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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皇帝也觉得奇怪,裴妙妙一向最爱吃肉,怎么可能还有剩下的。御厨说,是因为她难得进宫一次,就要细细品尝,不能牛嚼牡丹,一下子吃完。这才会发生中毒的事,当时御膳房忙得热火朝天,就算谁有心想要做点手脚,也防不胜防。
太后越听越觉得后怕,“总之这件事要彻查清楚,在皇宫里下毒若是不尽快查出幕后真凶,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当年的事,她不想再重蹈覆辙,起码在有生之年,绝对不想再见到悲剧重演。
“此事王弟已着手去调查,母后大可放宽心。”
皇帝不想太后插手政事,尤其是裴妙妙的事。
如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277章 试探失败()
别院,梅金瓶正在作画,手中拿着毛笔画得聚精会神。
“公子,北部阿莹来了。”蓝幽恭敬的向他禀报。
作画的人不吭声,连表情都没一丝丝浮动。
那个女人来作甚?上次裴妙妙有难时,求血草相救却无动于衷。
“如果公子不相见的话,那么蓝幽去打发她。”说罢,她的脚步向大门边移动。
梅金瓶搁下了握在手上的毛笔,“不必,既然她找上门来了,那么本公子就去会一会。”
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传闻北部那个女人骁勇善战,才貌双全,精通兵法,所以深得北部王的心,只是有一点没人知晓,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
可她偏偏错过了豆蔻年华,甘之如饴陪伴着北部王,只想指点江山,号令群雄。
如此的野心,根本无人能够栓的住,这样的人注定要孤独终老。
带着蓝幽前往前厅,阿莹公主正坐在下座的位置端着精致的茶杯,见梅金瓶走进来,茶杯端在了手上。
“你我的关系根本没必要拜访。”他挑眉,冷眼相对。
对于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根本不用客气。
阿莹公主当然听得出梅金瓶的讽刺,“真是替你可惜,与夜无眠相比较,梅公子也是仪表堂堂,满腹经纶,可这裴妙妙却独独看上了”
不等她话音落下,只觉得鬓边的几缕发丝被一阵强劲的怪风横扫而过。鼻翼下闻到特有的气息,未等到阿莹公主反应过来,梅金瓶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脖子。
“你若是敢再多说一个字,本公子就扭断你可爱又雪白的脖子。”说话时,他靠近阿莹公主的脖子前,闭着眼,闻着属于她身上的馨香。
面对梅金瓶如此的表现,坐在椅子上的人一动不敢动,他看上去尽管隐藏着某些秘密,可这般独特的待人方式,令人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一手握剑,一手拉弓的阿莹何曾对一个男人有过如此惧怕的心,但,对于梅金瓶她却无法掩藏内心的恐惧。
“一条冬眠的蛇可以任由攻击,但一条苏醒的蛇绝对不要轻易招惹。”他略带凉意的指尖扫过她曲线完美的脖子,那随意搭在椅子两边的双手紧紧抓着扶把,眸光里的瞳孔逐渐放大,一种未知名的恐惧在心底悄然蔓延。
这种感觉好熟悉,三个月前,她在杀敌是有过这种遭遇,想到今天这种可怕的感觉又找来了。
“放放开本宫。”她故作镇定,开腔要梅金瓶松手。
直到看见阿莹公主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这才松开了手掌。
“滚出去,下次没有本公子的邀请,不要再出现,否则立斩不赦。”转身怒然腐朽,梅金瓶背朝着她而立。
“哼,被我说中了心事,所以你恼羞成怒,梅金瓶,原来你也输不起。”她紧抿着唇,神情里依旧带着高傲。
裴妙妙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打转。夜无眠是,梅金瓶是,就连冷鸷与自己反目成仇也为了救她。
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这番来历朝国不只是要拿到军机地图,还要给裴妙妙一个沉痛的教训,否则,她枉为一国公主。
第278章 阿梅有伤()
阿莹公主离开后,梅金瓶脸色煞白,整个人倒在了椅子上。
“公子”蓝幽紧张的低唤。
举起手臂,阻止了侍女的担心。
“死不了,不要哭哭啼啼。”口气里是强烈的霸道。
他早就知道阿莹公主的身份,并且派人在她身边做探子,上次皇宫里那碗肉,表面上看是裴妙妙不小心吃错了,其实真正要加害的并不是她,只是很不幸做了替死鬼。
梅金瓶才会事先带着死士快马加鞭去将极阴血魂草给找来,开始蓝幽想用自己的鲜血去供养,他不答应。
要拿来救裴妙妙的血草,岂能假手于他人,于是每一滴血都是出自他身上。
“公子,你这样下去会承受不住的。”她上前刚伸出手去扶。
“啪”他一掌打掉侍女的小手,“不要碰我。”
这句话里带着深深的伤害与恶毒,蓝幽连忙单膝下跪。
“是奴婢逾矩了。”她垂下头,不敢看他一眼。
那天刚找到极阴血魂草,梅金瓶就带着它去见夜无眠。实际上,身上有好处都是伤口。
