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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玲惊的说不出话。
这是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难道是,难道是暗堕?!
接着,她又随着鹤丸国永的动作注意到了关翊常的血。
像是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她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及时发现。
本来这个世界是不应该出现除了她以外的另外一个审神者的,但是这个审神者却又恰好出现在了她的附近。
高木玲所施的是将天麒麟强制转移到这个世界的法术,但没法确定具体地点,成不成功也不知道,所以她在看见关翊常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再加上他身边众多的刀剑付丧神,便将他当作了审神者。
这个血,这个灵力
“你是,你是天麒麟吗!?”
政府下达要捕捉天麒麟的指令,但实际上却没有人见过所谓的天麒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麒麟会是人。
关翊常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专注的看着鹤丸国永。
他对着黑色的鹤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便合上了双眼,向后倒在了三日月宗近的怀里。
“看来,你在主君醒来的时候要想一个可靠的借口了。”三日月宗近牢牢的抱住关翊常,眸子微微弯起。
“是啊,可要绞尽脑汁才行。”
鹤丸国永站起身来,答道。
那双猩红的眼睛转向高木玲,里面一片冰冷。
“但是,在那之前,还要将事情处理了吧。”
“!”高木玲在与那双眸子对视的瞬间寒意流过全身,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鹤、鹤丸?”
她看着鹤丸国永提刀向着自己走来,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想要干什么,你是要杀了我?!”
比起秘术居然失败了的诧异她更多的是不甘。
“鹤丸国永!我是你的主人啊!你居然想要杀了我!!”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长期积累起来的不满与怨恨在此刻爆发。
“为什么!!”
“我的主君,从我被锻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鹤丸国永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伸出手,带着指套的手指划过高木玲的头发,发丝在他的指间一点点滑落。
“你这姑娘,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可爱。”他这么说。
高木玲的表情在下一刻定格在了脸上,然后无力的倒地。
鹤丸国永挥去刀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尸体。
“但是,法术却是不少。”
明石。国行蹲在那具尸体的旁边,黄绿色的眸子半眯。
“这个,是假的吧?”
药研藤四郎一推眼镜,应道:“对,是假的,应该是纸人或者是另外一种术式吧。”
“既然知道了主君的身份,看来在原本那个世界出现的几率很高啊。”
“不过,她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时之政府,要是有人抢功就不好了吧?”
“既然那样的话,就不用着急了。”
付丧神们笑着。
“虽然被她施术控制了那么久,但是相对的,她的身体可是被侵蚀了不少,”鹤丸国永说着,看着自己手心上浮动着的黑气。
“一旦发现,斩!”
他握拳一把将那些黑气抓住,再张开时,便又变回了那身纯白的模样。
鹤丸国永金色的眸子里,有红光闪过。
“嚯,可是你行!”
付丧神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轻搭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话语。他的手指轻缓的在关翊常的唇上抚过,带着莫名的意味。
三日月宗近凝视着侧头看向自己的关翊常,笑道:“虽然已经是老人家了,但该有的体力,还是有的哦。”
他的眸子仿若转动着流光,熠熠生辉,话语中含着暧昧的笑意,尾音拖得又轻又柔,像是落在了人的心尖上。
“像,这样。”
下一刻,三日月宗近便俯身吻了上去,带着强硬的气势。
关翊常几乎是完全丧失了主动权,舌头被对方压制,口腔被对方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一旦失去了节奏,呼吸便也变得急促,他侧着头接受对方的深吻,腰间被对方牢牢环住,一时间腿有些软。
等到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结束,关翊常已是气喘吁吁,唾液从嘴角流下,顺着颈脖流入衣领内部,却被付丧神用舌尖顺着颈脖一路舔吻上唇角,将那些唾液一一舔去。
三日月宗近的气息悠长丝毫未变,眼角却是染上了一抹嫣红,为他增添了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气息,使得他看起来美得更为出众,泛若从画卷中走下的仙人。
也只有仙人,才能有此绝世之姿。
“呀,这可的确是,恐怕天堂的滋味,也不过如此了吧。”他在关翊常的耳边低语着。
付丧神抬起手用袖角掩唇而笑,询问着身前因为腿软只能依附着自己的主人。
“怎么样,主君,我比一期殿要好吧?”
