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让开,丞相是朕的!-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玉尘回皇城之后第一次出宫,心里难免有些发痒想要出去玩。在黎城之时她出门便从来不会受到阻拦,后来性格虽发生了改变,但也不会说闭门不出。而今在皇宫里,倒是把她给闷坏了。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初玉尘也没有要下车去闲逛。她乖巧地坐在一旁,眨巴着眼睛问道:“姐姐,你住在哪儿?”

    柳斐然道:“住在青熙巷那一带,和张大人的府邸并不在同一方向。”

    “那我能去你家里玩吗?”初玉尘眼睛亮晶晶的,很是期待地问道。

    柳斐然哑然失笑,“今日恐怕不行,我还有事要忙,待会要回府衙。”初玉尘有点小失望,好不容易可以出来了,竟然还不能去柳斐然家中。

    很快马车就到了张松的府邸门口,柳斐然率先从车上下来,伸手去扶初玉尘。初玉尘很想直接扑在柳斐然身上,但想起现在还有人在,便也端正了小脸,一本正经。

    随着初玉尘出来的小可子连忙上前敲门,自有管家跑来开门,狐疑地问道:“你找哪位?”

    “殿下到来,还不速速开门迎接?”小可子压低声音说道。

    管家惊疑不定,看向那边,柳斐然他是认识的,旁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小人儿,能让柳斐然站她身后的,除了当今皇太女又还有谁呢?

    管家连忙行礼,把人迎进门来,急忙忙地跑去汇报,“老爷、老爷不好了,皇太女来了。”

    张松不过是借故不去东宫罢了,又何来生病?他此时正在看书,听得管家此言,有一瞬间也是慌了。

    “殿下怎么来了?”张松眉毛一挑略有心虚,旋即又按捺住心虚之感,放下书来,说道:“真是胡闹,殿下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都是老夫的过错?”

    管家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说道:“老爷,随行的还有柳大人。”

    张松虽然不怎么喜欢柳斐然,但是这个女子一向聪明过人,断然不敢太过敷衍,只能哼了一声,出了书房。

    待得柳斐然一见张松之时,眉头便忍不住紧皱了。这张松面色红润,脚步稳健,又哪里有抱病之态?

    张松面容冷淡,行礼虽一丝不苟,然而人却带了几分漫不经心,“下官见过殿下,殿下怎么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听闻张少师身体不适,已有多日不曾入宫,学生担忧,故登门拜访,还望少师勿怪学生没有事先拜帖,突然到来。”初玉尘恭敬地说道。

    张松目光斜斜地看了初玉尘一眼,也没有笑意。她此番举动,若是换成皇子的行为,他必是诚惶诚恐的欢喜,但换成了公主,他便觉得果真是女子,行事终归不妥。

    “殿下身为储君,怎可随便出宫?柳大人,殿下若是出了什么事,谁能负责?”张松开口就是一番责骂,“哪怕是出宫,也得多带一些侍卫,殿下身份尊贵,怎可如此随便?”

    柳斐然才松开的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只是她也没有反驳,温言道:“张大人说得对,是柳某考虑不周。”

    “殿下您要知道,您若出事,所有人都难逃其责,特别您又是皇太女,不安全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张松对初玉尘说道。

    张松这话虽像是为了初玉尘好,可却听得她心里不舒服。哪怕她听不懂,也知道这断然不是好话,便忍不住冷了小脸,说道:“学生自知安全重要,然我国历年来,还从未有过不出门的太子。不经磨砺,又何来的成才?”

    初玉尘的一番话,让柳斐然心里颇为赞赏,与此同来的,是对张松的不满。初玉尘都懂得的道理,张松却如此行为,也不知是何缘故。

    张松被这么一气,顿时那点心虚都消失不见了,“皇太女果然聪慧过人,下官比之不及,少师一位,下官担当不起。”

    “张大人,还请听柳某一言。”柳斐然开口说道。

    “柳大人不必多言,下官身体不适,恕难相陪。殿下,柳大人,请。”

    初玉尘脸色彻底变得冷漠了下来,就连柳斐然,也是淡了笑容。

    “张大人慎言。”柳斐然缓缓说道。

第十九章() 
张松此时正气在头上,听得柳斐然略带冷意的话,他不由得横了她一眼,道:“柳大人此话何意?”

    “殿下特意从宫里出来,带上心意探望张大人,然而进门到现在张大人连茶都未曾奉上,就告知送客,这可是张大人的待客之道?”柳斐然语气虽平淡,但明显带了两分质问之意。

    张松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在此事上面理亏,但被柳斐然提出来,他更是没有办法坦然承认,故而恼羞成怒地道:“下官身体不适,难道还不能休息?不然本官告假是为何?”

    “假若换成是秦丞相到来,张大人可还是会送客?”柳斐然干脆不留张松面子,直言说道:“不说是秦丞相,但凡是太仆抑或是卫尉等大人来访,张大人可还是避不见客?”

