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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可可
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要开始打比赛了,有一点紧张。比赛在网上有直播,如果你看到了,请为我加油。
陈应虎
9。15
啪嗒,啪嗒——
泪水滴在明信片上,洇了上面的笔迹。
柯莎看着突然泪流满面的姐姐,一脸震惊,语气迟疑:“姐姐,你不会是”
柯可抬头,茫然地看着妹妹。
“你不会是被这字丑哭了吧?”
柯可哭着摇头,“不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难受,”她摸着自己的心口,“我这里特别难受,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扎一样”
柯莎感觉不对劲,这才认真去看那明信片上的内容。
这时,一旁立着的店员小哥伸过脑袋来问:“妹子,你们认识虎哥呀?”
两姐妹都抬头看他。
店员小哥指了指那明信片:“这是虎哥的,虎哥以前常来,后来因为要训练,来的少了。”
柯可紧紧地捏着明信片,在脑海里搜索“虎哥”,模模糊糊的,并不知道虎哥是谁,可是一想到他的名字,她就感觉心里又酸又胀,难过得要命。
“他是谁啊?”柯可问道。
“虎哥是游戏大神,现在去打职业了,他最近有比赛,你们可以关注。”
“”听不懂。
柯莎脑子清醒一些,问道:“你有那位虎哥的联系方式吗?”
“我有他微信,不过我不能给你,虎哥粉丝很多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到他,你们懂吗?”
“”不太懂。
柯莎说:“我们想认识一下那个虎哥可以吗?”
小哥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们”的表情,说道:“你们就是虎哥的粉丝吧?这有什么好否认的,又不丢人。”
“我们”柯莎想了想,还真找不到别的理由了,车祸失忆这种梗说出去也没人信,还不如冒充粉丝。于是她用力点头,“我们是他的粉丝,想认识一下,可以吗?拜托了!”
“要不这么着,”店员小哥翻手机,“我给虎哥去个电话,问问他,愿不愿意认识你们。你们叫什么呀?”
柯可连忙答道:“我,我姓柯,我叫柯可。”
“柯可可,咳咳咳?你爸怎么给你取这样的名字,这不是咒你咳嗽吗?”
“不是,我全名就两个字,柯可。”
“哦哦,好,你等着,我也不知道虎哥现在有空没空,我试试哈。”
小哥用微信给陈应虎拨了个电话,等了有半分钟,那边接通了。小哥手机举到耳边,笑呵呵道:“虎哥还记得我吗,我‘故人’的小邓虎哥比赛加油哈,有空来我们这边玩,明信片给你打五折哦对了,虎哥,有个事儿。我店里有两个你的女粉丝,长得很漂亮,想认识一下什么?没兴趣啊?哦,好吧,她们对你还挺狂热的,有一个看到你名字就哭,她叫柯可,虎哥再见哈啊?对,没错,是叫柯可虎哥?虎哥??”
小哥握着手机,瞪着眼睛,神态震惊中透着一丝茫然。
“怎么了?”柯莎问道。
“虎哥他,哭了。”
沈则木杨茵(一)()
沈则木醒来时;头很疼;仿佛箍着个紧箍咒。他侧躺在床上;半边脸陷在枕头里;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昨晚他们喝到几点;他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忘却带来的那坛酒很快喝光;他们又喝了不少啤的。
他记得自己吹过口琴;后来好像唱了歌?唱了什么?想不起来了
再后面的记忆就完全模糊成一片虚影,抓不住了。
沈则木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想要揉揉太阳穴,将要抬手时;才发觉自己怀里搂着个东西。
不,确切地说,那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个人。
柔软的;带着温度的,裸…露的;一副躯体。
沈则木终于完完全全地醒了。
怀里的人蜷着身体;腿向上折叠;一只膝盖不偏不倚地;刚刚好卡在他两腿之间;最尴尬的地方。
沈则木闭了闭眼睛,他怀疑自己的酒可能还没醒。
他带着一丝丝希望;重新睁开眼睛,看到被子的边缘露出那人的发顶。
整个人几乎完全埋在被子下;也不怕憋死。
他把被子往下掀开一些;见那人向下偏着脑袋,一头短发蓬松凌乱,遮住了脸。
从头发的长度来看,不是林初宴就是杨茵。
沈则木突然有点担心。如果是林初宴,他宁愿自杀。
很快,沈则木就确定这人不是林初宴。因为怀里的人动了动身体,沈则木感觉到胸前贴过来两团东西。
柔软,饱满,陌生的触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发呆时,杨茵睁开了眼睛。
三秒钟后。
“啊唔——”
杨茵脱口而出的惊叫被沈则木堵在喉咙里。他捂着她的嘴,“对、对不起。”
杨茵并没有挣扎,她只是用手去掰他的手,然后看着他,眼睛湿润。
她这样子像极了一只束手无策的小动物,沈则木便有些心软了,松开手说:“别声张。”
杨茵被刺激得不轻,呆呆地反应了一会儿,才问他:“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沈则木感觉脑袋更疼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宁愿怀里的人是林初宴,女人跟男人是有本质区别的。至少,他面对赤身裸体的林初宴不需要有愧疚心理。
杨茵:“你昨天晚上”
“喝醉了。”
杨茵想了一下,“我也是。”
人啊,一旦喝醉是很容易变成禽…兽的。
当务之急是先把衣服穿上。两人穿好衣服后,杨茵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瞪着眼睛,眼珠儿在转,心理活动很丰富的样子。沈则木偷眼看她,她的神色不像是难过,而更多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有些担心。难道昨晚两人发生了很激烈的事?
