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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哈哈一笑:“所以嘛——朕的银子就拜托和大人保管最好。”
“那是。皇上的银子,奴才自当加一百二十分的小心保管。”和硎咕⒍×艘话蚜踯澳闶裁匆馑悸铮恳跹艄制摹!�
刘墉夸张地“哎哟”一声。
乾隆扭头问道:“怎么啦?刘爱卿?”
刘墉调侃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让狗爪子拧了一下。”
乾隆假装四下撒目着:“狗?我咋没看见?狗会拧人吗?”
刘墉笑道:“那狗怕是成了精,变成和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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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指着前边铺子门口吊着的一只柳条筐:“这家门口吊个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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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随口问道:“筐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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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盛东西用的……”乾隆眼珠儿一转又问道,“为什么只能盛东西?盛南北不行吗?”
“这个……”和限蔚馗煽攘缴笾赝帕踯�
刘墉笑了笑,从容答道:“皇……回‘头儿’,这筐子只能盛东西,不能盛南北。”
“为什么呢?”
“先说为什么只能盛东西——因为东方甲乙属木,既是一块木头那筐里一定能盛;西方庚辛属金,金子嘛,筐里自然更能盛,尤其和大人喜欢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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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笑答道:“头儿您想,南方丙丁属火,那柳条筐若是装上火,还不把筐子烧成灰?至少把筐底儿烧出个大窟窿;而北方壬癸属水,这俗话儿说,竹篮打水一场空哟!”
乾隆微微点着头:“刘爱卿果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刘墉拱了拱手:“不敢不敢。罗锅子这点儿学问,能在头儿这混碗饭吃就不错了。”
君臣三人哈哈一笑,信步往前走去……
半壁山刑场。
“慢着!”铃铃公主稳稳地坐着,语调不高却极具威势,“要拿状元郎——先拿本公主!”
“嘿嘿嘿嘿……”索伦一阵干笑,手一挥,“小丫头瞧上小白脸啦。看在小丫头哥哥的份儿上——罢了!”
众亲兵退下。
索伦身后站着面目狰狞的一僧一道一头陀。
汤夫人扑到儿子身上,被刽子手用大刀拦住……
索伦怒视着刽子手……
刽子手横眉立目,不买他的账;场上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汤夫人隔着大刀片,哑哑地哭着,却说不出话来……
索伦恨恨地瞪了汤知府一眼:“没良心的畜牲!老夫保你做了一任知府,你却这样报答老夫?!”
汤知府磕头道:“大哥,孩子他亲大舅!我知罪了!我知罪了!只要救下你亲外甥这条狗命,大哥怎样责罚都行!”
索伦哼了一声,扭过头,目光咄咄逼人,瞪视着礼部、户部二大臣:“二位与老夫有何过节?必欲杀了老夫的亲外甥而后快?”
户部大臣有些慌乱,扯了扯礼部大臣的袖子:“得,冲咱哥儿俩来了——怎么办?老兄你快跟他说吧!”
礼部大臣干咳了两声:“这个……爵爷,令外甥他杀了人!所以……”
“所杀何人?”索伦步步紧逼。
“秦淮楼歌妓徐袅袅。”
“哼!”索伦重重哼了一声,“一个****!一条母狗!靠卖……”他望了一眼公主,换了个词儿,“他妈拉个巴子赚钱的****……”
“哼!”金小欢也重重哼了一声,“真是有其舅必有其外甥!说话的口气何其相似乃尔——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你这个小白脸儿!你以为你仗着小丫头护着你——老夫便真就奈何不得你吗?!”
“我怎么啦?本来你说话的腔调跟你外甥一样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小白脸儿好没大小!你只能说我外甥腔调像我——怎能说我的腔调像我外甥?真******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金小欢调皮地笑道:“爵爷息怒。是我说错了,我正式更正:是您外甥像您,而不是您像您外甥——这样说,爵爷耳顺了吗?”
“哼!这还差不多……”
“一点儿不差——半斤八两——都是草菅人命!”
“你!……算了,老夫没功夫和你这小白脸儿嚼舌头!”索伦转而向礼部户部二大臣一揖,“二位大人,请看在同殿为臣的面上,放我外甥一马!”
“嗯,这个……”礼部大臣吭了吭鼻子,“你我同殿……嗯这个称臣……按说我应该卖这个人情给你,可……嗯,只怕我大清律法不容!”
“你!”索伦恶狠狠地瞪着礼部大臣,“陆大人,难道你还因为那次我儿天爵无意中在大街上戏弄了你侄女而怀恨在心——这次要假公济私、公报私仇吗?!”
