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地方充满好奇,也对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生活十分向往。
如今有机会来到这个地方,李耀桀当然想着去体验一番了。当然了,身为五好青年,李耀桀想的没有那么淫荡,纯粹是想去见识见识罢了,古代风月场所,也是艺伎表演才艺的地方,李耀桀也羡慕柳永显示眠花宿柳的事迹。
但可惜,小舅子在旁边,他总不是去风月场所风流,带着小舅子吧,要是让第五瑶知道了,他估计就真的没命了。犹豫三番,还是作罢。
只是李耀桀一步三回首的恋恋不舍被第五明看在眼里,哈哈一笑,“李兄想去玩玩?走吧。”说完便搭上他的肩膀,李耀桀只好“随波逐流”。
“二位公子,里面请。”
一楼中庭,洞箫声伴着琵琶声,长袖长裙的舞姬正在跟随着的琴声,跳着优美的舞蹈。那妙曼的身姿,或羞或媚的神情,让李耀桀挪不开眼,迈不动腿。
“李兄,来。”第五明带着李耀桀到一个厢房,跟老鸨说,“让萧琴和苏月来。”
第五明眯着眼,看来这小子也经常来呀。第五明哈哈一笑,“李兄放心,我不会跟我姐说的,男人嘛,出门吃喝玩乐再正常不过了。”
“哈哈,好。”李耀桀笑着回应,这小子挺合胃口的。
……
“小女子见过第五公子,和这位个公子。”萧琴和苏月款款走进来,行万福礼。大美女也!李耀桀惊叹,古代的青楼妓院真的是美人如云啊。
“哈哈,不必客气,他是我好兄弟,姓李名夕。”第五明为李耀桀介绍。这个名字是李耀桀刚才交代第五明的,本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想法,用个假名在这样的地方混是最好的。
“二位公子,叫我等来,是想听曲子还是看舞。”萧琴开口。
艺伎。李耀桀给眼前两位女人一个初步的定义,应该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艺伎。
“李兄才学斐然,想听二位奏曲吟诗。”第五明知道李耀桀前段时间的一首诗写得不错,还“发明”了一种诗体,想必才学肯定十分出色。第五明不相信这诗体是他偶然看到的。如果是偶然看到,想必不会记住,因为李耀桀说他得了失魂症,一个得了失魂症的人什么都忘了,偏偏记得这些诗体的格律?傻子才信呢。不对,爹娘,我不是骂你们。
第五明从小跟着父亲在商界打拼,心智也十分成熟,很快就想到了这些关键。要是李耀桀知道第五明的这些想法,定会欲哭无泪的,大哥,你这推理能力不当官真是可惜了。
“请二位公子稍等。”萧琴和苏月出去片刻,取来一架古琴,萧琴跪坐琴前,纤纤素手轻抚琴弦,衣袂轻摆,玉琴声安静悠扬,余音绕梁,萧琴手指轻拨慢按,时而娥眉微蹙,时而眉开眼笑,沉醉于这天籁之音中。
萧琴,以琴为名,以琴为伴。李耀桀猜测这应该是她的艺名。
苏月的声音甜美轻柔,伴着琴声,缓缓吟唱:
君子阳阳,左执簧,右招我由房。其乐只且!
君子陶陶,左执翿,右招我由敖。其乐只且!
……
诗经中,一首描写歌舞场景的小诗,在这个场景中也颇为合适。
“真好!”第五明和李耀桀鼓掌称赞。“萧琴姑娘的琴技果真名不虚传,能得一见,也是此行无憾了。”
“李公子谬赞了。”
“我猜是谁呢?原来是第五少爷,你不去赚钱,来听什么曲子呢?”一个白衣折扇,剑眉星目的男子闯进来,开口嘲讽。
“哈哈……”身后几个同伴也是大笑。
“刘茂,你帮人家写写字,也能赚这么多钱来这地方?”第五明反唇相讥。
“你!”
李耀桀哭笑不得,文人看不起商贾身上的铜臭味,富豪看不起穷书生的自视清高。“他是什么人?”
“万年县令的公子,向来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第五明解释。
万年县?李耀桀突然明白,长安城外郭城分为长安县和万年县,均为京兆府治下,巧合的是,长安县的县令就叫万年。
“刘公子,出门在外皆为朋友,何必伤了和气?”萧琴当和事老,从中调解,她也不想两人在艺香楼大闹。
“萧姑娘说笑了,我等乃读书人,饱读圣贤书,岂会做这些不入流之事。”刘茂向第五明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
第五明却是站起来,“圣贤书应该没教你无理取闹吧?”
“我何时无理取闹了?”刘茂针锋相对。
“大家心知肚明,你是才子,应该不需要我指出来。”
“哼!你就只会逞口舌之能了?”
第五明只是摇头,对李耀桀说,“抱歉,打扰你的兴致了。”
“没事,我们走吧。”
“这位兄台,常言物以类聚,相信你也是读书人,为何跟他走得如此近,丢了你的名声?”刘茂笑着对李耀桀说。
“按你的意思,我应该和你结交?”
