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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费什么事就满足了谢昌云的条件,蒋介石的性质旋即有高涨了起来,趁着宋美龄进来送咖啡,蒋介石站起身往桌案旁走出两步,然后提高声音道:“昌云,如果这次你能实现歼灭日军三个师团的预想,我一点为你申请国光勋章!”
国光勋章为国民政府的最高勋荣,从设立到现在还未授予过任何人。蒋介石做出这个许愿,实际上也有几分心痛。
但谢昌云抗战以来的战绩已远非一枚青天白日勋章能够彪炳,如果此次再获大捷,也只有国光勋章能够相匹了。
谢昌云在宋美龄进来时就已站起身,他面对蒋介石的慷慨许诺,并没有显出任何激动难耐的表情,而是等宋美龄把咖啡放在了茶几上也回身看向自己时才平静的道:“感谢委员长垂青!不过现在正值抗战的防御和退却阶段,我就是灭敌再多,也是军人守土之责,怎敢藐窃荣耀。请委员长把机会留给我,几年之后我定当率雄师光复武汉,届时方能问心无愧!”
还没等蒋介石和宋美龄从惊愕中醒过来,却听谢昌云又道:“那时我还要在这栋房子里恭候委员长和夫人,顺便再讨一顿和今天一样的饭菜。不过,要破例加上一瓶花雕酒!”
“啪、啪、啪、啪!”
退却之时却敢于定下反攻之约!蒋介石精神大振,不由有力的击起了掌!
“好!好!我会把今天的菜谱记下来的。烦夫人今天就收存一瓶花雕,以备来日为昌云庆功!”
谢昌云却转头对宋美龄道:“夫人,到时候酒瓶子可要归我留作纪念。”
宋美龄笑道:“昌云,那我就准备两瓶好了!”
“那两个我都要!”
“哈哈哈这才是昌云本色嘛!”
九月二十四日上午,日本华中派遣军序列中的唯一的一个150mm重炮联队,被驳船运到了马当矶下游十八公里的一个临时码头。
这二十四门重炮可不是全为长山而来的。如果仅是为了对付长山,日军估计动用一个大队十二门重炮就足够奢嗜了。
但一旦拿下长山,这些陆地重炮就可以沿着长山下面迂回至马当矶的后面,与海军舰炮对马当要塞实行前后夹击。
任何要塞后的方都是最薄弱的。这样马当就可以迅速被攻下。
为了将二十四门每门近三吨重的榴弹炮和几十台牵引车、弹药车从从驳船上弄下来,几百名日军炮兵和工兵花费了整整一天半的时间,再沿着新开辟的简易土路运送到距长山阵地正面七公里左右的预设阵地,又花费了一天的时间。
二十七日清晨,日军重炮开始试炮,一共发射了八发炮弹,有三颗落在了长山的防御阵地上。四十公斤的弹丸产生的巨大爆炸声如同霹雳一般,把大地都颤动起来。
这三颗炮弹,有一颗在第一道战壕后面的空地处爆炸,把地面炸出了一个一米多深、直径近四米的大坑;有一颗炸塌了整整七米长的水泥战壕和两个防炮洞,所幸那是个无人地段,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另有一颗落在了距一个碉堡三米多处,虽为给钢筋水泥的碉堡造成严重破坏,但却使碉堡中的三名战士被震得昏厥。
如若炮弹直接命中碉堡,即使不把碉堡炸毁,但里面的人还是一个都活不了。
这种直接暴露在表面的碉堡有六个。
独立三师虽然在历次作战从未与日军重炮遭遇过,但由于军官都经过了系统培训,对日军各类火炮性能多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刚才亲眼目睹了炮弹爆炸后令人悚然的威力,几个军官一合计,便判断开炮的应该是150mm重炮。
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小看的威胁!
董云福为了稳妥起见,立刻下令把碉堡里的兵力全都撤了出来,在阵地上只留下了三连副长带着一个排长和八名老兵担任观察哨,其余的人则全部转移到了坑道里以及可以避炮弹的背处。
长山海拔并不很高,前面有多道丘陵挡住视线,加上距离较远,众人都不知道日军到底部署了多少门重炮,也不知最最终的结果会怎么样。阵地上的气氛不再似以往那么轻松了。
董云福也赶紧把日军调来重炮的情况直接用电台直接报给了集团军。
十二集团军作战处随后就给董云福回了电,令其迅速做好防炮准备并侦明敌重炮的数量和准确位置。
重炮数量好办,听声响、数炸点就可以判断的差不多。但准确位置就难办了!