“爵爷说哪里话?个人恩怨与国家王法岂可同日而语?令外甥杀人理当偿命!”
“为一个****?!”
“****也是人!”
“陆大人,想不到你如此铁面无私——我大清又出了个包青天哟!请问你现今是几品几级呀?”
“惭愧得很。这些年没有长进,让爵爷见笑。”
“不不不!今日一事儿,便足以证明你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儿,是我大清的栋梁之材!明日上朝,老夫便在皇上面前保你官升一品——你看可好?”
金小欢斥道:“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行贿卖官!真是恬不知耻!”
索伦冷笑道:“小白脸儿,别以为你仗着公主便有恃无恐——老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礼部大臣拱了拱手:“多谢爵爷。官升一品当然好……”
“多谢陆大人法外开恩!”
“哎——爵爷您太着急了,容我把话说完么……我是说,官升一品当然好,不过……”
“怎样?”索伦不耐烦地暴吼一声,“你说话能不能痛快点儿!”
“好!那就来痛快的——爵爷美意我心领,只是令外甥杀了人,判你外甥死刑——乃是公主殿下、我们老哥儿俩、九门提督大人、还有状元郎和十三陪审团共同给他定的罪——索老爵爷,请问你能挨个儿让他们都官升一品吗?”
“这个……能升官的升官,不能升官的……嗯,我就是让老汤倾家荡产,也保证让在座各位与十三位陪审团成员人人满意!我保证!”
“可惜你的保证没有下官的保证牛——因为下官得向皇上保证:下官不敢循私枉法!”
索伦气得老脸紫涨:“陆振纲!你……你敢消遣老夫!”
金小欢挑着大拇指赞道:“说得好!陆大人,看不出你咳儿吧喘的——还真有风骨!”
礼部大臣应景儿似的咳嗽了两声:“状元郎过奖了。”
索伦脸一沉:“哼!风骨?想变成一堆风中的老骨头么——老夫倒愿意成人之美!”
“镇国公,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一种恐吓威胁吗?”礼部大臣又干咳一阵,望着索伦,“很好!我的回答是——刽——呀子手!”
“有!”两个刽子手虎视眈眈望着汤不二!
礼部大臣抓起一根朱签,高高举起,喝了一声:“斩!”
朱签啪地掷在地上!
刽子手又一次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刀,唰地砍了下去……
大和尚的日月星疯魔禅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伸出去,架住大刀,“锵”的一声,溅起的火星落在汤不二的脖子上……
“哎哟我的妈哟!”汤不二眼珠子翻白差点儿吓死过去,裤裆里哗哗淌出尿液……
面目狰狞的大和尚与面目狰狞的刽子手狰狞对狰狞,互相瞪着眼睛……
(本章完)
第50章 一阄决生死()
户部大臣慢吞吞开口问道:“爵爷,难道你想劫法场吗?”
“你血口喷人!”
“爵爷不会不晓得我大清律法对胆敢劫法场的贼寇该如何判刑吧?”
索伦心中一凛,但仍强撑着说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曹大人,看你平常老实巴交的,装得弥勒佛似的……没想到你是咬人的狗不叫唤!老夫过去还真没看透你!”
“那你就慢慢看呗……”户部大臣微笑着拿起一根签子,高高举起,“爵爷,这根签子代表着大清的律法——代表着皇上!这根签子落地——犯人就得人头落地!任何人不得妨碍执法——斩!”
签子啪地掷下去!却被怪头陀伸出一口泼风刀吸住,呈到索伦面前。
索伦哈哈大笑:“好!签子没有落地——人头也不能落地!”
刽子手的大刀又僵在空中……
铃铃公主大怒,一拍桌子:“放肆!”
索伦仍是大笑着:“只怕你这一盒签子都掷下来,也甭想有一根落地!不然,咱们就打个赌:你将签子一根根地掷或者将一盒签子一齐往下掷——都行!只要有一根签子落地,就让我外甥的人头落地!若是一根也落不到地上,我领我外甥走人——公主殿下你看怎样?”
铃铃公主沉吟道:“这个……”
汤知府沉不住气了,大叫道:“大哥,你这玩得可是心跳!万一你手下接不住,我儿子……你亲外甥可就嗝屁朝梁啦!”
索伦没好气地抢白道:“你给我闭紧你那臭嘴!你弄哑了我的亲妹子——你自己的狗命保得住保不住还两说着呢!”
金小欢和铃铃公主耳语了一番,然后说道:“我方——也就是审判方决定派九门提督黄大人作为掷签人与你方——也就是被告方打赌!”
索伦摇着花白的头:“不不不!别人谁都不行!掷签人只能是审判方地位最高者——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