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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伸手伸手捏住魏子时的下巴,没琢磨出来什么叫邪魅狂狷,索性像那些被系统涂黑的一样,直接跳过去。
头一次亲人,她也非常的紧张,还有点淡淡不好意思,红着耳根,闭上眼,撅着屁股跪地上,嘟着嫩红的小嘴唇,就要往人嘴上贴。
魏子时在从良捏他下巴的时候就睁眼了,瞠目欲裂的看着从良要亲他,气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搓骨嚼肉的从嘴唇吐出一句,“无——耻”就死咬着唇闭上了眼睛。
总有这么一天的,魏子时知道,虽然这段时间,他的对抗让他只受了皮肉之苦,和药物的折磨,却免去了真正奇耻大辱,全因为他心知,这无耻的女人,如今还没完全失去耐性,还妄想要的他的甘愿。
但是今天看来躲不过去了。
等着,忍着。
那天不远了,等到时机成熟,他要亲手把这个女人,挫骨扬灰。
从良被骂的睁眼,就看见魏子时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穿,鲜红的顺着魏子时清秀白皙的侧脸滴滴答答向地面。
“松开!”从良手上使劲,大力药水作用下,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魏子时腮帮子捏开,嘴唇解救了出来。
“不亲你了,不亲了!”别他妈的整的好像她是个强行犯一样,她也头一个嘴呢,她还不愿意呢。
但是从良的视线掠过四面漏风的棚子,转到中年女人脏污破烂的衣裳,憋的自己眼泪都掉下来了,要出口的恶毒话,却死死的被她咬在嘴里。
从良连坠子都没有往回要,魏子时的每一个腰坠子,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值钱确实都很值钱,就是因为值钱,落在寻常百姓的手里也是怀璧其罪,何况是这些染了瘟疫有今天没明天的人。
卫兵过来问怎么回事,从良只僵硬的摇了摇头,用衣袖草草的抹了把眼泪,回头正要去抱魏子时,发现魏子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没有聚焦正迷茫的看着向从良的方向。
魏子时本就生的白皙,现在面色更是苍白,头发和衣裳也不知道才半天的时间怎么就滚的这么脏污,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矜贵冰冷的样子,迷茫的的双眼朝你那么无助的一看,活脱脱的一个小可怜。
从良哭的更凶了,眼前模糊一片,一声“子时”叫的凄楚无比肝肠寸断,一把搂住魏子时的脖子,把人从地上揽起来,紧紧搂住,嚎的撕心裂肺。
这里面一小部分因为心疼魏子时,还有一大部分,只有能获悉从良情绪的系统和从良自己知道,是他妈的委屈!
贼委屈!她捧在手心里顶在脑袋瓜子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抱一下都别别扭扭的心肝肝儿,刚才让个大妈上手给摸了,虽然大妈是贪财不是好色。
但是要没她那一嗓子,谁知道大妈劫完财,见着这么俊俏的小郎君会不会顺便劫个色,从良一想起魏子时平时跟她一身倒刺,摸一把恨不能刮下来她一块肉的德行,要是无知无觉的就这么被人占了便宜,就牙花子直痒痒想咬点什么东西。
这滋味就像你珍而重之珍而重之的存的红票票儿,一张张查好,一捆捆的码齐整,小心翼翼的放到衣柜的顶上,平时自己想看一眼还要蹬凳子上高,然而——你不过几天没看,再看的时候,发现竟然被耗子都嗑成碎渣儿了。
——怎么能不委屈的要死要活!
但是从良也就嚎了几声,这里的实在不是发泄情绪的地方,魏子时搂在怀里的味道,也实在是不美好,等她把人整回去洗干干净净的,第一件事就先要把什么初吻初这个那个的全干了再说!
