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志プ吡耍 �
上官睿成一听这样的消息,急问:“什么?大小姐被御林军抓走了?在哪里抓走的?一直没有大小姐的消息啊,他是怎么知道的?送信的人呢,快把他叫过来!”
“将军,他说完就走了,已经没有了踪影!”家奴这个时候才知道对闫龙冷漠的态度惹了祸。
“怎么没有弄明白就让他走了呢?没用的东西!”上官睿成骂了一句,立刻冲出府门,追赶闫龙。
还好,闫龙因为走了很远的山路,也有些疲惫了,没有骑马,而是牵着马,余怒未消地溜达着,马似乎也倦了,走得也很慢,闫龙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都是这个冯婆子,我不来,不来,硬要让我来,结果来了以后,看人家的冷脸,这才叫冷脸贴人家的热屁股!”
闫龙嘟囔着想在附近找个酒馆喝点酒,解解乏,然后买些东西返回冯婆子的山上,反正信已经送到了,管他听了以后怎么办呢!
正在闫龙嘀嘀咕咕走着的时候,上官睿成从后面追了上来:“大哥,老哥哥,请留步!”
闫龙从没有和上官睿成打过交道,仅仅是这一段时间在山上,听人来人往的人说到上官婉兮,上官婉晴还提到了她们的爹,仅仅知道上官睿成个名字,因此闫龙正在气头上对上官睿成也没有好气地说:“干什么的?你是谁啊?叫我干啥?”
上官睿成跑得气喘吁吁,看到闫龙张嘴就是这样很不耐烦的态度,有些不解:“怎么?老哥是刚刚到我府上送信的吗?怎么气鼓鼓的?”
闫龙打量一下上官睿成,问道:“你就是上官睿成?”
“在下正是!”上官睿成为官这么多年,养成了谦虚的性格。
“你倒是说话还挺客气,你的看家的护院怎么那么狗眼看人低呢?他刚才对我说话就是现在我对你这样的态度,冷冰冰地对我说:你什么人啊?干啥的?”闫龙学着家奴的口气对上官睿成说。
“老哥,是我调教家奴无方,您就不要见怪,能不能详细说说我大女儿的事情?”
上官睿成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原来是自己的护院得罪了闫龙,连忙赔罪说。
闫龙用舌头舔舔嘴,上官睿成在官场多年,观察人很细心,立刻明白闫宠累了想吃点喝点,歇歇脚,正好也到了晌午,是吃饭的时间,连忙拉住闫龙的马,对闫龙说:“老哥,给兄弟一个面子,既然这么远受累来给我送信,就到家中坐坐,正好我也没有吃午饭,你就陪着我,咱们哥俩唠唠嗑,也听你详细说说我女儿的事情!”
闫龙正好要找酒家想喝酒,听了上官睿成的话,正中下怀,于是就没有推辞,跟着上官睿成返回了上官府,路过大门的时候,闫龙故意对着看家的护院哼了一声,抬头挺胸,眼睛斜视着看门的护院,倒背着双手,上官睿成在身边毕恭毕敬地给闫龙牵着马,闫龙的意思是你的主子亲自把我请回来的!看你还敢不敢像刚才那样训斥我!
上官睿成知道闫宠心里带着气,为了让他心里痛快,故意对着看守府门的人训斥道:“该死的奴才!以后说话办事要注意分寸,对家里来的客人要懂规矩,知道吗?”
上官睿成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闫龙出气,好让闫龙进府去,把上官婉兮的消息仔细说来听听。
闫龙听到上官睿成训斥了看门的人,给自己出了气,看门的人不停对着闫龙点头哈腰,闫龙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起来,话自然也就多了:“这里面好多事,一句话两句话根本就说不清楚,我还真要给你仔细说说呢!”
就是这样一句话之后,就闭了嘴,上官睿成心急如焚,可是闫龙却不急,慢条斯理地跟着上官睿成进了客厅。
上茶之后,上官睿成吩咐厨房立刻准备了酒菜端上来,对闫龙说:“老哥哥,咱们一边吃,一边聊!”
可是上官睿成心急如焚,却没有心思动筷子,只是陪着笑,看着闫龙吃。
闫龙两杯茶下肚,酒菜上来了,闫龙毫不客气地拿起了筷子:“我还真是饿了,也渴了,若不是你的丈母娘生生求着我前来,我可是不愿意来的,这么远的路不说,关键是难走啊!”
上官睿成一听闫龙说他丈母娘,摸不着头脑:“老哥,你说谁的丈母娘?”
“还有谁?你呗,你的丈母娘,上官婉兮和上官婉晴的姥姥,冯婆子,冯阿娇!”
闫龙说了之后不慌不忙地喝了口酒,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上官睿成越听越糊涂,又问:“老哥,您说的事情我怎么都不明白呢?自打我来到府中,就是我岳父一人啊,没有丈母娘啊?”
