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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说过的,让我做他的侧妃,说等他到了宫里就接我过去的,他说话一定会算数的”肖安还是那样执迷不悟。
“太子在艰难时候说过的话,他现在到了宫中未必还记得。既然你认为他说话算话的话,你就更要在这里等,等他来找你,看看他是不是有诚意。不是你主动去找他,男人我比你了解,主动找他意味着你下贱,不值钱,没有自尊,他会更看不起你的”完颜乎邪给肖安讲着肖安从没有听说过的道理。
“你说的是真的吗?要是他的事情太多,一时把我忘了呢?等他突然想起我来呢?”肖安似乎还想给太子找理由。
“事情再多,他也会把他心中最在乎的人记在心间,就像呼伦贝对于你来说,这么多年我一直看着他做事的,只要是和你有关系的事情,他就是把自己忘了是谁,都不会忘记你,更不会不理你,甚至于说太忙记不得,这样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干爹,您的意思是太子不找我不是他没有时间找我,也不是他忘了找我,而是他不愿意找我,他想找到在他心中比我更重要的人,对吗?”肖安终于明白了,总结得很好。
“你终于开窍了,就是这样的,你说的完全对,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事实上也是如此,不信你就走着瞧”完颜乎邪看到肖安明白了这个道理,有些兴奋。
“即便是他把我忘了,我也要等他,他一天不来我等有一天,他一个月不来我等他一个月,他一年不来我等他一年,他十年不来我等他十年,他一辈子不来我就等他一辈子我要为他守候一生”
完颜乎邪刚刚以为肖安开窍了,有些兴奋,以为呼伦贝还有希望,可是肖安接下来的这些话,彻底让完颜乎邪绝望了,他也一怒之下,走出了帐篷,肖安的骨子里面是太子,谁也没有办法了。
呼伦贝,可怜的呼伦贝只能是一个痴情的伤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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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各奔东西()
肖鼓原打算先去找肖安,然后把老娘的坟和千里驹兄都搬到冯婆子的山上去,可是忽然又想到在民间有个习俗,山上那个坟地是冯婆子的,要是想把老娘的坟搬到那里是要先和冯婆子打招呼得到许可的,就是作为鬼魂,他们也是有自己的地盘的。 w w wnbsp;。 。 c o m这是规矩,活人也要遵守的。
因此肖鼓决定先上山得到冯婆子的许可,另外他好久没有看到干娘了,说实在的,他还真的很想干娘,这个相依为伴,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干娘,不是亲娘胜似亲娘了。
以往去山上,都是要小心翼翼的,唯恐有尾巴跟踪,现在太子回宫以后,再到这山上来,就可以是大明大摆的事情了,再也没有人会光顾这个荒山野岭了。剩下的只有鸟的鸣叫和雉鸡的咕咕声。
荒草似乎又高了许多,因为长时间没有人走动,长得更茂盛了。拨开荒草,沿着曾经那么熟悉的小路走上了山。
曾经那么多人的冯婆子的小院,现在仅仅是剩下冯婆子一个人了。
肖鼓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回想自己这五年和太子冯婆子在山上的一幕幕,开始的时候是他把太子从流放的途中救回来,两个人为了躲避追兵,无意中逃到了这里来,那个山洞曾经是他们避难的最好的地方。后来因为断米断炊,他发现了冯婆子的小院,他又背着太子请求住在冯婆子这里。
这一住,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五年,整整五年。
陆陆续续来了萧家兄弟,来了六鼠,后来竟然有了女人,上官婉晴。他们在这个小院里面共同生活着,虽说生活很清苦,但是其乐融融,大家互敬互爱,有了吃的东西都谦让给别人,是一个很有爱心,很温暖的小院,现在都走了,该走的都走了,留下来的还是冯婆子一个孤寡老人。
也许冯婆子又回到了她过去一个人的孤孤单单的生活,没有了这些年轻人,她也许还会像原来一样,陪着三颗坟,过她的清净日子。
肖鼓想着想着就来到了风婆子的小院。
远远地看到冯婆子一个人站在小院的门口,呆呆地在向远处张望,她的神情似乎是在等着那些曾经和她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呆了五年的年轻人。
肖鼓看到冯婆子的样子,热泪盈眶,这些吃了她做了五年的饭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弃她而去了,也许此时没有一个人还想着这个他们亲热地叫了五年的干娘,没有一个人记得在艰苦寒冷的日子里面,冯婆子给他们缝缝补补,做上热汤热饭让他们填饱肚子,烧上热乎乎的土炕,让他们安安稳稳睡觉。
肖鼓强忍着泪来到小院门口,对着冯婆子一声干娘,泪如雨下。
现在肖鼓走近了他才发现,干娘冯婆子的眼睛已经瞎了。难怪肖鼓走到近前,冯婆子一点惊喜的表情没有,还是那样茫然地看着远方,拄着她的拐棍。
“有人回来了,让我摸摸看看是哪个?”冯婆子一听有人叫了一声干娘就开始抱着她大声痛哭,惊喜地用手在肖鼓的脸上摸来摸去,高兴地说:“我知道了,是肖鼓,我的干儿子肖鼓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中,最重情的,把什么心事都瞒着在心里的就是肖鼓,儿啊,你们都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回来看看干娘啊”冯婆子悲从心来,也抱着肖鼓开始放声大哭。
