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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克己复礼’!”孔子发表意见道。
“克己复礼?傻啊?我们能做到吗?谁能做到?有多少人做到?”慎老怀疑地问道。
孔子没有直接回答,他在心里说道:我孔丘能做到!我孔丘绝对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绝对不损人利己!
“当今乱世,生存是第一位!爱侄!克己复礼真正做起来,是很难的!你会处处受制于人,处处被动!”慎老关爱地提醒道。
大家说了一会儿如今这个乱世,又回归正题,说起楚国的侵略。
面对楚国的侵略,作为宋国人,不得不关注起来。因为!这直接影响到他们的生存。战争来了,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谁也无法逃避。
“我们必须去!把楚国人的尸体找到,去报官。最好抓几个楚国人来,官府才会重视。”
“不用去!慎老!我们可以派人晚上值班,去镇邑门口,也许就能逮住一个两个。”
“最好去军官的家属门口,守株待兔,也许?楚国人会杀害或者是逼迫这些人投降……”
“州邑那边,动静肯定更大!”
孔子坐了一会儿,就借故回来了。
河莲换了一身新衣服,正在房间内与亓官氏说着话。
孔子没有进房间,见子念坐在堂屋内看书,也坐了过来。
“子念!还有什么事没有做?我准备满月后就回鲁国。”
“回鲁国?”子念放下竹简,看着孔子。
他无所谓,反正是跟老师走的,老师到哪他就跟到哪。
“楚国人疯了,我得回去提醒一下鲁公,让鲁公作好一切准备。最好!是让鲁公与周边国家建立联盟,共同对抗楚国。单单靠一个小国,是无法与楚国抗衡的。不说我们这些小国家了,就是晋国、齐国、吴国这样地大国,也无法单挑……”
“子念一切听从老师的!老师向东子念就向东,老师向西子念就跟随到西!”
“按照当场习俗!丘还要等到满月,带妻子回一趟娘家,然后才可以带她回鲁国的。”孔子着急地叹息道。
“咯咯咯……”
房间内,又传来河莲傻比一般地笑声。
“咳!咳!”听到河莲傻比地笑声,子念假装咳嗽,用来阻止。
孔子没有说话,想着心思。
堂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河莲听到子念的咳嗽声,停止了傻笑,脸色一变,朝着亓官氏做了一个鬼脸。
亓官氏被孔子“背后教妻”教育了一顿,不敢再逗河莲了。听到子念的咳嗽声,她猜想可能是孔子在偷听她们两人说话。
房间内,也安静下来。
里面的两人听着堂屋里的动静,堂屋里的两人听着里面的动静。就这样!持续了好久。
河莲侧耳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动静,又朝着亓官氏做了一个鬼脸,轻轻地走到门口,探头朝着外面看着。
“啊!”河莲惊叫一声!
就在她探头的时候,眼睛看过去的时候,与孔子的眼神相遇。孔子没有回避,相反!与她对视着。河莲受不了,瞬间溃败。
亓官氏不知究竟,也探头过来查看。
“河莲!过来!我跟你商量一个事!”孔子招呼道。
“我?你叫我?你?”河莲往房间内一缩,又往前一探身,走了出来。
亓官氏也跟着出来了。
“我准备回鲁国!你准备一下!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孔子对河莲说道。
“我?你问我?”河莲不敢相信地问道,还不敢相信地看向亓官氏。
“你坐下!”孔子又对亓官氏说道。
亓官氏坐到孔子身边,朝着他看着。
“我是鲁国人!我要回鲁国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要带你回鲁国!你?”孔子伸手过来,抓住亓官氏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膝盖上。
“呜呜呜……”亓官氏一听,当场就哭了起来。
“明天!你回家吧!多陪陪家人!”孔子劝道。
“我?我爹!呜呜呜!爹!娘!呜呜呜……”亓官氏想起自己要是走了,现在没有娘了,爹一个人是很可怜的。
她家虽然还有哥哥嫂子,可她不放心。有她在的日子,基本上不需要哥哥嫂子来照顾爹。
“女人大了,都是要嫁的!你必须接受。有什么担心的呢?不是还有哥哥嫂子他们吗?还有大伯一家人,是不是?”
“呜呜呜……”
孔子见亓官氏哭得伤心,就把她搂抱到怀里。
河莲朝着孔子看着,好像不认识似的。
子念见状,站了起来,轻轻地按了一下河莲的肩头。然后!走出堂屋。
河莲得到子念的提醒,这才站起来,跟着走出堂屋,把空间让给孔子与亓官氏。
“回鲁国了!”子念看着天空,自语道。
“我也想回鲁国了!我?我想我娘我爹了。”河莲说着,小声地抽泣起来。
“你长大了!”
