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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什么事?你尽管说。”北凝抬了抬眉毛,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夏茵凝眉不语,沉吟了片刻后,才涩声道:“北凝,你可还记得一个销声匿迹已久的门派——纳兰魔宗?”
“纳兰魔宗?你提起它干什么?”北凝紧锁着眉头,神情显得异常严肃。
“唉……”夏茵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忧愁道,“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我父亲是大西北赫赫有名的狐族首领,手下有一千多名族人。去年,他的部族不断有年幼的男童失踪,他虽然着力调查,却仍然毫无头绪。万般无奈之下,我父亲只能求助于我。我出于各种考虑,就委派了杨左使和李右使前去帮忙。我本以为这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想不到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两位护使竟全都失去了消息……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一封血书,上面只写了四个字,那就是,纳兰魔宗!”
北凝蹙着眉尖,疑惑道:“难道你怀疑两位护使都已经惨遭不幸?可他们的武功都属于一流高手之列啊!难道纳兰魔宗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兴盛起来了?”
夏茵寒着脸,冷冷道:“你有所不知,我曾得到确切的消息,纳兰魔宗确实依然存在着,而且他们的宗主还是来自独孤家的人!”
“什么?!”北凝大惊失色,惊呼出声道,“剑魔之后?”
“不错!”夏茵面无表情,抬头望了望黯淡的星光,惆怅道,“相传独孤家族的起源或许要追溯到三百年前……在传说中,当年有一侠士名叫独孤求败,纵横江湖六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柰何之下,他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独孤求败生平用剑无数,于剑道天赋异禀。自创《独孤九剑》,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河朔群雄内便无人与之争锋。三十岁后用一玄铁重剑,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而后无敌于天下,群雄束手,长剑空利,常仰天喟叹:生平孤独,但求一败。后人敬仰,封其为‘剑魔’。”
夏茵紧了紧衣领,继续道:“当代的魔宗宗主,就是剑魔的后人,叫做孤独邪!听说孤独邪的母亲是纳兰家族的长女,因此他一人得以兼修两种武功!将剑魔之剑术与魔宗之魔功完美得结合在了一起。此人惊采绝艳,天人之资,而且心狠手辣,是非常恐怖的对手……”
北凝越听越惊讶,忍不住出声道:“你怀疑杨左使和李右使都是被孤独邪杀害了?”
“不错……”夏茵凤目含煞,冷冷道,“此人野心很大,而且凶残成性!如果我们不趁他还没将魔宗发展壮大时就杀了他,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北凝!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大西北杀了此人!彻底捣碎魔宗余孽!你意下如何?”
北凝眯着眼睛沉默不语,想了想,轻声道:“如果他真的将剑魔的绝学悉数贯通,我们两个绝对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不如你把牧柯和王越一起叫上吧,我们把握也大点!”
“好!呵呵!北凝,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夏茵渐渐展开笑容,山风吹得她额前的发丝一阵飘舞。
……
……
结束谈话后,北凝心事重重地往郭嘉的房间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郭嘉喝醉酒后,疯疯癫癫的笑声:“哈哈,霍原,我的好兄弟啊,我告诉你,在我家乡啊,有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东西,哎,叫做电脑!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可厉害了内!你呀,可以在里面谈恋爱,还可以娶媳妇,还可以看别人打架,嘿咻、唱歌,讲笑话,什么什么都有……那是大大滴好,大大滴棒!哈哈哈!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阿姨洗痰盂……割鸡,割鸡,割鸡……”
北凝鄙夷地啐了一口,想破口大骂,话到嘴边又忍了下来。只见他老眼里泪光闪烁,喃喃自语道:“郭嘉,你个**,老子要是挂了,你可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少游和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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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饭局,酒喝多了,很想睡觉了,可想着还有这么多读者等着看
洗了个澡强撑的……
其实写书大部分时间是很快乐的,但是有时候真的很累啊,可是断更又很有罪恶感
做人真矛盾呀,啊啊啊
第三十二章 为爱奔走的妞()
长安,长治久安;雄城,千年雄城。
巍峨的城楼上,长安太守钟繇望着城下浩浩荡荡,黑压压一片的西凉铁骑,一股寒气从头顶直灌到脚底。
但见不远处的敌方,兵强马壮,军容严整,浓烈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刻着“马”字的巨大军旗迎风狂舞,擂鼓声不断,呐喊声震天,光是如此强大的阵势就可以看出这是一支百战之狮,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
钟繇一身铁盔铜胄,寒着脸,对着身旁的将领询问道:“贼寇有多少军马?”
“启禀兄长!整整有十万西凉铁骑!”
