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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却要一个人跟在他后面,去找他,吃了好多苦。”
团团说这话时那话里的杀意和腥红的眼睛都让君斯默知道团团是真的想杀人,而他仅仅是听着就像那么做了,更何况是亲眼目睹的团团。
每次一想到这些事情,团团情绪都会有些失控,它慢慢的平复下激动地心情才继续说:
第93章 告知缘由(二)()
“我想杀了燕平,可是音音却保护他。她很聪明,从燕平的疯言疯语里知道这个人知道她的身世,知道怎么可以找到回家的路。燕平也知道扔不掉她,就不再做那种事,却不再和音音说话,直到他走火入魔而死,音音被带到了洛城。”
知道这些再加上之前几次碰到的有关洛城的事情,君斯默反而更加迷惑了。
“卿卿去了洛城,怎么又会离开,那些人几次三番想把她带回去,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只是一群虚伪的骗子而已,用了十年时间编制了一个精心的骗局。”团团想到音音之前所说的话,声音也有些迷惑:“他们把音音带回去,是想让她做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只知道可能会要了音音的命。那些人只是听从一个没见过面的长老的话,说是紫眸者可以帮助他们。音音知道之后就离开了。只是他们阴魂不散而已。”
“紫眸?怎么会是紫眸,她不是黑色的眼眸吗?”君斯默又有些不确定了,他记得万俟家的人没有紫眸的,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异数。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孤陋寡闻!”团团又恢复了之前自恋傲娇的本性,一副自己是大爷的模样,圆圆的身体缩成团,眼睛微眯,注视着君斯默:“那是因为一开始的毒变异了,才改变了眸子的颜色。”
说到毒,君斯默发现自己还有一件事迫切想知道,“那卿卿的毒完全解了没有?”
说到这个,团团也是郁闷至极,这天下居然有他解不了的毒,真是可恨。“还没有,照常理说,这个毒很好解可是后来我发现其中的一味药有问题,我还没有查出来,多出来的那味药是什么。所以只能不断压制,到现在变得很麻烦,彻底变异了。”
君斯默的心却沉到谷底,彻底变异那不是意味着无药可解吗?那他的卿卿不是会。。。。。不可能,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该如何压制?还能压制多久?”
“两年。”看着君斯默严肃的面孔,想了想团团还是告诉了他另外的办法,“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换血。这种事只有近亲才可以,可是音音根本没有亲人的血可以给她用。”
“不是没有。”知道还有办法,君斯默心里也松了口气,只是想到只有近亲才能换血,那岂不是要一命换一命?卿卿这么渴望有家人,她绝不会同意的,这个事情可真是难办。
“你知道她的亲人在哪?”团团有些激动,如果这样,那卿卿就有救了。
“知道。可是她不会愿意的”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胳膊入睡的万俟卿音,君斯默无奈极了,知道有办法也等于没有办法。
想了一下,团团也明白了君斯默的意思,一命换一命的做法,音音不会接受的。如果这样做了,她会内疚一辈子,而自己不希望她不快乐。
“现在先不要管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会有其他办法可以解毒,不用换血也说不定。”这话君斯默似是安慰团团,又好像在安慰自己。
第94章 一梦千年(一)()
两人的谈话万俟卿音并没有听见,看似熟睡,事实上却进入了一个似梦幻却又真实的空间,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些事情,险些让她再也无法醒来。
天上天,二等家族凤家,在天上天不算很出名却也不是默默无闻。
因为这个家族的第一任家主是一只凤凰名叫凤芜,虽然是只普通的凤凰可是也是天上天仅有的一只凤凰天尊,名动一时。
现任凤家家主常杰,凤家家主的女婿,要说一个外人是没有资格坐上家主之位的,然而三百年前家主凤芜和他的妻子突然陨落,只剩下一个女儿凤清荷,却是身体不好,根本没有领导一个家族的能力,再加上常杰善于笼络人心,所以很顺利的被众人推举出来,登上家主之位。
常杰花了两百年的时间终于稳定了因为凤芜的陨落而岌岌可危的家族地位,在他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孩子终于降生了。
这一天,常杰匆匆归家,英俊的脸上没有惯常温柔的笑意,布满了担忧和急切,因为他的夫人即将生产,他即将有第一个孩子。
而在常杰刚刚踏进自己的院落之时,天空却突然出现异象。
一只金色的凤凰盘旋在房顶,体型不大,却是长了一双巨大的金色翅膀,华美的羽毛看上去那么真实,眼神清冽逼人,高大的头颅微微昂起,似是要轻啸出声。
突然间院内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那将要鸣叫的凤凰就那么消失了。
常杰却是盯着那凤凰消失的地方,一脸冰寒,微眯的眼睛里满是怨恨不甘,“阴魂不散吗。。。。”
跟在身后的仆人没有听清,疑惑的询问:“家主,您说什么?”