“怎么会这样呢。”杨茵自言自语道。
沈则木揉了揉太阳穴,“我们昨晚”
“啊?”杨茵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她低下头说,“你不要担心,我们昨晚没有什么。”
沈则木没有蠢到去问为什么。
——
向暖给杨茵留了信息。她和林初宴一早去上课了,忘却也已经回队里了,林初宴预约了家政服务,房子里的东西不用整理,放着就行。
杨茵看到信息时松了口气,幸好大家都不在。
不,还剩一个
于是,他们俩下楼的时候,与孤独的陈应虎不期而遇了。
陈应虎正在客厅里咔咔咔地嗑瓜子儿。看到他们下来,陈应虎说:“表哥,我饿了。”
“哦。”沈则木转身看杨茵,“一起吃早饭?”
“不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再见。”杨茵脚步匆匆,走得很快。
沈则木又揉了揉太阳穴。
陈应虎还在没心没肺地磕瓜子儿,借以安抚自己饥渴的胃,他一边磕一边对沈则木说:“表哥,为什么你和茵姐一起下楼?你们俩是不是有事儿?”
“没有。”沈则木有点烦,表弟的智障人设怎么说崩就崩。
陈应虎一脸忧伤:“表哥,你不要谈恋爱,好不好?”
“为什么?”
“我一个单身狗,现在就指望从你这寻找平衡了。”
沈则木没说话,他在想刚才杨茵那心事重重的样子。会不会是有事儿瞒着他?
陈应虎还在自说自话:“表哥,同样是单身狗,我觉得你是德牧,炫酷又聪明,而且忠诚。你说我是什么呢?我觉得我是博美或者泰迪,超可爱的那种。”
原来,这货对自己的评价竟然是超可爱沈则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终于忍无可忍,走了。
那之后好几天,杨茵和沈则木谁也没有主动和谁说话,唯一的一次交流,是雷霆杯的比赛奖金发下来,陈应虎他们几个高高兴兴地在微信群里散红包,沈则木从善如流地也发了一个。
他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给四个人,结果杨茵一个人抢到一百六十五块。
杨茵:谢土豪。^…^
沈则木:不谢。
沈则木杨茵(二)()
林初宴三天两头往鸢池小区跑;沈则木很容易遇到他。
这天林初宴跟向暖牵着手走在路上;沈则木突然拦在他们面前。
“我有事想问你。”沈则木说;目光看的是林初宴。
向暖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心想;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沈则木并不想和林初宴多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吗?”
“哪天?”
“雷霆杯决赛。”
“没有。”林初宴家有小酒鬼,他不敢喝太多。
“嗯。那么,晚上我们是怎么回房间的?”
“其他人是我运回去的;你和茵姐是互相扶着回去的,你忘了?当时你和茵姐哥俩好。”林初宴一点点回忆当晚的细节,“对了;学长;你竟然”说到这里顿住,微微一笑。
沈则木眉头一跳;“我怎么了?”
“你唱歌跑调。”
沈则木闭了闭眼睛;“再见。”
“等一下;学长。”林初宴却叫住他。
他转身;看着林初宴。
“学长问的问题有点奇怪;”林初宴摸了摸下巴,脑筋一转;立刻脑补出非常劲爆的事情,“学长你和茵姐不会吧?”
沈则木有些无奈。林初宴太聪明了。
他知道;这会儿自己就算否认也没用;只好说道:“不要说出去。”
林初宴并不打算配合:“我们家暖暖要是问,我肯定不会瞒着。”
沈则木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跟向暖是同一校区。如果我努努力,天天都能看到她。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林初宴听出来了,沈则木这是在威胁他。自己女朋友被全世界惦记的感觉真的好不爽。
“学长,你变得无耻了。”
“过奖,跟你学的。”
——
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