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面的话刘玉祥没有说出来,他一边啃鸡腿一边想;对付高考他的精力绰绰有余;多出的时间可以帮郝晨曦补习。
现在离高考还有一年时间,就算只利用放假期间补习;平日里绿芽就做题练习,一年后,郝晨曦考个专科还是没问题的。
要是彭森愿意,也可以一起来。毕竟他们是他在xxx为数不多的朋友;在朋友这件事情上; 刘玉祥是很慷慨的。
晚上下晚自习后; 刘玉祥跟彭森如约去找郝晨曦。他们在游戏厅门口的烧烤摊旁边找到了郝晨曦; 郝晨曦穿着热裤吊带;画着桃花妆;眼位的眼线飞得老高;脖子上手上脚上都带了饰品;走起路来哐当作响;夸张得要命。
“郝晨曦。”刘玉祥背着书包站在路灯下喊他,他穿着灰『色』的气球卫衣,下身是黑『色』宽松运动裤和他最珍爱的耐克限暈版球鞋。
看起来帅气依旧。郝晨曦正在与人干杯,听到刘玉祥喊他,站起来,*『露』了一半在外面;大圆圈的耳环叮当作响。
郝晨曦旁边的坏小子『摸』了一把她的腰,醉醺醺地问她要去哪里。郝晨曦不着痕迹地推开坏小子的手,端着啤酒杯晃晃悠悠走到路灯下,刘玉祥旁边。
彭森站在路灯旁的阴影里,捏紧了手上的拳头,背绷得很直。对他来说,郝晨曦是一个浑身充满危险跟魅『惑』,却又软弱得需要他伸出拳头去保护的精灵。
郝晨曦是彭森他的精灵。
“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晨曦仰起头,整个人歪歪倒倒,郝晨曦穿的高跟鞋很细,她的腿也很细,彭森都担心下一秒高跟鞋跟郝晨曦的腿会一起断掉。
昏黄的路灯柔和地打在郝晨曦的脸上,这把她的妆容,衬得格外好看,格外地朦胧美。
刘玉祥抓住郝晨曦的手腕,稳住她东倒西歪的身体,却被郝晨曦手腕上的手镯磕了一下。刘玉祥换了个位置捏住郝晨曦的手,他发现这双手比孟冬珂的都还要细。
“你该回去上学了。”刘玉祥看着她朦胧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刘玉祥知道她听不进去。
“怎么?担心我会被开除?放心。。。。 ”
郝晨曦挣脱刘玉祥的手:“就算给陈伟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开除我。他要是敢开除我,我就把她妹妹的事情印在一百张大字报上,贴满整个xxx镇,让陈伟还有。。。。。还有 。。。 呕。。。。”
郝晨曦弯下腰在路灯下吐了一地,刘玉祥赶紧拉住她,轻抚她的背。
从这个位置,刘玉祥透过郝晨曦的领口看到了她的胸。准确地说,是穿着内衣的胸。
郝晨曦的内衣是那种粉红『色』带蕾丝花边的,郝晨曦想,原来她也有一个粉红少女梦啊,然后又感叹:“胸可真平啊。”
刘玉祥抬起头发现彭森在瞪他,那眼神简直要吞人,刘玉祥赶紧收回无处安放的目光,乜斜地看着彭森,表示自己的清白。
郝晨曦吐够了,起身没站稳,一下子扑进了刘玉祥的怀里。刘玉祥有些不知所措,那边吃烧烤喝啤酒的坏小子们听到这边的动静都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正是上次跟刘玉祥动过手的那群人。
那群人调笑道: “原来是郝晨曦的小白脸啊!郝晨曦喝醉了,正好,你就带回家吧!”
得了通行证,刘玉祥却高兴不起来,他求助地看着彭森,彭森刚准备走过来帮忙,却被郝晨曦脚踢开了。
“我就把他妹妹的事情印在一百张大字报上,贴满整个xxx镇;让陈伟还有。。。。。还有。。。。。你心爱的孟冬珂在xxx镇再有没有脸待下去。”
郝晨曦笑呵呵地说完这句话,脚盘在了刘玉祥身上,手也挂在了刘玉祥脖子上。看样子,是赖上他了。
好巧不巧,回家一会儿的孟冬珂刚好肚子饿出来烤烧烤,看见了这一幕。
郝晨曦一直咯咯地笑着,很大声,周围几乎都听得到,刘玉祥也跟着赔笑。孟冬珂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觉刘玉祥嘴角眉间都是笑意。她『摸』了『摸』肚子,突然就觉得不饿了,转身往家走。
刘玉祥的视线飘过来,瞟到孟冬珂的背影,本想喊她,但不确认是她,又被郝晨曦缠得无法脱身,只好作罢。
刘玉祥跟彭森两人合力,才吃力地把郝晨曦扶回家。
“这里就是她的家。”彭森介绍道。
站在郝晨曦的楼下,刘玉祥咽了下口水,不晓得说什么好。他没想过郝晨曦家会是这种环境,一幢老式的二层独栋,又旧又破,到处都是泥灰跟蜘蛛网,墙体是水泥的,没有刷外墙,连排过去有三间房,门上的油漆早就剥落成了白『色』。
刘玉祥难以置信,问彭森: “她真的住在这里?”