“就算你杀了我,这番话今天也要说出来。”蓝幽气主子为了裴妙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北部阿莹说的没错,她真正在乎的是夜无眠,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统统都是他。”
“啪啪”蓝幽一边说,梅金瓶举起手,反掌掴了她两耳光子。
“不要用你这张嘴说她的名字,你不配,别忘了当初说的话。”他双眼一沉,眸光里透着浓浓的怒意。“只要能跟在我身边,你无论做什么都愿意。”
她真傻啊,为了让眼前的主子画好画,写好书,不惜拿自己的清白之身去做实验,可事后呢!他连一句感激都没,反而置之不理。哪怕是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这么多年了,好歹也做了不少的贡献,起码也会得到好言好语,可惜,他没有。
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何就不能对她有稍稍的和颜悦色呢?裴妙妙,自从这个人出现后,彻底转变了公子的心。
“蓝幽明白了,以后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要是没事的话,奴婢先下去了。”她不再强求,事到如今唯有坚强。
梅金瓶没开口,从椅子上起身走出了前厅,原地徒留下她独自一人。
阿莹公主要对付的是裴妙妙,那么她何不找机会与其一并联手呢?蓝幽望着自家公子远去的背影,双眼慢慢眯成了一道细缝。
恶毒的计谋在心底悄悄成形。
回到厢房,梅金瓶将门用力甩上,咬着牙,强忍着一头冷汗,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止血的药散,解了衣衫自己帮自己敷药。
腰间,胸前有长长的血口子,深可见骨。已过了好几日,伤口却不见愈合。在这么下去迟早会溃烂,在历朝国,他能够相信的唯有自己。
望着手腕上那串玉髓,冰冷的眼眸染上了几许复杂的眸光。
很多事,注定是一去不回头。
第279章 癞蛤蟆姓赖()
王府里,用过晚膳后,裴妙妙坐在前厅,双手托着腮帮子,那神态,那表情就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太阳花。
夜无眠当然懂她的小心思,走上前脸上堆满了笑意。
“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可好呢!”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热情。
哼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见吃货毫不心动,夜无眠再接再厉。她不是一般人,当然哄的时候也会比一般人难哄,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啊。
“干脆你来做主,我当跟班。”
这句话一说出口,裴妙妙这才将对着户薯宝的眼神,转移到了他身上。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偏偏要转弯抹角,兜兜转转的。
“这话可是你的说啊!委不委屈,乐不乐意,痛不痛快。”
男人都是欠收拾,皮痒犯贱有高招,九九九皮治平,专治顽固霸气男,冰面冰山男。只要学上几招,必能事倍功半,居家养身的好法宝。
效果显著,眼前这位夜无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九九九皮治平,第一招,不理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吭声,搭腔。不是他撞墙自残给你看,就是跪下来给你磕头认错。
嘿嘿,夜无眠可不是一般人,以上两点病症只是道行低下的男人所具备。
这理智型的男人还真有点不好对付,不过不搭腔,不吭声这招,治他一样管用,这不是马上举白旗投向,外加签署不平等条约,愿意无条件服从命令,当一个忠实的小跟班,誓死效忠裴妙妙,直到天荒地也老。
“不委屈,很乐意,十分痛快。”
夜无眠眼睛也不带眨,说的顺顺溜溜。
裴妙妙心情那叫一个美啊美。
“这就对了嘛!人生苦短累,今朝有酒今朝醉。”她起身握住夜无眠的大掌就要往外走。
冷鸷快步走进了前厅,“王爷有贵客来了。”
哎呀,谁那么烦,人家正想出去玩耍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说到有贵客来了,裴妙妙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当抬头望去的时候,果然站在眼前的人就是皇帝。
这家伙来王府作甚啊,洪水不去治,贪官不去抓,粮仓不去开,真是闲的蛋疼发慌。
“皇兄,你怎么会来。”夜无眠的表情里闪过一丝惊讶。
最近王府真的好热闹,梅金瓶来,皇兄也来,就连裴精光最近也来的频繁。好像,有裴妙妙在,冷清的地方很快就会变得热热闹闹。
嘟着小嘴儿吃货走上前给夜无邪行礼,“民女见过皇上。”
夜无眠岂会不懂她的心,只是皇帝有些好奇,不知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
“户薯宝,我们走吧!男人啊,都是说话不算话,言而无信的癞蛤蟆。”
这一句话将全天下的男人一棍子都打死了,因为夜无眠一人,这罪名背大了。
“慢着,这朕倒是有点兴趣了,怎么就是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