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云晖同怀玉说了会儿话,我便起身回府。
轿子停在当前,但我却实在贪念这难得的,冬日清丽之色,难得了冷冽清明之时。
便并未上轿,而是与一静与凌修,一同慢步向公主府而行。
反正路程并不远,即便步行,也并不算远。
路上积雪已经清理大半,只留下了薄薄一层。
我穿着鹿皮小靴,扶着一静的手,踩在莹白的雪地之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只是我三人没走多远,便瞧见了前方不远处,立着的几人。
福生站在当先,身后随着三名公主府近卫。
行至近前,我问道,“可是有事?你怎么过来了?”
福生并未多言,与我一同向公主府而回,路上说道,“公主怎未乘轿子,默要受了寒气。”
我笑着
第1414章()
摇了摇头,“没事,不过这么短的路。”
福生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只是我二人并肩走至公主府门前之时,福生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我,“夜濡之事,已查出来了。”
这些日子,我总想着找个时间,去见见那夜濡。
也不知为何,起先并为发现他与花无颜相似之处的时候,我便对他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而之后发现了他与花无颜的相似之处,后来更得知他有可能是花无颜,儿时便分开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之后,对他便有些好奇。
再有,福生说那夜濡,有可能会魅蛊之术之后,我对他的好奇之心,便更是倍增。
但于此之时,也同样有些好奇,他到底知不知道,花无颜有可能是他的哥哥,若是知道,那他来我公主府中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听福生说起夜濡之事,便问道,“结果如何?”
福生顿了顿,方才回道,“此事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但却也是十之八九,那夜濡,便是驸马同父异母的兄弟。”
“当真?”
我虽然发现二人相似之处之后,心中便有些这样的可能性,但却并未完全确定,毕竟这人海茫茫,且相隔这么多年,如此这般的巧事,又怎么会那么容易遇到。
虽然算是意料之中,但现下确实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有些许惊讶。
晚间,当花无颜回府之后,我也未曾与他提及此事。
毕竟,这事儿是他的私事,我对他儿时的事情,与这些多年不见的亲人,也只知他与我说的那般大概状况,而细则并不了解。
况且是他暗中着福生去查,想来是有自己的打算,暂时不予让我知晓。
如此,我便只做不知。
但当我二人夜间就寝,我躺在他怀中许久未动,迷蒙间将要入睡之时。
就着昏暗的月光,见他起了身。
而后披了件外衫,为我掖了掖被子,轻声出了寝殿。
我知,他定然是为了夜濡之事。
我虽然不会过问,但他走之后,我却再难入睡。
独自一人,翻来覆去,没了他在身旁,便觉着这空旷的寝殿中,少了些什么。
就着稀薄的月光,独自一人的殿中,剩下的好似只有寂寥。
他这一走,近两个时辰之后,我听见寝殿的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继而,听到他有意放轻的脚步声。
不多时,便觉着身旁的床榻矮了一点。
他轻手轻脚的撩开了锦被,身子上带着一股寒意。
我未曾多言,只向他身旁移了移,伸手环上了他的腰身,窝在了他的怀中。
见我如此,他一声轻叹,“还是把你吵醒了。”
我闷闷的应了声,“嗯,下次出去,多穿些,夜间寒气更甚。”
两个人在一起,我认为最重要的便是相互信任,他不愿意对我说的事情,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不会多问。
但他听了我的话,默了默,方才回手将我搂着,在我头顶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第1415章()
但是未语。
他又是一声轻叹,内里好似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无奈。
我依旧将脸埋在他怀中,闷声说道,“你想怎么办都好。”
夜濡,虽然是他的兄弟,但是二人这么多年未见,想必不会亲厚。
况且,因为花无颜继母,夜濡的母亲的缘故,他儿时沦为奴仆,即便花无颜是圣人,想必也会有些难以释怀。
他听了我的话,并未说什么。
半晌,我问他道,“可我有些好奇,他可认识你?”
花无颜自然知道,我口中的那个他,便是夜濡。
他顿了顿,方才说了两个字,“不知。”
“他不认得你?”我又问道。
他这才微微摇了摇头,“不知他是否认得我。”
我听了他的话,想了想又说,“当年你离开的时候,他应是年岁不大,想必也记不得你的样貌,但是”
我顿了顿,花无颜问道,“但是什么?”
