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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昭公的军营里,大小军官基本上都是经过他培训出来的。所以!他要想打听河莲与子念的情况,是很容易的。
“她没有自杀啊?”方基石笑道。
“河莲公主精神着呢!”汇报的人笑道。
“她比鬼还精,她自杀!”孔子也在一边答道。
亓官氏没有说话,眼睛朝着孔子看着。见孔子在方基石面前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她不敢相信。
大哥方基石虽然只比孔子大几岁,可孔子在他面前特别地服帖。
孔子在宋国的时候,一直都是受人追捧的,他好像还有些那么回事地样子,把自己当根葱。可在方基石面前,他就没有这种神态。方基石说他,他不敢顶嘴,还一个劲地应诺着:是是是!
自从大哥方基石来后,孔子没有敢“背后教妻”了,亓官氏的耳朵根子总算清静了几天。
那天方基石来后,就没有回曲阜城,一直住在孔子家里。孔子与方基石同寝,亓官氏与两个妾室、两个娃五个人住一起。
孔子的家虽然是茅草屋,可房间还是有的。
以前的时候,孔母有一间房子,孔子和兄长孟皮住一个房间。另外!还有大厅和厨房。
护卫们晚上睡大厅,他们晚上还要值班,跑进跑出的。
本来!方基石没有打算在孔子家里住的,可孔子高兴,一再挽留,他不得不留下来。
孔子挽留方基石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特别喜欢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好像天生就是来念似的,在他的面前特别乖。他怕方基石带着家眷走了,难得来一次。所以!就挽留了起来。
再则!按照当时的习俗,别人全家来你家看望,你就应该挽留住几日,表示“礼上往来”,不能赶别人走,或者是不高兴别人的到来。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河莲气走了,孔子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有方基石在家里,他的心里踏实一些。尽管方基石说河莲没事,可他的心里就是放不下。
本来!住了三天方基石是要带着家眷回曲阜了,可听说河莲要回来,他又不得不留了下来。
在他的印象中,河莲就算想通了、理解了,可她是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以河莲的性格,回来了还是有一番闹腾的。
河莲的性格就这样,心里变了可表面上她还一副不变地样子,吓唬你、逗你玩。看着你着急地样子,她在心里偷笑。
又过了两日,护卫过来说,河莲回来了。但是!并没有先来孔子这边,而是回了鲁宫,拜见鲁公去了。
这天!河莲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与鲁公说着话。之后!又去后宫那边,拜见公母与其他妃子,搞得还那么回事似的,她是公主。
晚上在公主宫内住了,第二天,带着贵重礼物去往方基石的家,拜见“再生父母”。
礼物都是她从鲁公那里要的,以公主的身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鲁宫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她是鲁公巴结的人。所以!没有人敢不给的。
“我夫君呢?”河莲问护卫。
“去孔先生那里去了。”
“哦?”
“有些日子了,月圆前就去的……”
河莲打断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河莲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宫了。
第二天,她又带上礼物,带上宫内的护卫,往孔子家来了。
子念没有跟进鲁宫,就在鲁宫外面住着。白天,他就在鲁宫门口守着。晚上!回客栈睡觉。两匹马,都寄放在客栈内。
他没有敢回孔老师那里,把河莲丢下。他还是有些担心:觉得河莲有些反常。
自从哭坟后,河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开放了。
所以!他认为:河莲可能还没有想通。
他不知道!河莲真正地成熟了,长大成人了。
见河莲出来了,还带着护卫,很是不解。
“去孔丘家!”
“哦!哦!”子念答应着,跑步回到客栈,结算了租钱。然后骑着枣红马,牵着老马往孔子家。
现在!孔子家才是他的家。他是孔子的学生,是跟孔子学文的。
得知河莲过来了,孔子、方基石都出了家,来到村口迎接。
因为!今天的河莲不是以河莲的身份来的,而是以鲁国河莲公主的身份来的。
今天的河莲,是个大人物。穿戴的都是鲁国公主的服饰,衣着华丽而高贵,尽显尊荣。
“拜见公主!”
“拜见公主!”
方基石、孔子等人,跪在路边。
“起来吧!”河莲在马车内应声道。
村子里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围过来观看。
“啊?公主来了?”
“赶紧跪!”
在几个人的带头下,村民们也跪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公主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大白天穿兜兜在河里洗澡的河莲公主。
(本章完)
第386章 夫君变再生父母()
“看什么看?要跪就跪,不跪走开!”
