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间精神病院里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没有灯的,有的地方只有红色的应急灯的光芒或是窗外微弱的月光,按理说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但是不知为何,关翊常在黑暗中却能看的很清楚。
噢,原来他还自带夜视功能,之前一直不知道,毕竟他是个从不夜游的好孩子。
不过也多亏他能在夜里看见东西,不然那就是两眼一抹黑,别说从那个拿电锯的疯子手中逃脱了,光是撞东西就能撞的头破血流。
关翊常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就跑向房间外走廊的尽头,他之前看见那里有楼梯,而他现在所处的楼层很明显不是一楼。
可是当他跑到那里时,却被一道上锁了的铁丝门挡住了去路。
沃日。
关翊常在门上锤了一拳。
没有办法,他只好往回走。因为没有地图,他也只好自己慢慢摸索,在走过不知道多少个拐角之后,他居然又见到了个活人!
虽然这个冷不丁出现的活人把他吓得不轻。
关翊常背靠着转角处的墙壁,在转头观察了那个人好几次之后,觉得这个活人应该没有危险。
尽管如此,他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并将来时的路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正在脏污的墙上画着什么。
关翊常仔细一看,不由得后退一步。
踏马这是在用血做颜料在墙上涂鸦啊。
这写的什么?英文?
说起来,他现在才注意到,之前见到的不管是尸体还是眼前的这个人,全都是一副欧洲面孔。
这算什么?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跨了好几个大洋了?
“噢,我没有见过你。”
那个黑衣男人突然出声。
“你会说话?”
原本关翊常已经放弃跟这精神病院里的人交流了,不如说他们不追着自己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如今男人突然开口说话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当然,当然,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能说话?”黑衣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眸子里像是一片黑雾,随后他又继续专注于用血在墙上写字。
“陌生的面孔,不属于这里的面孔。”
“刚才,也有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男人经过。”他这么说着,“哦不,这件事也许还不能断定。”
然后,不管关翊常再问什么,他都不再出声了。
关翊常有些烦躁,他原本想问这个唯一能够交流的人要怎么从这里出去,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烦躁的情绪也像是被强迫缓和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他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便转身离开了。
也许他现在应该去找钥匙?或者去找别的楼梯。
关翊常想着,走到一扇门前刚要打开,那扇门却猛的被人从里面踹开,那股巨大的力道一下子将毫无防备的关翊常撞飞出去,狠狠的撞上了墙壁。
他只觉得背部疼的已经要麻木,就连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一股子腥甜从喉咙涌上口腔,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
关翊常喘息了几下,瞳孔却因为传入耳中的电锯声而猛的紧缩。
他顾不上因为剧烈的撞击还有些昏沉的大脑,踉跄着就往另一边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跑向哪里,可身后连续不断的电锯声让他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
可关翊常却不能很好的协调自己的身体,没过多久便被地上的一截手臂绊倒在地,他以手撑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居然跑回了那个被铁丝门阻拦的楼梯间。
门依旧被锁着,断了他唯一的生路。
关翊常勉强的翻了个身,正对上那个正拿着电锯一身血腥,此时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疯子。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接下来就会被肢解,然后身体的各个部位也许会被放在锅子里煮,也许会如同这里大部分的尸体一样,被扔在原地腐烂。
电锯声越来越近。
关翊常眼神放空的盯着那把不知夺走了多少人姓名的电锯,只觉得似乎周身的一切都离自己远去。
时间似乎被放慢,可怕的电锯声也变得模糊起来。
一根黑色的羽毛,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宛如从天而降,轻柔的,极其缓慢的,从半空中飘向地面。
在空中摇摆着,慢慢下降。
啊。
关翊常原本一片空白的大脑再次活动起来。
这不是,他之前召唤出来的东西么?他应该有好好放在口袋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掉出来了?
危险的电锯似乎已经被关翊常忘掉,他此时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片飘落的羽毛。
那个人。
这片羽毛,是属于那个人的东西。
名震四方的,让小妖怪们胆颤心惊的,很厉害的大妖怪。
'要是你从这里面出来,我就给你一个奖励好吗?'
'我想听你吹笛子!'
'真是残忍,居然把你这么漂亮的翅膀不过不要紧,我会帮你治好的,所以放心吧。'
'让开!我让你让开!!明明是我的式神却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够了,给我住口!'