“干娘,你的眼睛……”肖鼓用手试了试冯婆子的眼睛,发现一点视力也没有了。
“早就瞎了,什么也看不见,原来有大黄给我做伴,现在大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他的尸体在哪我都不知道,我猜想一定是前一阵子山上来的人多,他们那些没有心肝的人在山上呆着闲得没事,把我的大黄给勒死吃肉了,因为我好像听到过大黄的惨叫声,还闻到了狗肉的香味。不知道他们那些挨千刀的把我大黄的狗皮扔到哪里去了要是能找到,我也给它埋个坟。这么多年它陪着我,我从来不认为它是狗,它就像是我的儿子一样。”冯婆子还惦记着给她的大黄埋个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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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报之以李()
“干娘,一直没有人回来过吗?”肖鼓扶着冯婆子走进小院的内室,冷冰冰的锅灶,凌乱不堪的杂物,七零八落,横七竖八,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收收,显得狼藉一片,惨不忍睹的样子。 肖鼓一边收拾着屋子里面的一切,一边问冯婆子。
“是呀,从你们走后,开始那些人走马观灯似的来来去去好多次,碰倒我的东西也不管,有的还用脚踢出很远,我腿脚不利落,有的就找不到了,有一天早晨我睡觉起来,估摸着亮天了,可是屋子里面还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用手摸摸眼睛,感到是眼睛出了毛病,可能是着点急,上点火就瞎了,以后我的生活就艰难了,做什么都摔跤,撩东忘西的,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也记不起了”
原来的冯婆子是何等干净利索的一个人,就说她给大家做的袍子吧,一件件穿在身上是那么合体,那么舒服,她做起针线活来是那么严谨,一丝不苟的样子,是出了名的好裁缝,现在竟然到了这样的田地,看来人怕老,不服老是不行的,人老了,什么也做不了了,年轻时候多么干净利索的人也会窝囊起来。
肖鼓收拾利索屋子里面的东西,掀开锅一看,锅已经生满了水锈,一看就知道已经好久没有动烟火了。
“干娘,这些天你都吃什么啊?”肖鼓一看这样凄惨的景象,眼泪围着眼眶转,问冯婆子。
“我饿了,就在水缸里面舀点水喝,饿不起,就抓一把米,或者抓一把棒粒子放在嘴里慢慢嚼着,我找不到火,也摸不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就这样一天天挨着等死呢”
冯婆子说着,那一双苍老布满皱纹的脸上又淌下了泪水:“唉我原本想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可是想到你们谁一旦要是回来,找不到干娘,我心里难受啊一旦你们谁要是有了难处,要到这里来避难,我好给你们做个伴”
“干娘,不要说了,是我们这些人太没有良心了,一个个都顾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你的生活这样艰难,今天若不是我临时改变了行程,也许几天以后我再上山来,就看不到干娘了呢”肖鼓被冯婆子的话感动得泪眼婆娑。
“干娘,来,你坐在这里等着,我生火给咱们做饭,就像当初我们饿得要死的时候,您老人家给我们做了香喷喷的小米粥,我也给咱们熬粥喝”肖鼓扶着冯婆子坐在炕头上,取柴生火,熬了小米粥。
“现在炕上摸着是热乎的了,我好几天没有喝上一口热粥了,真香,干娘就知道老了要享你的福呢”冯婆子喝着肖鼓熬的小米粥,坐在炕头上,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肖鼓,你和我说说他们几个都去了哪里?”冯婆子一边喝着小米粥,一边问肖鼓,她想知道走出去的这些人的下落。
有句话叫儿行千里母担忧,虽说冯婆子是干娘,但是她没有亲生儿子,亲儿子埋在坟里面,她惦记的只能是这几年收下的干儿子。
“太子已经回宫了,现在安全了,衣食无忧过上了太子应该有的奢靡生活;六鼠因为一直陪着太子,现在是太子的贴身护卫,也跟着太子住在宫里;萧家兄弟回了大宋。”
“那两个丫头上官婉晴和你的妹妹肖安呢?”冯婆子听到肖鼓说到这里没有提起上官婉晴和肖安的事情,忙问。
一个也没有忘记因为这些人都叫过她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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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心如明镜()
“上官婉晴现在下落不明,我妹妹肖安她在呼伦贝的营帐中”肖鼓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上官婉晴是他心里深藏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喜欢上官婉晴,觉得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女人,什么都好,几乎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不满意的地方,可是人家是阳春白雪,自己是下里巴人,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面的人,无法,也不可能有交集的。
肖鼓很明白这些现实的残酷,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