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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4。()
瞬时为这静谧黑夜,增添了一丝光亮。
宛若已令我叫去歇着,一喜一静为殿中掌灯,见我坐在窗前,从柜中取了件披风,为我披在肩上,“夜里寒气重,公主莫要一直坐在窗前了。”我点点头,二人退出了寝殿。
诗文子衿言之“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从前我从不能全然体会当中之意境。
而如今,花无颜的入夜未归,我虽知他只是出外应酬,却依旧挂怀不已。
亦是令我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其中深意。
我不知花无颜究竟何时回的府。
只是午夜迷蒙着翻身之时,见到他坐在我的床边。
我却还当是在梦中,拉过他的手放在脸侧,将面颊舒服的贴在他掌中,那手温热如旧,欲要继续入睡。
他任由我拉着,不曾言语,只是见我如此之时,一声轻笑。
我忽觉这梦太过真实了些,用力眨眨眼睛看着他,面前却依旧是笑容温煦,被我拉着手,歪坐在我床边的他。“呃”
他笑着用另一只手轻拍了拍我的背“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我猛地起身,“这不是做梦。”
他笑容更甚,轻捏了捏我的脸颊,“痛不痛。”
我傻傻点点头“有一点。”
他又扶着我躺了下来,将我面前散落的长发披到身后“我的如意公主,怎这样惹人怜爱。”我顺势躺下,他为我盖好锦被。
见我躺好,又将手伸到我面前“抱着?”
我知他是故意笑我,捧起他的手来,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当真用了些力气的。
他却只剑眉微蹙,面上却依旧笑容不变“可解气了?”
我未接言,只抱着他的手掌,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夜色之中,他的眸子依旧那般深邃,却好似夜间苍穹之中的繁星一般璀璨。
“今日郭大人不曾说因何事,只急急要我随他而去,我亦只当去去便回的,不曾想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孙大人的寿宴,自是不好推托,是以回的晚了,到累的你担心了。”他手指摩挲着我的耳鬓,娓娓而道。
“可是翰林院掌院孙一珍?”我听后不禁问道。
他点了点头,“正是。”
“他可有为难于你?”
他笑道,“不曾。”
“哼,那个孙一珍,不知怎的总是对我颇多微词,每年不向舅舅那参我几本,他便心中不痛快,每每见着亦是对我横眉冷目,好似我欠了他钱不肯还一般。”我想起孙一珍那个怪脾气的老家伙,心中不免憋气。
他撩起我一缕长发在手中环绕着把玩,“公主想来是对他有些误会。”
“误会?我何曾对他有了误会,是他对我误解颇深吧。”他为着孙一珍说话,难免引我不悦,将他的手推开。
他亦未恼,索性坐到我床头来,一把将我捞起,揽在了怀中,微低着头,将下巴放在我的发上摩挲着。
?他力道比着我大了不是一星半点,长臂一揽一紧,我便挣扎不得,只得任他搂在怀
第1026章 5。()
“我并非为孙一珍说话,只是我二人交谈之时,他多次提及公主,言语之中关怀颇显,是以我才会如此说,这就生气了?”
边说着,他的手亦有些不安分起来,伸到锦被中,在我腰侧背脊游走不断,弄的我浑身酥痒难耐。
被他弄得身上痒痒的,不禁向后缩了缩,他的手便只停在我的腰侧,未再乱动,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鼻息温热,带有淡淡的酒气。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饮了多少酒,不若让人煮碗醒酒茶来,不然明日恐会头痛。”
我方欲扬声喊内侍煮醒酒茶,嘴便被他的唇堵住。
唇齿之间辗转缠绵,身子亦被他搂的更紧。
“有你在怀,便是良药”
花无颜将脸埋在我颈窝中不肯起身。
我轻推开了推他“明日便要入职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许是他今日酒饮的有些多了的缘故,此时像个孩子一般,搂着我摇了摇头,就是不肯起来。
我无奈,只得由着他抱着。
许久,我二人均未言语,听得耳侧他的呼吸渐沉,我不禁笑了,原是睡着了。
想来今日却是累着了,如此亦不忍叫醒他。
轻轻抽出身子,将他放躺在床上,又起身下床为他褪去了鞋袜,将他双腿一并搬了上去。
怕吵醒他,又轻手轻脚的爬到床内侧,躺在了他的身旁。