回答他话的是个长相平凡的中年人,此人是钟繇的弟弟,名叫钟进。
钟繇皱了皱眉,沉声道:“我们只有五万多兵士,看来只能防御了……”
钟进干咳了几声,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就在此时,只见从西凉军中冲出一名英挺小将,领着几百军士到城下搦战道:“钟繇!无耻小儿!胆小如鼠!敢与我马铁大战三百回合否?哈哈哈!”
他身后的数百军士跟着马铁齐齐尽情嘲笑,各种不堪入耳的叫骂声滔滔不绝。
钟进性烈如火,哪容得哥哥被这番侮辱,早已气得火冒三丈,于是抱拳请命道:“哥哥!此人卑鄙下流!实在欺人太甚!请哥哥准我出战,我定将其临阵斩杀!”
钟繇若有所思地看着钟进,想了想,拍着他的肩膀,叹气道:“弟弟,此事不妥,我们决计不能因小失大。你看西凉骑兵,马匹俱都训练有素、高大健硕,士兵各个骁勇善战、求战心切,若我们与其展开野战,必定会吃了大亏!到时候我们丢了长安,该怎么和丞相交代?!这只是敌人的激将法,切不可失去了冷静!”
钟进鼻孔里冒着气,听得城下的污言秽语,咬牙切齿道:“哥哥!你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啊!他连我们先人都骂!这家伙实在是该死!我一定要杀了他!”
钟繇见钟进不听劝,立时勃然大怒道:“钟进!若你不听我号令,小心军法处置!”
“哥哥!哎!”钟进皱着苦瓜脸,止不住地直跺脚。
钟繇怒哼了一声,也不再管他,下令坚守不出。
长安乃是雄伟都城,城郭坚固,壕堑险深,易守难攻。
马铁在城下骂得口干舌燥,菊花生疼也没人理他,于是只能悻悻地回去了。
到了午时,西凉军又围着长安急切攻打,可惜始终无法攻破,反而折了一些人马。西凉军善于在开阔的平地上作战,攻城的能力就相对比较差了。
长安太守钟繇早已准备了不少滚木、投石、沸油、弓箭手严阵以待,一时将长安城守得宛如铜墙铁壁一般。
战至日暮,西凉军无奈,只能鸣金收兵。
……
……
一潭碧蓝的湖泊,几只白鹭轻轻地拍打着翅膀,浮在水面上休憩驻留。
湖泊的前沿,插着一柄通体雪白、漂亮至极的宝剑。宝剑在湖水的映衬下,发着淡蓝色的亮光,点点升腾的寒气不断氲氤着,远远望去,奇妙无穷,像极独一无二的天家神兵。
“舒坦!”
忽听一声厉喝,一个虎体猿臂,身材健美的年轻男子闭着眼睛从水下钻了出来!男子长相俊美,英气逼人,浑身赤…裸着,威武挺拔的身姿充满了阳刚之美,胯下的物体也是雄异非常,若有女子瞅见,必定大动春心不已。他就像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是美男与猛男的最佳化身。
马超慢吞吞地走到了岸上,抖了抖身上的水滴,清瘦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他缓缓拿起了宝剑,疼爱地抚摸着它精美的剑身,啧啧称赞道:“水寒啊,你可真是漂亮,呵呵。”
“起!”
马超用力地将水寒剑远远地抛向了空中,自己则飞快地弯下身穿戴期亵衣,盔甲。
“好!”
顷刻后,他大笑着举起右手,接住了下坠的水寒剑,而刚才赤…裸着的身躯已经穿戴好了白袍银盔。整个人更显神采奕奕、英武不凡。
马超满意地笑了笑,向着天空大声地发了几道像是暗号般的古怪声音。不一会儿,一个黑衣人一脸恭敬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下跪道:“属下参见少将军!”
“恩,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汇报?”马超甩着头,试图将**的头发弄干。
黑衣人抱了抱拳,轻声道:“长安太守钟繇闭门不出,今天的攻城失败了……”
“呵呵,长安可是西汉时的都城,防御能力自然是很强的。不奇怪,长城也不是一天盖起来的,慢慢来。还有别的事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忽然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马超,沉吟了良久,才吞吞吐吐道:“少将军,还有个不好的消息……马文鹭小姐又出走了……”
“什么?!”
马超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去弄头发了,抓住黑衣人的衣领,怒声道,“看守他的不是有五十多个人吗?!都是吃屎的吗?!”
黑衣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嗫嚅道:“小姐借口说自己吃坏了肚子,去上茅房……我们又不敢离她太近,怕对小姐不敬……后来……小姐就消失了……”
“你们这群饭桶!滚刀肉啊!”
马超怒不可遏,英俊的脸庞已经气得铁青,想了想,冷冷道,“可有去附近搜查过了?”
“当……当然……”黑衣人缩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