    张松脸色一变再变,因为柳斐然明显说中了他的心思。不说是高官,哪怕是换了一个七品小官上门,只要他是男子,张松都不会是如此态度。

    他是出了名的不喜女子露脸,柳斐然才高八斗又如何,她是女子便是原罪。而初玉尘虽是储君,但年纪尚小,又顽劣不堪,还是女子,更是让他见着便觉生气。

    “本官不知道柳大人在说什么。”张松断然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思,于是便冷哼一声,“柳大人虽然年少成名,但有些事还是不要妄下断言比较好。”

    “张大人教训得是。”柳斐然不卑不亢地回应,“只是柳某不懂,张大人乃世间大儒,饱读诗书,得天下读书人的敬佩,按理说该是公正无私,不偏不倚,可为何,张大人却对殿下和柳某抱有偏见?”

    “柳大人慎言。”张松脸色几番变幻,冷冷地说道,“本官虽只是少师,但也由不得柳大人污蔑。”

    “原来张大人还记得自己是少师啊?柳某还以为张大人已经忘记了。”柳斐然含笑说着,那模样分明是与好友闲聊般的自然友好,偏生话里面却带了刺,“不然的话,张大人怎么就对殿下如此无礼呢?”

    “殿下乃未来的天子,现在的储君,是我等的君主,必应恪守君臣之礼。然张大人三番四次拂袖而去,而今殿下亲自上门,竟未曾请上座便送客,这就是张大人的为臣之道吗?还是张大人认为自己要比殿下更为尊贵?”

    柳斐然最后一句话可谓是诛心至极,一顶不敬的帽子便戴在了他的头上。然而她说的却是实话,张松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过了普通臣子的界限,哪怕是捅到皇上面前,他也分毫站不住脚。

    张松脸色越加阴沉,可是不得不说,他确实是忽略了初玉尘的身份。应该说在他心里面,根本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储君。

    “殿下乖巧聪明,尊师重道。听闻张大人身体不适,特地请求皇上让微臣带出宫,就为了看望张大人。如此乖巧懂事的学生,张大人又为何对殿下诸多不满?殿下可是顽劣了?然怎不曾听闻宫中流传殿下顽劣之事?”

    柳斐然反问起来句句戳心,好似要把张松脸上那层皮拔下来似的让人心惊。张松脸上皮肤一抽再抽,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向初玉尘。却见初玉尘小脸略微委屈,半低着头,看着手中捧着的砚台,好不可怜。

    然而,在这副委屈的面容下,是一颗暗爽的心,只不过谁也没有察觉到她的想法罢了。初玉尘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姐姐也有这么锐利的一面,笑里带刀的样子让她好不喜欢。

    同时她又觉得,原来一个人生气了也并不是只能沉着脸,像姐姐这般微笑着的样子也同样令人心惊。

    有一瞬间,初玉尘觉得自己的世界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张松听不得柳斐然继续说下去,一张老脸此时又是羞恼又是愤怒,“皇太女天资过人,是本官愚钝,教不起皇太女罢了。”

    “此更是柳某不解之事,张大人乃少有的大儒,如果张大人愚钝,又把柳某等人置于何地?与其说张大人愚钝教不起殿下,倒不如说,张大人您是不愿意去教殿下?”

    柳斐然说到此处之时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那双深色眸子好似藏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她看着张松,语气并不逼人,但是气势却压着张松似支撑不住了。

    “如若是殿下做错了什么,张大人为人师表,应该去指出去让殿下改过。而且就算殿下顽劣,张大人乃是少师,是殿下的先生,教不严,师之惰,张大人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再说,殿下不曾做过什么,张大人却屡屡说殿下顽劣不堪。然则张大人怎么就忘了,殿下是君,而张大人是臣,君臣之别,张大人不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柳斐然一改往常的温和儒雅,根本容不得张松的反驳。她朝着皇宫的方向拱手,“皇上乃信任张大人,故而才把殿下交于张大人教导成才,然则张大人此番作为,如何又对得起皇上的一番苦心?”

    “张大人对殿下这么大意见,是对殿下的行为有意见,还是对殿下身为东宫之主有意见?殿下的东宫之位,乃皇上所定,也就是说,张大人对皇上有意见了?”

    “你莫要血口喷人!”张松肝胆一震,任何事情牵扯到了皇上都不会是小事情,更何况是在储君的事情上面。

    “是柳某血口喷人,还是确有其事,张大人比谁都清楚。”柳斐然半步不退地说出这句话来,厅堂里顿时只剩下张松的喘息声,明显是被压得粗重了呼吸。

    “好好好,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张松此时根本也拉不下脸来了,就算是他意识到了错误也不可能会承认,因为柳斐然根本就没给他留半点面子。

    其实,柳斐然并不想走到这一步,不过因为皇上和秦丞相之事让她有了非常严重的紧迫感,以至于并不希望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张松既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