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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向老班打小报告?!”
“唐诗写小说这事,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毕竟这是人家的业余爱好啊,又没耽误学习……你上赶着『操』的什么心啊?”
“老经肯定又是让沈大班花哄去了,光让你干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一点好处不占,惹得满身『骚』。老经,不是我说你,你追了沈雨彤这么久,她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吗?不能这么光吊着你的胃口,什么好处也不给啊!”
“就是,这事你别管!”
……
始料不及的,这群男生里面为唐诗说好话的竟然不在少数。就连经宇翔以前的铁哥们,这次也出奇地选择站在了唐诗的那边。
经宇翔也被他们这一句一句挑刺打击的话说得有些烦闷。
二班的班花沈雨彤,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块心病。
他想要追沈雨彤,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所以经宇翔心甘情愿地甘当沈雨彤的马前卒。但是,这些代价也付出得太大了,前前后后折腾了他无数心力,闹得心力交瘁,却最终也没有得到沈雨彤的一点点垂怜。
甚至连新传学生陆扬来了之后,他明显地感受到沈雨彤几次三番地想靠近着接触陆扬,这让经宇翔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凭什么沈雨彤连个好脸都不给他,却偏偏对陆扬和颜悦『色』,主动邀请?
这双重待遇,未免让经宇翔的心里越发不平衡了起来。
他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不甘心。
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种预感,沈雨彤早晚有一天得把目光偏到陆扬的身上。
想起沈雨彤这次的指使和吩咐,经宇翔虽是心情差到极点,不愿意再替她处理这些脏事烂事,但追了沈雨彤这么久的时间,他也不甘心在此时就这么功败垂成的放弃。
经宇翔面『色』难堪,撑着一口心气回道:“也不光是为了雨彤,高二下学期了,唐诗在班里写小说难道就对吗?也不看看最近多少同学被唐诗搅得天天买杂志看小说,二班的风气都被她带坏了!”
听见他的话,周围几个男生出奇沉默地一声不吭,默默觉得他们心里中了无数刀。
最新一期的《今古传奇》,此时就躺在他们的桌洞里。
被经宇翔吐槽的那些天天买杂志看小说的人里面,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一个男生烦闷地挠头发,其余人也没了聊天的谈兴,闷着嘴不肯吱声,更没有一个人应和的。
经宇翔却是以为他们被自己说服了,自觉有理,长舒了一口气。他俯身向前,隔着桌子勾搭几个好兄弟的肩膀,故意缓和气氛,如往常一样嬉闹着笑道:“嘿,不就一件小事吗?我去给班主任说一声,你们就擎好等着看唐诗倒霉就行了!”
男生们:……
所有人默契一致地向外挪动,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一个课间『操』,经宇翔自觉地没有往班主任徐永梅面前凑,暴『露』自己逃课间『操』的事实。
等他从卫生间回来,意外发现自己的桌子上留了一张小纸条。
顿时,经宇翔就觉得有些狐疑。
手上的水还没甩干净,他匆匆就拿起课桌上的纸条到眼前看。
这有些奇怪,是谁放在这的?
想跟他说什么?
经宇翔心里堆满了疑问,将纸条拿起来,仔细看过去,却是见到纸条上面只潇洒有力地写着一句话。
“太平洋是你家开的吗?……
……
……
啧,管的真宽。”
瞬间,经宇翔气炸了肺!!!!
他倏然脸红筋暴,勃然大怒地抬头扫了周围一眼,整间教室都空无一人。
这他妈到底是谁写的纸条?!
显然就是故意跟他作对!
“砰!!”
一声震动整条走廊的巨响。
他气急败坏地踹翻了桌子!
第18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20分钟热闹的课间『操』跑『操』结束,二班学生们累得直喘气,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纷纷从楼下的『操』场上回来。
一进教室门,所有人就惊愕地看到教室后排的一张桌子被大力踢翻,歪倒在地上,桌子周围课本、试卷、练习册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撒了一地,凶残地像是一处暴力袭击现场。
登时,所有推开教室门的二班人就齐齐噤声,脸上嬉笑打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去,神经却是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经宇翔那边……发火了……”
“不会吧,什么原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这谁的桌子,下节是班主任的课,还要不要上了?”
二班学生们堵在教室门口,压低了声音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坐在那张被踹倒桌子周围的学生自能自认倒霉。
“经宇翔到底搞什么啊?”
不少学生满脸埋怨地望着施暴的经宇翔,却是不敢在这时候回座位,上前触霉头。
经宇翔站在教室后面,紧攥着一张纸条,怒目切齿,激忿填膺。
这张纸条到底是谁写的?
