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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
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简直就是个超级大笨蛋reads;!
严甯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可是……
既然他知道有人想害他,为什么还如此淡定?
不怕吗?
“是谁?”
她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他像个没事儿人一般,说明心里清楚是谁想杀他。
“不知道。”霍冬轻轻摇头,拿出手绢帮她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严甯冷着小脸瞪着面对暗杀都能面不改色的男人,没好气地喝道。
“真不知道。”他还是摇头,一脸诚恳的样子。
可严甯还是不信他的话。
但他一口咬定不知道,她也没辙。
想了想,她改变策略,目光极具穿透力地射在他的脸上,委婉地问:“你觉得会是谁?”
“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不能乱猜。”面对她变相的盘问,他轻松应对,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前散乱的刘海轻轻拨开,满眼的*溺和深情。
严甯狠狠剜他一眼。
将他的手狠狠挥开,她冷着小脸转身就走。
他这么狡猾,既有意隐瞒,那她肯定是从他的嘴里套不出蛛丝马迹的。
老狐狸!!
“去哪儿?”霍冬连忙抓住霍太太的手,拧眉急问。
“找我哥!”她干脆又果断,据实以答。
霍冬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找他做什么?”
“你管我!”她冷冷瞥他一眼,傲慢又娇蛮地喝道。
同时,她将自己的小手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继续往外走。
“别去了,不是他。”霍冬见状,忙不迭地追上霍太太,苦口婆心地劝道。
她停下脚步,轻挑着眉尾皮笑肉不笑地睥睨着他,“不是他?”
“嗯,不是。”他答,一脸坦荡,冷静从容。
“那是谁?”她咄咄逼问。
霍冬默了默,有些不敢与霍太太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对视,悄悄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你既然不知道是谁,又怎么肯定不是我哥?”她唇角的冷笑更甚。
“……”霍冬被呛得哑口无言。
严甯见他答不上来,等于证实了心中所想,心里燃着一股火,她冷着小脸继续往外走。
“六少他不会——”霍冬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昧着良心小心翼翼地说。
“你确定?”她猛然回头,看着他冷冷一笑。
霍冬的呼吸又是一窒,被小女人问得说不出话了。
今天这件事是谁弄的,其实彼此已经心知肚明……
哑了半晌,霍冬叹了一声,然后轻轻抓住严甯的双肩,满眼*溺地看着她冷冰冰的小脸,柔声轻哄,“这事儿我来处理,你别管了好不好?”
“好啊!”她笑靥如花,特别豪爽地点头答应。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头去吻她的额头,“乖——”
“离婚啊!”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她冷飕飕地吐出一句。
他狠狠一震。
本来马上就要吻上她的额头,听到她说要离婚,心脏顿时紧紧揪住……
他的唇, 本来距离她的额头不过一公分,闻言动作僵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慢慢退开。
他紧拧着眉头看着她,抿唇不语。
严甯斜睨着他,没好气地冷哼道:“我们现在去把婚离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她语气很冲,非常不客气,偏偏听在霍冬耳朵里却觉得犹如天籁。
好听得不要不要的!
本来听她说要离婚的那瞬,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狠狠刺了几刀,痛得不行。
可紧接着她说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那语气,明明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焦急和担忧。
于是他立马转怒为喜了。
霍先生眉梢带笑,深情款款地凝睇着霍太太,美滋滋地说:“我知道你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不等他把话说完,她就勃然喝道,恼羞成怒地对他吼:“我关心我自己!我说了,我没有当*的嗜好。”
“好好好, 不当*不当*,乖,别生气了。”
见她生气,他连忙哄,大掌轻抚她背,一下一下极尽怜惜。
心里还是美!
他性格冷峻,不善言辞,但脑子并不傻,她今天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举动都在在说明了她对他的在乎。
不管这个“在乎”是不是够纯粹,都无所谓!
只要她在乎就行。
哪怕她的最终目的只是因为他手里那些东西……
“走开reads;!”严甯恼火地挥开霍先生的手,讨厌他总是用这种敷衍的态度哄骗她。
见她执意要去找严楚斐,他再次抓住她,连忙跟她商量,“我有两张电影票,马上就要开演了,我们看完电影再去找六少,好不好?”
