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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完拉住贤德公主就走,太子和上官婉晴还想求情,可是一看皇上心意已决,多说无益,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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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难得糊涂()
癫僧人和疯道士看到突然来了上官婉兮,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把上官婉兮当做了上官婉晴。
癫僧人和疯道士曾经几次救过上官婉晴的命,他们原以为上官婉晴见到自己会很亲热,会感激以前对她的虎口相救和坠崖之托,可是上官婉兮根本不认识这样的两个疯疯癫癫的僧道二人,因此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根本不予理睬。
癫僧人看到上官婉兮的态度,心里有些不痛快,对疯道士说:“这个丫头不好,她不搭理咱们,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不如当初不救她,让老虎吃了,让她掉到夺魂谷下面摔成肉泥!”
疯道士观察了一阵子看出了门道:“师兄,你错了,你好好看看她是哪个?”
疯道士这样一提醒,颠僧人开始仔细观察眼前的上官婉兮,看了一会笑了,低声对师弟疯道士说:“你说对了,她是菩提子,不是青缘果!是你当初想收人家做弟子,上官睿成说什么也不愿意给你的那个!”
“这不就结了,你还难受什么,你怎么对待人家的,还想让人家对你那么好吗,不要怪人家对你冷淡,要怪就怪你把人家的命运安排得太惨!”疯道士笑着对癫僧人说。
“这么说都是我的错?”癫僧人问疯道士。
“就是,反正不是我的错,是你多管闲事惹的祸!”疯道士坚持说。
冯阿娇听到癫僧人和疯道士在一旁默默叨叨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笑着对上官婉兮说:“丫头,这二位是姥姥的救命恩人,你在来之前,姥姥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眼睛瞎了腿脚也不伶俐,现在我的眼睛好了,腿走路像你们年轻人一样利落,都是着二位高僧的功劳,你就随着姥姥叫他们……”冯阿娇说到这里,不知道让上官婉兮叫他们什么,停下来征求僧道二人的意见。
疯道士抢先开了口,他指着癫僧人对上官婉兮说:“丫头,你就叫他姥爷,叫我爷爷好了!”
疯道士的话把屋子里面的人都逗乐了,癫僧人有些恼,又有些不好意思,责怪地对疯道士说:“就你啊,为老不尊的,怎么你是爷爷,我偏偏就是姥爷呢?”
疯道士唯恐癫僧人会收拾他,连忙躲在萧十四的背后,继续说:“姥姥,姥爷是一对,爷爷就不是了,爷爷和奶奶才是一对啊!”说着还用两个手指凑在一起做出一对的样子。
“哈哈哈哈,这俩老东西,老不正经的,当着孩子的面,不要胡吣了,说正事,外孙女啊,姥姥能够看到你,多亏了二位高人啊!他们的医术很神奇,现在姥姥看到你了,就了结了一桩心事,等看到你妹妹上官婉晴,我的两桩心事就都了结了!唉,要是你们姐妹一同出现在我的眼前,一同叫我一声姥姥,那该有多高兴啊!”
冯婆子说着,又开始挤眼泪。
癫僧人立刻阻拦道:“阿娇,你的眼睛刚刚好,可不能总是落泪啊,那样还会失明的!多想想高兴的事情就好了!”
冯婆子一听癫僧人的话,立刻用袖头子把眼泪抹干了,嘴里说:“不哭,不哭,听你的!”
疯道士一看癫僧人这样关心冯阿娇,用胳膊肘子倒了一下萧十四,挤挤眼睛:“看到了没?”
萧十四噗嗤一下笑了。
肖安开口了:“二位爷爷,我还是喜欢叫爷爷,你们刚刚说的什么菩提子啊,青缘果啊,我没有听清楚,都是些什么啊?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在说上官婉晴和上官婉兮啊?”
肖安这样一问,癫僧人看看疯道士:“你说了吗?你说了吗?我可没有说啊!”
疯道士:“我没有说,我可是没有说,我什么也没有说!要说也是你说的!”连忙用手捂住嘴,很神秘的样子。
肖安看到他们这样的神态:“难道我听错了,我觉得你们刚刚说:好好看看她是哪个?另外一个人说:哦,我知道了,她是菩提子,不是青缘果!”
萧十四接过来话茬笑笑说:“二位爷爷不知道上官婉兮和上官婉晴的事情,他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肯定是你听错了,他们肯定说的是你和我,就是我们和上官婉晴生活了这么久,不是也一样分不清吗,眼前的这个是上官婉兮,是上官婉晴的姐姐,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癫僧人看看疯道士,问道:“对啊,你明白了吗?”
疯道士也假装疯魔地对癫僧人说:“你明白了吗,我反正是明白了!”