见围观的人很多,河莲带来的护卫直接赶着这些人。
“散了!散了!散了!……”
村民们本想看看公主长得漂亮不漂亮,还有!打听一下公主怎么跑到孔丘家里来了?
有人猜测想:不会是孔丘被宋国人称为子了,鲁公想把公主嫁给他吧?怎么可能呢?身份等级不配啊?你一个儒生。
也有人说:你们不知道吧?应该是孔丘的老丈人家那边想的主意,把孔丘称为子的。这样!嫁女儿才有面子,是不是?
又有人说:孔丘算什么啊?一个儒生,给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嘿嘿!一下子被人称为子了?嘿嘿!真是不要脸!
到了孔子家院子门口,河莲下了马车,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进入里面。
村民们远远地看着,根本看不清楚。只看见衣着华丽,贵族的打扮。
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都毕恭毕敬地站在屋檐下,见河莲公主来了,都迎上来跪倒在地。
“恭迎公主!”
“恭迎公主!”
“起来吧!起来吧!”河莲一边走着,一边摆了一下衣袖,说道。然后!眼睛也不看三人,径直走进了家里。
看着河莲那个神经病的样子,方基石在心里偷笑着。他就知道,这个河莲来了,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算了的。她是记仇的,有仇不报非公主!这就是她!
今天!她是来报复出气的。
进了堂屋,河莲眼睛一扫,定格在孔子家的席位和案几上。
在她的脑海里,顿时想起那天的场景:方基石授意,孔子书写出妻申明。
“把案几搬到这边来,把席位搬过来,本公主乏了!”
两个护卫紧忙上前,把案几挪到指定的位置上。两个侍女也乖巧地上前,把席位移了过来。
河莲也不管方基石、孔子等人大眼看小眼地看着她,坐到了席位上,坐到上首的位置上。
然后!手一挥!喝道:“你们都跪下吧!”
“跪下!”
“跪下!”
两个护卫站到河莲公主的身后两侧,朝着方基石、孔子等人喝斥道。
孔子见河莲的这个架式,才知道人家是来找岔的。
哪里有人跑到别人家里随便地改变别人家的案几和席位的呢?你这不是欺主么?
可他却不敢说出来。
因为!现在河莲的身份是河莲公主,不是他孔丘的学生,也不是那个被大哥方基石出妻出了的河莲。
方基石带头跪了下去,孔子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
亓官氏心里老大地不高兴,可见河莲穿的是公主服,又一脸地正儿八经,也只得跪了下去。
心想:河莲!你都什么人啊?姐姐给你跪了一回了,你还要我跪?
两个妾室见河莲又装比了,自然是不敢怎样,只得服服帖帖。
以前的时候,河莲经常以公主的身份或者是正室的身份,过来装比,逼迫她们。所以!她们是见怪不怪了。
跪就跪吧!又不掉一块肉。
折腾吧!你就折腾吧!要不是我夫君护着你,你还河莲公主呢?你早就死了!
方基石身边的几个护卫见状,一个都没有吊她。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认识河莲的,经常当个河莲的教练和陪练。河莲在别人面前装比,他们就站在一边偷笑。
“你们也跪下!”河莲扫了一眼那三个护卫,喝道。
方基石带来的这五个护卫,其中有三人是河莲的老熟人,只有车夫和另外一个护卫是新来的。
“我?我也跪?”一个护卫笑道。
“跪下!”河莲喝道。
“好好好!我跪!我跪!我也跪!”那个护卫笑呵呵地说着,也就地跪了下去。
“我也要跪?”又一个护卫问道。
这个护卫的怀里抱着方忠和方恕,不方便下跪。再则!他也不想跪。他知道,河莲在装比,在收拾他们。
“跪下!”河莲声色严厉地喝道。
“好好好!我跪!我跪!我给公主下跪!嘿嘿嘿!”
无奈之下,他把方忠、方恕两人放了下来,就地跪了下去。
“娘!”
“娘!”
方忠、方恕两人被现场的气氛给吓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肃穆。一边叫着娘,一边跑了过去。
“娘!”
“娘!”
“跪下!”河莲又朝着另外没有跪下的人喊着。
“跪下!”
“跪下!”
方忠、方恕的娘亲以为河莲在吆喝这两个娃,赶紧按着儿子跪下。两个小家伙可能是被吓蒙了,还真的乖乖地跪下了。
见所有人都跪下去了,河莲在心里偷笑着。但她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给本公主看着,谁要是抬头,就罚他多跪一会儿。本公主乏了,回宫休息一会儿。”
说着!河莲起身,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