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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袖,你不必惺惺作态,倘若你对楼主忠心耿耿,好,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当着我们的面杀了他,我们会在楼主面前求情。
领头男子指了指谢灵询,沈流袖茫然失措,到双手颤抖,不可置信的望着领头男子,随后缓缓移过谢灵询那张镇定自若的脸,往日情景一一浮现,坚定的摇摇头:不,我不会杀了他,你们可以绑我走,也可以杀了我,但求你们放了他。
谢灵询止住她的话语,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随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温柔道:傻瓜,想杀我谢灵风的人很多,但是最后能活的只有我谢灵风一个,你要相信你的男人不会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带着丝丝邪魅:有我在,你们休想带我的女人走。
好一个谢灵风,我们本来还想放你一条活路,看来这是你自找的。
领头男人挥了挥手,身后的男人一拥而上,个个拿着尖刀,眼里充斥着戾气。
谢灵询冲着谢灵询使出坚定的神色,示意让她放心。这些杂乱无章的打法或许对虾兵蟹将还行,但是谢灵询轻车熟路,训练兵士都有一套,又有什么害怕。
他不屑的笑了笑:对付你们,我也用不上寨里的弟兄。
流袖,你千万不要去搬救兵,就远远看着,你的男人怎么收拾这些杂种。
谢灵询的话激起了他们的怒意:给我杀,把他杀了。
谢灵询单手夺刀,又一记耳光打落右边的攻击,轻松的游走在他们的围攻里,手掌紧紧扣住左边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对方发出杀猪般的闷哼,轻轻一指划过他的喉咙,倒地不起。随即轻轻抬起右边人的脑袋,用力一扭,对方瞬间气绝身亡,后面的人望着这架势,纷纷有些怯懦。
上,给我上啊。
领头男人不怕死的叫嚣着,其余人只能迫于淫威继续和谢灵询撕打起来。
谢灵询笑了笑:你们浪费我的时间,又是何苦呢。
他终于再次使出宝剑,轻轻一挥,犹如一条龙鱼贯而出,气势磅礴,剑气掀翻了两边的木桩,震断了四周的树木,顷刻间众人倒地吐血。
当然,除了领头男人,他早就预料这攻击绝不简单,于是在谢灵询使出剑光之时跃上屋顶,不过依旧心惊胆战,暗自惊疑不定:这男子竟然如此厉害,这可如何是好,眼下就剩我一人,估计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汤成在哪,然而刘子凌的死士还没出现,不能暴露他们身份。
就在阴暗的角落,草丛堆里埋伏着一群华服男子,他们正是刘子凌的死士。
现在怎么办,他竟然如此厉害。
首领的命令是倘若那群家将想要伤害叶姑娘,我们就出手,他们还没有出手,我们先等一下,以免打草惊蛇。
可是,首领也说,可以杀了沈流袖。
对,可是她离得很远,贸然出现保不准我们会全军覆没。
刘子凌的心思是让他们趁着机会解决了沈流袖,水若云的想法正合他意,倘若沈流袖死了,叶昭雪就可以名正言顺接管沈流袖的兵符,薛碧瑶和罗香兰已经被打入暗牢,而且不成大器,最大的威胁就来自沈流袖。
屋顶上的麻衣男子目光凌厉:阁下年纪轻轻,武功如此精进,实在令人佩服,不愧应了那句老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实在是你与我有恩怨在身,否则还可能做成朋友。
谢灵询摇摇头:谢某只会和人品优渥,武功高等的人交朋友,而你还不在这个档次。
你,,谢灵风,你别欺人太甚。男子飞身过来:识相的快点把杜光朗军马符印交出来,并且带着军马回扬州,否则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谢灵询冷然道:我倒要看看怎么个玉石俱焚,看来你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那我来帮帮你。
谢灵询剑气出鞘,打乱了对方的头发,挡在胸口的尖刀断成两截,吐血翻飞出去,落在院子口的木桩上。
谢灵风。他睚眦俱裂:想当初,我的父辈跟随水将军四处征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只不过是一个土匪的儿子罢了,也敢劫兵马。
笑话。谢灵询怒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受父辈荫庇的二世祖罢了,别以为穿上一身军衣就能横刀立马,滥竽充数的也不缺你一个,要是没有你父辈的基业,哪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第55章 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我就代替你的父辈好好教训你。谢灵询剑轻轻弯曲,随即在半空划出优美的弧线,竟然引的惊雷阵阵,声势惊人。
灵风,灵风。沈流袖一下子冲上来拦腰抱着他,她看得出来领头男人已经使不上力气,倘若谢灵询一剑下来对方非死即残。
流袖,你这是干什么。
灵风,不管怎么样,他也是鸣凤楼的人,楼主对我有知遇之恩,你就放他一马吧。
听着沈流袖言辞恳切,谢灵询忽然心软了。
趁着这档口,领头男子却奸诈的偷袭而来,翻身提着断了的尖刀冲到谢灵询心口,就想一击致命。
小心。沈流袖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呼喊。
谢灵询早已察觉,没有转身,用手抓住对方的刀柄,扣住不动,随后用掌震碎对方的心脉。
谢灵风,你给我等着。
还没说完一句,对方就魂归黄泉。
灵风,你没事吧。沈流袖扑在他身上上下摸索,关心的望着他,焦急挂满俏脸。
哈哈,我没事。谢灵询双手抚上她的脸庞:都说了,你要相信你的男人。
嗯嗯,沈流袖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
竖子尔敢。还没等谢灵询和沈流袖温存片刻,从院外进来一大群穿着寨众服装的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的望着谢灵询。
你们大胆,见到少主竟然不下跪。
沈流袖呵斥了句,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反应。
流袖,他们不是寨里的人。谢灵询放开沈流袖,对视者领头的人:你们应该是一伙的吧?
