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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到了吃饭的地方,谈罗便后悔了。
夏权带她去的,是新开的酒楼,以淮扬菜、闽菜、鲁菜、徽菜为主。
这势必会成为盛京最好的酒楼,地段繁华,修筑得同通天塔一样高。
全楼的人只接待他们二人。
可以说是极致的盛宴。
怎料,夏权命人将所有制作精致的美味佳肴端上之后,就命人放下紫檀木的栅栏,将飘出浓郁香气的美味跟他们喝茶的地方遮挡。
西湖醋鱼、淮扬清汤狮子头、芙蓉虾、东安子鸡、海米珍珠笋、炸鸡扇、燕窝四大件、烤牌子、菊花虾包、一品豆腐、清蒸武昌鱼、西施舌、佛跳墙等等,甜而不腻,酸而不峻,淡而不薄。
凡是能想到的美味,鲜、烂、酥、嫩、脆、浓、肥,都在外头那做成蝶形的两张大桌子上,堆得满满的,沉甸甸的,把梨花木大桌都要压垮,味之鲜美无与伦比。
还有那酒香,想必含在嘴里如品纯醪,在夏日之中,何等爽快。
为什么修道艰难,就是诱惑太多,夏权经常带谈罗去吃好吃的,弄得她方才看着菜单都能想到名字,口水直咽,尺颊生香,就等上菜。
而今奸计得逞的男人薄唇微勾,拿走谈罗手上菜单随意一抛,谈罗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就被他压在椅子上。
这张椅子宽敞得不得了,可以坐三个人,很适合做某种苟且之事。
“你想做什么。”即将被苟且的谈罗心里抓狂,憋屈地问。
“你说呢。”夏权有些情动了,满意她的反应,脸上仍是冷冷的,慢条斯理地说道。
没有他的允许,竟然烂好心地去暖别人,跟别人一起吃饭?!要是他没来,不知道是怎么言笑晏晏。
说不定还会喝酒!
这太不人道了!跟夏权的隐隐愤怒对比,谈罗欲哭无泪。竟然有这么坏的男人,用这种方法恶整她!
夏权唇角微微勾起,庞然身躯朝谈罗压去,“想吃吗?做完就可以吃,大厨们都在,要吃什么都有。”
“要是我不想吃呢。”谈罗圈住他脖子,无辜地说。
夏权语气又变冷,出众的脸神色淡漠,“呵,我给的,你都得要!”
这可真是毫无道理,谈罗晕晕乎乎地被他吻住,被狂热的吻很快吻得七荤八素,眼角微微泛红。
比以往都欠缺考虑的猛烈的吻,却很长久,干柴烈火是最好的形容词。谈罗的手抓挠他宽敞坚实的后背,挠出道道白痕。
夏权眼睛发红,拉下一粗壮绳索,四周的红竹帘与纱幔一道放下,遮掩了外面的珍馐美饌。
第113章 鸳鸯锦,夜缠双()
与热腾腾的饕餮大餐失之交臂,谈罗内心无语凝噎。
她将自己粉色的肚兜恨恨挂在男人头顶,夏权的薄唇却吻住她脚踝,性感得无与伦比的眼睛凝望她,轻轻含吮。
但愿同展鸳鸯锦,
挽住时光不许动。
但愿同缠鸳鸯锦,
挽住棠梨不许谢。
谈罗头皮发麻,脸皮上的涨红红到天灵感,像沸腾开水马上就要开了。
夏权有些好笑她的羞涩反应,一路往上吻,像个登徒子一般,索取那甜蜜柔和的吻。
“嗯”热度从唇齿相依间泛起,顾不得外头芳香四溢的玉盘珍馐,两人开始了胡天胡地。
这一胡作非为起来,就是整整一下午加晚上,谈罗都有些受不了了,他们滚来滚去,几乎滚遍了整栋酒楼。
要不是夏权大发慈悲的停下,她恐怕明早都走不出这个地方。
不过再也没有下次,谈罗是没脸再来这里吃饭。
夏权发挥了惊人的臂力!将她从楼梯上抱着走下,又抱着走上,两人爽得很,但也不是不用付出代价。
起码现在谈罗瘫了,消耗过度头晕目眩,只想睡觉,晚上也不用回家,夏权也下腹作痛,在喝补汤。
“你太过分了。”
谈罗声音软软,像含着一汪热水,她沐浴过了,就像蒸好的小包子,被软毯包起来。
她最喜欢吃的桃胶血燕羹还有一会才好,只能等着。
夏权仿佛听不见她的控诉,邪恶的大掌在她腰部揉来揉去,低沉嗓音暗藏笑意:“腰好像又细了。”
“臭流氓”
谈罗心有不甘,发火又发不出,嗓子也有些沙哑,自己拿毯子遮着头。
都怪她受不住色诱!
沈逾南刚才怎么没把他打晕,自己现在就不用受这种磋磨。
“你在想谁?”夏权对谈罗的想法都非常敏锐,脸色黑沉,他已经放她一马了,竟然还敢想别的男人,该罚!
夏权抬起眼眸,大掌拉开了谈罗最后的遮掩,谈罗死死不从。“你欺负我,我要回家。”
“回哪里,这里就是你的家!哪里都不许去!”