彭森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啊,别看郝晨曦平日里看起来嚣张又霸道,但她其实很可怜的。郝晨曦爸爸离开家时是净身出户。但她妈妈走时候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连一床棉被都没留下,说是郝家欠她的。”
“郝晨曦就这样成了孤儿,只能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几年前她爷爷去世了,郝『奶』『奶』一直都有点耳聋,眼睛也看不太见,很少过问郝晨曦的事,郝晨曦便一个人住在这个旧楼里。”
刘玉祥沉默着没有应答,他不太想面对这种沉重的话题。
世界上幸福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他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偏偏都如此不被命运眷顾?
他跟彭森一起把郝晨曦扶上了二楼。右手边第一间房间上贴着吴亦凡的海报,刘玉祥猜这想必就是郝晨曦的房间了。
刘玉祥尝试着去翻郝晨曦的包包找钥匙,却发现门根本没锁。
进了房间,刘玉祥让彭森去倒点热水过来给郝晨曦喝,自己负责把她扛上床。
别看郝晨曦瘦,但力气出气的大,刘玉祥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弄上床。蹲下身子帮她脱鞋时,郝晨曦整个人突然从正面抱住了刘玉祥。
从她鼻子里呼吸出的温热气息像有魔法似的,把刘玉祥定住,无法动弹。
“我。。。。” 郝晨曦口齿不清地说。
“你说什么?”刘玉祥把耳朵凑近。
“救。。。。。 ” 郝晨曦气若游丝地说。
“什么意思?”
“刘玉祥;带我离开这里吧。”郝晨曦又说。
“嗯?”刘玉祥还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郝晨曦眼睛红了,她把脱到一半的鞋子用力甩到一边,双手揽上刘玉祥的脖子,眼神*『裸』地盯着他的眼睛:“刘玉祥,这个世界太苦了。。。。。 ”
郝晨曦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而唯一值得我高兴的事情是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救我。”
“怎么救?”
“呕。。。。。 郝晨曦一阵反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堆白『色』的秽物吐在了刘玉祥的胸前。这时候彭森正好拿着热水瓶进来;看到这一幕赶紧冲上来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郝晨曦;并且有点抵触地对刘玉祥说:“你去处理一下你衣服吧!我来喂她喝水。”
可郝晨曦却不愿意;用另一只还没脱掉鞋子的脚一个劲地踢着彭森;不让他靠近。刘玉祥看了一眼彭森;叹了口气说: “行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第六十章()
彭森不大情愿地把倒好热水的杯子递给他,有些生气地去走廊外透气,出去了一会儿;他像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刘玉祥,快点儿!今天我爸妈回来了,不能太晚回去!”
“嗯知道了!”刘玉祥大声应道。
刘玉祥在郝晨曦的房间转了一圈,找到一瓶蜂蜜,挖了一勺调进热水里,再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喂郝晨曦,一边喂一边叮嘱她道:“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知道吗?不能喝就别喝。”
“好,我知道了。”郝晨曦傻傻地笑了。
刘玉祥一直看到都是郝晨曦蛮不讲理又蛮横霸道的一面,这种傻笑的时刻颇为难得,也跟着笑了。
彭森背靠在二楼走廊的护栏上,看在昏暗白炽灯下互相对视而笑的两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在彭森心里记了很多年。
刘玉祥他们准备走时,本来安生了下来的郝晨曦又开始闹腾起来,她始终不肯让刘玉祥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她可怜巴巴地拉着刘玉祥的衣袖:“我总觉得,你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不容易安顿好了郝晨曦,刘玉祥觉得浑身酸痛,帮她锁好门后,两人才离开。
走到分叉路口;一路沉默无言的彭森突然开口: “刘玉祥。”
“嗯?”
“你知道我喜欢郝晨曦吧?”
“嗯。”刘玉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你也知道郝晨曦喜欢你吧?”
刘玉祥没有立刻回答。
彭森垂下头笑了笑;又说:“我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如果你让郝晨曦伤心了,我肯定会让你也伤心。
至于孟冬珂,我觉得你不应该跟她走得太近。你们俩就像。。。。就像两只刺猬;靠得太近;肯定会受伤。”
回到教室后,刘玉祥往孟冬珂的座位看了一眼,上面没人。
本来想把自己要去市里北大这件事情告诉她的,但总觉得有些别扭。
明天自己走了,孟冬珂就应该知道了吧。
这样想着刘玉祥便打消了把这个消息告诉孟冬珂的念头。
课间『操』时,刘玉祥走到走廊十分拥挤,身边突然蹿出个小脑袋,身上是熟悉的香水味道。他低头一看,原来是郝晨曦。
郝晨曦笑嘻嘻的,耳朵上的大圈圈耳环一晃一晃,格外吸睛。
“我明天要去市里学习。”刘玉祥为了不去听那些声音,主动跟郝晨曦说起话来。
“啊?要去多久;回来会给我带礼物吗?”郝晨曦惊讶地瞪大眼睛。
“估计两周吧! 我给你会带点东西,你想要什么?”
“嗯。。。。。郝晨曦眼睛看着右上方;认真地思考着;这样的她看上去有些天真。“我想要 要你送的;就算是一根草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