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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势,有种雀屎掉在头顶上之感,莫小沫有些慌了:“你不会在写我有被迫害妄想证吧?”
“……”
只见某人拼命敲键盘,不闻一语片言,莫小沫急了,激动地站起,双手猛地一拍桌面,惊恐大喊:“难不成你要将我转去精神科?!”
苏子晨这个王八蛋!三番五次的侮辱她就算了!他现在居然敢将她转去精神科!
就像是一颗原|子弹突然爆开,让门外候诊的病人开始躁动起来,纷纷拉长脖子,好奇的视线齐刷刷地投了进来。
整齐的像是一列军队。
苏子晨无动于衷的眼眸终于抬起,视线冷凝:“……我只是记录你的脉象。”她又何必搞得像是第N次世界大战爆发一样动荡不安呢?
“……”
空气突然地凝结。
莫小沫撑在桌面上的手僵了僵,尴尬的眨巴眨巴两下眼睛。
门外踟蹰的人们还是那么不安分,擦亮一双眼睛光明正大的看戏,甚是津津有味。
在数万双炙热无比的目光注视下,僵硬的莫小沫突然整理了下衣襟,唇角上扬45度,眉目浅浅一弯,标准的商业微笑,然后很淡定的坐了下来,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气定神闲。
见状,苏子晨微提眉梢,一副见怪不怪。比起前三次她惊天动地的行为举止,今天可谓是九牛一毛了。
还真别说,放到娱乐圈去,这家伙指不定能评个年度最佳女演员。
结束了问诊,苏子晨告知莫小沫在二楼收费处缴费,然后到中药房取药。
莫小沫顺从的接过他递回来的医保卡,出了诊室然后乖巧的去了二楼窗口排队缴费,当护士把医保卡给她递回来的时候,她盯着医保卡莫名愣了半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切的一切,都太顺其自然了。
自然到她有点儿惊悚。
木讷的接过护士递回来的医保卡,灵魂出窍的走了几步。
倏尔,停住。
混乱的脑神经终于连对了。
她是干吗来的?为什么突然缴费了?
不!
她不是来看病的!
她根本就没有病好吗?!
回想起自己来医院的最初目的,莫小沫懊恼的往自己脑袋上狠狠一拍,居然把头等大事给忘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二话不说掉头,急匆匆跑回5楼中医科的诊室,苏子晨正给另一个病人看病,盯着突然怒气冲冲跑回来的莫小沫,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他习惯性地蹙了蹙眉。
莫小沫一脸凝重,快速几大步走上前,猛地朝他办公桌面一拍,大喊:“苏子晨!”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我第一次这么勤快更文
这绝对是我第一本连更那么久还没断更的文
突然觉得自己好棒
第37章 你听错了()
“苏子晨!!!”
撕心裂肺的喊声将睡梦中的苏子晨惊醒; 他倏地睁开沉漆的双眼,半秒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鞋都没穿便急忙冲进苏子暮的房间,按下天花板吊灯的开关,入帘的是将自己团团抱住、浑身发抖的莫小沫。
他快步走近; 手刚碰上她颤抖的肩膀,她赫然抬起头; 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惊恐的看了他两秒,然后扑进他的怀里; 双手紧紧地将他抱住; 沙哑的声音喊他的名字:“苏子晨!”
他抬手顺着她的背脊轻抚着:“别怕,我在。”
温柔无边的四个字让怀里的莫小沫哭的更凶了; 泣不成声地:“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再也不诅咒你出门被车撞了……”
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唇伏在她耳边柔声安慰:“别怕; 那只是一个梦。”
她摇头,哭的不成样子:“是我不好!是我天天诅咒你出门被车撞!我发誓我再也不诅咒你了!所以你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好?!”
“……”
明明是煽人泪下的爱情剧,为什么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有些微妙的喜剧了。
突然的安静; 莫小沫停住了哭声; 抬头看了苏子晨一眼; 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他:“你、你怎么、怎么不说话,你、你不说话、我、我以为、以为你死了。”
“……”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口屎!
尽管心情十分怪异; 却还要好声好气的安慰她:“我没死。”
苏子晨一开口,莫小沫又忍不住了,眼泪簌簌往下掉,带着哭腔说:“你千万别死,一定要长命百岁。”
他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点头,还是那温柔无比的声音:“好,我一定长命百岁。”
“不准骗我!”
“不骗你。”掌心在她头顶揉了揉,“你不是常说我是祸害吗?祸害留千年。放心吧,我能活一千年。”
听见这句话的莫小沫终于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美的你,还想活一千年。”
见她终于笑了,苏子晨蹙紧的眉心也跟着舒展,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多年以后,苏子晨出于好奇,便问她:“你除了诅咒我出门被车撞你还诅咒过我什么?”