一营没有带炮兵观察员,也没有观测仪器,刚才用望远镜居高临下搜寻了好一阵,也没有能发现日军炮兵阵地。
正当董云福琢磨要不要派人在夜间下山侦察之际,已返回阵地数天的海军江防大队长出来为他解了难。
长山阵地之前备有一套海军光学弹道观测仪,而且恰巧回来的士官中还有两人会使用。
江防大队长还在说明情况之时,坑道外面又传来了更猛烈的爆炸声。
第二零二章前方后方()
长山阵地当天下午又承受了日军与前次规模几乎相等的进攻,只不过日军的重炮发射的炮弹数量减少了一半。
这次,由于采取了每人至少构筑三个相邻的掩体、不断变换射击位置的办法,使得一营的伤亡降到了仅十三人。
同时,日军也延长了进攻队形。进攻开始后,一发现中国守军的火力没有任何减弱,便很快的退了回去。
炮兵起不到作用,步兵自愧不是对手。
接下来,就是日军按惯例收尸的时间了。
阵地前还留有近四百的日军死伤者,够日军搬一阵子了!
然而,经过一夜的平静之后,最惨烈的厮杀终于到来了。
第二天上午,估计是受到了上司严令,日军重炮向长山连续发射了四百多发炮弹,而且射击速度也明显加快。其后,日军数十门野炮和山炮也开火,江面上的日军舰炮也不管效果怎样,也隔着山峰加入了对长山炮击,密密麻麻落下的大小炮弹,打得整个长山如同天崩地裂一般,浓浓的硝烟将阳光都严密的遮挡住了。
炮击过后,长山表面阵地到处坑洼,原来的掩体几乎见不到痕迹,阵地上的七名观察哨仅存活一人,还是被炮弹削掉了一截小臂。牺牲的六人中,有四人连尸体都找不见了。
接着,日军出动了至少两千人的兵力,漫山遍野的向山上冲来。
董云福除了留下一个排的预备队之外,将其余兵力全部派上了阵地,连一直主要负责支援马当矶的八门八一迫击炮和五门海军舰炮也调转了炮口,对冲锋的日军进行连续射击。
而冲锋的日军也仿佛是吃了兴奋剂,所有中队长以下军官全部举着战刀跑在队伍的最前面,没有卧倒,更没有后退,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踏过他的尸体就继续向前冲。
布置在日军冲锋队伍后面数百米到一千多米不等的大量掷弹筒和少量迫击炮也根本不转移位置,坚持在原地对长山阵地上的目标不停的射击,直到被炮弹或子弹击中为止。
迎战的一营官兵,几乎全部都是把弹坑或者散落的水泥块当做了掩体,各种武器射出的枪弹泼水般的朝山坡下撒去,
那些一时找不到坚实支撑点的迫击炮,干脆就在炮座下垫一块石头,一边一双手支起炮身就发射。
当日军不顾死活攻击到了三四十米近前时,很多战士把平时一直舍不得用的钢珠护套手榴弹都扔了出去。一颗手榴弹落下,周围几米之内无一日军能幸免。
战斗打了整整三十二分钟,日军的疯狂进攻终于被遏制住了。
指挥战斗的日军旅团长,见最后余下的为数不多的士兵根本不可能再前进一步,于是便掉着泪亲自下达了撤退命令。
阵地上也立刻寂静了下来。一营的官兵们,个个几乎连回到坑道里的气力也没有了。
各级军官迅速统计了伤亡情况。八十一人阵亡,九十三人重伤。
连同之前历次战斗伤亡,一营相当于减员了近两步兵连的兵力。
虽然伤亡严重,但一营的三个步兵连和一个机炮连,加上配属的迫击炮连和四十余名海军官兵,仍有六百余可战兵员。
反观日军的伤亡,从二十几米处到四百多米处,黄呀呀的遍地躺着都是,七八百米的距离内也有星星点点的不少。
三营这些军官都是点惯了死人和活人的,大致目测一下那些日军尸体和挣扎的伤病都有不下一千几百,具体数字就由观察哨慢慢清点了。
“起码一比十!按这个比例,老子宁愿再和鬼子拼几次!”三连长靠坐在坑道的石壁上,伸长了两条长腿狠狠的道。
“鬼子疯了?哪有这样个打法?害得我连仔细瞄准的机会都没有。打了五夹多子弹,打死了几个都不知道。”二连长也不知是怨鬼子还是在怨自己。
董云福挥手止住了正要说话的机炮连长,“好了!都不要说了,抓紧去看看伤员、完了休息一会儿。林参谋,你盯着把歼敌数字统计出来。江书记官,你把弹药和武器情况清点一下。肖参谋,你抓紧和山下的李营附联系一下,让他叫十六军派人来把烈士和伤员帮忙转运下去。”
等董云福把两个坑道和迫击炮连及舰炮的阵地都转了一遍回来后,报上来的歼敌数字竟把他和营部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一千九百一十二名?准不准确?”
“观察哨用划片的办法清点过了两遍,误差十几个。我自己抽查了三处,误差仅有一个。还有些沟沟坎坎挡住的地方看不到,有的地方是人叠人,所以数字应该说是只少不多。”林参谋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做了回答。
“这比整整两个大队的步兵还多。妈的,用这么多炮弹炸了老子半天。老子这次不便宜他狗日的鬼子了。他们再想来收尸,告诉他们从前往后收,一天六百五,不准超过!还有,把东西都给我送到阵地前面五十米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