“自然,你我都是读书人,在一起谈古论今,吟诗作对,岂不美哉?”刘茂傲然抬起头。
李耀桀却是笑了笑,“你还不配。”
第6章 秒杀()
“你说什么?”刘茂气势夺人,身后几人同样面色不善地看着李耀桀。
“几位公子……”萧琴无奈扶额,这李公子也真是的,不想和他们交朋友可以委婉拒绝嘛。互相给个面子,日后也好相见,可他倒好,直接来一句“你还不配”,这是把刘茂往死里得罪了呀。
萧琴给苏月打一个眼色,苏月领会,趁机离开去叫人。
“你还不配。”李耀桀重复一遍。
心高气傲的刘茂向来被人崇敬,如今被一个无名小子如此羞辱,他岂能咽下这口气?作势要上前理论。
“刘公子。”萧琴上前想拦住他,谁知道刘茂被怒气冲昏了头,直接推开萧琴,萧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没有防备,被推一个趔趄,正在他身后的李耀桀急忙上前扶稳她。
香风入怀,绸缎丝滑,腰细手嫩……让我先抱一会儿。
萧琴急忙从他怀里起来,红霞飞上脸颊,羞赧开口:“多谢李公子。”
李耀桀惋惜地叹气,转而直视刘茂:“读书人就是如此粗鲁无力的?难道你不知道,对待女人应该温柔体贴的吗?”老哥,感谢你刚刚的粗鲁,让我捡了一个便宜,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继续帮我吧。
“我!抱歉,萧琴姑娘”刘茂憋红了脸,却无从反驳,自知理亏,向萧琴道歉后,急忙转个话题,“你说我不配和你结交,那请问你可否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才学?”
“你又是否能展示一下你的才学呢?”
刘茂得意一笑,“在下不才,前几日游山玩水时写了一首诗,正好可以请你指教一下。”这个房间的骚动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少人听说刘茂公子和人比斗才学,都纷纷赶来围观。
云开日红光,游船随波行。
山落游人后,孤望人背影。
飞鸟……
……
刘茂在桌上挥笔写下这首《船行》。
李耀桀看了一眼,一首乐府形式的五言诗,谈不上差,也谈不上多好。随后同样接过纸和笔,挥毫:
《岭南摄影》
岭南纸上碧空明,
一笔横生万卷情。
树底添花春后色,
门前流水夜间声。
日出古镇青烟起,
云绕奇山仙气生。
人寄红尘千万世,
泥埃皓月几年青?
……
大一的时候,李耀桀曾经跟着喜欢摄影的同学在山间村里探寻,拍照,后来看着这些风土人情心生感慨而写的。刘茂写的山水诗,正好一个类型,就拿出了和他对比了。
“律诗?”萧琴看了之后,不禁惊呼。
“正是。”李耀桀点头。
“这种诗体不是叫李耀桀的才子几天前才创立的吗?你这么快就能写了?”刘茂冷汗淋漓地看着他,以前的诗没太多格律和工整之类的讲究,因此作起诗来的难度并不大,有点才学的人都能作上一二,但和这种律诗相比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万年县令对外说这律诗的体裁是李耀桀偶然所得,但多数人也和第五明一样,认为这是他所创,只是谦虚罢了。
刘茂身后的几个同伴也震惊万分,长安城这几日都在流传这种新诗体,但都是一些大才子和大文豪才会去尝试,他们这些小打小闹的读书人,想作出一首拿得出手的律诗不可谓不难。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能作得不错。
而其他胸有点墨的文人,也十分敬佩,刘茂的诗把游人写的高傲,山水写得渺小,但李夕的诗描写的景色之后,最后一句却问:泥埃皓月几年青?
你就是一个尘埃,在大自然之中,又能存在多少年呢?青山绿水才是人间永恒的。这句话也同样用来批评刘茂,你自视甚高,但实质上只是一粒尘埃,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
无论是从诗还是从人,刘茂都被秒成渣渣了。
李耀桀自顾自得坐下喝茶,以前小打小闹的作品,和李白、杜甫、白居易等真正的诗人没办法相提并论,但在这个律诗还没定型的年代,他这首也勉强算得上是佳作了。
萧琴看着这个李夕公子,心生爱慕,自古才女爱才子,更何况是这么出色的才子呢?更何况,方才他扶住将要摔倒的自己,还对刘茂说对待女子应当温柔体贴……这么有才且体贴女子的男人,何人能不心生爱慕呢?只是想到,自身沦落风尘,身份卑微,又岂能有所幻想?
刘茂等人灰溜溜地离开,今日的刘茂可谓是颜面尽失,被一个无名小卒蔑视,发怒险些推倒萧琴,才学比斗,被李耀桀的律诗秒得渣都不剩……
第五明看到刘茂灰头土脸地离开,也是大喜过望,“来人,上一壶好酒,今天我和李兄不醉不归!”
艺香楼歌舞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