像是原本被锁紧的盒子被撬开了一条缝,大量陌生的记忆涌现在关翊常的脑海里。同样的两个人,场景却不同,其中一人的衣饰也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关翊常看了,却记不得多少。
黑色的羽毛仍在飘落,在羽毛的后面,却多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面容俊美的男子,身穿白底绘有蓝纹的狩衣,脚下踩着木屐,身后是一对扬起的黑色翅膀。
他突然出现,宛如天使降临。
不,天使?
这可不是圣经里那种圣洁美好的生物。
这是,让那个时代的人和妖都闻风丧胆的大妖怪。
“大天狗”关翊常喃喃道。
——“默。”
三日月宗近在关翊常耳边轻柔的开口。
“将老人家抛到一边那么长的时间,您难道以为我不会感到寂寞吗?”
恢复了记忆的关翊常与失忆了的关翊常不一样,面对这样的三日月宗近,他只是轻笑一声。
“所以,看见我对一期一振那样,就感到羡慕了吗?”
“羡慕?哈哈哈,当然羡慕,也许都快要嫉妒起来了也说不定。”三日月宗近的语气一如既往,“主君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吧?”
“嚯,可是你行!”
付丧神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轻搭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话语。他的手指轻缓的在关翊常的唇上抚过,带着莫名的意味。
第六十一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
然后;就没了。
有意思吗一次两次都玩这一套。
关翊常四处望了望,发现没有人,刚想起身到客厅看看;却冷不丁被人从身后大力按住双肩。
“哇!”
“噫!!!”
他被吓的差点跳起来;身后偷袭的人却是笑嘻嘻的走到一旁。
“怎么样,吓到了吗?”
“当然!不要突然就吓人啊!”
关翊常看着鹤丸国永,只觉得一口气梗在了胸口。
“抱歉抱歉;但是生活里要是没有一些惊吓;不就太无趣了吗嘛。”
鹤丸国永在他身边盘腿坐了下来,语气无比熟络。
关翊常平复着因为受惊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看着鹤丸国永,问道:“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
之前不是还在跟压切长谷部打得不可开交么。
鹤丸国永像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有些苦恼的歪了歪头。
“唔,这个嘛,原因有好多好多呢”
他用手支着脑袋撑在膝盖上,一脸的无所谓。
“嘛;我毕竟是刀;刀不在自己的主君身边才奇怪吧?”
鹤丸国永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脸上带笑。
“不过你要是想听原因的话;我也是可以说的啦;嗯;先让我想想;大概就是弃暗投明之类的东西?之前拥有我的那个审神者那边的工作待遇很差的啦,所以我”
“可你不本来就是我的刀么。”
白衣付丧神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微微瞪大,像是被吓到了。
关翊常也被自己着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感到诧异,随后他仔细看着鹤丸国永,突然明白了自己之前第一次看见他时,心里那种熟悉感。
是啊,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刀,所以在这里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没有理由。
“啊呀,这可真的吓到我了”鹤丸国永抬起手捂住眼睛,语气极力保持跟之前那样轻松,声线却不可抑制的有些颤抖。
“等、等等,这样的,有点太犯规了吧,该说不愧是主君吗”
“什么啊,这样的话,早知道我就不那么费心去想借口,全都没有用了不是吗。”
像是知道关翊常在看着自己,他又别过头去。
“不是,主君,请您现在不要看我,我现在有一点”
然后他在感受到头上传来的温热后,话语再次停顿。
关翊常摸着他纯白的发,不知为何笑出了声。
鹤丸国永顿时无力的将脸埋在掌心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的张开手将关翊常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
“这样就可以了吗,鹤丸?”关翊常拍拍他的背。
“不可以!不够!”鹤丸国永将他抱的更紧。
“等等,鹤丸,我要不能呼吸了”
啊啊啊,心中这种烦躁的感觉,无法平复。
“鹤!丸!国!永!”
低沉的嗓音带着无法压抑的怒火在门边响起,压切长谷部虽然很想努力的在主君面前保持微笑,但却使得面部表情扭曲了起来。
“我说了多少次,你说说我说了多少次,主君在休息的时候,不可以打扰!!”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想要被他碎掉或者扔去刀解吗!?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