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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给想想办法,”从良把烤肠递给大叔说,“我就见一面,挺远过来的,下次肯定把手续带齐了。”
从良说话还是那个死调子,系统已经完全不指望从良自己能进去,不行它就给这哥们把意愿改改得了。
升级后,它能短暂的左右人的决定,虽然维持的时间不长,但是总能有用的。
只不过宿主和系统之间明文规定,只要不是宿主求助,不是宿主生命遇到威胁,系统不得私自插手任务进展,宿主求助情况下,不涉及剧透,才可以给与帮助,它还得等着从良让它帮忙。
没等到从良的求助,系统又一次目瞪狗呆的看着那胖爷们还真把烤肠接过去了,刚烤出来的,咬一口烫的口齿不清,“你有嘶,牵吗?”
“有。”从良眉终于不拧着了,伸手往衣裳兜里一抓,在王易那顺的钱都抓出来。
胖爷们叼着烤肠瞪着从良递给他钱的手,伸出油花花的指天捻了五张,揣自己兜里,叼着烤肠去打内线电话,顺便刷刷几笔,潦草如狗爬一般的做了记录。
从良把剩下的钱揣兜里,冲大叔点了下头,被过来一个人领着进门。
围观全程打算大显神威一把,让从良认可它二十万没白升级的系统,被这一场带着烤肠香味的行贿给震惊了。
“你咋知道烤肠好使?”系统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宿主简直要冒星星眼了。
“是钱好使。”从良跟着前面的人走,眼睛在大院里头乱划拉,“烤肠他刚才咬一口大葱看一回,跟你见着我煮面条一个德行。”
从良跟着前面的人越走越紧张,拐过一个走廊的时候,眼见着探视屋的牌子在前头,明晃晃的白底黑子,从良咽了口吐沫,悄默默的扶上了墙。
“怎么办,”从良脑子里颤着音的跟系统嘟囔,“好像有点站不住,想往地上出溜。”
系统:“”拿出刚才用烤肠征服了凶神恶煞大叔的本事来啊!怂什么!
从良后头基本是扶着墙进去的,进了屋,刚才一直领道的人转过身,贼眉鼠眼的冲从良捻了捻拇指和食指,从良想起刚才大叔油乎乎的手指,瞬间明白,把钱全给那人递过去。
“你要见谁?”男的往自己指头上吐口吐沫,啪嗒啪嗒数着钱问。
“姜,姜寅。”从良后背贴着墙,防止自己往下出溜,一会的功夫身后的墙就挠出两个白道子。
“那个刺头啊?”男的笑了下,“你是他什么人?”
“姐姐。”从良嗓子有点干,眼圈有点翻红,干巴巴的清了清嗓子。
“他还有姐姐?”男的把钱拢好,踹裤兜里看着从良一脸的意味深长,“他今早跟人干架,还放狠话,说他无亲无故生死不惧呢。”
“你真是他姐?”真是他姐还能拿不出证件来?
从良没明白这男的什么意思。就瞪着他没吭声,拿钱了还不赶紧给她找人去磨叽什么呢。
“你这些钱打算给他存多少”男的拍了拍裤兜。
从良这回明白了,感情这男的是问钱。
“我是他相好。”从良挠着墙白,挠的刷刷掉墙面,“钱就不给他存了,哥你平时帮我照顾照顾他就行。”
男的对从良上道很满意,从良兴奋的眼圈翻红,也挺像要见小情模样,笑的眼都没了,让从良去坐下,就出去给她找人了。
从良僵硬的走到唯一的桌子边上坐下,手又开始咯吱咯吱的挠桌子。
深呼吸,跺脚,从良紧张的快尿出来了,系统终于没忍住笑话她。
“嗤,瞅你这点出息”
系统确实挺无语;他能感知从良的情绪,当然知道从良这过激的情绪都是实打实的,只是它不太明白,两世了,这宿主不仅没像其他宿主一样出现厌倦,反倒是对目标人物的感情好像越发深了。
门被踢开的同时,从良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嗖!”的站了起来。
姜寅满脸不耐烦,一头剃出青皮的短发上还贴着两块白纱布,一身淡青色统一制服,给他穿的领子要开到肚脐眼,裤子挽的一长一短,走路自带弹簧特效,整个人就是大写的吊儿郎当,在身后人推搡的中骂骂咧咧的进门,“别他妈的推老子!”
从良一错不错盯着这辈子她的大宝贝儿,满脸不耐的神情,盛着她两世闭眼都能描摹出来的熟悉模样,只是小了一号,本来就紧张激动的情绪,都在见到的这一刻翻腾咆哮起来,太他妈嫩生了!
姜寅几步跨到从良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瞪着从良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开口就很冲。
“你要见老子?你他妈谁啊?!”
