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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鸿听了皇后的话:“皇后,现在不是您扒了他的皮的时候,现在恐怕他已经先下手为强了,估计此时的皇上已经受制于他了,所谓的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我认为一定是他的阴谋,而且我认为皇上此时的处境十分危险,说不定慕容哲要逼宫也有可能!据侄儿对慕容哲的观察,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招兵买马,以备一时只需!这足以看到他的野心,现在知道了自己在这个皇宫里面是唯一的外人,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皇后听了完颜鸿的话,吓得脸色惨白:“完颜鸿,要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啊?快想办法解救皇上啊!”
完颜鸿看到皇后着急的样子,安慰皇后说:“皇后莫急,容侄儿想想!”
太子原本想请示皇后帮忙办理怡妃娘娘出殡的事情,可是回来的人竟然说皇后让太子自己定夺,想要什么,就找女官。
太子一听很生气,觉得母后真的是有些过分,怡妃娘娘本身就死得不明不白,慕容鼓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已经用两次抗旨来示威,自己虽说是太子,可是这些婚丧嫁娶之事从来没有办过。
可是不办,又没有人来管,只好硬着头皮找来女官商量,按照贵妃娘娘当年出殡的规模,带领三百御林军,肖鼓扛帆,肖安摔罐,和肖鼓结拜过的干哥们都披麻戴孝,一起去了皇陵。
自从萧十三进宫,第一次见到了弟弟萧十四,竟然也在送葬的队伍当中。
萧十三挪动到萧十四的身边惊喜地问道:“弟弟,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啊?十三哥?我就是为了找你进来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附近出现的,找了好久没有找到,我估摸着你一定会来,正好赶上有一天他们宫里在招御林军,我就进来了!”
萧十三对十四说:“真没有想到,咱们兄弟俩竟然在这里见面了,你知道吗?肖鼓竟然是三皇子,真有些不相信呢,原来他和太子竟然一样的身份,都是皇上的儿子,可是在山上的时候,肖鼓鞍前马后伺候着太子,你说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萧十四又对萧十三说:“你知道吗?呼伦贝,现在叫做纳兰金贝,也进宫了,是御林军的统领,我的顶头上司,直接就管着我!”
萧十三笑了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我是比你先知道的,我是和他一起进宫的!和他一起去见了皇上,皇上这不让他做了御林军统领,我就跟在他身边做他的护卫!”
萧十四听了萧十三的话:“太好了,这么说咱们都在他的手下,可是我怎么就没有看到你呢?”
两个人正嘀咕着,六鼠钮咕噜福成也看到了萧家兄弟,凑了过来,惊喜地打招呼:“十三,十四,真没有想到,我们当初的山中六鼠竟然都跑到皇宫里面聚齐了!”
583调兵遣将()
肖鼓扛帆,肖安捧罐,一边走一边哭得很伤心,太子在一旁骑着马,看到肖安这幅样子有些心疼,担心她怀孕身子虚弱,下了马,对肖安说:“要不你把罐子给一个护卫捧着,你骑在马上吧,这样轻松些,这里离皇陵还很远呢!小心累着你!”
肖安有些心动,肖鼓在一旁说:“太子,让肖安捧罐吧,这是大辽的规矩,儿子扛帆,女儿捧罐,我娘最疼肖安了,这是最后一次尽孝了,以后也没有机会了,累不坏她,原本就是山里野里长大的孩子,没有那么娇气!再说现在日子短,她的身子还不沉,不妨事!”
肖安听了肖鼓的话,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捧着下食罐子,耷拉着脸子往前走。
上官婉晴坐在一顶轿子里面,两个丫头跟随着,在太子马后面不远处,肖安转回头看了看坐在轿子里面的上官婉晴,小声嘟囔:“都是太子妃,怎么她偏偏坐在轿子中,我却要徒步走呢?”
肖鼓听到了肖安的话,低声对肖安说:“闭上嘴!送葬的是咱们的娘,人家作为干女儿能够来就已经很仗义,很不错了,更何况人家是太子妃!你只不过是一个侧妃,跟人家比什么?”
肖安听了肖鼓的话闭了嘴,可是还是觉得不公平,总是不停转头看上官婉晴的轿子。
纳兰金贝骑着马,跟在三百御林军的仪仗队后面,腰间也扎着白色的孝带,在他心目中,原本要做琅琊贺青的女婿的,一直干娘干娘地叫着,因此虽然他今日重任在身,也随着那些干儿子的礼仪腰扎孝带。
纳兰金贝突然发现,迎着送葬的队伍,一对对过来很多人马,这些人马不像是寻找百姓的样子,似乎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可是穿的衣服却是五花八门。
纳兰金贝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人似乎都是赶往皇宫的方向,他们究竟是去做什么了呢?
今天既不是什么节日,又是赶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而且都是年轻力壮的人!
根据纳兰金贝这么多年在军营训练的经验,刚刚过去的一部分人马绝对不是什么平常人,今日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究竟是什么呢?
