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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雅君这次没有和父母一起来,说是要留在重庆照看两个公司,实际上是觉得有父母在身边不自由,等何其轩夫妇过两天一走,她肯定就会立刻飞过来。
因为一个月至少要来韶关一次,这是何雅君与谢昌云说定了的,这个月她还没有来过。
而再过三四天就进入何雅君最安全的那个周期了。每个月俩人才见几天面,何雅君才不愿意与昌云哥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东西。
不过等何其轩夫妇一走,谢茂学夫妇也要赶紧的赶回回赣州去,因为大女儿谢昌敏又怀孕了。
女儿生了一个又怀了一个,谢刘氏当然是很高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惆怅,于是就抽了个空把谢昌云单独叫到房间里问道:“云伢子,欣怡过了年就可以算二十九的人了,你们真的要等到反攻的时候才结婚吗?”
谢昌云明白母亲想抱孙子了,就赶紧劝解道:“妈,你看光是在我们四战区,就有好多人发誓不敢走日本鬼子不结婚,我和欣怡姐能订到反攻的时候结婚已经破了例,主要就是考虑到欣怡姐的年龄,要不然我也一定会等到胜利。不过您放心,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了,最多也就一年多。到时候您的几个儿媳妇一个接一个的生,只怕您再长两只手抱孙子都抱不过来呢!”
谢刘氏被儿子逗得一笑道:“再长两只手,那我不成妖婆了?云伢子,我可跟你说,要是过两年我抱不上孙子,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谢昌云拍拍脑袋瞪大眼睛道:“妈,是儿子重要还是孙子重要?您可不能现在就开始偏心了!”
谢刘氏道:“儿子我有两个,可是孙子一个都没有,你说我该稀奇什么?对了,前些天在赣州你王伯父对我们提起过,想把思雯许给三伢子,说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我们家结成通家之好。我和你父亲当然也愿意这样,可是这件事我们没有敢替三伢子做主,但是也没有回绝你王伯父。过段时间你能不能让三伢子回赣州,和思雯相处一段时间,只要他们两个都有那个意思,我们就把这件事定下来。”
谢昌云挠着头道:“妈,我本来就是打算让昌华过了这个月就到赣州的部队里去见习,可是他和思雯这件事恐怕不那么好办。你想,昌华一回八路军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而且他是八路军的营长,要谈恋爱还得组织上批准才行,伯父是国民党的代理省府主席,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我估计昌华不会答应的。共产党里面的规矩你们不全了解,您再看我姐,虽然被毛主席批准和李一权结了婚,而且李一权还曾经当过红军,但是我姐在新四军也因此再得不到重用了,只能算一个打杂的副主任。昌华的前途还很远,可不能为了婚姻的事影响他。”
谢刘氏道:“你是国民党的上将,怎么就没有到影响三伢子?”
谢昌云道:“这不一样。第一,我和共产党是一种特殊关系,离开红军是中央批准的。第二,我不是国民党,严格说起来也不能算国民党的上将,只能说是国民革命军的将领。第三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我们家跟国民党之间的关系只能限于我一个人,昌华千万不能牵扯进来。不过为了满足你们和王伯父的愿望,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那就是既让思雯和昌华有一定接触,但又不能明确思雯和昌华的关系,同时在抗战胜利之前他们都不能和别人恋爱结婚,到时候再提出这件事倒有可能。昌华这里我可以和他说,估计他也会听我的。思雯那里就要看伯父伯母怎么和他说了。不过思雯已经快二十了,昌华过了年就是二十三周岁,如果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强制让他们等几年,本来就是干涉婚姻自由,而且万一最后不成,这罪过可就大了!”
谢刘氏道:“要是他们两个自己好上了,也愿意等下去也不行?”
谢昌云道:“不行!昌华既然要在共产党那里干,这见事就决不能向组织隐瞒。这一方面是组织观念的问题,再一方面这件事可以隐瞒,那其他的事同样也可以隐瞒,如果养成了这种习惯,昌华就算是毁了!妈,您愿意看到昌华向这方面发展吗?”
“唉!”谢刘氏叹了一口气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都被你说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你还是找个时间和你父亲把这些讲一下,让他最后定个办法。”
谢昌云道:“好,等会儿我就和我爸说,然后再写一封信你们给王伯父带去。”
在随后与父亲谢茂学说了一番道理、并得到了父亲的理解之后,等将近半夜躺到了床上,谢昌云又把这件事告诉了何欣怡。
何欣怡听了后却摇头道:“小弟,这件事大的方面你考虑的不错,可是事情只怕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事等我送爸妈回赣州,和思雯好好谈谈再跟你说。”
谢昌云搂住何欣怡亲了一口道:“欣怡姐,你要是能有办法就就太好了!干脆让我提前好好感谢你一下!”
