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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他怎么狠得下心,置这个女子于不顾呢?
他终是不自觉地蹲下,抱起了君天雪……
**
君天雪赶到集市的时候,她亲耳听见夜寻萧的哀嚎,亲眼看见夜寻萧和白亦双双处于大火之中。
“嗷嗷——”
夜寻萧的吼声在耳边回响,她却再也见不着她的身影。
“殇,救救他,救救他。”
君天雪在离殇的怀里,扯着他的衣领,急切地想要他答应。
“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宫主杀他想杀的人。”
离殇终于显出了护法本色,冷酷的俊脸像是被一层寒冰笼罩。
“夜寻萧……夜寻萧……”
君天雪从离殇怀里挣扎出来,没想到才走上一步就瘫倒在地,不住地喃喃:“夜寻萧,千万不要有事……”
“嗷——”
等到君天雪被离殇扶起的时候,她看到夜寻萧背着白亦从大火中飞出。
“啊——,殇,你看,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君天雪喜笑颜开,从未向现在这刻真诚地奢望那个人依然活着。
只是,她的兴奋还未持续多久,就看到,夜寻萧深红的眸子中流出黑色的液体,无不昭示着死亡的气息。
“夜寻萧,你怎么了?不是早已经百毒不侵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白亦用衣袖温柔地擦拭着夜寻萧狐狸眼中流出的黑色血水,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血越流越多。
闻言,君天雪想要跑过去,推开白亦,想要告诉她,夜寻萧是她的,是生是死,也是她君天雪的男人。
她的脚下突然一软,眩晕的感觉侵袭而来。
“嗷嗷——”夜寻萧的狐叫声听来却是软绵绵的,没有半丝力气。
那是君天雪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夜……”寻萧,她的嘴唇上扬,连喊完他名字的机会都没有了。
“殇,带我去见他……”
见到的只是他为了另一女子,身死……
**
“雪儿——”
离殇一遍一遍地唤她,君天雪却没了应允的勇气,更不想睁开眼。
可是眼前老是会出现夜寻萧火红的衣袍,火红的双眸。
“雪儿不想见夜寻萧最后一面吗?”离殇抱着赌一赌的心态,试探。
“他、在哪?”
“咳咳——”离殇突地咳嗽,脸色发白。
“你怎么了?”
“呵,我以为你根本就不会管我的死活。”离殇一脸冷然。
“我……”君天雪欲言又止,对的吧,自己本来就欠这个男人的,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夜寻萧他、在哪?”
“他已经死过一次,不过你不必担心,宫主已经救活他了。”
这句话可以说是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君天雪蹭的起身,就想往外跑,身后传来离殇的声音,
“你身上的红日醉兰已经解了。”
“那你呢?”君天雪没有回头,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看起来离殇没有中毒,可她还是不放心。
离殇淡笑,“呵呵,这种时候你还记着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夜寻萧在紫竹林,你去找他吧——”
这一次不再禁锢,放你自由,愿你一世安好。
“离殇,谢谢你。”君天雪回头,灿烂一笑,“保重!”
君天雪知道他是夜莞辰的那刻,就恍然大悟。
离殇并不是因为她从不曾回答那个问题,而不放了她,
而是离殇的内心深处,不舍得放开。
哪怕禁锢,哪怕折翼,哪怕毁灭,他都在所不惜。
所以,她才会受那样重的伤害,受那么多的凌辱、白眼,那都是身为公主的她从不曾经历过的。
离殇的爱意太深,太强,深到不舍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一辈子恨着他,或者将那份恨意变成感激也是好的。
最后终于还是战胜了腹黑与邪恶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深情的人。
见着那袭粉衣悄然离去,离殇大笑不止,隐约感觉自己的眼角湿了。
宫主不让你服用夜寻萧的解药,雪儿,你可知道?
我的生死健康,雪儿,你可在意?
我的痛苦、寂寞、和失落,雪儿,你可知晓?
雪儿……
你有你的目标,我有我的追求,只不过我的追求是你而已。
我的追求仅仅是希望你永远记得我……
**
“嗷呜——”紫竹林中,一声盖过一声的嚎叫。
君天雪缓缓走过去,轻唤,“夜寻萧……是你吗?”
火狐的眼眸中满是伤痛,“嗷呜——”
“夜寻萧,你受伤了,可不可以让我照顾你、让我陪着你?”
君天雪一步一步走近,火狐却警觉性地后退,发出一声又一声吼叫,深红的眼眸中满是敌意与警惕。
“夜寻萧,我知道你在怪玄邪羽,不该让丑八……”在见到夜寻萧仿佛要杀人的眼神时,君天雪暂且放弃了对白亦的不满,吞下了最后一个字,生生改了称呼,
“白亦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该让你死在她的面前;可你也不能自暴自弃是不是?
