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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脸,彻底丢到姥姥家去了o╥﹏╥o
单俊豪郁卒下线,从网吧里站起来,满网吧的拎着椅子想找人算账。
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一早设计好了要涮他?在游戏里面将他打得亲爹亲妈都不认识了,游戏外又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单俊豪一脸怒容地想找人算账,可是绕过一排排电脑桌到隔壁,还没来得及满场子闹事找仇敌,就一个不防备,碰上了隔壁一整排人高马大魁梧桀骜神情无法无天染着黄『毛』的社会大佬们视线。
立刻,单俊豪拎着椅子的手就停滞了一下,然后在大佬们巨大压力的注目中,忍着满心口的憋闷,默默地倒退离开。
他几乎丧到快哭了:……流年不利啊。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报仇都报复不了。
他憋着气离开,整整一晚,都在反复做着小『奶』狗“汪汪汪”的噩梦,早晨起来的时候,心情简直不能更差。
在校门口碰到发小包子,单俊豪“噌”地冲了过去,一脸憋着怒火、愤愤不平。
“包子,昨晚在网吧将我们打输了的人,你看清楚了吗?”
包子摇摇头,一脸后怕,咋着舌回答:“没看到,但是不用问,铁定是大神!”
“一进游戏,装备还没来得及换,就把我们盲狙!爆头!这意识简直神了!”
包子回去想了整整一夜,越分析越觉得对面对手的可怕和深不可测。
他搭住单俊豪的肩膀,看着豪子一脸满腔怒火、惩忿窒欲,忍不住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安慰:“哎,豪子,算了吧!你想想比赛的时候对方手速那么快,意识强大,干脆利落,行事果决,我们再修炼八百年,碰上也是被虐菜的份儿。”
“真的——”包子满脸唏嘘,长叹道,“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
单俊豪被气得义愤填膺,咬牙切齿。哪有这样的发小专门拆台的,还能不能有点志气了?
他平白无故地输在对方手上,跑到班级群里喊了三遍爸爸,丢尽了面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去?
昨天要不是网吧里一群彪形大汉染着黄『毛』一看就不好惹的校霸大佬们,在隔壁那排电脑桌玩游戏震住了他,那单俊豪非得将整个网吧都给掀了过来,将那个将自己打得满心窝火屁滚『尿』流的对手给找出来!
然后——狠狠地用钱砸哭对方!
游戏技术好了不起啊?
单俊豪窝火地快疯了。
等他黑着脸走进教室的时候,低气压隐隐处于暴怒之中的气场,让二班所有同学不敢当面打趣,调侃昨晚他在班级群里面抽疯“汪汪汪”喊自己是狗的事情。
但单俊豪将包狠狠地甩在桌子上,一坐下来,怎么都觉得周围学生的视线满含着笑意和窃窃私语的嘲笑。
立时间,他的心情更糟了。
发小包子安慰道:“淡定,淡定。”
包子脸皮厚,跟班级里人缘又好,竟然还能顶着厚脸皮,笑呵呵地从前桌同学的手中借来了昨天留的试卷,趁着上早自习之前的时间,飞快地抄了起来。
他抄试卷的笔“唰唰”甩地飞快,头不太抬问单俊豪,“你抄吗?”
单俊豪黑着脸,脸上怒气仍然未消,“砰”地一下子发泄地狠狠踹中了桌子腿,硬气地回答:“不抄!”
包子笑喷了,咋呼热闹地连声喊道:“别后悔啊,千万别后悔。”
单俊豪看了他一眼,简直莫名其妙。他蔑视肆意地放话,“嗤,后悔个什么劲?但凡老子今天后悔一次,你是我大爷!”
他一踹包子,说正事,“来到这个乡下地方,我们人单力薄,网吧玩个游戏都有人能爬到我们头上。”
单俊豪忿然不平,想到了其中缘由,怒然开口道:“不就是缺人脉缺靠山吗?老子有的是钱,最不缺的就是拿钱开路了!”
想起最开始给他脸『色』的陆扬,再到昨天网吧里没『露』面就在游戏中打爆了他头的男人,单俊豪的心情差到爆。
想来想去,就是因为他刚转学来到这里,没人脉没人罩,才反让宵小爬到了他的头上。
要是跟原来在b市时一样,黑白两道混得溜熟,称兄道弟排场面,他何至于受气窝火到现在这个地步?
单俊豪想清了一切,桀骜不逊地后靠在座椅上,双脚放肆地搭在了课桌上,直接对着发小包子吩咐道:“包子,你去问问市一中的老大是谁?”
“我准备请他赏脸吃个饭。”
以后,市一中的老大就是他亲兄弟,他亲兄弟就是市一中的老大。有钱,什么都好说话。看陆扬还能继续踩到他的头上跳脚?
单俊豪桀骜地仰起了下巴,甩出了钱包扔到课桌上,冲着包子点头,“市一中的老大要不赏面子,拿钱砸死他!”