我想起了每一次见到夜濡,他无论装扮,神情,都与花无颜曾经的装扮行举,有那么些相似。
于是说道,“但是,我每次见到他,他的装束行举,都与曾经的你,很是相像,不知是他有意为之,还是当真是巧合。”
花无颜听了我的话,沉默不语。
我只当他是在想什么,但等了许久,也未听到他再言其他。
倒是我自己,整夜未曾好眠,竟在不知不觉中,入了梦中。
我并不常做梦,但每每梦中,便总会是些稀奇古怪,或是混乱不已。
这一次的梦中,我便是好似只身一人,漂浮在一片灰色的混沌之中,脑中烦乱不已,身上疲惫不堪。
待晨起醒来之时,已经接近日上三竿了。
可即便睡到这么晚,起身之时,还是觉着身子有些酸麻不适。
一静在外,听到我起身的声响。
带着一众内侍鱼贯而入,“晨间驸马便嘱咐过了,说公主今日会起的晚些,让奴婢们都莫要打扰。”
一静说着,轻笑着来扶我。
我知她,定然是将花无颜的话想歪了,但也懒得解释。
坐到妆镜前,内侍呈上匀湿了的面巾。
我擦过脸后交给了一静,一静说道,“瞧着公主今日,气色有些不好,要不要传医官前来为公主把把脉。”
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确实如一静所言,面色没了往日的红润,眼下更是青黑两片。
虽说昨日睡的晚些,但也不至于如此,且身上却是又沉懒,于是点了点头,“嗯,也好。”
还未曾用早膳,医官便提着药箱而入。
我有些疲懒的靠在软塌上,将手搭在了脉枕上。
一旁的内侍,在桌前摆上了早膳,我瞧着也没什么胃口。
医官两指搭在我的手腕上,静默了半晌。
收了手,却是于我当前,抱拳一礼,“恭喜公主,公主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什么?”
我只当自己听错了。
医官又重复一遍,“公主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当真?”我听了这话,当下便欢喜不已。
医官在前笑道,“臣
第1416章()
下行医几十年,这喜脉,却是不会错的。”
一静在旁听了医官的话,也是乐的不行,当下便与医官道,“那快为公主开写药膳的方子,早早命人去备下,还有安胎药”
医官笑着应着,我瞧着一静这般,却是比我还要欢喜几分。
无奈一笑。
但这个消息,却是来的突然,我未曾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有了孩子。
当年,生下惜之之后,我便还希望有一个女儿。
只是那时我生惜之,花无颜见到了我生产之痛,便不予令我再生子。
但人算不如天算,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老天爷又赐我这一份天大的礼物。
一静欢喜不已,将医官聒噪跑了,又笑着与我说道,“公主,奴婢这便命人去宫中,将这大喜事告知驸马爷可好。”
我笑睨她一眼,“急什么,晚间他回来,自然会知晓的。近来科举将至,他定然忙得很,还是不要令他分心了。”
一静听了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这喜事无人分享有些不甘的模样,于是说道,“那奴婢去告诉宛若姐姐,宛若姐姐知道了,伤也定然会好的更快。”
我见一静这般,为我欢喜的模样,便不予再揽着她,笑着道,“去吧去吧。”
只是未曾想,一静去了不多时,便回来了,且身旁扶着伤势未曾痊愈的宛若。
我见宛若来此,当下便要起身去扶她。
宛若见我要起身,快走两步道,“公主慢些,莫要伤着。”
多日未曾见到她,气色好了不少,但还是显得有些虚弱。
但比之气虚稍弱,宛若面容之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似前几月里,令我觉着她有些抢眼欢笑。
现下她眼中的笑意,更似真心而为。
我见她如此,心中略宽慰,想必自从她受伤之后,杜文轩整日守在她床边照料,二人的感情比曾经应是好了不少。
我忽然想起了花无颜与我说过的话,“也许,宛若要的也不过如此,只愿心许之人在侧而已。”
也许宛若想要的,真的如花无颜所说一般。
一静扶着宛若,在我对面坐了,我见她伤势未好,略有责怪道,“伤还没好这大冷的天儿,你来这做什么。”
宛若未曾言语,一静先言道,“奴婢也这么说的,只是宛若姐姐得知公主大喜,说什么也要亲自来见公主才行。”
我无奈一笑,“等你伤好了,什么时候来不行,偏要赶着这时候。”
宛若温婉一笑,“听到一静说了公主大喜,便有些欢喜的躺不住了,现下我身子也好了大半,医官也说,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公主无需为我担心。”
一静为我与宛若上了温茶,而后便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