莫小沫歪着脑袋想了一阵,说:“下雨被雷劈。”
“……”
还真是巴不得他死。
“还有吗?”
她皱了皱眉,想了一阵子后,突然眉开眼笑起来:“啊!我想起来了!”
“嗯。”苏子晨平平淡淡的应着,能让她如此兴奋的想必又是保佑他掉进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的诅咒。
莫小沫说:“做︱爱得性病!”
苏子晨:“……”
真TMD想离婚。
——
因为家里和宿舍的钥匙都丢了,假期的最后几天,莫小沫都住在苏子晨家。那天苏子暮回来搬东西,一进门就听见莫小沫的喊声:“苏子晨,你家洗发水没有了!”
换鞋的苏子暮动作倏尔一顿。
然后,她就听见了苏子晨低沉暗哑的声音:“开门,洗发水。”
给莫小沫送了洗发水,转身回书房,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苏子暮那张饶有兴味的脸庞,蓦地停住脚步。
“回来拿东西?”苏子晨问她。
苏子暮柔柔一笑,往前走了两步,满眼都是暧昧。
苏子晨额角微微疼,淡淡的两个字:“小沫。”
“小沫?”苏子暮声音玩味,眉梢微微上提,一副“我好像知道了什么”的表情。
苏子晨笑了笑,从容的靠在沙发椅上,淡音开口:“我们在一起了。”
苏子暮倒不意外,毕竟他们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她对莫小沫在苏子晨家里这件事格外感兴趣:“小沫怎么在你家?”而且还在洗澡……这种状况实在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苏子晨摇头,他这个姐姐,别人的事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无聊,偏偏对他的事关心过头。
“她背包被偷了,钥匙手机都在里面,所以我把她接回家里住几天。”
对他的解释,苏子暮持怀疑态度,上前沉沉的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吾女初长成”的愉悦:“好好谈,争取早日娶回家。”
苏子晨抬手摸了摸眉骨,偏头疼。
苏子暮生怕莫小沫洗完澡出来看见她尴尬,东西也不搬了,边换鞋边对苏子晨说:“别跟小沫说我来过。”
“为什么?”他有些不解。
苏子暮笑着摇头:“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这把年龄才谈恋爱了。”
苏子晨:“……”
顿了下,苏子暮又觉得自己这样表达不太对,改口说:“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还真是真理。”
苏子晨:“……”
苏子暮匆匆走后,莫小沫也从洗手间出来了,苏子晨也没有跟她提起苏子暮来过的这段插曲。
莫小沫用手拨了拨湿漉漉的长发,问他:“谁来了吗?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他一本正经的说:“你听错了。”
莫小沫皱眉,是吗?
苏子晨瞥了眼地板上的水滴,蹙了蹙眉,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双手摁着她的肩,让她坐到沙发上,人转身走了。
莫小沫:???
这贱货又想干嘛?
苏子晨从电视柜下找到吹风机,插上电,将开关一拨,寂静的客厅即刻响起嗡嗡的吹风机声,很快,莫小沫感觉到脖子忽然一暖,依然生疏的手法,和在厦门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给人吹头发的动作有些笨拙。
任凭他给自己吹头发,莫小沫拿他的手机玩起游戏。
安琳颖和赵晗没有上线,只有穆桐桐一人在线,正在组队,莫小沫申请加入战队,房主点了同意,很快就听见穆桐桐粗狂的声音:“靠!哪个智障点的同意?莫小沫这智障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跟她组队会短命十年的!”
莫小沫:“……”
她能听见的好么?!
等不及穆桐桐要退出房间,游戏开始了。
穆桐桐:“……”
这局游戏结束后,穆桐桐退出房间前说:“我已经发过誓不跟莫小沫这智障打游戏,如果违誓就罚自己卸载吃鸡一个星期。”
说完,干脆利落的退出游戏,直接卸载游戏。
卸载完后才后知后觉,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冥思苦想一阵后,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艹!
她忘了问那天掉线的后续了!
眼看着穆桐桐下线,莫小沫扯了扯僵硬的唇角,不甘心跟苏子晨投诉:“你见过这种丧心病狂的舍友吗?”
苏子晨:“……”
到底谁更丧心病狂?
没有穆桐桐的游戏,莫小沫也不想玩,便退出房间,正准备退出游戏的时候,一条好友验证,她点开看了眼,是刚刚一起打游戏的房主。因为他的操作十分流逼,莫小沫就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想着下次打游戏跟着他还能躺鸡。
刚通过好友申请,这个ID易筋经的房主便邀请她加入他的战队,莫小沫看了眼将吹风机放回原处的苏子晨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