“不看!”她果断拒绝,毫不拖泥带水。
“为什么不看?听说很好看的……”
“没心情!”她冷冷丢下一句,甩开他的手往外走。
看电影?
她现在一肚子火,哪还有心情看电影?
“甯甯……”霍冬快走两步,然后高大的身躯像座大山一般挡在她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严甯的忍耐已到极限。
她被迫停下脚步,微仰着小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霸道蛮横的男人,目光冷如三九寒冰。
对视了几秒,霍冬败下阵来。
不敢真的惹她生气,他最终还是妥协了,无奈点头,“好好好,我送你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答应!你爱送不送!”她傲慢至极地微支起下巴,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不等他说完就特别拽地说道。
霍冬眼底划过一丝挫败,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拿固执起来的霍太太没辙。
“他是你哥,有话好好说。”最终,他没说其他,只是柔声叮嘱。
闻言,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想也没想就毫不客气地冷嗤道:“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这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跟我哥反目成仇?你想太多了吧你!”
“我无关紧要?”霍先生黑眸倏地半眯,眼底寒光乍现。
他面罩寒霜,朝她逼近,冷森森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恕�
严甯悄悄咽了口唾沫,被他突然冷漠的样子吓得不由自主地微微后退一步。
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口不择言……
她不是怕伤他的心,是怕伤了心的他会惩罚她……
嗯,她不怕他伤心!
他伤心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是外人?”
不过一晃神,严甯的腰上就多了一只手臂,她被笼罩在他强大的气场中,躲不开也逃不掉。
她不说话,满眼戒备地瞅着他,想着他若敢在这里惩罚她的话,她就跟他拼了。
霍冬低头,与严甯额头相抵,无奈又*溺地轻叹道:“霍太太,口是心非是病,得治!”
口是心非……
“你才有病reads;!”
严甯瞬时红了脸,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恼羞成怒地娇喝道。
“嗯,我有病,你知道怎么治吗?”他噙着笑,大方承认,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得溺死人。
严甯无语。
“我爱你爱到发了疯,这病,你说说该怎么治?嗯?”他轻轻贴着她的唇,*呢喃。
听到霍太太说他是外人的那一瞬,他的确很伤心,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怎么可能是外人?
严甯脸颊发烫,他的表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咬了咬牙,她将他狠狠一推,红着脸小声骂道:“有神经病就去精神病院呗!”
说完就走,急促的脚步看起来有种落荒而逃的嫌疑。
他快步上前,强行牵着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
她不太愿意,冷冷剜他一眼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怎奈他霸道又温柔,就是不肯松手。
上了车,霍太太心里不痛快,冷着小脸一言不发。
霍先生也没强求,在沉默中动作娴熟地把车开往严楚斐的公司。
半个小时后。
黑色越野驶入地下停车场,下车之前,霍冬转眸看着副座里小女人,不放心地再一次柔声叮嘱,“听话,一会儿跟六少好好说,知道吗?”
“你不觉得自己很啰嗦吗?”严甯正欲下车,闻言转回头来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嫌弃道。
“很啰嗦吗?”他微微挑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反问。
她轻蔑了冷嗤,“一件事说了一遍又一遍,这不是啰嗦是什么?”
他突然朝她倾靠过去,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范围之内,他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哑声呢喃,“老公是担心……”
“闭嘴!”严甯勃然喝道。
她的脸,如被火烤,顿时滚烫一片。
心如小鹿乱撞,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老公……
这个臭不要脸的!
他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居然好意思在她面前自称老公……
她都不好意思了好么!
霍冬近乎痴迷地看着明显在害羞的霍太太,心里像是有根小羽毛在轻轻地扫,心痒难耐。
看着看着,他就情不自禁地微微嘟嘴去吻她的嘴角……
感觉到他的意图,她偏头躲开,羞恼地狠狠瞪他。
“要不我陪你上去——”他一边在她唇角啄了一口,一边柔声道reads;。
“我自己会上去,不要你陪!”她一口拒绝,不让他跟。
哥哥现在本来就对他有意见,他跟着上去岂不等于火上浇油么?
再说了,有他在场,很多话她都说不出口,会影响她跟哥哥的谈话。
嗯,不能让他去!
“可是……”霍冬犹豫,眼底泛着担忧。
他不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