“没什么。”常杰随口回了一句,脸色一变没了阴沉与不悦,反而是满满的喜悦与自豪。步伐轻快地进入紧闭的房间里。
这一切的变化,万俟卿音都看在眼里,她现在好似就站在一面镜子跟前,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只有眼前的镜子是最清晰的,她看着镜中常杰前后的面色变化,心底隐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大口喘息着,想要吐出那即将淹没她的悲哀与疼痛。
她迫切的想看看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可是那镜子却是跟她作对一般,画面一转,变了个模样。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站在一株大树后面,那粗大的树干,遮挡了她的身体,也让不远处和睦幸福的一家三口没有看见有人偷窥。
小女孩虽然衣着简单,可是脸蛋精致漂亮,一双凤目光华流转,给小小年纪的她平添一种贵族之气。
只不过那漂亮的脸上却满是渴望与羡慕,眼睛里的光华也染上几分落寞。
不远处的一家三口,男子清雅英俊,一双眼睛带着算计与精明,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女子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自有一番柔弱惹人怜爱之感,一个漂亮的病美人。
在病美人的怀里,一个小小的婴孩正在熟睡,小嘴一张一合,吐着泡泡,配上那肉嘟嘟的脸,非常招人喜欢。
第95章 一梦千年(二)()
男子正是常杰,凤家的现任家主常杰,女子是她的夫人凤清荷,而凤清荷怀里正是他们第二个女儿绿盈。
看着怀里招人疼的小女儿,凤清荷忍不住询问一脸笑意品茶的夫君,“夫君,为什么不让我见见大丫头呢。”那也是自己的女儿,还是第一个孩子,为什么自己想见一面那么困难。
常杰拿着杯子的手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慢慢放下,温柔的道:“不是我不让你见,你也知道家族的长老们对她期望很大,希望她可以成为和父亲一样的强者。所以她要学很多东西,自然就很少有时间和你见面了。”
“她还这么小,在天上天也没有七岁的孩子要学那么多东西的。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都不知道心疼她呢。那是我的女儿,凤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苦?”
常杰看着妻子越说越激动,眼中极快的掠过不悦的光芒,随后又是满目温柔,“我怎么可能不心疼,我也是不想凤家败落在我的手里,她是长女,对家族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可是你居然这么怀疑我?”
英俊的面容上带着不被信任的受伤,低低的声音有些委屈,很容易让人心软。
而凤清荷确实心软了。
一见心爱的人如此难过,她立刻忘记了之前的询问,转而安慰自己的夫君,“夫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焦急解释的凤清荷没有看到常杰低垂的脸上闪过一抹微笑,身体配合的转动,却是不动声色的遮挡住了身后的大树。
树干后的小女孩,看着凤清荷,刚想喊出口,却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只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过来这里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赶紧走。”
说完,不顾小女孩的挣扎,一把将小女孩携在腋下带走。
万俟卿音看着小女孩被捂住嘴巴带走,那双眼睛里的焦急与渴望不甘,清晰地传达到了万俟卿音的心底。她站在镜子前,忍不住喊出声:“放开她!”
声音一落,镜子里的画面却是又变了一个样子,这次是一个背影,只是那背影却是让万俟卿音直觉得认为是之前的白衣小女孩,和小时候一样,视线看到的依然是一家三口,父母温柔宠溺,女儿活泼可爱,不过女儿已是十六七的小姑娘。
“娘亲,我听人家说无尽之海的海里有一种海螺,放在耳边可以让人海浪的声音,我也想要一个来玩。”声音甜美娇憨,一边说着一边扑到凤清荷的怀里撒娇。
凤清荷扶起怀中乱动的小脑袋,手指轻点小女儿的鼻头,笑道:“好,好。娘亲一定想办法给你找来。”
“我就知道娘亲对我最好了,我好喜欢娘亲呀。”
常杰在一旁却脸色不悦,:“难道在盈儿的心里,父亲对你不好吗?”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显然是只纸老虎。
绿盈立刻拉住常杰的手,红唇微微嘟起,不满道:“爹爹不要冤枉我嘛!”
不远处的言笑晏晏,幸福和乐却像是被格挡在外一样,树前是一个幸福的世界,树后是一个悲伤孤寂的世界。
万俟卿音看着那白色身影慢慢转过身来,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就那么毫无征兆的闯进视线里,让她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第96章 一梦千年(三)()
弯弯的柳眉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