刚才怒火上头,他气得一脚踹翻了桌子,直到现在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才压着一团窝火仔细回想会是谁写的这张纸条。
这句“啧,管的真宽”,明显指的是他先前课间『操』时躲在教室和几个男生们之间说的话,要去向班主任揭发唐诗的事情。
当时在场的,只有他,几个二班交好的男生,和——
陆扬。
经宇翔心猛地一沉,脸上勃然变『色』。
虽然刚才他在教室后面聊天时,陆扬一直带着兜帽在座位上补眠,一点动静反应都没有,但是经宇翔从来不怀疑这群跟自己从高一成长起来的兄弟。
相比之下,那个写纸条的人,就只可能是陆扬。
找到了元凶,经宇翔冷笑了一声,脸上恼羞成怒。
回想起来,陆扬新转学到二班的时间并不久,人却十分低调,跟二班人一向疏离,既不熟悉也不热络,见面倒是点点头,但是从没见过他跟班里的谁玩到一块去的。
原先,经宇翔以为是陆扬的『性』格低调,不好张扬,现在看来——
丫压根是装的吧!!
他攥紧了纸条,狠狠地运出了一口闷气,脸『色』难堪地骤然抬头往教室门口一扫,就瞧见门口边早已经扎堆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齐齐看着他这边嬉笑着。
不光二班的学生在,就连隔壁三班的不少人也来围观了。
登时,经宇翔的心情就差到了极点。
都特么有『毛』病吗?!
闲得没事干了?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一扫,蓦然看到陆扬悠闲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当即目眦尽裂。
“陆扬!”他高喊一声,压抑不住心中的一腔怒火,隔着重重的人群,就飞步直冲向陆扬。
二班所有人,都被他阴沉怒目的脸『色』给吓了一跳。
班花沈雨彤也在其内。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生怕他惹出大/麻烦牵连到自己身上。等经宇翔在经过她座位的时候,沈雨彤终是忍不住低声出言,飞快地劝阻了一句,“快上课了,你要干什么去?该你做好的事情做好了吗?”
却没想到,经宇翔扫都没有扫她一眼,直接把她当作空气给忽视了过去,直冲向了陆扬,一分回应也没给她,让沈雨彤的脸上一时无比难堪。
幸好教室里所有的学生激动万分地看着经宇翔找陆扬热闹的这一幕,二班门口也密密压压地挤满了隔壁临班的人头,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尴尬状况。
沈雨彤又急又气,怫然不悦,随着经宇翔的身影看向了那边。
陆扬刚从洗手间回来,冷水冲了一会儿脸,脸上的疲倦睡意终于散去。
他坐在座位上,姿态随意地打开可乐瓶。
“嘭!”
小小的气泡声响起,随即冰可乐入口,清爽冰冷的口感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半罐可乐还没喝完,就听见身后一个勃然大怒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陆扬!!”
经宇翔冲到他的面前,攥着一张纸条怒目而视。
陆扬声音淡淡,“有事?”
那副放松的姿态,瞬间让经宇翔火冒三丈,压抑的怒火憋都憋不住。
快上课了,下节就是班主任的课,他原本也没有想搞大事情,只是想将纸条甩在陆扬的面前,疾言厉『色』地吓唬他一番。
没想到……
对方根本就懒得搭理他。
经宇翔气得怒火中烧,直接将手里攥成一团的纸条摔在他的面前,冷声笑道:“怎么没事?这张纸条难道不是你写的?”
那张被攥得变形扭曲的纸条,此时皱巴巴地被放在陆扬的桌子上。
满教室二班的人无不翘首探望,想要看到里面写的什么内容。要不是两个当事人在撕『逼』,他们甚至都想冲上去帮陆扬动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了。
然而,所有人都心痒痒好奇地厉害,陆扬却偏偏连动作都没有变过,一言不发地从容望着经宇翔。
不伸手,也不打开,任由被攥成一团的纸条躺在那,让现场的气氛无比尴尬。
陆扬微抬起下巴,姿态舒展,背靠在椅子上,眼神里却有些分明的上挑,语气平静地说道:“写的什么内容?你给我念念?”
乍然听到这句话,经宇翔气急上头,险些被怒火气炸了肺。
“你别装了!”他急怒着声音,认定道,“就是你写的,别不到棺材不死心!你现在尽管牛气,等到晚上放学……我在校门口的小巷子等着你给我磕头认错!”
经宇翔咬牙切齿地放明了威胁,他在市一中扎根了两年的时间,校内校外一向人缘广阔,拉出去一帮交好的兄弟替他狠狠教训陆扬一回出口恶气,还真不算难事。
从前沈雨彤欺负唐诗和其他人的时候,就有许多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