从良蹲着一手揽魏子时腋下,一手抄过魏子时的双腿,威武霸气的把人横抱起来,就往棚子外头的马车走。
第137章 主世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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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抿着唇时两个酒窝浅浅地双颊若隐若现,特别的好看;最近也不老是动不动就阴着脸了,模样清清秀秀的,就连一瘸一拐的样子也招人疼。
反正也要真心一吻;还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从良,有那么一丢丢的活络了心思。
从良回到寝殿就开始忙活;去了所有的首饰;泡了个热乎乎的澡;素面朝天,只有两个脸蛋被热水蒸腾的淡淡潮红。
暖黄的宫灯下,小案上珍馐罗列;美酒飘香。
前些日子,从良特意画了图;命她的管事姑姑碎玉满皇城找人赶制的礼物;终于是适逢其时在中秋前夜赶制成了。
万事俱备;只欠魏子时这股东风,从良把礼物装在一个和礼物一同赶制的木盒子里,还临时起意,用红色的发带绑了一个蝴蝶结;虽然赶不上她当初在县城礼品店里头看的那种精致;但是借着不那么明亮的宫灯;也勉强像那么回事。
从良命人去抬魏子时;自己坐在小案边上抱着礼物盒子眯眼笑,这段时间进展的可以说是非常的顺利,顺利的从良有些飘飘然。
魏子时这些的日子都没再跟她动过手,从良试探着拉个小手,投怀送抱啥的,人推拒的也不太坚决,昨晚上从良例行命人抬魏子时来用宵夜,没想到人竟然真的来了,一碗甜羹下肚,魏子时在小案的对面垂眸,从未有过的温顺无害,俊秀的眉目是从良毕生从没见过的顺溜。
许是甜羹太甜,腻的从良心里有点发齁,一时间眼神就控制不住的发痴,被抓包之后,从良习惯性的往后缩,但是魏子时却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瞪她呵斥她,或者伸手敲她个爆栗,而是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边。
虽然飞快的抿住,但是从良却没错过魏子时脸上那一瞬间展颜挤出的小酒窝,两个浅浅的在双颊边若隐若现,从良不会形容,总之比她家后面那片会在初春开满无名小野花的山坡还好看。
从良抱着礼物盒子,回想昨晚的事,心里成片的野花刚打上骨朵,门开了,“魏山坡”到了,从良飞快的把盒子塞在小案下,打算晚膳过后再拿出来,回过头,见到魏子时迎着一地细碎的烛影,一瘸一拐向她走过来,小心肝不由得也跟着一地跳跃的烛影和魏子时走动间的衣摆一颤一颤。
这一顿饭两人虽然没有交谈,却吃的十分和谐美满,从良看着魏子时碗边空空的小碟子,有种里程碑式的欣慰感,今天她夹菜可用的是自己的筷子,魏子时竟然也都吃了。
只是温好的美酒魏子时一口未动,从良颇为可惜,独自喝了一小杯,不上头也没醉意,只是脸颊红晕更甚。
晚膳过后是甜汤,从良爱喝甜甜的东西,目测魏子时也喜欢,两人对坐默默的喝甜汤,没一会,气氛就开始不对劲了。
偶尔视线相对的时候,魏子时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挪开眼睛,而是幽深深的胶着从良的双眼,看的从良口干舌燥,一口气干了三大碗甜汤。
然后从良就感觉从里到外的发腻,自己伸手摸了好几回,发现身上也没撒上甜汤,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粘腻,找了好几圈,最后顺着粘腻的源头对上的魏子时轻挑的眉峰。
长得好的总是占便宜,就算人人都知道红颜下面是枯骨,也免不了前赴后继的栽在那一层薄薄的面皮上,从良见识过电视上女人搔首弄姿的勾引男人,从来不知道男人也能勾引女人。
和女人不同的是不用搔首弄姿,不用夸张的飞吻抛媚眼。只要把汹涌的情绪收敛进眼尾,再漫不经心的轻佻眉峰,斜斜睨来,就能让人酥的好似被油炸了俩来回。
“你勾,勾引我?”从良声音发飘。
她虽然从来都没经历过任何的情感,却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虽然在村里,却也是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就能带你见识人间百态的现代,她确定魏子时确实在勾引她,还是暗示性特别强的那种。
那眼神胶的从良像粘在蛛网上的小飞虫,看一眼的效果,和直接跟她说,“你跟哥来,哥哥给你变个蘑菇”基本雷同。
“你是不是勾引我?”从良如梦似幻的又问了一遍。
魏子时不吭声,脸颊边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变本加厉的深深看了从良一眼,眼中邀请的意味十分明显。
从良深觉,男的要骚起来就真的没女的什么事了。
这次的潜台词升级了,不是哥哥给你变蘑菇了,变成“你跟哥哥来,哥哥请你吃蘑菇。”
从良被撩的神志不清,魏子时一瘸一拐的走了之后,从良才猛的反应过来,礼物还在小案地下塞着呢,今天实在是被魏子时态度骤然反转直接给她上了高速晃的,光顾着五迷三道,正经事都没来得及办!
从良赶紧小案地下拽了盒子,抱着就往门外头追过去。
春花秋月见自家主子连
外衫都没穿,赶紧拿了披风跟上。
风清月白,从良双手抱着礼物,小路上雀跃的脚步,伴随着心中含苞待放的满山野花,在月光的映照下,差点就一步登了仙。
然而转过一个假山,眼见着到了魏子时的殿门前,屋子里却漆黑一片,从良没追到魏子时的歩撵,夜凉如水,从良刚刚奔跑的细汗伙同秋夜的冷风,极速带走她的体温,此刻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不对劲。
系统破音的警报声传来,从良来不及扔了木盒子,直接身体绷直把自己呈大饼状拍在了地上,森寒的冷箭往她的刚才站的位置破空而至,“嗖”的没入泥土,箭上翎羽轻颤。
从良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上蹿下跳的草泥马,心中含苞的野花,还未盛开就凋谢在箭矢翎羽的尾颤中。
木盒子碎了,木屑扎进了从良的手心,婢女的惊呼声和侍卫跑来的铁甲声不绝于耳,从良只捧着手,看手心的血滴滴答答的掉在她裙子上,月光下开出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养不熟的狼!”从良咬牙切齿,但还是把扯嗓子喊抓刺客的侍卫统领踹的一个趔趄,“抓什么刺客,哪来的刺客,六皇子迷路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