不等关翊常回答,他又道:“哈哈哈,话虽如此,也还是错算了灵力量吗,真是遗憾。”
三日月宗近的眸子里印着新月,而那新月如今,又倒映着关翊常的影子。
“有机会的话,我们再继续吧,所以现在纵然万般不舍,也要短暂的别离了,主君。”
话音落下,他也如一期一振一样化作了一把太刀,淡去身影后消失了。
关翊常对三日月宗近有些咬牙切齿。
第一百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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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刀剑出鞘的声音整齐划一;紧接刚落下的话音;数把闪着寒芒的刀瞬间架在了林鹊的要害处;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刀锋的冰冷。
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中又不自觉的冒出了泪光。
关翊常也是被眼前的这副景象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刀们突然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杀气都要冲破屋顶了。
他虽然也是想要吓唬一下林鹊;让她不要那么心机;却没想要把这姑娘吓哭啊。
“等、等等;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说什么了?”
“所有对主君不利的,都是敌人。”压切长谷部面无表情。
药研藤四郎手中的短刀稳稳的停在了林鹊的前胸;仿佛下一刻就要贯穿她的心脏。
“就算只是意图;也要在事情发生之前除去。”
他的眼神冰冷,语气平静。
“毕竟只是小姑娘,动作就轻一点吧。”
“也对呢。”
烛台切光宗与笑面青江这么说着。
关翊常觉得自己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令他们变成这样更加成迷了。
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把刀放下。”他叹了口气;“这是命令。”
付丧神们听闻;这才缓慢的收起刀。
“说是诅咒,其实是病毒一类的东西;那种东西;在进入我身体的瞬间就会被我的血消灭掉了;不要担心了。”
关翊常解释道。
“而且;不过是女鬼,我身边可是有一群神明在,难道你们连从一只女鬼手中保护我这种事都做不到吗?”
“不会。”
“那不就成了。”
关翊常又看向被吓得不轻的林鹊。
“抱歉,你可以走了,这盘录像带,我会看的,所以你安全了,女鬼不会再来找你了。”
他又从旁边拿过纸跟笔,画了一个跟上次那个阴阳阵一样的图案,作为又一个的保证给了她。
“这样就可以了吧,如果我骗了你,你也不会有事。”
看着一直僵硬着的林鹊离开,关翊常觉得他可能之后在学校的风评不会再好了。
有些心累的回去翻箱倒柜找出能放映录像带的机器,他带着好奇看起了这卷传闻中无比可怕的录像带。
播放出来的画面很模糊,会时不时出现闪烁,出现的是月夜,对着镜子梳头发的女人,密密麻麻意味不明的字,挣扎的人们,头戴白套站着的人,写着“贞”字的眼睛的近景
然后是野外的一口井。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什么感觉?”关翊常侧头看向笑面青江。
对方摸着下巴,笑着回答:“很强的怨气呢,想来应该是非常强大的冤魂吧。”
下一刻,旁边的座机响了起来。
“嚯,这个就是现世里用来通话的,所谓‘电话’吗?那个录像机也很神奇啊。”
药研藤四郎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可是,女鬼打来的电话哦。”
“有意思。”笑面青江吹了个口哨,走上前将电话接起。“你好?”
他的语气轻浮,话筒里却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刺耳的,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所发出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后,他挂了电话。
“这样之后,这个女鬼就会在七天之后出现吧?她叫什么名字?”
“贞子。”
笑面青江低声笑了起来。
“啊,真是期待。”
七天的话
关翊常想着,往挂在墙上的日历看去。
本只是想看看日期,却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猛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的刀们却被他吓得不轻。
“怎么主君!!”
“是有哪里不对吗?!”
“难不成是感觉到了什么?!”
“不,不是的,没有什么事,你们冷静一点!”
关翊常赶紧去安抚他们,然后说明原因。
“我只是想起来我已经有好久没去学校了。”
无论是之前穿越到那个精神病院亦或者是五百年前的战国时代,都花了太多的时间,虽然很多人都有旷课,但关翊常担心的不是学分之类的问题。
他的人际交往圈实在是小的可怕,除了王小明之外真的就没有能够说上话的人了。
他很担心那么长一段时间没去学校,别人会以为自己失踪之类的,那样就麻烦了。所以他想着至少隔一段时间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