“嗷呜——”火狐像是想到什么,深红的眸子黯然失色,毫无光彩,“嗷呜……”吼声渐渐低了下来,嘴角流出红色的血液。
“夜寻萧,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君天雪完全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飞奔过去抱住火狐,“求求你,算我求求你,暂时让我照顾你,让白亦知道你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好不好?”她小心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希望白亦幸福吗?你要是过得不好,她要怎么幸福呢?你要她一辈子都不幸福,一辈子都愧疚吗?”
“让我照顾你,让我陪着你,直到……”君天雪埋首在火狐脖间,轻声说道,“直到……白亦成亲为止,好、不好?”
选择再艰辛,都是我的事。爱你,守护你,也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君天雪拿出手绢,替火狐擦去脸上的血丝,脸上浮出满足的笑容。
她是狠辣恶毒的女人,始终在重复做的却仅仅只有两件事:
倾尽一切去爱他,放弃所有去守护……
angl番外 :前因【自选阅读】()
“叮铃叮铃——”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来了,雪霁习惯性伸手去接。
手刚触碰到手机就觉得不对劲,“我明明还在家里,为什么会做那种梦?再说了,这春梦做的也太离谱了吧,现在哪有一个男的是白头发,还那么长……”
这样想着,连忙掀开自己被子,雪白的床单上除了染上了些许浊物,并没有梦中可能会有的血色。
那曾膜不是都破了吗?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雪霁微微皱眉,正待仔细思考,手机里面传来焦急的女声,“angel姐,你在哪?小玫姐出事了,快回来——”
小玫?
雪霁大呼一声,急忙将手机放在耳边,“淩音,你先别急,跟我说,小玫到底怎么了?”
想必是信号不好,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响声。
“喂喂——淩音——妈的”
雪霁气得都想摔手机了,一想到小玫就寝食难安,刚才那个梦也忘得一干二净。
“angel姐,还记得……嘟嘟……贾明……他……嘟嘟……”
“妈的——”淩音一句话都没传个完整,雪霁气得只想杀人,手机猛地扔到了墙角,把电池板都给摔出来了。
皇甫辰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优雅地蹲下,捡起地上的手机,“谁惹到你了?这可是你第一次摔手机,以往捶的只是茶几……”
一身黑皮夹克,夹克上缀了明晃晃的银链子,下身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一看那身形打扮就知他黑道白道。
“这次特训机会我不要了。”
雪霁并未回答,只冷冷说出另一件事,与此同时,十分迅速地换衣服。
“噢——?是什么原因让以往自信的angel望而却步了,难不成真害怕了这次特训?”皇甫辰逸只是轻笑,略带嘲讽。
雪霁将手枪别在大腿内侧,套上黑皮外套,穿上丝袜,拎起小黑皮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路过皇甫辰逸身边的时候终于勾了勾唇,“抱歉,我没有向你说明的必要。”
在房门“轰”地一声关上的那刻,皇甫辰逸良好的素养,持久不变的浅笑转瞬逝去。
雪霁并不知道,在她离开的那刻,皇甫辰逸那双眼睛翻滚着怎样的烈焰,他垂下的拳头握得有多牢,那突起的青筋有多骇人。
雪霁从信号缺失的特训小岛上逃开,回到意大利后便开始查询有关玫瑰的消息,事实是那么的不尽人意。
淩音那日其实是想跟她说,贾明就是安绝,玫瑰那次任务是为了杀掉安氏总裁,却不知早已着了安绝的道,到最后死于非命,何其无辜。
“小玫,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像是一种承诺,也是她作为玫瑰的死党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我一定会以安绝的血肉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先别说自己跟小玫同时进组织进行非人的训练,最后虽然分隔两地,一个前往italy,成为意大利杀手党的领军人物;一个留在了m市“绝色武器”的顶级特工杀手,可是仍然情同姐妹。
就说这次小玫遇难,自己身为死党,水里来火里去的杀手,哪有不报仇的道理。
ps:
【番外 】雪霁,代号angl()
【王爷,举起手来】
绝美的冷艳女子,内着一身黑色紧身超短裙,套上一件闪闪发亮的黑皮外套,邪魅妖娆,脸上闪出嗜血的光芒,捏着报纸的手紧了紧,难以抑制的愤怒感萦绕在心口,
“妈的,好一个安氏总裁,竟敢趁老娘不在杀了小玫——”
她终是爆了粗口,管他三七二十一,杀了他都觉得难以解恨,“我要是不杀了你,雪霁这个名字就倒着写,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