夏权这日是要霸道到底了,他的声音很沉,沉得让人惊心。
他的吻亲下来,把谈罗被吻肿的嘴角滋润得更为艳丽,那一点点刺痛与温柔,让人沉沦,谈罗半闭眼睛,狠掐他满是肌肉的精瘦腰部。
但是手上没力气,谈罗的手又软软地垂下。
男人喉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满意地将娇无力的少女抱起,并未又一次挞伐。
外头的侍从送来最精致柔软的衣服,夏权亲自为谈罗穿上,桃胶血燕也被送来了,还有流水般的各种增添风味的果汁、椰汁,水果。
“我想吃肉”勉强解了肚饿,谈罗又怀缅起自己失之交臂的大餐。
“嗯,吃肉好。”
素斋这种东西,本就不应该平时吃!
夏权在脑海中将假想情敌沈逾南揉作一团,抛去垃圾桶,大尾巴狼一样命手下拿来菜谱,随意指了几样肉菜,一边问谈罗。
“红烧鲤鱼好不好?”
“好!”
“嗯,荔枝肉也好吃。”
“要要要!”
“再加手抓羊肉还有酿苦瓜?”
“呜呜,你最好了!”
夏权威严地瞪着掌柜,声音冷飕飕的很凌厉,“听见没有,让人快些做菜。”
第114章 聊赠一枝春()
掌柜多鞠躬了几次,踩着风火轮一样出去,厨房也立即升起熊熊大火煎炸炖煮炒!
而今的夏权在谈罗心里就是大大的好人,等菜飞快上来之后,眼泪汪汪地让夏权投喂。
月上中天,谈罗酒足饭饱,靠在水芙色的大迎枕上歇息。
夏权温柔地拿帕子给她擦嘴角,活像照顾小公主!完全是当女儿宠一般。
“等以后我老了,你还是这般就好了。”
“一定会。”夏权坚定地说,“以后我也是老头。”
谈罗咯咯笑:“那也是英俊的老头。”
夏权有些惊讶,恢复些许精力的谈罗做了个鬼脸,磨磨蹭蹭地去洗漱。
待洗漱好了,夏权搂着谈罗,让少女蜷缩自己怀里,从怀中掏出一样事物。
原来是一柄扇子,金灿华美,金箔疏密,乃公子王孙最喜爱的怀袖雅物。以乌竹为筋骨,绢为折扇面,气度非凡,风流无双。
谈罗水葱般的手指捏着,翻来覆去看,细薄的乌骨泥金扇上,有点点灰色的雪,谈罗细看,原来是轻薄的柳叶。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每一片都是绘制与雕刻融合,一不留神都会看错。
而上面还有一首诗: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夏权:“每次念你,我都会想送你东西。”
谈罗脸红,以扇面遮脸。乌骨泥金扇的背面,不是夏权那柄的江山万里,而是与柳叶相应和的宝相花,繁华,富丽,矜贵。
天气渐热了,这折扇很实在,夏权结实精壮的胸膛给她靠,为她轻轻扇风,谈罗舒服得想像猫咪一样打呼噜。
“听闻你弟弟身体不好,我准备了虎骨。是我亲手打来的,绝对不是病虎。”
半梦半醒间的谈罗有些哑然,睁开一只眼睛,懵懵懂懂看他:“你去打老虎了。”
“没有什么难的。”
万里奔波,一声也不说,太像恣意的男人的风格。
谈罗也不知道老虎好不好,但这是夏权给她的,必然是猛虎,甚至是虎王。
权势祸人心,但夏权想把自己的权势与她共享,想在她面前渐渐公开自己身份。
谈罗不困了,警醒道:“怎么突然给我这么多东西。”
夏权低头,在她耳边沉稳磁性的声音低声道:“圣驾突然要去避暑,我与世子定然是要伴驾的,又要与你分别两个月。”
谈罗:“这可是机密。”
夏权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在你面前,没有机密。”
他英姿勃发,桀骜不驯,如野兽一般,在少女面前却肯低下头颅,哄她高兴,愿她欢喜。
谈罗轻轻扬起头,吻男人棱角分明的唇畔:“你真让我为难。我一瘸子,怎么去呢。”
夏权眼里闪起亮光,就像寂寞的原野上生起的火光。
他的高兴让谈罗也心生欢喜,谈罗说道:“你待我好,怎么让你独守空闺。”
夏权说:“独守空闺是形容女子的,阿罗。”
阿罗,
阿罗。
可到底,谈罗会跟自己同行,不用分离两个月,夏权心中高兴,又低低地唤她名字两声。
谈罗捏住他高挺鼻梁,“你不知晓害臊吗?”
夏权含笑摇头,以唇堵住她的,两人呼吸交融,夏权强壮臂膀拥住她身体,“娘子要怎么去,给为夫透露些可好。”
“秘密。”
“娘子有很多秘密。”英明如他,很多时候也想不到谈罗的想法与做法。
第115章 惨遭媳妇家暴()
谈罗与男人四目相对,轻哼了一声。
夏权被她萌萌的锐利的一眼看得心里没底,其实,他才是隐瞒最多的那个。
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谎言,最后陷得越深,谎言也越多。
叠加起来,劣迹斑斑,多得胆颤心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