就是拿钱砸,他也要轰出一条路来。
冲在钱的份上,单俊豪就不信市一中这群乡下土包子们会这么不赏脸。
保准让对方服得服服帖帖!
包子飞快地抄完了卷子最后几道题的答案,扔下了笔,就痛快地领命答应了下来。
不等早自习的上课铃打响,他就冲了出去打听消息,胖胖的身体嗖一下蹿出了教室门口,几秒就没了人影。
两人打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配合默契,分工明确,这种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早已经万分捻熟地不用单俊豪多吩咐。
见到包子出去打听消息,单俊豪黑着脸窝火了一整个早上的心情,终于稍稍好了几分。
没想到,他刚心情好了没两分钟,就见班主任徐永梅走进教室。
“昨晚的试卷写完了吗?”徐永梅抱着一摞新卷子,站在讲台上,直接问道。
话音刚落,整个二班教室里抱怨声连天。
有的同学有气无力,“写完了。”
有的拖拖拉拉磨蹭着从书包里翻找着试卷,“我熬到半夜两点才做完,亏大发了……”
还有的,将做好的卷子团成一卷甩在桌上,摔得乒乓响,满脸埋怨控诉老师布置作业太多太狠。
但埋怨归埋怨,几乎所有学生都熬夜赶着抄着写完了作业,少有像单俊豪这样课桌上空空『荡』『荡』的一片,一道作业题都没做。
在班主任徐永梅的点名下,每排最后一名男生们纷纷起身,一个一个慢蹭蹭地向前晃悠催促,把所有人的作业试卷收起来。
到单俊豪面前的时候,他光棍得很,直接肆意地一瞥对方,后倒着往座椅上一靠,挑衅道:“没写。”
话刚说完,就听见前面的班主任徐永梅开口道:“没写作业的,都带着作业出去到走廊上站两节课,什么时候补齐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收作业的男生:“……”
与他对视的单俊豪:“……”
有点尴尬。
最怕气氛忽然安静,毕竟他也是刚刚放过狠话的人……
远远地注意到了这边的异状,站在讲台前面的徐永梅扬高了声音,指责地喊了一句,“收作业的人快点,都磨蹭什么呢?谁没交作业?自觉地出去——”
话还没说完,她就震惊地看到整个班最壕最高调新来的转学生单俊豪黑着脸,“砰”地推倒了凳子站起来。一句话也不说,从桌洞里抽出书包,就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砰!”
整个教室门都被摔地震天响。
看着这一幕,班主任徐永梅还未说完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全班人齐齐伸长了脖子往走廊外面看,只见贵得令人发指的大牌运动包就那么随意地被扔在地上,单俊豪靠着走廊墙壁站在那儿,一脸傲然不屑。
这明显就是靶子啊!公然跟老师对着干!
当即,全班鸦雀无声,纷纷再回过头来看讲台上的徐永梅。
徐永梅:“……”
她脸上有点难堪,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得罪单俊豪。现在,在全班人面前,怎么也开不了口叫单俊豪回来。
恰好在此时,早自习的铃声打响,又有一人“砰”地从外面响亮推开教室门,就想踩着点冲进来,当即踩中了徐永梅的怒点。
她正愁没有发泄的口儿,沉着脸『色』怒目而视,还没有看清“砰砰”跑进来的是谁,就冲口怒声呵斥道:“都上课了,不知道早点进教室吗?你有多么大牌,让老师等你!到外面站着——”
这一次,又是话还没有说完,她猛地急刹住了口。
徐永梅一脸惊愕地瞪着推门走进教室的人,不敢置信地发现对方竟然是家里同样和单俊豪一样壕到天的包翔。
她:“你——”
包子听着她的话,在教室门口顿住了脚步,压根没踏进来,瞥了讲台上的她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到外面走廊和单俊豪一起并排靠墙边站着。
徐永梅:“……”
一时间,她挡不住地头疼欲裂。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得罪他们了呢?
整整两节课,班主任徐永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望向教室外面的走廊。
看着外面的单俊豪和包子两个人,最开始一起站着,随后肆意地凑在一起说话闲聊,再最后两个人一起消失,不见踪影。
徐永梅愣生生当作没看见,管都没有管。
一下课,整个教室沸沸扬扬,不少二班的学生探头探脑地向教室外打量,热议纷纷。
“人呢?单俊豪和包子人哪去了??”
“两人太牛『逼』了,整整站了两节课!”
“别傻了,人早溜了。”
二班同学们扎推热闹地聊着天,话头从单俊豪身上轮过了三轮,兴致勃勃地聊他家里壕、在班主任面前有优待和特权、『性』格嚣张跋扈有底气。
甚至连唐诗身后邻座的许佳,也热情跟她搭话,艳羡唏嘘道:“真羡慕单俊豪家这么有钱……”
这个观点不止她一个人有。
越是随着高三的临近,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