说完,谢昌云就亟不可待的翻到了何欣怡的身上。
何欣怡一巴掌拍在了谢昌云的屁股上道:“别乱找借口!好事坏事还不一定呢!”
第三一四章智囊班底()
过了几天,当何欣怡一从赣州回来,谢昌云就向她问道:“欣怡姐,那件事怎么样了?你没有给办砸了吧?”
何欣怡狠狠瞪了谢昌云一眼,接着又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然后才似乎解了气道:“没良心!姐姐什么时候把事情办砸过?昌华和思雯这件事谁都不准也再提了,该解决的事我都解决了,你也不必担心了。”
谢昌云立刻奉承道:“不愧是当过全权代表的,欣怡姐出手果然不凡!运筹帷幄、举重若轻、解难题于无声让我敬佩的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好比黄河”
“停下!”何欣怡立刻喝住了谢昌云的肉麻。“什么举重若轻?什么解难题于无声?你当姐姐我就那么轻松?等以后我再跟你算这个帐!”
谢昌云等大眼睛掰着指头道:“咦?日子不对呀?”
何欣怡道:“什么日子不对?小弟你是不是又在算计姐姐?”
谢昌云道:“离你每个月要来的那个还差八九天呢!欣怡姐你怎么就提前来脾气了?”
“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这张嘴!还用你这个乱七八糟的脑袋!”何欣怡一边喊着,一边把谢昌云按在沙发上使劲的捶打了一通。
“美人姐姐今天可真舍得下手,竟然打出疼痛的感觉了!”谢昌云揉着臂膀。心里感到莫名其妙。
“坐好!哪里痛?姐姐给你揉揉。”何欣怡一见谢昌云这样便知下手重了,于是立刻又心疼了起来。
进入十二月份之后,日军除了在华北地区继续对各敌后根据地进行冬季扫荡之外,在其他战线上并无太大举动,似乎是在等待国民党和共产党在华东地区的冲突到底如何收尾,以便从中渔翁获利。
而国民党也在加紧催促新四军向长江以北进行转移,并且制定了一旦新四军逾期行动之后对新四军的围歼计划。
然而,不管是中共中央还是新四军负责人都一致认为,即使新四军不按期南移,国民党也不会对新四军采取过激的行动,最多只是继续扣发新四军和八路军的军饷。
所以中共中央虽然对项英进行了多次催促,但并没有上升到以党内纪律进行强制这个高度。
而新四军军部在皖南经营三年,已经不是当初成立新四军时那么简单了,其下属机构种类繁多、面面俱到,光是非战斗人员和家属就聚集了数千,宛如一个小社会一般。
对从三年风餐露宿的艰苦游击战,到全部家当都置办齐全这一巨大转变,项英等亲历者更为珍惜,不是说抛就一下能抛掉的。
因此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了也要安排妥当一切,这个思想也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了新四军的转移部署。
中共对于国民党不会采取极端手段的判断,其主要依据还是认为国民党对苏联援助有很大的依赖性,因此不会冒围剿共产党控制的部队、而使苏联减少或中断援助的风险。
然而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的。除了江南富庶之地不容共产党染指之外,另外发生的两件事至少是推动了蒋介石决意对新四军痛下杀手。
而这两件事有恰恰是中共的密友和后台所为。
第一件,是新疆的盛世才与苏联签订了为期五十年的新苏租借条约,不但更进一步扩大了苏联在新疆的特权,而且还把新疆所有矿产、交通、工业等资源变相的全部出卖给了苏联。
第二件,是苏联竟然向中国政府提出了将从其他国家所获得的贷款,也用与购买苏联武器的要求,作为苏联继续对华援助的条件。
这两件事,无疑严重的刺激了蒋介石与国民党,在有望获得新的国际援助渠道的情况下,蒋介石对中苏关系的作用进行了重新的审视。
国民政府很快就发表了声明,宣布不承认新疆在没有得到中央政府的授权下与苏联签订的任何条约,并且断然拒绝了苏联用他国贷款购买苏联武器的无理要求,摆出了一副不惜与苏联决裂的姿态。
可惜,中共方面并没有很注意到外界形势的这个变化,特别是在那种“无产阶级革命无国界”思想的影响下,误认为苏联在新疆势力的加强,更有利于中共地位的提高。
而谢昌云前世对这两件事并没有了解,只是今世才涉及到,不知是前世就有还是今世的偏离,一时也无法判定会对下一步的局势发展产生一种什么样的影响,因此只能是默不作声了。
不过,站在民族利益和今后战略的角度上,四战区和粤闽赣绥靖公署还是发表了通电,对国民政府在新疆问题上的立场表示了坚决的支持。
就这件问题,谢昌云没有向毛泽东进行解释,而毛泽东也没有对四战区的态度做任何的表示。
至于国民党围剿新四军的作战