“我怎么就长大了?”
“你懂事了!”
“我怎么就懂事了?”
“你知道羞耻了!”
“我怎么就不知道羞耻了?”
“你?”子念没有再争辩,不再作声。
“我?我好想我夫君!呜呜呜……”
子念在心里说道:都是他惯的!
(本章完)
第355章 枣红马的烈()
大神方基石在哪里呢?
子念也很想念。
他很想与大神再比试一次,相信自己能赢。
当然!他不是想赢大神,而是!想向大神汇报一下他的成绩。
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过大神了。想与大神比试,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并没有报复的意思。
还有!他与河莲的关系。他很想见到大神,当面向他说,求他开口,答应他与河莲成亲。
没有大神出面,河莲还是放不下。虽然!他可以强迫河莲,强加她要了她的身子。要是那样地话,河莲虽然不会把他怎样,可他就会失去河莲的心。
河莲虽然经常挑逗他,可她的心里还是有底线的。
吃过晚饭,子念与河莲两人都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跟着孔老师过来了。
孔子跟往常一样,往上方案几后面的席位上一坐,又当起了他的教书先生。
因为是新婚,平时带的学生和那些愿意跟他学的人,白天、晚上都没有来。要是在以前,经常晚上来跟他学习的人比白天还多。白天一般都是小娃娃,而晚上!则大多是成年人。有时孔子不再家,他们跟追随到那里,问他学问或者什么地。
河莲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跟师娘嘻嘻哈哈以姐妹相称了。她坐到孔老师的下首,学生的席位上,问起了学问。
子念还是坐在自己经常坐的位置上,规规矩矩。
亓官氏坐到孔子的身边,但被孔子给赶走了。
“坐到下面去!”
见亓官氏不理解,又解释道:“你是来学习的,就是我的学生。平时!你可以坐到这里,这里是师娘的位置。”
亓官氏想辩解,见孔子黑拉着脸,只得不再作声,坐到河莲的一边。
“老师!上面并排两个圆,下面一个圆,中间有个叉,那是什么字啊?”河莲问道。
孔子一脸严肃地样子,回答了河莲的问题。
“老师!河莲平时都不注意礼,今天河莲想学礼,河莲想重新做人,当学哪些礼仪啊?”河莲又问道。
孔子一听,当场就有些傻傻地样子,朝着河莲看着。他不敢相信:河莲是真心学礼?学习礼仪?她还是又想找什么理由,来耍我呢?
但出于为人师表,孔子还是很认真地答道:“首先要学习言语,学会说话,说话要有礼貌,要注意分寸,要尊重别人。然后是行动,要言行一致,不要口是心非。然后是礼节形式。比如说女人见了别人当行怎样地礼。面对不同年龄、身份的人要行不同地礼……”
见河莲学礼,子念一样不敢相信。可看见河莲好像是认真地,更是不敢相信。
这人还是河莲吗?
怎么?几个时辰的时间,河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亓官氏也一样不敢相信,她的河莲妹妹怎么变了,好像真的长大了懂事了?怎么可能呢?昨天和前天的她,是个什么人?怎么今天又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装?她又在装?
可是!见河莲学得那么认真,亓官氏更是不敢相信了。
“你们都起来吧!我现在教你们礼仪手势和身姿!”孔子说着,站了起来。
见河莲、子念、亓官氏都站了起来,孔子才把双手手臂抬起,弯腰、低头行了一个普通的见面礼。
“男子行这个礼的时候,可以大大方方地行礼。而女子,要作出羞涩的样子……”
一个普通的拱手礼,在孔子这里,包容着许多内容。要不是听孔子讲解,河莲、子念、亓官氏都不知道。
教完拱手礼,孔子又教了河莲一些基本礼仪。
夜深了,河莲还想学,孔子拒绝了。
“欲速则不达!今天教你很多了,你要勤加练习!不然!你就忘了!”
“嗯!”河莲很不情愿地答应道。
“你们呢?”孔子看向子念,最后看向亓官氏,说道:“也一样要勤加练习!”
“是!”子念答应了一声,。
亓官氏装着没有听见,装着不是对她说一样,没有表态。
从老师家出来,子念送河莲去睡觉。回来的时候,他突然地发现:村子里有黑影闪动。
可等到他蹲下来守在黑暗中的时候,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不会吧?他们是跟踪我的?知道我蹲在这里,他们就不出来了?”
白天在一百多里外大山中发生的事,让子念无法忘怀。
心想:也许?真的是楚国人来找麻烦了?
河莲的枣红马太招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