纳兰金贝这样想着寻找太子的马奔了过来:“太子,您有没有观察到刚刚过去的人马,似乎已经好多人,您看,一帮,一帮的,又过来一帮,似乎都在急匆匆赶往皇宫的方向,您觉得呢?发现他们的身上似乎穿着防箭衣?像是……”
太子一边骑在马上,一边看着肖鼓扛帆,肖安捧罐,又担心肖安身怀有孕,受不了路途遥远,现在的肖安可是重点的保护对象,于是想让肖安坐在马上,可是肖鼓又不愿意,让肖安给自己的娘尽孝,坚持要让肖安自己走。
太子觉得肖鼓重孝在身,自己也曾和肖鼓结拜,这样论起来,琅琊贺青也是太子的干娘,现在太子又知道肖鼓,就是此时的慕容鼓已经是自己的亲兄弟,只能让着肖鼓。
太子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有明显表现出来,看到纳兰金贝走过来,又听到他说了这些话,也开始观察身边不停过往的一对对人马,有的是三五成群,有的是十人八人一伙,但是表情都是一样的匆匆赶路,似乎很急的样子。
太子看了看,对纳兰金贝说:“是啊!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呢,真的是像在分散急行军的样子!”
纳兰金贝和太子一边观察着,一边骑在马上并驾齐驱,突然纳兰金贝发现又过来一大队人马,这些人和刚刚过去的明显不同,明显不是一个部分的。
纳兰金贝仔细一看,里面竟然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原来是自己的驻地就是他的干爹完颜乎邪带的兵。纳兰金贝在驻地里面整天带着这些人训练,都很熟悉,可是这些人见到纳兰金贝就像不认识一样,面无表情地超前赶路,一句话没有。
这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才能表现出来的素质!
“太子,难道皇宫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些可是我干爹带的正规军,没有皇上的通关令牌和上将军的调军令是不能出兵的!”纳兰金贝对太子说。
“是啊,难道皇宫里面……不好,是不是我父皇……”太子说到这里,立刻紧张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完颜乎邪骑马匆匆赶了过来,见到了太子和纳兰金贝,完颜乎邪在马上拱手对太子说:“臣完颜乎邪本应下马给太子请安,可是军务在身,片刻不能耽搁,望太子见谅,呼伦贝,你就替干爹给肖鼓娘多烧点纸吧,今日理应去送葬的,可是接到上将军的军令,军令如山,抱歉了!”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纳兰金贝问完颜乎邪,完颜乎邪没有言语,打马向着京城的方向狂奔。
太子突然心乱如麻,想立刻返回皇宫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可是送葬的队伍才走到一半,琅琊贺青的棺木还没有入土为安。
慕容鼓听到了太子和纳兰金贝的对话,也感觉到皇宫里面出了大事,可是自己的娘比什么都重要,慕容鼓没有表态,一本正经地扛着帆,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太子骑马明显放慢了脚步,似乎想调转马头的样子,可是看到慕容鼓这个样子,突然对送葬的队伍大声吆喝:“加快脚步,全速前进!”
慕容鼓听出来了,太子想回去不能,只能选择了速去速回。
上官婉晴坐在轿子里面,可是外面的一举一动全都听到了耳朵里面,上官婉晴命人把轿子抬到太子近前,掀开轿帘对太子说:“太子,您放心不下父皇,就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有我肖安,肖鼓,还有这么多人,您带上几个护卫返回去看看吧!”
上官婉晴的话正中下怀,太子转眼看看慕容鼓:“二弟……”
太子刚刚说到这里,慕容鼓开了口:“太子,您请便吧!”
太子听到慕容鼓这样说,如释重负,对慕容鼓说:“三弟,抱歉了,让太子妃替我去怡妃娘娘的坟前主持入葬吧,我实在是不放心父皇,我和舅舅从圣清宫出来的时候,父皇就吐血,病得很重,御林军留下保护你们,我走了!”
太子说着话,调转马头,有四五个护卫跟着,打马向皇宫奔去。
寸步不离太子的是六鼠钮咕噜福成,见到太子摘下腰间的孝带打马离去,也对慕容鼓说了声:“二哥,六弟抱歉了,对不起干娘了,我是太子的护卫,他走到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的,我要负责太子的安危!我也会去了!”
六鼠说着也摘下腰间白色孝带,未等慕容鼓回话,打马朝着太子追了上去。
584茅塞顿开()
送葬的队伍来到了皇陵,按照规矩,女眷不能入内,要在皇陵附近一百步的地方停留。
主掌丧事的女官安排好入内以后的程序,和上官婉晴和肖安等人在皇陵一百步的地方停住,其余人等所有的男人由纳兰金贝率领着三百仪仗队在皇陵附近站成五排,每排六十人,全扛着花圈。
纳兰金贝按照主事的女官的吩咐,把三百花圈放在琅琊贺青的墓前,八字排开,然后队伍又恢复了五路纵队,一身素服,整齐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