癫僧人用鼻子哼了一声,对疯道士:“我看你还是没有弄明白,假装明白,你是糊涂虫,糊涂虫!你是一个多管闲事的糊涂虫!”
疯道士哈哈一笑:“师弟,是你口误,非要责怪我,糊涂就糊涂,难得糊涂嘛!”
451皇亲国戚()
( )上官睿成看到皇宫里面的护卫把自己的家翻了一个底朝天,扬长而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两个女儿究竟都是什么样的下场,他是一无所知。自从罢官以来就一直窝在家中生闷气,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上官睿成觉得自己不能在坐视不管了。
他想知道女儿的近况,还想知道从宫中不见了的大女儿的下落,究竟是被人害了,还是被人救了还不清楚。
上官睿成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到完颜赞的府中去探讨情况,毕竟他和完颜赞还有他们的儿子曾经有过交情,否则在这个大辽,上官睿成也没有别的可以靠近的人。至于那个人面兽心的二皇子慕容哲,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卑鄙小人,不可接近。
唉!
人在人情在啊!
上官睿成叹了口气,以前自己是将军,女儿曾经是太子妃,多么风光多么体面,人见人敬威风凛凛的人,可是现在……
上官睿成想,以前和完颜赞这个上将军还算是能够沾得上边,加上那次他书信一封,让完颜赞父子立下大功,也算是有些交情,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皇上革职为民,不知道自己到了完颜赞的府上,还会不会进得去门?
上官睿成思来想去,把家中的一件很值钱的镇宅之宝,还是耶律兰心活着的时候,是老耶律传给他女儿的一块稀世珍宝“雪域高原”拿了出来。
这个叫做“雪域高原”的宝物是一块难得的美玉,它看上去晶莹剔透不说,里面有似隐似现的就像是冰山雪域那样的奇美无比的景色。而且从各个方向看,都是不同的景色,因此以雪域高原而得名。
上官睿成爱不释手地把这块美玉在手中掂量了许久,心想,若是没有女儿,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家仇未报,要这美玉又有何意义?死了以后还不知道会被哪个丫头婆子或者是看家护院的摸了去。
上官睿成心一横,找来一块锦缎,把“雪域高原”仔细包了,装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揣在怀里,打算把美玉送给完颜赞,让他帮助打听一下两个女儿的下落,当然若是能够帮上什么忙,或者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就更好了。
上官睿成担心自己骑马会因为颠簸弄坏了宝贝,出了府,在集市上雇了一辆马车。
真巧,赶车的车夫不是别人,他就是几年前经常到山上给冯阿娇送粮食的那个老王头。
时下是刚刚开春,虽说是打了春,可是还是天寒地冻的,地里也没有什么活计,老王头就把自己的马车用厚一点的棉布装了一个上迎风,专门到集市上给采购的人拉拉脚,挣几个铜钱,贴补家用。
老王头在山上和上官婉晴打过几次交道,对这个姑娘有所了解,可是他并不认识上官睿成,上官睿成坐在马车上,告诉老王头行程以后,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老王头赶着马车对上官睿成说:“看来您像是一个有钱人啊,不像是我们这些下庄稼地的粗人,您这是要去串亲戚啊?”
老王头和上官睿成拉起了家常。
最近上官睿成憋在家中很少说话,今天出来见见天日,难得响晴的晴天,心情似乎也好了些,尽管有很多烦人的愁绪,但是和这个老王头在一起还是想说点话。
“是啊,老哥哥,去串个门,走动走动,亲戚好长时间不走动也显得不亲了!”上官睿成顺着老王头的话往下说。
“京城附近这一片,包括皇宫附近这一片,当然里边的事情我不知道,外边的十里八村,我都很熟悉呢!不知你要去的是哪一家,告诉我好少走点弯路。”老王头很爱刨根问底。
上官睿成本想不和他说实话,可是听他这样一说,也觉得尽快赶到完颜赞府中好去办事,就说出了实情:“我要到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家中去,就是完颜赞府,你听说过这个人吗?你知道到他的府上去最近的路吗?”
老王头一听这个人要去完颜赞府,立刻回转头,仔细端详上官睿成:“你是他家的什么亲戚啊?那个完颜赞可是我们大辽的带兵打仗的上将军,统领兵权的,这么说吧,我们大辽的军队都又他管辖的。而且他还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你认识他?看不出来,你还是皇亲国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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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擦肩而过()
( )上官睿成一听老王头的话,心想:看来这个车夫还真知道不少事!
于是顺着说:“也算不上了,我和他们家也是八竿子打不到的远房亲戚了,这次去也是有事劳烦,算不上皇亲国戚了!”
老王头一听上官睿成的话,接着说:“是这样啊,他们家的亲戚我也知道不少呢?老完颜有一对双生儿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