无奈:“得,又来了……小喜,你还认识我吗?”
金小喜巧笑嫣然:“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在,桃花依旧笑春风。”
黄土高坡彻底崩溃:“小喜,那你还记得你家里都有什么亲人吗?”
金小喜嘻嘻一笑:“我家里的亲人哪——多啦!
纸将军团团围住,
泥将军独坐中堂,
线将军里通外国,
麻将军吊死煤山。”①
杏儿、夏老板都忍俊不禁,抿着嘴儿使劲儿憋着笑……
但赛飞燕却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但一见提督大人愁眉紧皱,又赶紧闭紧了嘴。
黄土高坡温柔地望着金小喜:“小喜,你说得都是啥哩?啥泥将军纸将军的……你家不就你们姐儿俩还有一个外婆吗?”
“我说得是我小时候外婆给我破的谜儿(menr)——你们有谁猜出来了吗?”
“啊?你刚才说得是个谜语吗?”
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猜了一会儿却没人猜得出来……
“连这也猜不出来?是过年时放的爆竹,娶媳妇时也放。”
金小喜说着,含情脉脉地看着黄土高坡。
黄土高坡不好意思了:“小喜你说的啥哩?人家问你家有啥子人,你倒还有心思给俺破谜儿玩儿哩……”
“噢,你是问我家都有啥人哪?那可多啦——
大哥山上蹲蹲坐,
二哥山下戳甲螺,
三哥买鸡不带称,
四哥偷谷不带箩……”②
金小喜一说完,这回连黄土高坡都忍不住笑了:“又是谜儿,又是谜儿,那咱们就猜猜看……”
赛飞燕先嚷嚷起来:“俺猜到一个,大哥山上蹲蹲坐——是老虎!对不对?山上的老虎才是蹲着坐的——对不对?喂,破谜儿的,你光给人破谜儿,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你知道你是谁吗?”
金小喜可爱地眨巴着眼睛使劲儿思索着:“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赛飞燕点了下她的俏鼻子:“俺告诉你,你叫金小喜!金——小——喜!”
金小喜黛眉微横,冥思苦想:“金……小……喜……金小喜是谁……谁是金小喜呀?”
黄土高坡心疼了:“不认识呀?不认识就算了,再想脑袋该疼了,咱还是猜谜儿吧——师姐她猜大哥山上蹲蹲坐——是老虎——对不对呀?”
金小喜立刻笑逐颜开:“猜对了!大哥山上蹲蹲坐——是老虎。师姐真聪明耶——师姐是谁?”
黄土高坡道:“蹲着坐的也不光是老虎哇——狼、狐狸、狗、甚至连兔子和青蛙都是蹲着坐的嘛!”
赛飞燕得意洋洋:“不服是不?那好,俺再猜一个,三哥买鸡不带称——那是什么?是狐狸?要不就是黄鼠狼吧?”
金小喜抚掌道:“对了!又对了!你好聪明啊……”
赛飞燕打趣道:“小喜,你也好聪明啊……”
金小喜若有所思:“小喜?小喜是谁呀?听着好耳熟啊……”
黄土高坡赶忙趁机引导:“对,你好好想想小喜是谁……我也猜一个啊,二哥山下戳甲螺——一定是鸭子,要不就是鹅啦?也许是捞鱼鹳吧?”
金小喜更高兴了:“对极啦!是鸭子;鹅呢,也对;捞鱼鹳么,更对啦——大人您也猜对了一个!”
杏儿抢答道:“剩下的那个不用说,肯定是田鼠啦……要不,就是老鼠,耗子!”
金小喜拍着手笑道:“对啦!对啦!是老鼠!可猜田鼠也不错呀……”
大家都被金小喜的天真烂漫给逗笑了……
夏老板调侃道:“喂,刚才提督大人问你家还有什么人,你就老虎、黄鼠狼的全来啦……难道这些都是你的家人吗?”
金小喜困惑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杏儿接着诱导式地问:“那你家到底有什么人啊?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叫金小欢;你还有一个外婆——在苏州啊?”
黄土高坡:“还有你的未婚夫叫黄土高坡!”
金小喜想了想:“黄土高坡……是谁呀?啊!我想起来啦……”
黄土高坡大喜:“小喜!你真想起来了啦?那你快说说看!”