此时一番折腾,却是困意全无,借着烛光,支着胳膊看着睡梦中的他。
浓密的长睫之下,那平日里幽深如潭的眸子轻轻闭合着,剑眉舒展,鼻梁挺翘,薄唇轻抿,唇角亦略带笑意。
看到他的唇,不由得又想起我二人唇齿想接的画面,便不由自主的伸手去碰触他的唇,想知道他的唇是否既使在现在也是那样的微凉。
只是食指刚一触到唇边,他忽然睁开了眼。
我被他吓了一跳,手亦未来得及收回“你装睡。”
他看着我,不知是真是假的,一脸委屈的摇了摇头,“真睡,只是你这样盯着我,又来回摩挲的,我怎能睡得安稳。”
“你,我那有,我还没摸到呢。”
他“哧”一声笑,一个翻身,长臂一揽,搭在我的腰际说,“想摸什么,来。”说着抓着我的手便向他的衣襟里伸去。
我被他调笑的羞愤不已,猛的将手缩回“你,你无赖。”
他却只笑了笑,未再辩驳,只是依旧将我固在怀中不肯松开,我挣了两下亦是未果。
他又闭上眼睛,“乖,就这样抱一会,一早便要起身前去入职了。”
现今已经近丑时,想起他睡不一会便要入朝,便未在折腾,任由他揽着睡了一夜。
这一夜好睡无梦,亦睡的格外香甜,待起身之时,天已大亮了,而枕便却是无人。
听到我起身声响,宛若领着一众内侍鱼贯而入。
我瞧着众人手中托盘之物,多是洗浴用具,一喜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黑褐色的不知是何物,不由奇怪问“又不沐浴,拿这些做什么
第1027章 6。()
宛若有些语重心长,“公主还是沐浴一番吧,那汤药很是解乏,公主喝了再歇歇。”
“什么?”我被弄得云里雾里,不知其意。
宛若走至我身旁,耳语道“公主昨夜同驸马圆了房,又”
我听了一半,这才明白众人手中之物为何准备。
不禁气恼,朝众人挥了挥手“都出去,出去。”
一众内侍又如来时一般鱼贯而出,我睨着宛若,“胡说些什么,我们没有。”
“没有?”宛若似是有些不信“那一整夜公主同驸马都做什么了,怎么可能呢。”
我气的直跺脚,“我们只是聊天而已,要不要下回留你在寝殿瞧着啊。”
宛若“哦”的应了一声,润湿了棉布,为我净面。
我接过温热的棉巾覆在面上擦拭,宛如却忽然一惊一乍道“公主,这不对啊。”
我放下棉巾问道“何事不对?”
宛若站到我身旁,贴着我耳语道“公主,你说驸马爷,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不然怎的一夜都”
“”
不出几日,公主府中便传开了,“翰林院修纂花大人,不行”
前些日子的殿试方才结束不久,如今入了五月,南蜀使臣与他国多古伦王子即将来到京都,且六月亦有秀女大选。
是以这年初至今,朝中官员亦未得闲。
今日花无颜头次上朝,却不知现下如何了。
天气已转暖,先生的身子亦渐渐恢复,又有多日未曾去他那里走动了。
这一日用过早膳不久,便去了先生那里。
福生在一旁空场处练剑,我同下生坐在树下的竹椅上,当间摆着墨玉棋盘,黑白二色玉子错落其间,“先生近来身子大好,瞧着气色亦比前些日子好着许多。”
先生未接言,“啪”一声。
一颗黑子落下,“公主输了。”
我一看棋盘,自己何时布下了此般漏局,竟未发觉。
先生不容分说,分拣着棋子,“公主多日未曾入宫给皇上请安了。”
“嗯?”我不明先生为何说起入宫之事。
乐儿换了两杯热茶来,听了先生的话,“咯咯”笑道“奴婢都听明白啦,白先生是说公主的心都飞到宫里边儿去了。”
但笑不语,先生不置可否。
我起了身,掸了掸裙褶,笑睨了一眼乐儿“就你聪明,看来先生平日里没少教你。”
我又看着先生道“那我先回了,先生好生歇着。”
先生笑着点了点头,“嗯,去吧。”
府中诸事,年初先生便逐步交由福生打点了,如今亦只偶会指点福生一二,其余诸事已鲜少理会。
先生如今过而立之年不久,却是一直未曾婚娶,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
这些日子,我便时常在想为先生寻个贤良女子,却也未有适合人选,有的先生却不一定瞧得上,想起此事,便有些犯难。
还有福生,如今年岁亦不小了,却也是单身一人
还有宛若
不知是否因我将要成婚,便希望这些我心中在意之人,能同我一
第1028章 1。()
般,早日成家结伴。
花无颜任翰林院修纂,只从六品,平日里是无需早朝的,只因着今日方才第一日入职,亦是顶着状元的名头,是以今日需要早起入朝,而后前往翰林院供职。
我瞧着外面天色还早的很,想起先生同乐儿说的话,不禁自嘲一笑。
当真这么明显么?
我将长发束于身后,身着月白色银纹的紧身窄腰骑装,驭马而行,身后跟着两名同样驾马的近卫军作为护卫随行,在前往皇宫的官道之上。
白日的京都街道,不见一处冷清,处处人头攒动,熙攘之景。
途中路过了云湛的德云楼,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