“要不说得慢慢和你说,一时半会你也听不懂,我说的这个人,就是你的丈母娘你也没有见过面,但是你的小女儿上官婉晴和她很熟悉,当初她在山上的时候,一直管这个人叫干娘,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姥姥,而且是亲姥姥!”闫龙又说。
“二小姐?二小姐现在在府中,快让她过来!”上官睿成一听闫龙说小女儿上官婉晴知道这个人,就喊端茶的丫头去叫小姐。
上官婉晴的两个自幼侍奉她的丫鬟紫藤,惠贞自从小姐回到府中,就一直粘着她,要打算一直跟着小姐的身边。
自从小姐出了事,这两个丫头一直认为小姐死了,可是她们卖的都是死契,原本上官婉兮当初要把她们赶出府门的,可是上官睿成不同意,就当做是闺女一样养在府中,但是毕竟是丫头,两个丫头还是整日忙里忙外的,不停操劳,现在小姐平安回来了,她们就像是找到了靠山,对上官婉晴寸步不离,一直在商量等小姐回宫的时候,把她们带在身边。
给闫龙端茶的丫头正是紫藤,她听到了闫龙的话,立刻赶到上官婉晴的闺房,把闫宠的话向上官婉晴说了一遍。
上官婉晴一听,大吃一惊:“什么?我竟然还有个姥姥?”
550找到亲人()
听到丫鬟紫藤的叙述,上官婉晴立刻跟着丫鬟紫藤来到了闫龙和上官睿成的近前。
“你……你不是被御林军带走了了吗?你什么时候跑回来了?”闫龙从没见过上官婉晴,但是他和上官婉兮见过面,上官婉兮还在琅琊贺青和闫龙的家中吃过饭,今日闫龙一看上官婉晴误以为是上官婉兮,惊奇地问。
“老哥,这是小女儿上官婉晴!”上官睿成听到闫龙的话,看到他惊奇的表情,知道闫龙一定是把小女儿当做了上官婉兮。
“哦,我见过双生姐妹,但是真的没有你家这一对这样相似的,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以为是被御林军抓走的上官婉兮跑回来了呢!”闫龙放下筷子对上官睿成说。
上官婉晴很有教养地走过来,温文尔雅地给闫龙问好:“老伯安好,请问您说的我的姥姥一事?”
闫龙盯着上官婉晴看了又看,连连说:“好,好,难怪山上认识你们姐妹的人都说你和你姐姐性情大不相同呢,还真是啊,言谈举止之间,就能看出你好性儿,难怪大家都喜欢你。你在山上的干娘,冯婆子你知道吧?”
上官婉晴点头说:“知道啊,她是我干娘,我在山上的这些日子就是一直受她的照顾,我当年从夺魂谷被姐姐推下来之后,就昏迷了,恰巧遇到了太子,就被太子背回到她的小院,一呆就是这么久,最近几个月前,我随太子进宫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不知道干娘她现在可好?”
“丫头,你可不要干娘干娘地叫了,差辈了!她不是别人,是你的亲姥姥,就是你死去的娘耶律兰心的亲娘!”闫龙纠正上官婉晴的叫法。
“什么?她是我姥姥?”上官婉晴惊抬头,杏眼圆睁,怎么也难以相信。
“说起来话长了,就是你爹,他也不知道有这样一回事!那还要从我年轻的时候说起,那个时候你姥爷,就是老耶律将军,他整日在军营里面忙来忙去,可是你姥姥身体不好,就经常吃我的中药,因此我就经常来你们府中,那个时候不叫上官府,还叫做耶律将军府。有那么一两次,也巧,我给你娘把脉开中药,就赶上你姥爷回来,这个老倔驴,别看他带兵打仗是好手,可是一点不懂男女私情,特别小心眼,就是知道他自己的女人不能让别人碰,你说我是郎中,看病开药方,不把脉怎么能行?把脉当然要抓着你姥姥的手,他就吃醋,硬说什么我和你姥姥有那么一腿,就把你姥姥休了,赶出了家门!”
闫龙说到这气鼓鼓地喝了一口酒。
接着又说:“等你娘被赶出家门以后,她总是想回来看你的娘,那个时候你娘还小,还不懂事,可是你姥爷说什么不让你姥姥看你娘,你娘可怜啊,就偷偷扒着墙头看,有一次我从墙头路过,看到你姥姥想看又够不到墙头的样子,就在下面帮着你娘,我让你娘踩着我的肩膀上去,结果又被你姥爷看到了,说我们是奸夫淫妇,还说抓到了双,把你姥姥和我大骂一场,还那刀子说要杀了我!你说你姥爷,一点不讲理,从此你娘气得大病不起,我就照顾你娘,端水送药的,后来一来二去,我也没有媳妇,我就真的和你姥姥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你姥姥病好以后,就打消了回去的念头,踏踏实实和我一起过日子。为了填补家用,就给人家量身做袍子,后来你姥姥的手艺竟然远近闻名,就是宫里面的妃子也偷偷出来托人让你姥姥给做袍子,可是就是因为你姥姥有这个手艺,又害了你姥姥。你姥姥和我生下一个儿子,也娶了媳妇,还生下一个小孙子,可惜我那小孙子刚刚满月,其实还差两天,生得白白胖胖的,可是就都被慕容哲杀了!”闫宠说着眼泪下来了。
“难道你说的她姥姥,就是当年的太子被诬告忤逆的时候,做龙袍的那个人吗?”上官睿成听到闫龙说到这里,想到了当初太子因为私做龙袍,被流放岭南的事情。
“对呀,你也听说了吧,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