啊,灵风,他们穿着寨里的衣服,怎么会?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寨众的脸,形态虽然各异,可是我早已牢牢刻在脑子里,绝对不会有这么一群目露凶光的强盗。
汤校尉,不好了,全都死了。其中一个跑去查看了一下倒在血泊的家将,迅速来到领头人这里,一脸严肃。
汤成道:很好,很好。这里是强盗窝,你们居然倒打一耙,果然可笑,如今血泊遍地,如此行径令人不齿。
哦?谢灵询笑了笑:那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沈流袖,你这个叛徒。汤成道:枉楼主这么器重你,并且委以重任,而你却不思回报,反而眷恋儿女私情,真是罪该万死。
你,你是汤总管?沈流袖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平时在艺评楼经常指挥众人打扫的憨厚老实人,虽然她知道所有人都是家将,没想到这位总管如今一派威严。
此时的水寨内,从方才的厢房跃出的李绫罗和蒙面人两人来了个不期而遇。
她们选择了相同的一条小径,附近艳波碧草,微露寒霜。
夜色渐渐深了起来,更显幽情冷寂。李绫罗倒是并无大碍,走路稍稍放慢一些,而蒙面人却受了轻伤,得迅速回到房间,于是加快了速度。
蒙面人在中途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可爱清纯,灿若明星的脸庞,不是叶昭雪还是谁。
她的血液顺着肩口往下流淌,一滴一滴,覆盖了她逃离的痕迹。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李绫罗停了下来,刻意等着叶昭雪。
没有为什么,只不过我们有相同目标而已。
听到叶昭雪的回答,李绫罗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刚来不久的客人,你与沈流袖还是姐妹,为何你要下毒手。
姐妹,呵呵。叶昭雪冷笑道:她有把我当过姐妹吗,不过是一面镜子罢了,照耀着她的非凡脱俗,映衬着我的朴实无华。
不错。李绫罗不置可否道:这个原因我很喜欢,我相信你了,沈流袖那个女人确实值得这么多人嫉妒。
我不是嫉妒。叶昭雪怒吼:我想她死,我想她死。
她又闷哼一声,脸上都是苍白。
你受伤了。李绫罗淡淡道:去我房间吧,我给你包扎,不然性命垂危。
谢谢。叶昭雪任由李绫罗扶着自己来了厢房,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随后涂起了伤药。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嗯,叶昭雪淡淡答了句,目光里透露着不甘心: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疼。
你想杀沈流袖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李绫罗道:依我看,还有什么吧?
叶昭雪闭口不答。
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任何一个人泄密都没有好处。李绫罗道:你还怕我坏你好事?如若这样,我可以首先和盘托出。
叶昭雪依旧一言不发。
你可知道宣符印?
宣符印,,叶昭雪有了反应,盯着李绫罗道:知道,当年曾有传言昭宗留下一份神秘宝藏,把宝藏图和宣符印交由两个人保管,可是后来发生一连串事情,不知所踪。
不错,你怎么会知道?
叶昭雪又闭口不谈。
那好吧,我是后唐公主。李绫罗淡淡道:我埋伏在谢灵询身边六年就是为了拿到宣符印。
你是后唐公主?叶昭雪不可置信:后唐不是都屠戮殆尽了吗。
没有,当年那场大火我皇兄带着我逃出来,可惜天不遂人愿,后晋走了,还有后汉,皇兄也忧郁成疾,撒手人寰。
这,,叶昭雪心里大惊,一时之间竟然语塞:没想到你竟然是后唐公主,如今我也不怕泄露了,我是后汉丞相之女。
什么。李绫罗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不错。叶昭雪道:这个秘密藏在我心里十几年,向你吐露可能也是因为我们有一样的目标。
听起来真是可笑。李绫罗自嘲道:没想到你是后汉的人,你们后汉的建立逼死了我皇兄,如今你又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