金小喜伸着手指头,数着说:
“大姐头尖尖,
二姐身圆圆,
三姐拿把伞,
四姐捏着拳,
五姐红带紫,
六姐紫带香,
七姐遍身香,
八姐对对双,
九姐穿红袍,
十姐满身毛。”③
黄土高坡大失所望:“得,还是破迷儿吧……大伙儿注意啊,这回不是山猫野兔啦,大家往那秧棵上猜吧。俺先猜一个,大姐头尖尖——是笋,对不对?”
金小喜吐气如兰:“对,对极。”
黄土高坡叹了口气,起身说道:“唉,今儿个成了灯谜会啦,俺可没有功夫跟你们玩儿啦。俺得去禀告皇上,再请太医来给她复查一下。杏儿姐,一会儿请你给她做点儿饭吃;然后,让大师姐看着她别走丢了;一会儿先让她睡会儿觉吧,她脑后有伤,中了一颗飞蝗石……她记不起她是谁啦……唉,宝贝儿真可怜哪……”
赛飞燕道:“师弟你放心上朝吧,俺给你好好看着她——保证丢不了她!”
杏儿也道:“大兄弟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她,我这就给她去做吃的,哎哟忙乎了一宿你们瞧天都亮啦……”
天亮了,大公鸡引昂高歌,迎接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朝霞染红了窗纸,染红了棒槌山、蛤蟆石……
黄土高坡翻身上马,向避暑山庄疾驰而去……
————
①②③摘自《中国谜语大全》
(本章完)
第163章 皇上的检讨书()
承德市井。
花水红坐在大街上一个碗坨摊儿上要了一碗煎碗坨。然后,她学着别人,把小桌上摆的各种调料瓶中的蒜汁、麻酱、香油、醋、芥末、辣椒油等每样都浇上点儿,又从筷子笼中拿起一把精致的筷子长短的小竹叉插起一块碗坨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姑娘,好吃吧?”
花水红操一口苏州话答道:“好吃。好吃。这东西叫什么?是用什么做的呀?”
“姑娘南方来的吧?”
“苏州。”
“姑娘问这个,算是问对人了,若是问别的摊主人家是不会告诉你的。”
花水红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怕你学了去呗。其实呀……就是告诉了你,你也学不去。”
“为什么呢?”
“你吃的这东西叫碗坨,是承德的特产。它是用我们这儿坝上有个地方叫一百家子的地方特产的上好荞麦面做的,别处种不出这种荞麦,而且做法也很复杂,光那和面的方法就够给你讲半天的……嗨,说了你也不懂;我呢,也就别废话了。姑娘您慢慢品尝。”
碗坨摊前的大街上出现了两个清兵,一个拎着浆糊桶,另一个拿着一摞纸,停在对面的墙下……
拎浆糊桶的清兵将桶放在地上,用刷子往墙上刷浆糊……
另一个清兵从那一摞纸中拿起一张贴上去,然后,用笤帚扫匀……
贴好了,又往前边去贴……
不一会儿,那张写满字儿的大黄纸前渐渐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花水红吃完,也好奇地凑过去观看。
只见从人群里挤出来的人脸上都现出满意的笑容,有的翘起大拇指,有的点头叹息着走开……
“要说当今皇上,没得说,明君哪……”
“摊上这样的皇上,是咱百姓的福啊!”
“这乾隆皇帝,心里还真惦记着咱老百姓。听说前不久,有个掌鞋的,在二仙居掌鞋受人家欺负,乾隆皇上碰见啦,就写了副对子送给他……打那,这孤寡老两口就过上好日子啦……”
“能把老百姓装在心里那才是好皇上哪!现今万岁爷他实行的兴农减赋的国策,那才叫大爱呢!啥叫爱民如子呀?瞧,昨夜他觉得全城搜查扰了民,这不又贴出自谴书了吗?连夜都没过啊!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万岁爷也是血肉之躯呀,丢了心爱的人能不着急吗?一着急一冲动做了错事儿人家敢跟老百姓认错儿这就不含糊——谁敢保证一辈子不做错事儿呀对不对?难得的是人家当皇上的敢于承认错误,敢于放下九五之尊向老百姓道歉,这可就难能可贵喽,你想生气也生不起来啦……唉,咱们就算赶上好时候了,摊上个好皇上能过上好日子就是咱老百姓的福份哪……”
花水红越听越纳闷儿,于是挤到前边,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