第56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购买不足30%要36小时以后看;这里是防盗章;* ̄3魏子时的院子里头原本从太后给专门配置的小厨房;从良让婢女把人都给打发了,连食材也都搬走;一天四顿命人去抬魏子时来她的屋子里用膳,早中晚加宵夜;人要是不来就得饿着。
值夜的小宫女们还有糕点做宵夜垫垫肚子,魏子时一个大老爷们,平日里跟他一道吃饭;放不开总绷着,或者吃吃俩人就吵起来打起来。
魏子时堂堂皇子,虽然从来有节制可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挨饿;小厨房一遣散;夜里还没了糕点能用来垫肚子;几天的功夫,眼见着嗖嗖的瘦。
这事说大吧;大老爷们饿个一顿半顿的真算不上什么大事,可说小吧;没尝过饿肚子的人;就不知道其半夜饿醒想生啃床头板子的滋味。
从良也知道这样有点损;但是她也不是不让吃;是吧;她宫里变着花样的备着点心小吃;魏子时来了随便吃;要是绷着不吃,可就怨不上她了,她可是天天夜里都派人去抬魏子时吃宵夜的,魏子时向来很有节操,从来夜里都不来,好像来了从良就能把他怎么样似的,防的贼严实。
不过不来从良也从不勉强,不是能抗吗,扛着呗,顶多她白天见人的时候,多挨两下揍。
魏子时第n天饿的半夜起来灌水,咬牙切齿的把从良祖宗十八代在心里咒骂过一遍之后,再去从良那里用膳,就没工夫和从良掐架了,什么皇子用膳的范也都不绷了,要手痒痒想揍人,也都在吃饱喝足之后。
十几天下来,从良验收成果,两天前早膳上手摸人的脸蛋,只挨了筷子抽一下,瞪了一眼,魏子时没再跟先前似的拍下筷子就走。
很好了,从良这两天都心满意足,两人能和谐美好的一天三餐,虽然宵夜魏子时还是不来,但是早晚的事,不着急。
从良眉眼弯弯的有一搭无一搭的往嘴里塞,尝着哪个味道不错,就极其自然的给魏子时夹一点,放在他旁边的小碟子上,魏子时从不碰她夹的东西,从良不恼也不急,你吃不吃你的事,我夹我的。
早膳过半,从良仗着胆子夹了点很爽口的拌菜,抖着手直接放在了魏子时的碗里,魏子时的碗里还有半碗白米粥,从良是估摸着米粥已经不怎么烫了,就算糊她的脸上也不至于烫伤才敢下的手。
夹完之后,从良悄默默的往后挪了挪,屁股嵌起来,一侧小腿发力,打算魏子时一暴起,她赶紧侧翻滚躲开。
魏子时正喝着粥,冷不丁碗里被放了菜,端着碗的手一顿,冷冷的抬头看了从良一眼。
这一眼,让他有点怔愣。
对面的人头发简单的束在头顶,满脑袋到处乱飞的碎发,一点头油都没用,在晨光中四外炸着,十分的惨不忍睹,衣着素简素面朝天,身体微微后倾,显然是做好了随时就要躲他发飙的准备。
魏子时从小不喜欢任何的香料,但是他并不是不能忍,也从来没向任何人透露过,他当然知道对面眼中满含期待和小心翼翼的女人,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他的这个癖好,竟然连形象都不顾,整日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就好意思坐出现在他的面前。
若是喜欢一个人,不应当是要精心描摹着,用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吗?
他从小在庆妃身边长大,印象中,几乎没见过庆妃素颜的模样,即便是病中总算引得他父皇来探望一次,也都要精心的描画。
魏子时淡淡的一撇,就将嘴唇凑近碗边,然后蓦然抬眸,果然看见对面的人,那一副印象里原本从来喜怒不行于色的面皮,因为一双快要弯成月牙的眼睛,和眼中透露出的欣喜,变得鲜活,他甚至还发现,那双眼一弯还有一对胖乎乎的卧蚕这从来不是魏子时印象中的从太后。
从良见魏子时肯吃她夹的菜,一笑起来八颗小牙就都亮了相,她的眉眼英气,笑起来并不甜美,反倒有点豁朗的意思,至于劳什子的卧蚕,那是她昨晚水喝多了,半夜枕头又蹭掉了,水肿,两泼尿就没了。
向来奉行打铁趁热的从良,见魏子时把他夹的菜吃了,屁股不后嵌了直接前倾,伸手出一根食指,照着魏子时的嘴角轻擦了一把,魏子时一僵,从良赶紧打哈哈,“有饭粒!饭粒”
说着就当魏子时的面把刚摸人嘴角的手指头塞嘴里了,羞答答咬着,低头吸溜了一口,眼睛斜上方四十五度朝魏子时的方向一挑,还嘟囔了一句,“真甜”
魏子时:“”
手抖了一下,耳根开始唰的红成一片,魏子时“哐当”一声把碗摔小案上,唇紧紧一抿,手抓上桌角。
从良接收到魏子时要发飙的信号,赶紧低眉顺眼的消停下来,严肃正经的端起碗,老老实实吃饭。
魏子时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无耻又善变的女人,还表现的这么拙劣,手心默默的在桌子角上蹭了两下,也还是没能解痒,绷紧牙根,照着正装纯良的从良脑门就是“啪!”的一巴掌。
从良被拍的往后一仰,手里碗没端住,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身上,好在她的碗里是空的,只有点汤汤水水,爬起来极其自然的从桌子旁边那一打子备好的布斤拽了个,撅着嘴悄默默的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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